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甜宠给你要不要啊 第49章

作者:岁砚 标签: 打脸 快穿 穿越重生

  “对,离开这里。”沉鱼昂头看着铃铛,言语间透出了几分依赖来:“而且我现在已经习惯铃铛你照顾我了,若是你不跟我一起走,我往后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沉鱼这副姿态让铃铛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铃铛心中原本对于离开这里这件事的抗拒也渐渐的打消了一点。

  就是啊,夫人腿脚不方便,可是离不开旁人的照顾的。而且大壮……沈溪又是个男人,他照顾起夫人来肯定比不得自己认真细心。

  “跟我走好不好。”沉鱼又撒娇般的说道。

  一个如此漂亮的女孩对着你软言软语,哪怕铃铛自己也是个女孩子,她这会面对着沉鱼也是忍不住红了脸。

  铃铛思考一瞬间后便干脆利落的点了点头,总归她在这里除了夫人以外也没有其他亲近的人了,她的父母也是自从把她卖进了洛府以后便再也没来看过她。

  既然夫人现在想要跟着沈溪一起离开这里,那她便也跟着夫人一起走吧。这样往后若是沈溪敢对夫人不好,她还可以保护夫人。

  “铃铛你真好。”沉鱼笑弯了眼睛。

  一旁的沈溪看到两个女孩这副亲近的模样有些吃醋,不过他也知道清平镇照顾了沉鱼这么久,两人感情早就深厚不已,便也没说什么话。只叮嘱了铃铛赶紧收拾要带着一起走的东西之后,他便又离开洛府去安排外面的事情了。

  事不宜迟,沈溪决定趁着今天天黑,就赶紧带着沉鱼离开清平镇。

  其实沉鱼和铃铛也没有什么东西要收拾的,洛府里的人欺软怕硬,之前一直克扣着原主的东西,因此这整个院子里可以说是一件好东西都没有。

  铃铛在屋里翻了半天之后,最终还是打消了带走那堆破烂的想法,只简单的给自己和沉鱼收拾了几件衣服。

  然后她便和沉鱼一起坐在院子等着沈溪回来。

  太阳落山之后,沈溪趁着夜色回府了。

  “走吧。”沈溪把沉鱼抱进自己怀里,扭头对着一旁怒目看他的铃铛道。

  铃铛瞪了他几眼后,终究还是没说什么话就跟在沈溪身后走了起来。

  她虽能抱的起夫人,但是若是想要抱着人还要走那么多路,那她就做不到这一点了。

  沈溪带着他们走的那条路上并没有任何人看守,因此三人可以说是极为顺利的就出了洛府。

  沉鱼窝在沈溪怀里看着洛府外的景色。

  面前映入眼帘的是一条狭窄的巷子,他们几人出来的地方应该是洛府一个后门,而此时与洛府相对而立的另一栋房子的墙壁上也是开出了一扇门来。

  吴平此时便扶着那扇门的门框向着三人招呼道:“快过来,马车马上就到了。”

  沈溪便急忙抱着沉鱼走进了那扇门。

  进门之后,映入沉鱼眼帘的便是一个空旷的房间,这个房间里没有任何的家具,但是此时房间里的地面上却是摆了几个看起来分量就不小的包袱。

  沈溪把沉鱼送到铃铛怀里,蹲在地上打开那几个包裹看了一眼。

  沉鱼瞄了一眼,便见到那几个包裹里透出了一点金灿灿的光芒来。

  是黄金。

  沈溪面不改色的又合起了包裹,“都办好了?”

  吴平点头:“能取出来的现钱我都给换成金子了,但是地契房契之类的东西就没有办法了,这一时半会的也找不到可以接受的人。”

  而且吴平心里也担心万一自己把这些东西卖了,结果洛天骄真的像他白天所说的那样直接用暴力手段把东西抢回去,那他岂不是就坑了那个买家了。

  所以多番考虑之下,他便只拿走了那些铺子里的现钱以及一些珍贵的布料之类的东西。

  不过就算如此这也是一笔很巨大的财富了,洛家是清平镇第一大财主,沈溪之前夺回去的又本来就是洛家最值钱的那三分之二的家产。这些钱已经完全够沈溪离开这里以后东山再起了。

  “那咱们现在就出发。”

  知道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沈溪便不再浪费时间,直接就下达了这个命令。

  他又把沉鱼从铃铛怀里接了回来,然后一行人从这间房子的正门走了出去。

  这所宅子其实是原本与洛家相邻的另一所富户的家,只是那家人当初出了个沉迷赌博的败家子,在赌场里把家业输了个精光,这座老宅也是被那败家子抵押了出去。然后兜兜转转到了沈溪手里。

  他们先前进来的那道门,其实原先是没有的,只是沈溪为了方便自己平日里行事才在那面墙上开了一道门出来。

  从大门出来之后,沉鱼便看到三辆马车正整整齐齐的停在这座宅子的大门面前。

  五个身材壮硕的汉子正守候在三辆马车旁边,他们看到沈溪出来,喊了一声“沈哥”。

  沉鱼打量了几人一眼,心中便清楚这五人就是原剧情里说过的沈溪拉起来的那个“土匪”团伙了。

  洛家商队先前多次被抢,便是出自这五人之手。

  沈溪向着五个大汉点了点头,然后便径直抱着沉鱼上了马车。

  “抓紧时间走吧。”

  铃铛跟在沈溪身后上了同一辆马车,吴平则是识趣的和那两个大汉坐到了同一辆马车上。

  在众人都上了车以后,车夫便驾着马车晃晃悠悠的行驶了起来。

  沉鱼推开抱着自己的沈溪,坐在马车里的垫子上。她掀开马车一侧的布帘向着窗外黑沉的夜色看了一眼。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沈溪伸出手拉下了那道帘子,“小心风吹的你头疼。”

