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朝帮我收集历史文物 第61章

作者:最爱冰萄 标签: 历史衍生 系统 爽文 直播 基建 BG同人

  【凤,又称凤凰,是中华古代神话传说中的一种鸟类,有雌雄区分,文人们喜爱将其比喻为女子的化身。

  我今天要讲的,便是大明朝的一只凤凰。】

  【在程朱理学盛行的年代,社会对女子偏见渗透到每一个角落,特别在医疗方面,当时流行着这样一句俗话:“宁治十男子,莫治一妇人。”

  不仅因为妇女疑难杂症多,治疗起来更困难,还有因社会封建,导致许多女性对男大夫的诊治感到不安与排斥。

  妇女的病情时常因得不到及时的帮助而恶化。】

  一双畸形的小脚倒映在泛黄的铜镜里。

  缠足布缓缓褪下,露出来的足底折作弯形,趾骨断裂。

  男人们听宴明婉说过小脚的畸形,却从未亲眼见过绣花鞋下的光景。

  如今亲眼看到他们施加于女子身上的刑罚,喉咙不受控的泛起异样感。

  “呕.....”

  太平公主厌恶的看着那双脚踝,浑身发冷。

  她作为李治和武则天的老来女,受万千宠爱,某些腌脏龌龊事根本显不到她眼前,可以说从小长在温室里。

  这是太平公主第一次见识到男人内心的阴暗面,与她想象中的翩翩君子完全不同。

  原来男人有了无法钳制的权力以后,本性会变成这样,连女子的身体都要掌控,实在是.....“恶心。”

  西汉。

  义妁正与新募来的女护士们一起看天幕学习,女营忽然有人来拜访。

  “霍将军,怎么是您,”对方不是应该待在营里操练新兵吗。

  “我,那个,”霍去病的眼睛垂下来,清亮的眼眸溢出一点羞愧。

  “义营长,你们女营有哪里缺的请尽管和我讲,我会尽力帮你们。”

  义妁恍而失笑,霍小将军这是看到小脚心中有愧了,可那是后世男人们的恶劣行径,与霍小将军又无关。

  “好,希望霍将军和将士们多多支持女营的工作,夜间巡逻一事也拜托您了。”

  “放心。”霍去病正色道,“有我在,绝对不会让某些不长眼的王八蛋打扰你们。”

  “谁敢对你们不敬,我第一个斩了他,严明军纪!”

  女护士们听到霍去病的话,见到小脚的不适情绪褪去了一些,心里生出安全感。

  头顶的天幕继续播放:【然而在对女子禁锢达到顶峰的明朝时期,有一位女子不惧世俗偏见,挺身而出,立志医治天下的女患者。

  她就是中国古代四大女名医之一,谈允贤!】

  【谈允贤乃江苏无锡人,出生于明朝天顺五年,其父亲官至南京刑部郎中,祖母对药理也十分精通。

  她自幼聪慧,从谈允贤的名字看,“允”字有公正、诚信之意,而“贤”字又代表贤良、贤惠,在今日听起来对女生像骂人的词汇,在古代却寄托了父母对子女美好的期许。】

  谈允贤一开始听到自己的名字,还以为听错了,心想莫非是同名同姓之人,然后听到了祖母精通药理,父亲在刑部就职,全都和她家的情况对上了。

  茹氏惊讶:“贤儿你.....”乖乖,她的亲孙女青史留名了!

  谈纲一个不小心,揪掉了自己的胡须,什么叫像骂人的词汇,莫不成后世的女孩不爱旁人夸她们贤惠?

  钱氏想不到女儿竟有这般造化,说:“老爷,您别阻拦贤儿学医了,万一祖宗怪罪下来,您可就成谈家的罪人了。”

  “是,是,不拦了,不拦了。”

  谈纲笑开了花,乖女儿比他这个爹都要有出息,回头看同僚还怎么嘲笑他。

  他子嗣是单薄了些,可质量好啊!

  一个女儿吊打他们一堆不成器的儿子!

