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宠军婚:重生农家辣媳 第66章

作者:帘半卷 标签: 长篇言情

  秦文钟也不高兴了,当即就横了她一眼,“老太婆,这大好的日子,你就不能说点中听的吗?”

  “怎么不中听了,那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你忍心看着志康他们挨饿啊?”李春花就是想秦志贵种了大棚,正好明年跟志康他们搭伙,那不是家里都能种吗?

  “奶奶,你要这么说的话,当然没问题了。”

  秦桑这话说完,杨云就着急地看着她,但她也没法再将话收回来,刚要开口解释他们种的不一定能成,就听到秦桑继续说道,“要是二叔能自己拿出五千来,我相信爸妈肯定会好好教他的。”

  “诶,对。”杨云这才点点头,还是自己的女儿机灵,要是真像她想的那样说了,恐怕李春花又要说她找借口推脱。

  李春花的意思,自然是要秦志贵赚钱了之后,出钱给秦志康种大棚的,但是秦桑这话说完就不一样了,李春花的脸一下就拉得老长。

  最后只能侧过身子,闷闷地说了句,“说的倒容易。”五千块又不是什么小数目,哪能说拿就拿出来的,

  秦文钟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当务之急,就是要把秦桑的亲事办好,纪岩那边确定什么时候回来没有?”过节的时候,就应该说点喜庆的,说那些乱七八糟的做什么。

  秦桑自然是愿意说这个的,脸色也轻松了不少,“他最近出任务,要等回来的时候才能请假。”

  听见这话,李春花又来劲了,两眼放光地睬了杨云一眼,“你跟他们家要礼金了没有?”

  “妈,这我们哪能直接开口,他们给多少就是多少。”再说自己家也是要还回去的,自己总不能白白占人家的便宜,那以后秦桑嫁过去了不得被人看轻了。

第222章 二二二、我跟你拼了!

  “妈,这我们哪能直接开口,他们给多少就是多少。”再说自己家也是要还回去的,自己总不能白白占人家的便宜,那以后秦桑嫁过去了不得被人看轻了。

  “啧,这事你哪能随着他们,至少也得拿一千!”李春花虽然不喜欢徐桂英,但是能拿徐桂英的钱她还是很乐意的,想到这里她神情一振,“你要是不敢,我去说。”

  秦文钟连忙摆摆手,“你们别听她的,到时候还礼,不够管我这里要。”

  “哼!”秦月原本在剥石榴,突然站起来就进屋了,居然她的面前谈论婚礼细节,她能听进去才有鬼!秦文钟不帮着她也就算了,李春花还这么积极地去要彩礼,听他们说的这么热闹,秦月就觉得愈加地委屈。

  秦桑见她出去,两道细眉微微皱起,也不知道秦月是怎么想的,居然会看上自己的侄女婿,希望她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不要做什么蠢事才好,毕竟现在事情没摊到明面上,她也不好说什么。

  秦文钟对秦月自然是心知肚明的,所以也不管她,和秦志贵他们继续说起来,“天冷些办喜事也好,大家喝酒的时候更痛快,到时候街坊四邻都请上,热热闹闹的。”

  之后秦文钟又找来日历本,选了几个时间,在场的除了李春花,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轻快的笑容。

  回到家之后,杨云拉着秦志贵说起彩礼的事情来,“要不我们先跟人借点,给秦桑凑些东西出来?”

  原本他们是打算等黄瓜收了之后再办彩礼,但现在听秦文钟这么一提,她忽然想到万一纪岩提前回来了可怎么办?到时候黄瓜还没卖钱,他们家拿什么陪嫁。

  所以杨云就考虑先找人凑齐了钱,把什么手表,收音机啥的先备上,等棚里的蔬菜卖钱了再还上。

  秦志贵听她这么一说,好像也有点道理,“那等时间近了,我们就找人借钱去。”

  秦桑连忙叫他们打住,“这些你们都不用担心,我那边有钱。”

  “可是我们……”杨云也想给自己的女儿尽点力。

  秦桑强调道,“你们只要安心种好大棚就可以了。”接着她又说了几遍“大道理”,杨云才作罢。

  秦志贵走了之后,李春花还念着蔬菜大棚的事,以后秦思聪上小学,花钱的地方还不少呢,于是吃过晚饭,她又跟秦文钟念叨上了,“志康那样的性子,要是没人在边上拉一把,能做什么事?”

  秦文钟道,“你也不看看,志康都是一个孩子的爹了,还拿他当三岁孩子宠啊?”

