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康熙家的小宠妃 第58章

作者:冰寒玉萧 标签: 宫廷侯爵 天之骄子 甜文 穿越重生

一是想破了之前对她不利的传言,二呢,也是向后宫众妃嫔传达一个信号,她一点都不介意后宫众妃嫔跟着康熙出巡塞外。

相反,她很愿意和想去塞外的姐妹一同前去,要不然也不会捎带上自己宫里年轻貌美的敏常在了。

这样一来,后宫众妃嫔的心思,就会转移到让康熙带着她们出巡塞外的事情上去了。

而此时的德妃,前脚跟康熙说完敏常在一起随驾的事情,后脚就让宫人将人找了来。

她可不是那种为下属做了好事不留名的上司,恰好相反,她不仅要让敏常在清楚的知道自己为她做的事,还要敏常在对她这个主位娘娘充满着感激,

这不,敏常在一到,她就一脸柔和道:“这次万岁爷巡幸塞外,除了本宫要跟着去之外,本宫还亲自在皇上面前替你美言了几句,让你也跟随圣驾一起过去,本宫为你这番打算的心思,你可不要让本宫失望了。”

闻言,敏常在欣喜之余,赶紧起身道谢:“谢娘娘为嫔妾如此费心,娘娘放心,嫔妾一定不会辜负了娘娘的一番心意。”

话说,能跟着康熙一起出巡塞外,对敏常在来说,真是个意外之喜。

之前的时候,她可没想到德妃会在康熙面前为她说好话的事,现在这样的好事真落到了她的头上,对德妃的感激,自不必说。

还在坐月子的宜妃,听到德妃和敏常在都跟着康熙去塞外,怎么可能会眼睁睁看着永和宫的这两人一家独大呢,赶紧让宫人找来了自己的妹妹郭贵人。

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想让郭贵人这次也跟着圣驾一起去。

宜妃想的很明白,与其便宜了永和宫的德妃,还不如便宜了自己的妹妹,好歹她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还有,康熙要是经常能看到郭贵人的话,说不定还能想起在宫里的她来,这种一箭双雕的好事,她为什么不做呢。

应该说,称之为一箭三雕也对,最后还可以给德妃添添堵,何乐而不为呢。

就这样,宜妃派人到乾清宫,跟康熙说,自己正在坐月子,不能跟着一起到塞外,她便想让妹妹郭贵人跟着圣驾一起去,也好代替她服侍万岁爷之类的一席话。

康熙向来宠爱宜妃,更不要说,她还刚刚给自己生了十一阿哥,正在做着月子呢,自然对这样的小事没有不应的道理。

再说了,德妃和敏常在他都答应了,要是不答应宜妃让郭贵人一起去,好像有些不大好。

就这样,这次的北巡,除了德妃和敏常在,又添了一个郭贵人。

*

溶月最近几日,一直在跟她的荷包继续奋斗着。

她原来是有跟着去的心思,可等到宫里传出康熙要陪着失子的德妃散散心的话之后,她就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有德妃这个宠妃在,到时候康熙眼里,哪里还有她们这些小妃嫔的存在。