  【谈允贤的祖母茹氏是当地的名医,她在茹氏的教导下学会了医术,茹氏去世后,将一生所收集的病理药方都传给了孙女,而谈允贤也不负茹氏期望,将其医术传承光大,成亲后也不肯放弃研究药理,甚至以身试药,只为验证某些草药的功效与安全性。

  “医者意也,善于用意,即为良医。”这是祖母常说的话,谈允贤一直铭记于心。

  当时社会风气保守,许多女性患者患上妇科病往往羞于启齿,不愿让男医生诊治,谈允贤的出现给了她们一根救病稻草。

  谈允贤不仅医术精湛,而且深谙女性心理,总能以最体贴入微的方式为女患者解除病痛。

  她的名声就此传遍大江南北,成了远近闻名的妇科圣手。

  连皇家眷属生病羞于御医者,都请谈允贤入宫为她们瞧病。】

  嘉靖帝后宫里,阎贵妃眼睛一亮,自入冬以来她的身体总是不舒服,来葵水的日子也变得异常。

  她怀疑太医院的男医们根本不会看,这下可好,来了个专治妇科的谈女医!

  “来人,替我花重金去刑部主事郎中家请谈夫人。”

  义妁对天幕中的谈小娘子心生敬佩,忽然想到自己似乎没有教过女护们关于妇科病的知识,心道不该忽略了这一点,决定明日便讲一讲此课程。

  医者自医,只有将自己的身体照顾好了,才能更好的照顾病人啊。

  霍去病目不转睛地看着谈允贤用针灸之法医治女病者的画面,起初他还有些脸红,待见到疼痛的病人只被谈允贤用针轻轻扎了一下,便不再喊疼,暗道神奇。

  “义营长,请问这种针灸之术能否用到将士身上。”

  义妁说:“你的意思是.....用针法帮士兵快速止痛?”

  霍去病点头:“我看这种方法比止痛散见效更快。”

  义妁仔细想了一下,觉得有不小的可行性。

  止疼快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在于安全性,金针只要不扎错穴位,对人体的副作用极小,是药三分毒,人体自我机能恢复显然比吃药更好。

  二人不知,他们一场对话产生的蝴蝶效应,使与汉朝相隔了两年多年,现代战争中欧美国家秘密研究的战地针灸法提前问世,大汉将士们的抵抗力也从此上升到了一个全新水平。

  【相传谈允贤曾得死去的祖母梦中传话,说“汝寿七十有三”。

  五十岁那年,她的人生已经过去了三分之二,于是谈允贤决定将自己毕生所学记录下来,编写成医书,希望能够借此鼓励后世有志于学医的女性,给她们一些帮助。

  这本书便是《女医杂言》,古代唯一一部女医著作。】

  医书翻开,娟秀的字迹一笔一划记载着作者的心血。

  【书中主要记载妇科病案,收录三十一例病案,涵盖了习惯性流产、月经不调、产后疾病以及腹部肿块等多种病症,并记载了作者对灸法的娴熟动用。

  《女医杂言》通过追忆的方式详细描述了这些病例,

  从临床治疗的角度来看,这些案例都是十分成功的典范,对后代医者具有重要参考价值。】

  年长的妇人认真伏案,勾画出医书蓝本。

  社会想要残忍地禁锢她,打断她的脊梁骨,但失败了。

  即使双脚无法健康行走,人人都说女子的姓名无法流传到后世,她也要迈出宅院,用实力为自己打开另一片新天地。

  天幕之下,谈允贤听到茹氏死去,眼里顿时泛起了泪花,“祖母!”

  茹氏用粗粝的掌心抚摸她的脑袋:“我还在呢。”

  她欣慰地笑道:“能看到贤儿日后的出息,祖母死而无憾啦。”

  谈允贤的脸埋进她怀里,轻声哽咽:“不,我不要祖母死,我要祖母活得再长一些,我们一起行医救济世人。”

  “孙药王能活那么久,祖母一定也能!”

  刑部官署内,前来上工的谈纲一脸欣慰地看着天幕,不愧是他的乖女,还著书立说了!

