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最爱冰萄
刘彻将手浸入水中洗干净,随后用帕子擦干双手,取出挂在胸前的白玉壁,放在铜马前。
点燃三炷香,双手合十,对着玉璧拜了拜。
“天女啊天女,请接受朕的诚心供奉。”
“美丽又善良的天女大人,能否为朕解惑,告诉朕大汉最大的银矿在哪儿?”
文武百官:“......”
桑弘羊木然,陛下您张口就讨要最大的银矿,是不是有点过于离谱了。
数息过去,玉壁一动不动。
刘彻嘴角的肌肉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僵,卫青担忧地看过去,心里在想等会儿该怎么不失礼数的给陛下圆场。
刘彻深吸口气,再次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语,这回稍稍改动了下称谓:“天女大人啊,如能告知,信男感激不尽——”
忽然,鎏金铜马被一团朦胧的白光包裹。
百官睁大眼,天女真的降临了?!
一道宛如天籁的女音响于朝堂之上:“乌桓地区有亚洲第一大型银矿,储存矿石量超一万五千八百万吨,银金属存储量一万五千一百吨。具体地理位置,尔等自行探明。”
女音消失,白光也随之失去踪影。
朝堂一静,紧接着爆发哗然。
乌桓,那不就是胡人老家吗!
秦末时期,匈奴王冒顿单于击败东胡,东胡人中的一支向北败退,来到科尔沁草原中心地带的乌桓山下定居,史称乌桓。
乌桓族随水草放牧,以穹庐为室,匈奴每岁向乌桓征收牲畜、皮革,压榨乌桓人,在汉朝人眼里,乌桓人简直就是穷的叮当响的小可怜。
刘彻采取联乌抗匈的计策,汉朝和乌桓族的关系缓和了许多,乌桓也悄悄做起了汉军的卧底,帮汉朝监督匈奴动向。
天降银矿,汉朝众人惊喜地看向刘彻。
刘彻还沉浸在宴明婉响应他召唤出现的场景,哈哈哈!朕果然是天选之子!
“陛下,陛下....陛下!”
桑弘羊深情的呼唤刘彻。
刘彻回过神,对着臣子们轻咳一声:“关于那银矿,诸爱卿有什么想法?”
“臣认为,乌桓与我朝交好,不如直接派兵过去接收银矿。”
“你傻啊,巨财动人心,绝不能让对方知道银矿的消息,而且你怎么知道他们会不会突然反水倒向匈奴,乌桓与匈奴人交壤,到时候我们插翅也难将银矿追回来了。”
不等刘彻说话,官员们就自己吵了起来,叽叽喳喳吵得刘彻头疼:“行了,朕已有决定!”
刘彻道:“先打匈奴。”
“不见老鹰不撒腿,唯有见到邻居的惨状,兔子才会乖乖听话。”
“待汉军大破匈奴,把匈奴逐出漠南,乌桓自然会臣属汉朝,主动献上银矿。”
此话一出,日常反战的官员们也说不出话了。
毕竟,那是银矿啊!
白花花的银子,亚洲第一大银矿,被人吞了他们这辈子得哭死。
刘彻目光炯炯,扫过卫青、霍去病、李广三人,道:“你等好好练兵,待雪融之际,便是我大汉铁骑出征之日!”
三人齐声应诺:“遵命!”
....
宴明婉结束了窥视。
无人知晓,她方才并没有离开,而是静静躲在一旁围观刘彻众人。
汉朝的君王臣子精力真旺盛,昨晚天幕讲到那么晚,第二天一大早居然还能爬起来开早会。
看完后,宴明婉摸了摸下巴,心想,猪猪陛下这么重视银矿,想来其他皇帝也差不多,我要不要试试.....一条信息卖多家?
可行!
于是乎,半天后,宴明婉敲了敲嬴政。
“始皇大大,在?”
