我靠马甲成为红黑端水大师 第17章

作者:姬子牙 标签: BG同人

  “是,队长!”

  机动队来时运输人员的车辆上,方才任性的家伙果然在那里,此时正在后车箱里屈着腿坐着,怀里搂着自己的头盔出神,平日里清澈的眼眸蒙上了阴影。

  “你长本事了啊,相泽,自己喊收队?”

  “队长,我……”

  松田阵平抬手给了相泽夏美一个脑瓜崩。

  别误会,弹得是她怀里的头盔。

  “队长?”

  “死气沉沉的,像什么话!”

  “我知道了。”嘴上应着,仍旧显得委靡不振的队员,让松田感到非常不满。他想了想萩原平时的做派,灵机一动。

  “这副表情,简直对不起你这张好看的脸。”

  ——萩原研二常用语:阵平酱!干吗这副表情啦,对不起你这张帅哥的脸。

第14章 我在爆裂物处理班当职场新人(6)

  “啊?”

  [相泽夏美],也就是枡山瞳情绪半真半假,她确实感到烦闷,可要说有什么心理打击也不至于。

  对于初出茅庐的新人警官角色,她选择了最为合理的外在表现。

  包括解释推理时对于动机的不解。

  但是,松田阵平你在说什么啊松田阵平?

  “谢谢?”

  她犹豫着说道,浑身的丧气都少了几分。

  萩真是交际小能手,你看果然有用。

  这样想着的松田队长,很大方道:“不客气。”

  之后,他们两个你看我,我看你,安静了好几秒。

  收工的其他同事在这时候回来了。

  小林警官隔着十几米就举起手朝二人打招呼:“相泽!队长!”

  “欸,你这家伙,居然把队长放到后面是怎么回事!”松田身手灵便地从车厢跳下来。

  “啊,队长别介意拉!相泽今天表现得很不错,不是吗?”

  “就是啊,省得重案组那堆人老说我们机动队有勇无谋!”

  其他的队员也吵吵嚷嚷地拥过来上车。他们都目睹了后辈今天的出彩表现,也多少注意到了她最后的失态,同松田一样,几人有意营造出一种比以往更热闹的气氛,

  这份心情,作为[相泽夏美]的枡山瞳接收到了。

  “推理真的好难。”

  “宿主,您表现还可以。”

  “不,你不知道,我现在十分佩服那些侦探。”

  枡山瞳的草稿一:

  “在各种各样的刑事案件里,手法通常反映了凶手的特征。比如,有人喜欢选择毒杀。据数据统计,女性犯罪者的毒杀比例要远远超过男性,这有先天体力限制的原因,也有后天文化落下的刻印。再比如,有人倾向于制造鲜血淋漓的现场,这代表他具有极其残忍的本性和极高的意志,能够直视残杀同类的血腥,又或者夹杂了刻骨的仇恨。”

  “死者被包裹得非常严实,除了伪装现场的目的以外,同样反应了凶手的愧疚心理。因为羞愧,所以覆盖了她的脸,不愿直视受害者的眼睛。这很奇怪,往往使用利器杀人的凶手,完全可以预见自己将要造成的极其血腥的场面,她的恨意,本该支持她打造出更加可怖的现场,而不是被包裹、被隐晦隐藏的一切。这是一种明显的心理上的违和。再看炸弹的设置,一切又统一了起来。血淋淋杀人的凶手,她的Plan B是设置没有时间显示的炸弹,伴随滴答滴答的声音,让受害人听着代表倒计时的声响,无从得知死亡来临的期限……这背后支撑的,才是一致的心理,即同一个程度的恨意。”

  打咩!

  不行,太像FBI侧写那一套了。

  枡山瞳的草稿二:

  “我们爆裂物处理班的松田队长,是一位非常优秀的主排爆手。当时,他扫了一眼炸弹之后,给出了[专业]的评价。他的意思不是标准或者优秀,而是指手法偏向正统。也就是说,爆裂物制作的技术,是主流社会中可以光明正大出现的、允许合法应用的那种,即所谓‘专业人员’的领域。当然,这样断定太主观了,后来他在拆除过程中提供的信息陆续佐证了这点。”

  “你知道吗?哪怕同样是正规流派,矿场和建筑爆破的风格都不一样哦。野路子的差别就更大了。在我们看来,就像五星级大厨眼里的法餐和日餐,区别明显。”

  “你的父亲是建筑师,近日你家旗下酒店也有新的选址在施工,你是由此获得的原料吧,现场爆破品的改装。”

  打咩!

  槽点太多了。

  柯南里现在都不介绍犯人八个蛋材料的来源了,这样推断简直画风突变!

  真就人杰地灵米花町吗?

  还有,她早就想说了!这孩子天赋不止点在美术上吧!

  枡山瞳的草稿三: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真的有人看不出来真相吧!我都把答案喂你们嘴边了啊!

  划掉。

  那个高中老师乱入一样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枡山瞳的草稿四……

  ——所以,您真实的推理逻辑究竟是什么呢?

  ——这个嘛……

  “塞西利娅,你知道侦探和我们的区别吗?”

  “他们都有无聊的正义感?”