与其舟车劳顿的跟着去做陪衬,还不如呆在紫禁城呢。

还有,一想到大夏天的还在外面奔走,她就浑身犯怵。

作为现代人,她是想象不出,乘坐着马车在漫天黄土路上,一路上颠簸来颠簸去的场景,有什么可期待的。

更何况,她还有个毛病,那就是晕车。

虽说她这个晕车,晕的是现代的汽车,但在她看来,她既然晕现代的汽车,那古代的马车,弄不好也会跟着一起晕。

这样一来,溶月对跟随着康熙巡幸塞外之事,立马没了期待感。

只一心做着她手里的并蒂莲荷包,希望能在康熙临出发前,绣出一个可以拿得出手的荷包来。

就在溶月专心绣着荷包的时候,后宫想跟康熙一起去塞外的妃嫔,见宜妃已经出手,也开始行动起来。

只是愿望很美好,现实很骨感,除了康熙看在太子的面子上,开口答应带着平贵人前去之外,其他妃嫔没有一个成功的。

不管是给梁九功这些御前太监塞银钱,让他们帮着在康熙跟前提一提的,还是到太后面前,想让太后帮忙说说好话的,都在康熙那里碰壁了。

溶月吃了几天的瓜之后,拍着自己的小胸脯,一阵庆幸。

说实话,她一开始还以为康熙博爱着呢,不管谁想跟去都带着,可越到后来,她越看明白了,这位爷一点都不博爱,这答应什么事情,还得分人。

比如郭贵人吧,看的是宜妃的面子,平贵人吧,看的是太子的面子,敏常在呢,看的自然是德妃的面子了。

至于其他没靠山,没宠爱,主位娘娘在康熙跟前没什么脸面的妃嫔,想要往康熙跟前凑合,好像很难。

其实,念雪原本还想劝着自家主子再努力一下的,可看到最后,也只好歇了心思。

又过了几日,眼看着康熙再过两三日就要启程了,溶月终于在念雪和之桃的监督下,将几人期盼已久的并蒂莲荷包做了出来。

虽说样子吧,跟绣娘做出来的没法比,但好歹能拿的出手了。

溶月拿着手里新鲜出炉的荷包,抚着上面的并蒂莲图案,心里唏嘘不已,真是不容易啊,为了这么个小小的荷包,她都不知自己竟然如此能吃苦,在夏天里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坐了好几天不说,还绣坏了不少块绸缎料子呢。

真是太为难她了。

不过,东西绣好了,该怎么送给康熙现在又成了难题。

按溶月的想法,她是想亲手送给康熙的。

可现在的难处是,康熙最近没进后宫不说,这些日子连妃嫔的绿头牌都没翻过。

她想,总不能跟上次一样,让王平亲自送去吧。

可看着自己千辛万苦第一次记绣出来的荷包,她又有几分不甘心。

最后,实在想不出法子的她,心一横,招来王平,让他直接到乾清宫,看能不能见到梁九功,能见到的话,问他能不能在康熙跟前提一句‘徐常在说,她想皇上了’的话。

王平自从接到自己主子吩咐的差事后,晕乎乎的都不知怎么走到乾清宫的。

他一路上很是脑袋大,自家主子这法子也太那什么了吧,上一次好歹还有个东西送给皇上呢,这次什么都没有,就这么一句话,还想见皇上的面,他怎么觉得那么不现实呢。

别到时,连梁总管的面都见不到,就被轰回来了吧。

不过,事情显然出乎王平的意料,他不仅没有被立刻轰回来,还因为上一次被康熙接见过的原因,如愿以偿的见到了梁九功的面。

只是当梁九功听完王平的话之后,整个人直接风中凌乱了。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徐常在没疯吧,竟然让他给万岁爷传这样的话。

他:……,他是该说徐常在大胆呢,还是该说她不矜持呢,或者说她脑子没毛病吧。

反正从殿外回来,梁九功满脑子想的都是:自己到底给不给徐常在传这句话。

你说给传吧,他自己都觉得这句话有点太露骨、太那个啥了,可你说要是不给传吧,徐常在现如今还算有宠,万一哪天她面见康熙的时候,自己提起了这茬子事,康熙会不会心里有想法呀。

一时间,堂堂的御前大总管,竟然被溶月传的一句话,给为难住了。

第63章

见梁九功从外面进来,康熙放下手里批折子的朱笔,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微微蹙着眉头,便随口问道:“有什么事,要跟朕说?”

说完话,便拿起放在桌上右手边的茶盏。

梁九功见康熙问起,心道一声,得,现在不说也得说了。

梁九功道:“刚刚启祥宫徐常在身边的王平过来了,让奴才给万岁爷传句话。”

说到此处,他微微顿了顿,撩开眼皮瞧了一眼坐在御案后的康熙脸色,仿佛只要他脸色稍微有一点不对,他都不打算再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可惜,事与愿违,梁九功想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

不仅没有发生,康熙竟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徐常在派人给他传了什么话。

只是见梁九功没有继续说话,他刚端到嘴边的茶盏,也跟着停了下来,并一脸疑惑的开口道:“怎么不说了,徐常在派人给朕传了什么话?”