嬴政穿着寝衣,揉了揉额头,嗓音沙哑:“何事。”
宴明婉轻吸一口凉气。
“银银银银矿图,汉武帝见了都说好。”
“看看。”
宴明婉发过去一份简易版的汉朝疆域地图,将乌桓的位置在地图上圈了出来。
老祖宗真是.....宴明婉艰难地移开视线。
内心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一刻钟后。
宴明婉成功从嬴政那里收获了一条秦朝的玄色罗裙以及芙蓉花冠,外加一枚珍贵的青白玉秦式镂空双龙珮。
始皇大大不愧是她最大方的金主!
宴明婉美滋滋的收好东西,又如法炮制的敲了刘邦。
刘邦正和戚夫人熟睡中,听到异响吓了一跳,从床头拔剑:“谁?有刺客?!”
宴明婉捂眼。
mad,辣眼睛。
不是她说,高祖您老人家真的该健身了,戚夫人毅力也是够强,有这种毅力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听到宴明婉提出的交易,刘邦高兴得差点跳起来,左看右看,把床边的云纹香炉传送了过去。
戚夫人哀怨:“那是陛下您送给我的.....”
刘邦摆摆手:“回头再给你一个!”
宴明婉:“:D”
等会儿她就把香炉挂网上看看有没有人要。
然后去敲了曹操。
曹老板.....曹老板他拿不出好东西。
曹操尴尬道:“要不,天女您看看您想要啥,看中的随您挑。”
宴明婉:“.....”
听说现代出土的曹操墓质朴得惊人,有盗墓贼进去都忍不住心生同情。
现在一看,果然很贫穷啊,说好的北方之主呢。
最后宴明婉只要了一份荀彧的书法,附带郭嘉和曹植的亲笔签名。
曹操困惑的睁出大小眼,文若和奉孝他能理解,子建有什么说法?
“曹植是你们三国的大文豪。”宴明婉开心地接收书法和签名,“你二儿子要求曹植在七步之内完成一首诗,写不出来处死,曹植立马写出了一首千古佳作!”
【煮豆持作羹,漉菽以为汁。萁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是不是文采惊人。】
曹操:“.....”
曹丕:“.....”
曹魏臣子们:“.....”
曹植的脸,慢慢绿了。
第62章 墨家与发明篇10不满足于此(含感情……
曹植心碎欲滴的看向曹丕,七步成诗,不然弄死他?
兄长这些日子以来对他的好难道都是伪装的,好深沉的心思,好狠毒的性格,不愧为后来篡汉的魏帝。
一腔真挚的兄弟情终究是错付了!
曹丕:“植弟,你听我解释.....”
曹植轻呵:“我不听。”
曹丕额头鼓起青筋,双臂一伸,给了曹植一个锁喉。“认真听我讲话。”
曹植惊恐:“父亲救命!”
曹操背过身,假装没听到儿子求救的呼声,和爱臣们讨论如何收服乌桓部落。
曹丕抵着曹植的额头,幽幽问:“兄长害过你吗?”
曹植闻言有些犹豫,一会儿后,摇了摇头。
曹丕勾唇。
“但是你想过。”少年人低声说。
曹丕僵了一下,曹植定定的看着他。他喜爱阿兄,可与阿兄对他的喜爱是不对等的,从父亲称赞他的诗才,带他驰骋疆场开始,阿兄看他的眼神就变了。
那是一种晦涩的,下坠的,不知该如何描述的失衡感。
曹植一直不愿去多想那目光背后的情绪。
直到天幕出现,兄长眼底里的阴郁才散去一些,对他有了些真心实意的照顾。
沉默片刻,曹丕说:“你不傻啊。”
曹植不爽:“我本来就不傻。”
曹丕掐了掐他的脸:“那你说,我以后都称帝了,想怎么杀你就怎么杀你 ,有必要绕个弯让你作诗?作诗对你来说有何难度。”
曹植张嘴嗫嚅,好像.....是哦。
上一篇:脸盲在木叶和暗部谈恋爱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