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二婚也高嫁 第160章

作者:妙鱼 标签: 甜文 爽文 年代文 穿越重生

  钟湛被她的嫌弃表情逗笑了,指着她,“苏禾禾,你行。这一会儿就弃如敝履了,糟糠夫不可弃知道吗?之前是谁说要金屋藏娇的?苏禾禾的嘴,骗人的鬼。”

  听他怨夫似的唠叨个没完,苏禾禾斜瞟着他,故意风情诱惑地,“啰嗦,洗干净了回来,自有你的三千宠爱。放心,金屋建好了,就等枝枝住呢。”

  话说得柔情细语,可手上却毫不留情,把人直推到门外,又把毛巾香皂打包给他塞到怀里,关门上锁。

  钟湛赶紧拍门,压低声音抵门道,“苏禾禾,内裤呢?换洗衣服呢?你连衣服都不给我穿了?肥水不留外人田知道不?你也太不爱惜我了。”

  苏禾禾在里面差点被他笑死。

  赶紧翻柜子拿了套干净的军装,把内裤给他裹衣服里,开门缝给他递过去,“别耍了,赶紧走。”

  对着嘭又合上的门,钟湛还是一脸春风地笑着。

  却不想转身在楼角,他的两位黑下属,正摸着鼻子,死命压着嘴角,脸憋的通红,一副没来得及跑脱的样子。

  显然,听到了不该听不该看的。钟旅的高大形象要不保。

  钟旅就是强大,冷哼道,“没见过?耙耳朵可不丢人。管好嘴,不然下次别跟我出去。记住了?”

  两个黑炭青年拼命摇头又点头,都不知该咋表现了。

  “大头儿,我们什么也没听见。”

  “对呀,耙耳朵才能带好队伍,大头儿你……”

  后面的话实在编不下去了,两人只能装憨地“呵呵呵”笑着。

  钟湛懒得再理,“滚远点儿!”

  等钟湛洗好回来,苏禾禾已经把被罩床单都给换了,都泡在了大木盆里。

  两人关在房间里一上午,苏禾禾自觉无颜出去见人。

  午饭是钟湛去食堂打回来吃的。

  之后,虽然知道钟秉川那里肯定会收到消息了,可苏禾禾还是想给小豆子打个电话,让他亲耳听到钟湛的声音也好。

  她知道,在小豆子心里,自己和钟湛是他最重要依赖的。这次钟湛失联的事儿,小豆子肯定很惶恐不安。

  电话打过去,没想到就是小豆子接的。

  听到钟湛的声音,那边小朋友哇地一声哭出来,“爸爸,你真的是我爸爸吗?我要妈妈证明一下。”

  钟怀勉小朋友还从来没这么犯傻过呢。

  作者有话说:

第180章 为誓

  犯傻的钟怀勉小朋友, 让他的老父亲心怜又自责。

  “钟怀勉,爸爸的声音你都认不出吗?这次是爸爸对不起你,吓到了你, 刷碗一个月够赔吗?”钟湛很低姿态地跟儿子割地赔款。

  再熟悉不过的语气,还是千篇一律地只会用刷碗谈条件。这样的爸爸,只此一家, 他再没见有别家的分号。小豆子渐渐信了。

  “你压惊费给得太小气了,刷碗两个月还差不多。”小豆子狮子大开口道。

  “钟怀勉,你这就是讹诈了,我要跟你妈告状的。她规定过家里不允许出现乱收费现象的,你完了。”心疼儿子还没一秒,钟湛又开始戏弄人了。

  没想到大家彼此彼此。钟湛这边话已落, 小豆子在那边已欢呼起来, “果然是我爸爸,一说刷碗就原形毕露了。”