  “不论志康多大,在我眼里也还是个孩子。”

  “我今天就跟你说一句,志康会变成这样都是你惯的,现在这个家才分了多久,你可别再犯糊涂了。”秦文钟和她实在没法对话,背着手就出了院门。

  李春花连忙坐直了身子,冲着他的背影喊道,“你去哪!”

  “看月亮去。”

  秦文钟站在门口,看了眼天上的圆月,银白色的月光将不远处的院落照的清清楚楚,他眯了眯眼睛,总算觉得清净了一些,正好趁着月色,好好溜达溜达。

  秦桑也在看月亮,古诗里面有句话叫“千里共婵娟”,不知道纪岩任务执行得怎么样了,他那边能不能看到月亮?

  看完书,秦桑想着明天还要去店里,洗完澡就上床休息了,只是睡着睡着,她忽然觉得有点冷。

  秦桑猛地睁开眼,发现她一个人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窗外的铁网透着绝望和孤独,这个熟悉的场景让她心中一凉,为什么她会在监狱里面?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上面布满了被岁月摧残的痕迹,秦桑周身如坠冰窖,不!不!

  黑暗再度袭来,秦桑一眨眼,面前是一个装扮得犹如贵妇犬的女人,这人就是三十年后的沈梦琴,而秦桑的身上穿着酒店的制服,不远处站着一个年轻的男人,她摇着头,只觉得心口骤紧,脸色愈发苍白了起来,甚至说出的话都有些咬牙切齿,“你,你不是跟顾文清……”

  “那又怎么样,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秦桑,你看看你自己,脱光了顾文清也不会看你一眼!”

  女人涂脂抹粉的脸扬起一抹快意,涂着鲜艳指甲的手从包里拿出烟,火光一闪,烟雾缭绕中沈梦琴使了一个眼色,身后的男子默默地退到一边。

  “不可以,你不可以这样的!”秦桑抓着手里的抹布,凭什么,这个女人抢了她喜欢的男人,却还要这样背叛他!

  秦桑觉得这一刻所有的恨意都涌了上来,四面八方地包裹着她,她已经无所畏惧了,她恨不得,恨不得这个女人立刻从眼前消失,“我跟你拼了!”

  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已经比意识快一步做出了反应,穿着高跟鞋的沈梦琴被她扑到在地,秦桑的两只手狠狠地掐着她的脖子,恨不得用尽身上所有的力气。

  “嗯呃……放……手……”沈梦琴养尊处优惯了,哪里掰得过经常干粗活的秦桑,她奋力蹬着两条腿,双眼瞪得老大,高跟鞋都脱了一只。

  接着,她的面前又一次暗了下去,再次睁开眼的时候,自己正在拼命地按电梯。

  快啊!!秦桑似乎快把“向下”的按钮按进去了,按到第八下的时候,电梯门终于缓缓打开了,她见后面的人已经追出来,连忙侧身躲进去按关门,不愧是五星级酒店,电梯门关的很及时。

  秦桑终于松了一口气,放松下来的她下意识地想要找个地方靠一下,结果往后一退,脑袋就碰到一个尖尖的东西,秦桑宛如惊弓之鸟般,啊的一声逃到电梯的另一侧,才发现里面还有一个人,刚才走的太着急没注意。

  因为她的跑动,让电梯轻轻地晃动了起来,对面的人也看向她,这人长得很高,头发也有些发白,只是一脸的严肃和目光中的威严实在令人胆惧,秦桑抿紧嘴巴,缩起肩膀,面色苍白的盯着对方,半天才说道,“不好意思。”

第223章 二二三、变故突生

  “地下一层到了。”

  电梯里的女音机械地提醒,秦桑才想起来自己忘了按电梯,居然跟着这个人坐到了B1,不过能逃走就行了,她要去找警察,对,她是无辜的,是被陷害的,她要去告沈梦琴,人是她杀的,跟自己没有关系!

  接着她的眼前又陷入一阵黑暗,一阵敲门声将她吵醒,秦桑睁开眼才发现,自己睡在前世那间小小的出租屋里。

  她下意识地走过去将房门打开,首先看到的就是一张警察证,接着那人说道,“警察,请问你是秦桑吗?昨天是不是你去报的案?”

  秦桑机械地点点头,“是我。”

  “跟我们走一趟吧。”

  不可以!不可以跟她走!秦桑好像听到有人这样跟自己说,但她还是跟着那人上了警车,之后她的眼前又是一片黑暗。

  再次睁开眼,眼前是灰暗的天空,和沈梦琴那张略微扭曲的脸,“秦桑,你知道我为什么恨你吗?”

