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的美味娘子 第187章

作者:无名指的束缚 标签: 长篇言情

“我男人也姓薛,我刨薛家祖坟做啥!”夏月初这会儿也砸得有些累了,杵着锄头站着歇口气儿,“就算真要刨,也该去刨老盛家的祖坟才对!”

“你……”盛氏喉头发甜,险些一口血喷出来,“你还记得你男人姓薛啊?不要脸的小娼|妇……”

夏月初不等盛氏骂完,一挥锄头,将灶上的油盐酱醋、坛坛罐罐全都扫落在地。

盛氏的脸瞬间又灰白了一些,满肚子脏话被堵得说不出口。

夏月初拎起锄头,指着盛氏道:“你给我听好了,辱我爹娘这种事,我只忍你这一回,若让我再听到半句不中听的,下回这锄头,就指不定要落在你身上什么地方了!万一到时候缺胳膊少腿儿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锄头贴着盛氏的鼻尖挥过,把她吓得堆崴在地,半晌才哭出声来。

夏月初拎着锄头往外走,走到门口忽然回头道:“忘了跟你说,三天后我和大壮哥回来,到时候把分家的事儿说说清楚,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们过我们的独木桥,大家互不相干!”

薛力被秦铮踹到一边,摔得浑身骨头疼,这会儿好不容易爬起来,听了夏月初的话,立刻吼道:“你个败家娘们小娼|妇,薛家分不分家,啥时候轮到你做主?”

“我说了不算你说了算?”夏月初嗤笑道,“之前突鲁反仗地不肯分家,如今可好?让人骗得舒服么?”

薛力被戳到痛脚,恼羞成怒道:“就算分家,也是我们哥几个坐下来谈,你算什么东西!像你这样的泼妇,就等着我大哥休了你吧!”

“他要是敢不同意分家,那我就先休了他了事!”夏月初丢开手里的锄头,拍拍手朝门外走去。

秦铮在旁边看了全过程,越发对夏月初佩服不已,难怪大哥都控制不住地丢了心。

车夫还在门外等着,一点儿都没着急,热闹看得这叫一个爽。

见夏月初出来,还有些遗憾地砸吧砸吧嘴道:“这么快就砸完了?”

夏月初砸得出了一身汗,被山里的小风一吹,浑身别提多舒畅了。

她跳上车一挥手道:“走,咱们打道回府!”

谁都没有注意到,王桦一直躲在薛家障子外,看到夏月初干净利落地一顿乱砸,他眸子里的崇拜之色越发明显。

但是眼看着夏月初从薛家出来,他却又没有了上前说话的勇气,反倒向后缩起身子,生怕被她看到。

回到县城的时候,早就过了晌午饭的时间,吴氏和夏洪庆在屋里休息,灶间给两个人留了饭菜。

趁着夏月初去洗澡的工夫,秦铮进屋把今天的事儿跟薛壮从头到尾学了一遍。

然后他一脸同情地说:“大哥,嫂子说话办事儿都这么嘎巴脆,你自个儿心里可有点儿数吧,别回头再让人给休了,那可真是……啧啧……”

“滚!”薛壮抓起扫炕笤帚,抽在秦铮的后背上,把这个幸灾乐祸的混蛋撵了出去。

夏月初洗完澡回屋,只见薛壮一脸严肃地盯着自己。

“咋了?”夏月初擦着湿漉漉的头发问。

薛壮伸手把人扯到怀里问:“我要是不答应分家,就休了我?”

夏月初丢开手里的手巾,披散着头发靠在薛壮怀里,伸手描画着他严肃的眉眼,笑着问:“那你答不答应呢?”

看着她弯弯的笑眼,薛壮忍不住凑近上去,声音低沉地说:“答应,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啧!”夏月初偏头,躲开薛壮凑上来的唇,“说得我像红颜祸水似的,多亏你不是皇帝,不然我岂不就是祸国殃民的妖女了?”

“皇帝算什么……”薛壮掰正夏月初的下巴,用拇指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缓缓凑过去吻住,“跟你在一起过日子,给个皇帝都不换……”

夏月初轻笑一声,伸手搂住薛壮的脖子,反客为主地将舌尖滑入他口中,带着鼻音含混地说:“我尝尝,我娘今个儿晌午给你做了啥好吃的,是不是油水儿太足了?怎么这般油嘴滑舌?”

薛壮的眸色猛地一沉,手掌在夏月初后背用力揉|搓,把她的衣裳揉得乱七八糟,终于寻到一丝缝隙,更加深入地探了进去。

略微粗糙的手掌贴在没有一丝赘肉的腰间,大力摩挲得几乎要冒出火来。

夏月初身子越来越软,紧紧贴着薛壮的身体,严丝合缝到好似量身定做的一般。

薛壮手指灵活地勾开夏月初背后的系带,顺着肋下,向着更加柔软的所在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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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 绝不能便宜了她!(3更)

夏月初走后,盛氏看着被砸得稀巴烂的东西,心疼得肋叉子疼,完全忘了郭员外还在一旁,一屁股坐在院子里的泥地上哭。

薛力气得捡起夏月初丢下的锄头,却又不知道该拿谁出气才好,只能恨恨地在地上砸了几下权作泄愤。

薛勇在屋里养伤,晌午喝了点酒,这会儿睡得昏天黑地。

先前夏月初砸东西那么大动静都没听到,这会儿却被盛氏的哭嚎吵醒,打着呵欠出来看看又是闹什么妖儿。

他看到满地狼藉先是吓了一跳,刚想问是咋回事儿,一抬头看到郭员外还在院子里站着,赶紧赔着笑迎上去道:“哎呦,员外老爷啥时候来的,我竟都不知道,真是该打,该打,咋让您在院子里站着呢,快请屋里坐。”

家里都砸成这样了,屋里更是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郭员外哪里还肯进去。

但想着到底是以后的亲家,他还是提点道:“我刚知道原来夏娘子跟家里是亲戚?我看着夏娘子挺和气的一个人,你们咋还把关系处成这样了呢?”

薛勇完全没有领会到郭员外的意思,反倒义愤填膺地说:“您可千万别被她在外头的样子给骗了,那小蹄子,惯会弄些两面三刀的事儿。我们虽说是亲戚,可您看看她这做派,哪里是个亲戚的样子?我大哥没回来之前,我家可是养了她好几年!结果呢?根本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对我娘不孝不说,还自个儿偷着藏钱……”

郭员外一看这人根本不上道,也懒得再多说什么,反正今天自己的礼数也算是尽到了,以后再有什么节礼年礼,就打发管事的来也就是了。

薛勇见郭员外转身就走,直觉是自己说错了话,但却又不知道是哪句话说得不对。

他一把拉住郭家的管家许忠,低声问:“忠叔,我是不是说错啥了?”

许忠翻了个白眼道:“人家夏娘子人缘好手艺也好,不但在镇上颇有名气,连县太爷都赞不绝口。说句直白点儿的话,那就是个名利双收的聚宝盆。也就是你家,有眼无珠,非但不把别人当个宝,还一次次地把人往死里得罪。等人家名利双收赚得盆满钵满,跟你家也没有半文钱的关系,到时候你连哭都找不到个坟头!”

薛勇这才明白过来,但还是有些将信将疑。

之前夏月初在镇上参加厨艺大赛,薛家人都没去现场看过,只是听村里人说起,可是谁也都没当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