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朝唧唧
芽音绝对相信,周一的时候他们两个人都凑不出一张完整的通知书,这件事她得自己亲自做才能放心。
一听到吃可丽饼,早就因为练习赛和大量的训练而饥饿的宫双子立刻来了精神。
宫侑:“我要加双份的草莓果肉。”
宫治:“我还要再加一个贵的布丁。”
“好,”芽音点了点头,走在阿兰身边,“阿兰呢?”
“我要普通的就行,”阿兰配合芽音的步幅稍稍放慢了一点速度,“谦也不来吗?”
双胞胎说今晚要一起打游戏,让芽音干脆把谦也也叫来,组织一次幼驯染团建——without侑士版。
“我刚问过,他说约了理发师给头发褪色,所以会晚一点来。”
“他怎么又去脱色了?会秃头的!”
“因为黑头发长出来了很难看嘛。”
“说到染发,”银岛指着芽音的头发对她说道,“芽音你的头发也要经常补染吧?”
芽音眨了眨眼:“诶?”
阿兰和宫双子也看向银岛:“诶?”
银岛不明所以:“你们这是什么反应?……等等,难道不是染的吗?!”
芽音视线上移,并且下意识地抬起手理了理刘海:“被你问的我都不确定了,阿银学长。就是说为什么你会觉得我的头发是染的啊?”
银岛看了看黑发的宫侑和宫治,又看了看粉发的芽音,托着下巴陷入沉思:“就是说为什么呢……可能是因为角名总说你们是三胞胎,所以我潜意识里觉得你也应该是黑发吧?”
角名侧目:啊,把锅甩给我了。
见所有人都看向自己,角名不紧不慢地说道:“作为三胞胎来讲,侑和治的发色看起来还真朴素啊。对了,干脆你们两个也去染个发怎么样?染成不一样的颜色,这样芽音就不会分不出你们了。”
芽音不由得瞳孔收缩,用眼神质问角名:那我不就没办法逗他们玩了?
角名却回给她一个略显恶劣的坏笑:害我白白搭上同情心也是要付出一点代价的,经理同学。
而宫侑和宫治在动作一致地托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后,双双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听起来是个好主意啊!”
“角名你偶尔也有派得上用场的时候。”
……偶尔是多余的,但我绝对不会吐槽双胞胎。角名心想。
“好,咱们现在就去吧,”宫侑兴冲冲地说道,“我染个什么颜色好呢?嗯——金色,金色怎么样?超级闪耀,很符合我的气质吧?小治,你不许跟我染一样的!”
宫治撇了撇嘴:“你以为我想跟你染一样的吗?而且金色土爆了。”
“哈?说什么呢!金色可是永远的潮流色!”
“别用你那兵库审美定义潮流好吗?”
对宫侑和宫治莫名其妙就开始争吵这件事见怪不怪,芽音和阿兰也习惯性地懒得搭理他们,并且朝角名和银岛发出邀请:“你们要不要代替他们两个,成为我们的幼驯染?”
“我们拒绝。”
第20章 “所以,这就是你变成三色雪糕……
宫侑和宫治在某些事情上的执行力还是很高的,比如打排球,比如染头发。
决定好之后,两个人就直接冲去了理发店。宫侑染了一头耀眼的黄毛,宫治则是选择了相对低调很多的灰色。
周一中午,芽音和夏树一起去食堂吃饭。
盯着一出现就在食堂引起无数人侧目的宫侑和宫治看了一会儿,夏树转回来看向芽音:“所以,这就是你变成三色雪糕的原因吗,芽音?”
今天早上到教室后,夏树就发现芽音的粉色马尾里多了两缕别的颜色,一种是黄色,另一种是灰色。
芽音面无表情地给自己的盐烤秋刀鱼剔骨:“因为角名学长说我们是三胞胎,所以他们两个硬要我也染一下。”
不过理发师没有给她固色,说是洗几遍就掉了。
“不过这样一来我就可以区分他们了,”夏树双手合十,“也算两位宫学长做了件好事。对了,我听理石还有戏剧部的前辈们都说,两位宫学长在排球部经常打架,是真的吗?”
芽音点头:“真的,排球部特产。我的手机里存了很多他们打架的照片,你要看吗?”
夏树的眼睛瞬间亮起来:“我想看!”感觉对她写戏剧冲突会很有帮助!“但是……”
芽音不明所以地歪头,下一秒就听到自己左边冒出了宫侑轻浮的声音:“是不是又在背后偷偷夸你哥我的新发色很帅啊,臭脸妹?”
“第一,我没有在夸你。第二,我不叫臭脸妹,我叫佐藤芽音,”芽音侧目看向宫侑,非常熟练地开始配合他无聊的把戏,“第三,你弟在这边——”
说着,芽音又转头看向另一边的宫治,却发现他正在往嘴里塞自己刚剔好的秋刀鱼,而她的餐盘里只剩下了整整齐齐的一副鱼骨。
见芽音发现了自己偷吃了她的鱼,宫治不仅没有心虚,反而加快了动作,腮帮子都被撑得鼓起来。
而宫侑则是瞄准了芽音买的炸虾天妇罗:“我吃一块。”
……一共就一块!