  只是乖女的寿命也太长了,能活七十三,也不知那时他与妻子还在不在,失去了亲人的女儿会不会受委屈。

  “谈兄啊,谈兄!”

  谈纲回过神,看见一群堵在门口的同僚:“诸位有事?”

  同僚们期待的搓搓手:“嘿嘿,我家犬子今年刚满二十,家中正为他寻觅一门合适的亲事,谈兄可考虑结下这份良缘啊?”

  “我家也是,我家也是,族里有优秀的小辈,才情横溢,相貌堂堂......愿为两小牵线搭桥,共结秦晋之好!”

  “去你们的!”

  谈纲不耐烦挥手,天杀的一群癞蛤蟆也想吃他家天鹅肉,当他不了解他们家儿子的德性,吃喝嫖赌五毒俱全,一群短命鬼也配得上他家闺女?

  同僚们自知理亏,被几次拒绝后没再厚着脸皮贴上来。

  唯有杨墨腼腆一笑,小心翼翼的靠近谈纲道:“谈兄,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我家.....咳,你别这样看我,是风儿他说对令爱一见倾心,恳求了我好半天让我问你......风儿说了,若有一丝机会,他此生绝不纳二色,并且无条件支持令爱的事业.....”

  谈纲仔细打量他,杨家的情况他清楚。共事这么久了双方的家庭情况知根知底,杨家的确家风端正,不纳妾也是真的,家里只有一个从老家带到京城的妻子。

  而杨风是杨墨的长子,谈纲见过杨风,才貌双全谈不上,不过对比起来完全吊打方才一群向他求亲的同僚家儿子。

  心下百转千回,面上他冷嗤一声:“一见倾心,他们见过哪门子的面?别污蔑了我家闺女的名声。”

  杨墨见谈纲的表情似乎有戏,心中暗喜,连忙说:“对,谈兄说的对,天幕上的面怎么能算见面呢,改日我带孩子.....天气正好,我看我们好久不曾聚一聚了,不如后日休沐去谈兄家聚一聚可好?”

  谈纲矜持地答应了:“看在你诚心诚意的份上。”

  唉,没办法,一家有女百家求。

  而且他担心贤儿太招眼,会不会引起皇家的注意,毕竟她被天女点名过....

  谈纲根本舍不得让女儿进吃人的后宫,与其那样,不如早点为女儿寻一门好亲事,先定亲占了名分。

  “对了,记得把你家儿子打扮得俊俏些。”谈纲斜眼睨向杨纲,女子爱美,他家闺女看不看得上对面就不关他事了。

  【谈允贤作为一位受封建社会严厉压迫的女性,敢于冲破禁锢,向世人打破女子不如男的偏见,告诉世间女子她们能够凭借自身智慧改变与掌握自己的命运。

  双腿被禁锢,但思想无法,天地有多大,便能走多远。

  明世宗嘉靖三十五年,谈允贤以九十六岁高龄安然离世。

  她是正史记载最长寿的女医生,一生用自己的所学造福女性,受人尊敬,勇气与医德无愧于四大女名医的称谓。

  除谈允贤外,古代还有许多不留姓名的女医,比如宋光宗年间的邢氏,明代的方氏婆媳,清末女名医曾氏.....她们医德高尚、救死扶伤,同样为后人称道。

  愿她们的身影化作一盏火炬,点燃此刻迷茫之人心中的光亮。

  医家最后一期盘点,到此结束!】

  天幕之下,无数被点到姓名的女子抬头,望向一张张闪现过夜空的人像。

  她们笑了笑,有种受到认可的意外之喜。

  “哎呀,”百姓一拍大腿,说道:“我知道那方氏婆媳,她们俩专治小儿,凡是惊风、癫痫、疳疾,没有治不好的,神医也没这本事咧!”

  “这么厉害?我家孩子近来噩梦多,明日便带去瞧瞧。”

  朱厚熜一挥手:“来人,请谈夫人进宫,孤要与夫人秉烛夜谈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