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娇软废物在游戏封神 第319章

作者:甜竹 标签: 强强 末世 无限流 穿越重生

  她的男伴个头高大确丝毫不显笨重,半长的发扎了起来,露出一张绮丽苍白的面孔,像是位高权重的上位者。

  审核者拍了一下同伴,“别看了,不知道那俩是谁么,那男的,祁邪!”

  “他真的来了?!”

  震撼之人并不只有审核者,从元幼杉和祁邪踏入的这一刻,四周衣着光鲜亮丽的人便纷纷投来打量和不可置信的目光。

  哪怕外面传得沸沸扬扬,这些人也并不觉得祁邪会来,同时这也是走出净化房、以一个特战队员身份的元幼杉第一次露脸。

  平心而论,这是一场极其盛大的宴会,热闹、奢靡、觥筹交错。

  只不过和元幼杉、祁邪没什么关系。

  不少想上前搭讪的人在祁邪的冷笑中碰了壁后,便悻悻离开,与同伴窃窃私语。

  “傲什么傲啊,帝国的一条狗罢了,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人物?”

  “一句话不说,也不知道来干什么的……”

  在人群中,元幼杉在有心人‘小声’的交谈中,也看到了当初斥巨资买下她的菲特力公爵,正用不甘、怨怼的目光看向他们的方向。

  那是一个大约四五十岁的矮胖子,污秽的目光让人一看便觉得恶心。

  或许对于菲特力公爵来说,元幼杉本该是他的‘商品’,却被蛮不讲理地夺走了。

  只看了一眼,那公爵便被祁邪锐气逼人的眼刀逼得缩了回去。

  就算没有祁邪,她现在站在这里也不惧任何人。

  百无聊赖的国宴过了一半,元幼杉也默默吃了个半饱,就在她心生离意时,四面八方的帷幕忽然落下,将外界的阳光遮得严严实实。

  宴会上一片昏黑,登时有人小声尖叫,但大多数人都并不慌乱,而是慢慢在人群中挪动着,她能感觉到身边人走过时的摩擦。

  听到主持人在黑暗中的话,元幼杉才知道这是历年国宴上的一种放松的文娱活动。

  黑暗中大家缓慢换位,在灯光开启后,可以随意和附近的人组成一组跳一支舞,每个人都必须组队。

  曾有过两个年过五十的大汗抱在一起跳舞的景象,也有年轻绅士和暮年女士的共舞。

  人流攒动中,元幼杉意识到祁邪可能被挤远了后微微蹙眉,更心生退意。

  就在这时,帷幕重新展开,宴堂上一片明亮。

  元幼杉微微眯了下眼,很快适应了光线,此时主持人已经笑着让众人组队。

  不多时,一个烫着栗色发的青年一袭燕尾服,走向了她。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您是明珠公主,不知道您还记得我吗?”

  青年说了个名字,似乎是某个财团的小儿子,可惜元幼杉一丁点印象都没想,只觉得那什么‘明珠公主’很尴尬,还有些油腻。

  “你叫我元幼杉就行。”

  见她神情淡淡,青年有些诧异,半晌像是自己想明白了什么,神情转而变得有些怜惜、同情。

  这变脸式的表情,在元幼杉看来更是尬得想赶紧离开,但紧接着,她便听到这青年深情款款道:

  “我明白了,公主一定是还在生我的气吧,这一点请容我稍后为您解释,我想先邀请您作为我的舞伴。”

  元幼杉:?

  看着这张脸,和此人的名字,她脑海中忽然有了个模糊的印象。

  她想起来了,这家伙不就是原主那个‘聊得很好’、‘互生爱慕’、‘许下诺言’的某财团之子,结果在原主老爹被怼、国家被分割、原主被当物品贩卖的时候,这家伙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消失得彻彻底底。

  没想到这崽种还敢跑到她眼前舞?

  元幼杉冷笑一声,“滚,别在我眼前晃。”

  青年瞪大了眼睛,怎么也想不到记忆中那个笑得大声都会胸闷的病秧子公主,会露出这样的神情。

  那张凝白而精致的面庞上带着嗤笑,凭添几分清冷,登时让原本只是几分玩弄之意的财团之子心念一动。

  元幼杉变了。

  过去的她空有一副美丽的壳子,如今却是从内而外散发着不可忽视的气质。

  娇弱的菟丝子变成了荆棘丛中的玫瑰,更加得熠熠生辉,简直让人心痒痒。

  “我听说了你的事情,但我当时真的被父亲禁足了,没法去到你身边,我出来的时候你已经被那个疯子掳走了。”青年神情痛苦。

  “我知道你呆在那个疯子身边一定很痛苦吧,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离开,也绝对不会因为你有这些遭遇便看不起你……我心疼你。”

  如果说刚刚元幼杉只是觉得恶心,在听到这家伙一口一个‘疯子’,神情便逐渐冷了下来。

  她不明白为什么眼前这个油腻的家伙这么普通却这么自信,明明是个财团主的小儿子,却如此智障。

  正当她忍无可忍,想要一脚踹开这家伙时,一只骨节分明的苍白手掌重重搭在了青年的肩上。

  “呵。”冷笑声从鲨鱼齿缝中溢出,祁邪带着笑容。

  “好像听到有人在说我。”

第205章 只做你一个人的狗

  宴场中的骚动,惹来不少有心人的观望,尤其是在祁邪插入之后,附近隐隐压制的交谈声陡然变大。

  元幼杉抬眼扫了一圈四周,在全联盟最大、最顶尖的宴会中,来者都是叫得出名号的权贵富商。

  这些人无论男女老少,都包裹在华服和珠宝之下,用打量和看戏目光瞧着此处;

  一眼望去他们竟都是同一种令人不适的模样。

  元幼杉终于知道,为何祁邪从来不参加这所谓的国宴,更对这些‘上流人士’嗤之以鼻。

  被搭上肩膀的草包权贵语气不爽,“谁啊别碰我!”

