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的美味娘子 第1149章

作者:无名指的束缚 标签: 长篇言情

他说完又犹豫片刻,问:“父王,那夏娘子到邛州的事儿,也是假的么?”

嘉勒斯赉闻言,忍不住长叹了口气,道:“扎拉钦,夏娘子已经变成你的执念。”

扎拉钦羞愧地低下头,沉声道:“我知道她肯定是安安全全地待在京城,不可能跑到马上就要开战的川蜀来,但是……”

“你若真想知道,就自己去看看吧!”嘉勒斯赉突然道。

扎拉钦惊讶地抬头看向父王,眼中闪动着复杂的情绪,有激动、有跃跃欲试,还有不安和不解。

“这桩心魔不了,将变成你心头的一根刺,时时刻刻扎着你,让你以后的每一个日夜,都会反复地问自己,她到底有没有来过川蜀。既然如此,还不如亲自去看一眼。”

“父王!”扎拉钦见嘉勒斯赉是认真的,立刻激动起来。

只听嘉勒斯赉继续道:“我今日刚接到薛承派人送来的密信,大齐的军队最终攻打邛州的时候,希望咱们可以出手相助。你这次前去,就当做是打个前站,无论夏娘子有没有在邛州,总归也不会白跑一趟。”

扎拉钦整个人从地上弹起来,激动道:“父王放心,儿臣一定不负嘱托。”

“顾元那边你也不要太早打草惊蛇,且先吊着他。”嘉勒斯赉又道,“等你从邛州回来,便对外称我重病不起,写信给顾元说你得手了,看他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到时候就变成他在明咱们在暗了。”

1174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七月二十这日,庆王带兵赶奔重庆府,江尉明带主力部队向北准备迎战薛承。

扎拉钦则乔装改扮,只带着两个护卫,轻装简行地从吐蕃出发,目的地——邛州。

与此同时,重庆府的攻城战已经拉开帷幕。

项元杰是老将,作风稳扎稳打,让他带兵攻城最是合适不过。

当年庆王从京师退守蓉城途中,重庆府军民曾在当时守备郎瑞的带领下拼死抵抗。

虽然经过努力攻占,最终庆王还是拿下了重庆府,但是导致重庆府城墙多处毁坏,人口也大量锐减。

所以即便庆王将这里当做是防守的东大门,也有约一万官兵驻守,但是想要攻占重庆府,朝廷一方还是非常有优势的。

按理说重庆府的城墙本就有多处破损,用投石机或是火炮,应该可以很容易打开缺口。

不过项元杰却没有这样做,因为攻打并不是最终的目的,将重庆城打下来作为自己大本营才是。

如果继续扩大城墙的缺损,到时候若有敌军来袭,自己就更容易陷入被动。

而且项元杰心里其实还有个不敢说出口的想法,重庆百姓与蓉城的不同,当年郎瑞带领百姓顽抗庆王,城内城外可以说是尸横遍野,极其惨烈。

如今重庆府的百姓,许多人都有痛失亲朋好友的经历,说不定也会对朝廷大军有所帮助。

而庆王只在重庆城安排了一万人马,其中还有不少老弱病残,战力严重不足。

眼看朝廷大军已经逐渐迫近,重庆府守备郑标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他想从城中百姓内抽取人手帮忙守城,但是响应者寥寥无几,即便迫于强权不得不加入,也大多都消极怠工。

郑标气急,当场抽出佩刀,连砍了两个不远听从他的指挥做事的青壮男子。

本以为自己是杀鸡儆猴,不料城中百姓非但没有如他所愿地乖乖听话,反倒群情激愤起来。

“驱除反贼,重归朝廷!”

“不做庆王走狗,为郎瑞大人报仇!”

有人趁机在人群中喊起了口号。

原本就被郑标激怒的百姓们也跟着高喊口号。

当年的守城战中,朗瑞始终身先士卒,冲锋在前,城破之际,被乱箭射死在城楼上。

朗夫人则在听到城门失守的消息后,带着全家人自尽于守备府。

庆王攻城久攻不破,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所以进城后头两天,放任手下兵士烧杀抢掠,奸|淫妇孺,将重庆城活生生变成了人间炼狱。

那一桩桩血案的记忆从百姓的脑海中被翻出来,都还如昨日般栩栩如生。

所以当有人带头鼓动,百姓们立刻也跟着高呼口号,原本都躲在家中不敢出来的青壮,此时也都拿着镰刀、锄头、菜刀走上街头与守城官兵对抗起来。

当项元杰带兵来到城下的时候,城内已经陷入混战,好多地方都在起火冒烟。

项元杰立刻下令道:“传令下去,搭登云梯,攻城!第一个打开城门者,赏黄金百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几百名兵士顺着登云梯向上攀爬,但是城墙上却毫无动静。

“大家小心,说不定是敌军的圈套!”攀登速度最快的兵士石倬嘴里大喊,但是速度却没有丝毫放缓,很快就攀到城墙上,双手撑着垛墙边缘,身子向上一蹿,直接上了城墙。

城墙上此时竟空无一人,石倬这才谨慎起来,生怕真是圈套,小心翼翼地走了几步,见还是没有任何人,也没有任何动静。

石倬牙一咬、心一横,用最快的速度跑下城墙,直奔城门。

城门里面堵得十分严实,不但有门栓、拒马,还横七竖八放了许多杂物挡门,仅凭他一人根本没办法将东西全都挪开。

好在此时,其他人接二连三地从城墙上下来,见状也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大家凑在一起小声嘀咕。

“重庆府这是搞什么,唱空城计么?”

“就算是空城计,墙上也该留几个人吧?”

“不是说城内打起来了么?我刚才在城墙上看了一下方向,似乎是知府衙门着了。”

“那咱们还等什么,赶紧搬吧!”

这边忙着搬开东西开城门的时候,被调来守城的兵士才终于气喘吁吁地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