  “你想做什么……”秦桑觉得这句话就像是明知故问一样,她被绑在顶楼的围栏上,南方的冬天寒冷刺骨,她甚至觉得自己的眼珠子都是冷的。

  “我想要你死!”伴随着那将近疯狂的语调,秦桑只觉得她的身体宛如一片叶子,在寒风中四处飘零,然后随着漫天大雪消逝散去。

  秦桑呼吸一滞,再次睁开眼,众多信息跟混乱的画面冲击着她的大脑,接着她才突然想起什么一样,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环顾四周——那些都是梦,都已经过去了。

  她再次看着自己的双手,现在的一切才是真实的,秦桑正揉脸的时候,就听见外头闹哄哄的,像是出了什么事,她找来鞋子穿上,打开门出去的时候,仍旧一个人也没看见,难道是自己听错了?

  这时候她才发现昨天好像下雨了,难怪睡到半夜那么冷,秦桑抓抓头发,转身去把被子叠好了,刷完牙一看时间,怎么今天爸妈出门似乎格外地早?她到厨房一看,发现早餐都没人动过,手一摸都还是热的。

  她的心里顿时疑云密布,爸妈这是去哪里了?秦桑刚要出去看看的时候,就看到两个村民从自己的眼前匆匆忙忙地走过去,边走还边说话。

  “谁死了谁死了?”

  “秦文钟,听说掉河里了。”

  “作孽哦!”

  “…………”

  秦桑站在那,很希望是自己听错了,但是那些话就那么清晰,那么准确地传到自己的耳朵里,她的身子仿佛被人定住了一样,僵硬的无法动弹。

  她宁愿自己还在梦里,她宁愿现在眼睛一闭,睁开了又是另一种场景,也不愿意面对这样的现实……

  脚一动,秦桑朝着老宅的方向走去,心脏却扑通扑通的狂跳,她的速度越来越快,等秦桑跑到老宅的时候,远远地就听到嘈杂的人声,她此时的感官突然变的无比清晰,那些人的声音犹如海浪冲到自己的耳朵里。

  先是李春花沙哑的声音,“徐桂英,你对我家老头子做什么了!”

  然后是徐桂英的声音,“我还想问你做了什么呢?自己的男人出事了都不知道!”

  “呸,你一出现就没好事!”

  “你还有脸怪我,当年要不是你……做了那种事!秦大哥能过成这样吗?”

  “你什么意思,我家过的好不好轮不到你来说!”

  “敢做还不敢让人说了啊!”

  接着是纪振松的声音,他似乎在费劲地拉着什么东西,“妈,先冷静一下。”

  秦志贵的声音也传了出来,“妈,先别吵了……”

  秦桑的手微微握成拳,一步一步地走过去,此时她只觉得自己脚下有千斤重,这些声音仿佛都离自己很远,但是又听的特别清晰,她出门的时候走的急了,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上衣,却一点也不觉得冷,旁边三三两两的话语传到她的耳朵里。

  “听说是掉到河里去了。”

  “昨天下了雨,老人家年纪又大了……”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是不是从桥上掉下去的,前天我也摔了一跤。”

  “……”

  不可能的,不会的,不可能……

  听着他们的议论,秦桑的脑子里只有这样一个想法,爷爷明明没有这么快过世的,明明还有几年的,明明昨天还好好的,明明还要等她成亲的,她还要孝敬他的……

  她离得越近,就走的越慢,秦桑看别人都为她让出一条路,脸上表情不一,他们漠然,不解,迟疑,同情,怜悯……各色的目光秦桑都没有放过,并没有看到慌张或者躲闪的目光。

  她这才来到正中间,此时其他人也已经发现了她的到来,杨云和秦志贵让出了一个缺口,她看到自己的双亲已经红了眼眶,接着秦桑转头看向旁边的车子。

  上面放着一条草席,草席里裹着一个人,双目紧闭,头发半白,向来紧绷的嘴角微微垂了下去,那是她的爷爷,就算已经泡的发白,秦桑也一眼就看出来了,她只觉得嗡一下,脑子一片空白,旁边人的说话声都听不到了,连呼吸都是虚无的。

  “为什么?”

  她说完了,才发现自己的语气平静得可怕。

  杨云有些无力地扶着她,“你爷爷昨天落水了……”说完,她再也说不出什么多余的话来,跪倒在板车旁边,呜呜地哭了起来。

  得到证实之后,秦桑的心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想哭却哭不出来,因为她知道现在自己不能哭!秦桑紧紧抿着嘴,好一会儿才张开,这件事一定没有那么简单!她必须要找出真相!

  “姓秦的,你个没良心的啊……”

  “我的爹啊,我的亲爹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让您的孙子怎么办啊……”

  “爹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