  他偏头看向身后,在对上一双幽深黛紫的眼瞳时,肩膀肌肉都绷紧了,脸上的傲然与故作绅士裂开缝隙,有些难看。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阴森、尖锐,像直面凶气毕露的野兽,他感觉下一秒自己就会被撕成碎片。

  亮得惊人的紫罗兰色眼睛,整个帝国联盟只一人独有,是他的标志性特征。

  “祁……祁先生。”青年结巴道:“没有,怎么会说你呢。”

  但紧接着,青年又想到周围都是相熟的权贵,自己老爹又是超级财阀的掌权人,相比之下祁邪不过是个没身份没背景的特战队员,再怎么实力强悍也终究是联盟养的一条狗;

  自己的态度是不是有点狗腿了。

  私下里他们这些权贵聚餐闲聊时,根本瞧不上那些个特战队的人。

  '说到底这些家伙就是高级点的保安、看门狗,有啥值得尊敬的。’

  '就他们吃的那些舒缓药还是我们家产出的,拿的工资也是咱们交的税,要我说啊真没必要渲染成什么英雄。’

  '就是,他们就是干这个的!’

  这样的口嗨,每一个和青年相熟的纨绔都多多少少说过,他自己当然也说过,内心深处就是这么想的。

  有什么好怕的。

  青年瞧见不远处人堆里,有个经常一起喝酒的狐朋狗友,正揽着女伴儿笑嘻嘻地朝他的方向看来,如果这个时候自己怂了,指不定就要成圈子里的笑话了!

  他扯了扯自己西装领子,想把腰板挺直。

  下一秒他本就奇怪的笑容更僵硬了。

  肩膀上搭着的修长手指看着分明随意,却像一座小山似得直压得他肩膀沉沉,别说挺直胸膛,马上他都要被压塌了。

  祁邪笑眯眯的,“你们以前认识?”

  “认识,我和公主十六岁的时候就认识了,之前还差点定了联姻。”青年挣了好几下,终于解放了自己的肩膀。

  那钳子似得指头一松,麻木的肩头顿时泛开痛意,让他不动声色退了几步。

  远离了祁邪后,这财阀之子有些犹豫。

  当年‘元幼杉’国家覆灭的真实情况,并不像他说的那样,他完全不知情,其实他是知道的,只是一个观赏花瓶还不值得他们家出手和其他势力交恶。

  他完全抛弃了曾经甜言蜜语时许下的诺言。

  ‘元幼杉’被拍卖的时候,他也曾举过牌子竞价,但因为价格太高他也就放弃了。

  后来联盟中传得沸沸扬扬的流言,他也听了不少,他的狐朋狗友还经常拿这件事打趣他,‘哟那什么公主之前不就是你看上的么’。

  他本以为一个花瓶公主丢了就丢了,但再一次见到元幼杉,看到她穿着和曾经相比过于简约的裙子,举手投足间却让人挪不开目光时,他忽然非常后悔,同时心中蠢蠢欲动。

  '元幼杉’过去那么喜欢痴迷于自己,又那么单纯,哄一哄她一定能理解自己的难处的。

  更何况她一个没吃过苦的病秧子公主,一定厌恶极了那疯子祁邪;

  如果能从祁邪的手里抢人,想想这草包少爷就格外激动。

  怀着这样的‘豪情壮志’,他带着油腻做作的笑容,朝元幼杉伸出了手,“舞会马上就要开始了,请做我的女伴吧公主殿下,每个人都必须搭配伴侣,您也不想在全联盟直播下孤零零一个人吧。”

  一只手倏忽伸出,就这么扭住他的手臂一拧。

  伴随着剧烈的疼痛,财阀之子右手的筋骨扭曲,抽搐着让他顿时冒了一身冷汗,发出惨叫声,盖过了祁邪低沉的冷笑声。

  “你的女伴?”

  原本言笑晏晏、一派静好的宴会,像被按下了暂停键,缤纷夺目的光线下,几乎每一个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这个方向,气氛变得有些沉重。

  “这是在干什么?”

  “疯了吧在国宴上打人,那疯子是想造反么。”

  “这种精神不正常的人怎么能参加这么重大的宴会,在座的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万一被他伤着了……”

  窃窃私语声中,夹杂着浓浓的忌惮、嫌恶,像刀子似得从四面八方射来。

  元幼杉听着慢慢攥紧了拳头。

  她早该知道祁邪在这个扭曲的社会中,过得是什么样的生活,又是如何面不改色听着这一声声的‘疯狗’;

  明面尚且如此,何况暗箭。

  青年脸上还带着有些邪气的笑,但元幼杉能明显感觉,一股股暴躁的力量正从他的身体内往上翻涌,一股一股地侵蚀着他,也让四周的人神情更加惊恐。

  就在即将彻底扭断那只手时,元幼杉一把握住了祁邪的手腕,“祁邪,你看着我。”

  待暴躁狗勾的注意力被她吸引后,她加重了声音,“你松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