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女儿奴大佬的前妻 第68章

作者:红芹酥酒 标签: 情有独钟 甜文 年代文 穿越重生

  江柔将人送到医院安排好。

  送汪伟离开时,人还说了一句,“你婆婆也不是好欺负的,刚才知道我是你找来的时候,她还把藏在床底下的钱挖出来了。”

  “……”

  江柔回到病房,还没进去就听到里面某人哎哎哎喊疼。

  林美如听到推门声,扭头看了眼,然后直接不客气道:“你给黎宵打电话,就说何文英两口子打我,他们不是人,她儿子偷我钱,我就推了一把,皮都没破,他们两口子就打我一人。”

  江柔平静看着她,“早干嘛去了?有事就找黎宵,你应该找何文华啊。”

  “对了,你不还有个给你生了孙子的好儿媳妇吗?”

  听到这话,林美如不大高兴,不过为了面子还是什么都没说,只道:“文华不在家,还没放假呢。”

  江柔翻了个白眼,“黎宵也不在家,我不会打的。”

  然后又补充道:“听说你出来时带了钱,那剩下的钱你就自己交吧,饿了让护士帮你买,我还有事就不过来了。”

  说完直接就走,对于林美如,她一点都不同情。

  林美如在后面叫,“你怎么那么恶毒?我都伤成这样了。”

  “我不欠你什么。”

  丢下这句话,江柔就出去了。

  看着消失在门口的人影,林美如心里难受,感觉被人抛弃了一样,好像所有人都不喜欢她。

  江柔回了家,不过下午的时候还是给黎宵打了个电话,说了这事。

  电话里,黎宵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声音冷漠道:“别管她,这种事你以后不用插手,好坏她自己受着。”

  “嗯”

  ——

  傍晚的时候,张萍突然过来了一趟。

  江柔正跟黎欣在院子里吃晚饭,外面天亮一点,把小桌子搬到外面,面对面放两张小板凳,一边坐着吃一边看旁边在席子上爬来爬去的小家伙。

  小家伙只穿了一件肚兜和小裤子,爬的又快又麻溜,她还知道席子外面脏,只在席子上玩,玩累了就翻个身滚到江柔身边,要水喝或者要吃的。

  小手还撑在小桌子上想站起来。

  张萍来的时候,江柔让她坐下一起吃。

  张萍刚说不用,肚子就饿的咕咕叫。

  她脸一红,江柔拉着她坐下,黎欣主动起身去给她盛了一碗饭。

  张萍说了来意,她中午听说同学都去学校估分了,所以也去了,“文洋也来了,今天就在学校里帮我们一起估分,我之前听老师说你也参加高考,就想着过来看看,卷子我也带来了,你自己算算。”

  她从背包里拿出几份试卷,“这些是文洋和各班的尖子生写的,班主任和几科老师讨论改出来的,差不多就是准确答案了,你看看。”

  江柔忙放下手中的筷子,拿过卷子看,上面第一张就是文洋的字迹。

  她认得,文洋就是当初和原身互相暗恋的人,哪怕她对人没什么感觉,但一看到字,还是感觉分外眼熟。

  江柔稳了稳心神,起身回屋又拿了笔和纸出来,开始估分。

  要她自己想,她不一定能回想得起来,但看到卷子和解题步骤,差不多就有印象了。

  对的就用铅笔打钩,没印象就没画个问好。

  语文没看,她之前回来自己翻了书,会写的都对,差不多在一百一到一百二之间。

  直接看其他几科,英语总共错了三个选择题,

  数学错了两个选择题,后面还有一道大题好像算错了。

  物理、化学、生物......每门都有错,但并不多。

  估分在六百三至六百五之间,去年理科的一本分数线是五百五十五分,算是超了不少。

  江柔对这个成绩并不意外,她以前高考成绩就是六百六十二,这次准备的匆忙,应该考不到以前的水平。

  倒是张萍震惊在原地,她拿过几张试卷重新算,试卷上对的地方都打了勾,算了两遍,发现最低分有六百三十二。

  这成绩,全校第一蒋亮估出来的也就六百一至六百二,今年大家考的好像都不是很好,文洋去年考走了,不然今年是有高分的。

  江柔却松了口气,觉得应该能上自己填的那所大学。

  张萍脸色复杂看着江柔,“再过一段时间通知书就应该来了,到时学校会给你打电话,你记得去拿。”

  “嗯,谢谢你。”江柔脸上露出开心的笑。

  张萍也笑了,发自内心的那种,之前听到她要参加高考,她真心为她高兴。

  她不希望多年后回忆起来,她高中最要好的同学因为早早结婚耽误了一辈子。

  半个月后,王婶在隔壁激动喊江柔过去,说有人打电话让她去拿通知书。

第40章

  江柔听到这消息,当天下午就和黎欣抱着安安去了学校。

  一中已经放暑假了,但学校门口却很热闹,远远就看到大门口上空悬挂着红色横幅,上面印着考上重点大学的学生名字。

  江柔视线好,看到第二个就是自己的名字,排在第一的文科班的同学,人家考上的是全国顶尖的大学。

  江柔的分数其实可以报考更好的学校,但因为这个时候是先填专业后出成绩,她不太敢填特别好的,所选的专业也不算热门。

  不过对江柔来说,能考上已经是很好的事了。

  进了学校的时候,江柔看到好几张熟悉的面孔,都是以前的同学,他们看到她,脸上都闪过一丝复杂神色。

  江柔面不改色的往教务处走去,路过教学楼时,还看到班主任曾倩跟一群老师笑眯眯聊天。

  江柔打了声招呼,“老师好。”