心里同时跟着嘀咕了一句,梁九功什么时候,也学会跟他卖关子了,还说一半,留一半的,这什么毛病呀!

梁九功见康熙对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很是不满意瞪了一眼,就很想喊声冤枉,他这不也是怕吓着万岁爷吗。

不过,看今天康熙这劲头,是非要听到徐常在传的什么话了。

只见梁九功抿了抿唇角,这才慢慢开口道:“徐常在说,她想万岁爷了。”

此言一出,康熙刚刚喝进嘴的一口茶水,根本还没来得及咽下,又“噗嗤”一下子全部喷了出来。

紧接着,就传来他被茶水呛到后,发出的剧烈咳嗽声。

梁九功这下子慌了,赶紧跑上前去。

他一边惊慌的给康熙轻轻拍打着后背,一边口中忙不迭的请罪:“万岁爷您没事吧,都怨奴才!都怨奴才!”

同时心里还有几分懊恼,他刚刚就不应该在万岁爷喝茶的时候,说徐常在的事情,真是太大意了。

康熙使劲咳嗽了几声,刚刚被茶水突然呛到的嗓子,这才微微好受了一些。

连他自己也没想到,平日里稳重的他,会被徐常在的一句话,给呛到了。

他对着梁九功轻轻摆了摆手,又清了清嗓子,开口问道:“你刚刚说徐常在说什么,朕没怎么听清楚,你再重复一遍。”

闻言,梁九功直接傻眼,心想,万岁爷这是刚刚被呛的不难受,还想再被呛一次吗。

只是见康熙盯着他,一脸很认真的表情,他就知道康熙不是再开玩笑。

他小心翼翼道:“那奴才说了。”

康熙对着他点了点了头。

“徐常在说,她想万岁爷了。”梁九功鼓足勇气,对着康熙又重复了一遍。

说完后,他还一脸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康熙的反应,就怕他跟刚才一样,被突然呛到。

这次做好心理准备的康熙,倒是没有被呛到,只是在听到话之后,脸上微微有几分怔住,一边心想,自己那会儿果然没听错,就是这句话,一边心里又一阵好笑,觉得徐常在真是太大胆了,敢让奴才给他传这样的话,竟然说她想他了。

想着想着,他的嘴角已经不自觉的微微翘起,看模样,心情竟然出奇的好了起来。

“然后呢,没了?”康熙睁着一双眉眼带笑的眸子问梁九功。

这话一下子把梁九功问得一脸茫然。

什么然后呢,没了的,难道这还不够吗,他已经觉得这话够大胆,够让人接受不了了。

一见梁九功的表情,康熙就知道后面没话了。

只见他笑着对梁九功交代道:“既然徐常在说想朕了,那就让她下午来乾清宫侍膳吧。”

梁九功整个人直接愣住:啥,他耳朵没幻听吧,万岁爷说什么,说徐常在既然想他了,那就让她下午过来乾清宫侍膳。

竟然还有这么好的事情。

梁九功从来不知道,康熙原来是这么好说话的一个人,一个小常在胆大的传这种话来,万岁爷听了没有大发雷霆也就罢了,竟然还让她来乾清宫侍膳。

他真的觉得太玄幻了。

“那奴才这就派人去启祥宫传万岁爷的口谕。”从怔楞中恢复过来的梁九功,很快回答道。

随后,他又赶紧吩咐御前宫人,收拾刚刚被康熙喷了茶水的御案。

*

自从王平交差回来,说已经将她的话传给梁九功之后,溶月整个人是既忐忑又惶然,怕梁九功不一定帮她把话传给康熙,也怕梁九功传话了,康熙觉得她胆大,要治她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