“你们两个……”
夏树惊恐地看到,本就长了一张臭脸的芽音此刻身后隐隐冒出了一团黑气。只见她伸出手扯住了宫侑和宫治的制服领带,用力往前一拉——
“咣——”
在芽音做这个动作的同时,夏树就下意识地抬起手捂住了眼睛,但她又禁不住好奇,手指间留了点缝隙,悄咪咪地窥见了宫侑和宫治脑门撞在一起的画面。
和银岛一起来食堂吃饭的一般路过角名伦太郎飞快地拿出手机,对着他们连续不断地按着快门。
这让夏树不由自主地放下手开始鼓掌:“这就是排球部啊……”
——竟然比他们戏剧部还有节目效果,输了啊,戏剧部!
“嘶——”宫侑倒抽了口气,揉着脑门抱怨道,“好痛啊,小音。”
“少在那里撒娇了,”芽音松开他们两个的领带,“跟小治揍你的时候比起来,我根本没用力好吧?”
这兄弟俩真打起架来的时候,芽音总觉得宫治马上就要变成独生子了。
被点名的宫治咽下嘴里的秋刀鱼,看了一眼餐桌后问道:“你怎么没买饮料?今天的秋刀鱼有点儿咸。”
“你买给我,”芽音挥手赶人,“还有,把我的秋刀鱼补给我。”
“知道了——”宫治朝宫侑招手,“走了,狗侑,去买饭,我快饿死了。”
“哈?你怎么又要饿死了?我觉得这世界上唯一一个不会饿死的人就是你了!”
“不好说,我到现在都没有决定好死之前要吃什么。”
“你有病吧?焦虑这种事!”
等宫侑和宫治走后,芽音看到坐在对面的夏树双手合十,一脸幸福的表情,发出了疑惑的询问:“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有幼驯染真好呀。”夹心爱好者夏树如实说道。
“你真的这么觉得吗?”
“诶,不好吗?”
话音刚落,夏树就看到芽音身后又出现了两个人,只不过这次是两个女生。
芽音坐在餐桌前,而那两个女生是站在她身后,跟她说话的时候看起来就有种居高临下的气场:“喂,你就是排球部新加入的经理,一年级的佐藤芽音是吧?”
夏树不由得屏住了呼吸——有人来找麻烦了!
这种剧情她在少女漫画里看到过,高年级的学姐来找麻烦通常都是情感纠纷,果然跟学校里的人气帅哥关系好就是会卷入这种情况里。
虽然剧情老套但很刺激,可作为芽音的朋友,夏树又很替她担心。就在她想是不是该把两位宫学长赶紧叫回来的时候,就听到芽音冷静地回答道:“不是。”
夏树:“……”她否认了!逃避虽然可耻但是——
“少骗人了!”学姐语气激动,“我刚才看到宫侑过来找你了!”
没、没用啊……
“那学姐干嘛还问我?”芽音倒是很淡定。
“确定一下。总之……”刚才还慷慨激昂的学姐突然换了副语气,“拜托你管管他,今天轮到他值日,但他上周就偷溜了!”
夏树愣住了——怎么是这种麻烦啊?!
“还有上个周的读书笔记也没交,”另一位学姐说道,“虽然说运动社团的首发球员不怎么把文化课成绩放在自己上,但考试不及格学校会不让他参加训练和比赛,还是要注意一下的。”这位学姐的语气的语气就温和了很多,看起来还有点不好意思,“真是抱歉,因为这种小事来麻烦你。”
“不,我不这么认为。”芽音正色道,“虽然是小事但侑给学姐们造成了困扰,想要提醒他学习的事更是出于好心。我会监督他的,请学姐们放心。”
两位学姐的脸上露出了感动的神色:“谢谢你的理解!真不好意思,刚才吓到你了吧?”
“并没有,学姐们又不是死神来了。”
“哈哈哈,你说话还怪有趣的。”
两位学姐走后,芽音定定地看着夏树:“夏树,你刚才说有幼驯染真好对吧?”
夏树立即摇头:“我没说!”
“来不及了,送你,我只留一个阿兰就够了。”
“我不要啊——”
***
将部员们签好字的合宿通知单收起来后,芽音连同去仙台远征需要的经费申请也一起交了上去。
审批流程走的很顺畅,芽音很快就拿到了需要的经费。
下午的部活开始前,芽音将这些事情的进度反馈给了北。
北看完芽音给他的书面资料后,却疑惑地问道:“你的经费怎么只申请了路费?我们去仙台还要住宿的。是不确定要订几个房间吗?”
“不是,”芽音面色平静地回答道,“我们去仙台会住在迹部体育馆,不需要额外的住宿费。”
原本还在用指尖转排球的宫侑收住球,凑过来问了一句:“你找你家少爷申请的?”
芽音义正言辞:“少爷主动提供的。”
听到他们对话的理石无比震惊地问道:“是那个在东京和大阪都有的迹部体育馆吗?就是能承接国际公开赛事的那个迹部体育馆吗?!”
芽音点头:“嗯,就是那个。”
“那个我也知道,”银岛也围了过来,“我在电视上看到过,那个体育馆里所有的设备都是最先进的,给运动员提供最周到的服务。我们也能享受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