  由格兰瑟姆出发的火车正在提速,它将以每小时100公里的速度向伦敦驰骋。

  文雅的绅士右手将高礼帽持在胸前,左手拉着一个八九岁的女童。她穿着天蓝色的丝绒裙,脑袋上扣着小小的钟形帽,黑发规规矩矩地拢在双耳后,显得十分乖巧。

  “不是。”

  素日举动优雅的威廉.莫里亚蒂,被这回答逗得笑出了声。

  提着行李箱的胞弟路易斯紧随其后,年轻男人推了推自己的金丝眼镜,“威廉哥哥,我觉得西西说得很对。”想到上次遇见的呆毛侦探一副自来熟的模样,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侦探,不就是非常无聊的物种吗?”

  “路易斯。”

  “我知道了。”

  包厢里,一大一小相对而坐。路易斯贴心细致地把来时准备的甜点一个个摆放在桌面上,旁边是冒着热气的大吉岭红茶,配以精致的银质餐勺。

  “正义人士很容易相信人这一点,我并不讨厌。”威廉嘴角微微上扬。

  “言归正传,塞西利娅,你喜欢证明题,还是计算题?”

  “老师为什么忽然说这个?”

  “因为案件就像谜题,不是吗?”

  窗外的风景急速地前进。

  “……侦探习惯做计算题,他们由已有的数据得出结果。【桌上的痕迹】推出[死者曾经挣扎],【杯中的药物】指向[死者的昏迷情况],【受害人的人际关系】告诉他们[谁来过现场],

  【地面留下的鞋印】圈定了[嫌疑人范围]……一个个细小的证据,最终帮助他们锁定凶手。”

  “我呢,更喜欢[证明题]。代入犯罪者的心理,模拟过去那一刻的场景……【为什么我要用刀】——[我有足够的力气][我不害怕鲜血][我可能仇视着我的对象],【为什么瞄准喉部而非肺腑】——[因为我目的明确][个性偏执而残酷],【为什么我的行为会导致现场一片狼藉】——[因为有突发情况出现][我急于逃脱]……得出【我是怎样一个人】的答案之后,再去证明手法的运用。”

  “那么,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差别?”

  “因为侦探需要定罪。”女童声音清脆。

  “没错,他们需要缜密的证据,足以在法庭上完成有力的指证。这样的出发点引导着他们正向破解谜题。不过,也许有朝一日会流行证明题也说不定。好了,现在我给出了两种解答方式,塞西,你能再想一种吗?友情提示,和不同人的差别有关哦。”

  小女孩捏着一块杏仁糖,想了想。

  “观察表情、体征,断定对方是否说谎,诱导、施压,确定谁是凶手。”

  “专注于[人]本身啊,可以算[判断题]呢。前提是必须对表情和情绪非常敏感,擅长表演的弗雷德和邦德会倾向选择这种途径吧。很好,还有吗?”

  “……”

  “莫兰呢?”俊美的男人试着启发学生。

  “啊?那家伙啊。”提到平时居然会和小孩子吵吵嚷嚷的前上校,女童露出一个同龄人常见的表情,她撅了撅嘴。

  “他大概是靠直觉吧,看哪个不顺眼就直接干掉哪个。如果比喻成题目的话,就是胡乱猜测的选择题吧。”

  “这样说话可真是一点都不优雅。”威廉笑道,“但是即使他的做法,也非无据可依哦。”

  “资深、优秀的警察可以第一眼判断出嫌疑人,因为他们熟悉犯罪者的状态。在他们眼里,杀人的罪犯,尤其是初犯,那种激昂的亢奋,从头到脚,亮得就像深夜里的火光。”

  “战场上的士兵同样熟悉这种状态,生命的剥夺和被剥夺。是以莫兰的直觉,本质上是经验积累到一定程度后头脑赋予他的决断,连所谓[不需要证据和推理,最快时间找到目标,消灭目标]的行为模式也是一样,是尸山血海中挣扎的经历孕育的生存本能。第六感帮他识别血腥和敌意,促使他快速行动,让他最大可能地活下来。”

  “记住,塞西利娅。计算、证明、洞察……或者干脆就是经验衍生的直觉,要获得答案的方法,永远不止一种。”

  居酒屋。

  “你想知道为什么?”

  “嘘——”

  机动三队的队员正在集体聚餐,除却自家队长松田阵平外,还有隔壁队的队长萩原研二。二人既是同期又是幼驯染,经常互相在彼此的办公室出没,大家见怪不怪。

  桌上,烤牛舌在兹拉兹拉地响着,散发出诱人的香气。不时有人举起冰凉的啤酒干杯。

  松田和好友坐在一角,他们的对角线尽头,是小口小口饮着清酒的相泽夏美。

  她非常显眼。

  毕竟整张桌子就这么一个女孩。

  旁边微醺小林警官刚想跟她碰杯,就被一种莫名的气场吓清醒了。明明相泽没有拒绝,笑得很礼貌,连杯子的位置都比他的低一半。

  “你看,她是不是很不对劲?”

  松田阵平把一罐惠比寿啤酒放在唇边。

  他刚才已经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跟好友讲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