  他先是关心了沉鱼一句,然后才道:“去码头那边,走水路离开这里,然后在徽城下船,再乘马车去北方。”

  沉鱼闻言抬眼仔细看了沈溪一眼,“我先前听人说北方现在正是混乱的时候,再加上先前北方大旱,那里可不是什么好去处。”

  这个世界跟上个世界的历史发展轨迹还是挺相似的。

  沈溪闻言垂头道:“正因为那里混乱,所以才有我的机会。而且大武他有个兄弟就是在北方某个山窝窝里当土匪,他会接应我们的。”

  除此之外还有原因是洛天骄那些关系基本上都是在南方的。沈溪担心自己就算是逃到了别的城市里,终有一天还是会被对方给发现。

  而北方就不同了,洛天骄的手再长,他现在也是伸不到混乱的北方去的。

  再者洛天骄先前的话也给了沈溪一个提示,现在这世道有钱有财的总比不过握着木仓杆子的。

  而南方现在局势稳定也军阀林立,这些人可不会允许自己的地盘上再多出来一个抢肉吃的。

  所以,他此次的北方之行,是势在必得了。

  沉鱼便靠在了沈溪肩膀上,“我都听你的。”

  这种全然依附的姿态让沈溪的心更是柔软了不少。

  他把沉鱼揽进自己怀里,“等到了地方,咱们就成亲,让吴叔给我们当证婚人。”

  “好。”

  他怀里的女孩低声答道。

  与两人之间隔了一个身位的铃铛看着两人这腻歪的样子,心中不禁位自己之前的决定而感到后悔。她刚刚就不应该跟着夫人上来,早知如此她应该跟大管家坐在一辆马车上才对。

  马车晃晃悠悠的行驶着,很快便到达了清平镇那个码头。

  码头上,吴平先前定好的船只此时正飘荡在不远处的水面上。

  一群人便又下了马车,乘坐着小船转移到了那艘大船上。

  等到众人都登上船进入船舱里以后,船只发出了一声鸣笛声,然后渐渐的驶离了码头。

  洛府内,正被妻子服侍着脱衣服的洛天骄心口在此时突然绞痛了一下。

  他身旁的女人看到他面色有异连忙便上前关心道:“夫君,你怎么了?”

  她距离洛天骄有些近了,因此她发上抹着的那油腻又厚重的香喷喷的头油味道便源进了洛天骄的鼻子里。

  洛天骄当即不适的皱起了眉头,然后猛然推了自己旁边的妻子一把。

  “你离我远一点,都告诉你别用那种廉价的东西了,为什么就是不听?你见过海城哪家的夫人像你一样还用这种玩意?我先前给你的香水为什么不用?”

  女人被他突然加大的声音吓了一跳,身子瑟缩了一下后道:“那个味道用不惯,用完身上总是起红疙瘩。”

  洛天骄闻言就更气了,“怎么旁人用都没事,就你有毛病。”

  那香水是他特意找一个外国朋友从他的国家带过来,给自己开的那家夜总会里的小姐们用的。但是他顺手便给家中三个女人也都带了一瓶。

  其他两个知道他的喜好,每次跟他过夜时都是乖乖的喷了那个香水才敢过去。

  就只有眼前这个古板又无趣的女人总是守着自己那点破烂,不知道接受新鲜东西。

  女人在洛天骄严厉的面色下垂下了头来,她一言不发的听着自己的丈夫训斥着自己。

  洛天骄看着女人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又是心头一阵火起,他干脆又推了女人一把。

  “今晚你去隔壁睡。”

  他说完,翻身上床后直接拉下了床上挂着的帘子。

  被他挡在床外的女人在地上呆立了一会后,终还是默默的离开了这里去了隔壁的房间。

  而经过这样一打岔,洛天骄倒是忘记了自己之前那突然的心痛。他面对着墙壁躺着,想到方才和妻子吵架时说起的香水。

  忍不住想到,那瓶香水要是用到了她的身上,那该有多么好闻。

  ***

  夜,渐渐的过去了。

  清晨太阳刚刚升起来的时候,沉鱼便已经从睡梦中清醒了过来。但是她的气色此时却是极差的。

  船只行驶在水面上有些晃动,她这副身体又太弱,自然是受不得这晃动的。

  她从床上爬起来,简单洗漱了一下后便扶着床上的栏杆眺望着远处的海平面。

  “等再过一个时辰我们就能上岸了,到时候换了马车你就能好受一点了。”

  沈溪心疼的从身后揽住了沉鱼的肩膀。

  沉鱼靠在他身上,闭着眼睛点了点头。

  早晨的阳光撒在女孩的脸上,为她的美貌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沈溪看着被阳光包裹着的人,一瞬间只觉得自己是何其有幸才可以得到她的爱。

  而与此同时,洛府之中。

  洛天骄也是一大早的便起床洗漱后用起了早餐。

  大太太和他的妻子洛氏陪他坐在一张桌子上用餐。

  大太太吃完饭掏出手帕擦了擦嘴,她目光扫视了自己身旁的洛氏一眼后,意有所指的开口。

  “东街林家的小孙子今年都一岁多了,人家当初可是跟你差不多一起成亲的。你呀,也不知道啥时候才能让我抱上孙子。”

  这话虽是对洛天骄说的,但是大夫人的眼睛却分明看得是洛氏。

  洛氏闻言不禁把目光投向了洛天骄。

  她倒也想尽快怀上夫君的孩子,可是夫君嫌弃她为人古板,除了成亲那夜以外,他便很少进她房中了。特别在外面那些商人给夫君送了两个姨娘之后,他就更是大半年都不来她房里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