  曾倩看到是她,招了招手,“过来。”

  然后给旁边几个老师得意介绍,“这就是我学生江柔,都怪我,当初填志愿的时候,我让她别填太好的,现在耽误了她,不然都可以上z大和h大,现在想想心里就难受。”

  江柔笑着走过去,“老师别这么说,我水平摆在那里,您就算让我填更好的,我也不敢填,这次完全是运气好。”

  “再说,g大一直是我梦想中的大学,我已经很满足了。”

  曾倩旁边的女老师笑着说:“我刚才看你填的是中医专业,以后可得好好学,我们这些当老师,身体或多或少有些职业病,学出来了也给我们看看。”

  另一个女老师问:“怎么好好学中医专业,你班主任不是说你英语好吗?以后还是英语专业吃香,出来也好找工作。”

  江柔脸上笑容加深,“我很喜欢中医文化,想多了解一些相关的内容。”

  这话她说的真心实意,之前金大友来家里吃饭就说,他们那些同学都挺看不起中医的,觉得中医都是糟粕,他听了心里很不爽,骂他们崇洋媚外。

  她当时听了心里很不舒服,因为曾经接触过刑警这个职业,她很清楚,文化侵略一直存在,尤其是中医这个行业,十分严重,国外一边恶意宣传中医无用论,腐蚀瓦解民众对中医的信任,一边又偷盗珍贵药方。

  她以前就听同学说过,说中医并不是不好,而是很多好药材都流落国外去了,药效跟药材挂钩,不同产地的药材药效就大不一样,r国每年花大量的资金将最好的中药材买走,而国人只能用其他产地的。

  甚至她读书时候还听老师讲过一个案例,说几十年前一个老中医为了保护一个中药方,全家都被人害死了,那个事件特别残忍。

  中医并不比西医差,二十年后发生全球性疫情,国家研制疫苗时,中医发挥了很大的作用。

  江柔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很矛盾的人,曾经读警校和实习的时候,觉得好累好辛苦,一边勤勤恳恳干着一边总想着换工作。

  可之前填志愿的时候,她竟然在心里还想填警校,因为突然发现当初虽然苦过累过,但现在回想的时候又觉得很充实,让人倍感怀念。

  只不过她还是很理智的,知道她现在的体质没办法跟上辈子的自己比,上辈子的她,跟人训练的时候一直都是前几名,家世也很清白。

  现在就算了,不说黎宵被关进去不知道多少次,虽然没有留案底,但要查的话立马就能查到。最重要的是,江柔娘家又是一颗定时炸弹。

  她可不想自己以后还没毕业,就被这一家子给拖累了。

  曾倩拍拍她肩膀,鼓励道:“好好学,不管是什么专业,学得好了都是人才。”

  江柔点头,很认同这个观点。

  说了几句后就带着黎欣和安安走了,到了教务处时,刚上完楼梯,就看到从办公室里面出来的几个人,其中一个就是张萍。

  张萍手上拿着两份通知书,听到脚步声下意识抬头看了眼,看到是江柔,笑容灿烂的挥了挥手,“我还准备去找你呢,快来,这是你的通知书。”

  江柔快步走近,伸手接过自己的红皮通知书,上面是大学名字和校园大门的图片,看着很恢弘大气。

  忍不住一笑,然后问张萍,“你是哪个学校?”

  张萍耸了耸肩,“第一志愿没能上,好在第二个志愿中了,是省会师范大学。”

  江柔那天听她说起过,第一志愿是帝都师范。

  便安慰道:“没事,你以后可以考研上帝都师范。”

  “考研?”

  小县城里消息封闭,学生们更是对外界了解的不多,他们听到最多的就是大学,感觉只要上了大学,一切都完美了。

  站在旁边的一个清秀男生插了一句,“就是研究生,再往上就是博士了,读了研究生后毕业可以在大学任教。”

  张萍听了觉得这些好厉害,也觉得离她好远,犹豫问:“是不是很难考?”

  当大学老师,她从来想都没想过,她父母就是普通农民,他们对她最大的期盼就是读完大学回县城找个坐办公室的工作,就觉得这是最好的了。

  江柔解释一句,“大四才能考,还有四年,你早点准备就行了。”

  张萍点点头,心里有些波动。

  站在张萍旁边的男生突然问江柔:“你怎么突然考g省,以前不是说想考s市的大学吗?”

  江柔抬起头看了男生一眼,这就是张萍口中的那个文洋,长相清瘦干净,斯斯文文的,不过瞧着比黎宵矮半个头,黎宵个子很高,目测有一八六、一八七,江柔也不算矮,但两人站在一起的时候只到他下巴。

  文洋应该一米七八左右,他视线从江柔脸上掠过,然后挪到后面黎欣怀中抱着的小家伙身上,对上那张圆圆白白的小脸蛋,模糊找到了几分黎宵的影子。

  他对黎宵有点印象,毕竟长得那么好看的男生很少见。

  而这孩子,跟那个男人长得很像。

  心里微微有些发涩。

  江柔还没开口,就有人迫不及待抢着道:“她男人就在g省吧,一家人是要团团圆圆才好。”

  江柔看向说话的女生,女生嘴角挂着一丝笑,见江柔看了过来,笑容收了收,一脸无辜,还问:“我猜错了?”

  江柔皱了皱眉,觉得这人说话阴阳怪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