  钟湛拿着话筒,表情很有些一言难尽。

  电话不隔音, 苏禾禾全程都听着。

  办公室里还有驻地部队的高师长在。

  这间是钟湛在这里的临时办公室。高师长是听到钟湛过来了,跑过来慰问关心的。

  苏禾禾直想捂脸叹气,这俩算是把这点家丑都扬到外面了。

  验明父亲正身后, 小豆子也不要求苏禾禾接电话证明了。

  在那边叽叽呱呱地跟钟湛学着学校里的三个小伙伴,还有他又借用钟湛的工具做了好多有趣的东西。有些高难度的,还需要等钟湛回去再给他精加工一下的。

  就这么涛涛不绝讲了好久, 苏禾禾才知道小家伙比想像中还要想爸爸。

  可见,小朋友的成长中,父爱是绝不能缺失的。

  最后还是安华等不得, 终于从孙子手中拿到了电话。

  虽然钟秉川已经第一时间打电话回家, 她大早上就知道儿子平安了。

  可不亲耳听到钟湛的声音, 她始终有种在做梦的不落底。

  母子俩只寥寥数语,安华的心就定了。

  之后她还非要苏禾禾接了电话,上来第一句就是,“禾禾,你果然是有大福运的。你看你刚一到,钟湛就回来了。我跟你爸学了,他都没反驳我。我以前要说这样的话,他不骂我搞封建迷信才怪呢。”

  旁边还有位听得嘴角不时扯起的高师长,这不是要惹人笑话吗?

  苏禾禾紧忙转开话题,又让安华帮着给自家哥哥那里也报个平安,方才结束了这通报平安的电话。

  高师长是快五十许的人,他结婚早,家里孙子孙女都抱上了。

  刚见到钟湛时,这么年轻,却只比他低一级。而且人家在军总已是鼎鼎大名,绝不是他这个要退休的半老头可望项的。

  不过钟湛的家世,稍一问,知道的大有人在。

  开始他心里也以为这年轻人,本事可能有些。可若没有那样的家世撑着,怕是到不了现在的境地的。

  不过等到执行起任务时,他这个打配合跑腿的,才真的心悦诚服起来。

  这次钟湛带着百来人,端了他们这次最想拿下的最大境外势力的老窝。

  那可是带着一百多号人穿越重重封锁,还押着俘虏来的敌方重要人物,在毒虫密布,极其危险的热带雨林里探路,从最难翻越的地方摸回来的。

  这样全身而退,连个重伤患都没有,堪称不可能的奇迹。他到这会儿都想不明白,这怎么能做到的?

  不过他这会儿是真理解了,钟湛的部属为什么这样拼死也只认他了。

  这回钟湛之所以这么晚回来,也是因为有几个战士在战斗中掉了队。是他带着人一点点排查搜救,一个不少地给找回来后,才踏上归途的。

  跟着他这样的指挥官,只管放心冲就是了。再大的险境,他会带着你开山劈水所向披靡地回归。你永远不必担心会被丢下。

  年龄早已无关,高师长现在对钟湛满怀敬意。

  钟湛和他的队伍一直穿梭在境外出任务,然后回他这里补充燕城特调过来的物资和装备,短暂休整几天又出发。

  彼此的交集就是,高师长这里会给他提供多年摸索下来的境外势力的分布情况。摸排查时会充当向导引路。

  所以从高师长往下,实际上都和钟湛接触不多。

  钟湛给他的印象,第一面是俊美的清贵公子

  再几天见到他对属下脚踢怒骂的,粗放得很。又觉着他是狂狷不羁的。

  等今天,见到他在妻子和孩子面前却是带些顽劣跳脱的,还有那么一些掩饰不住的耙耳朵。

  可这样的钟湛,在高师长这里的评价和好感反而更高了。

  概因他自己就是绵江省出来的资深耙耳朵。

  这会儿确定了钟湛是同类,高师长再不会和他端着了。

  又去拿了他珍藏的好茶过来泡了,极力邀请苏禾禾在这里安心住下。

  还说若钟湛再出任务,他家里有个下乡当知青回来的女儿,可以陪她做伴。若想去哪里逛逛瞧瞧,她女儿都可以带她去。

  苍南这边,风景秀丽怡人,少数民族也多。苏禾禾赏玩之余,还可以买点当地的各民族特色产品,这些回燕城走礼送友可都是好东西。

  苏禾禾却只关注到一点,钟枝枝的任务还没结束?再别的她就什么也听不进去了。

  可有高师长这个客人在,苏禾禾只能憋着等着。

  好在高师长那边公务繁忙,坐了半个小时就告辞离开了。

  等只有两个人时,苏禾禾过去扳钟湛的脸面对自己,脸色惶惶地,“枝枝,你的任务还没结束?不是说最大的窝点势力已经被你们剿灭了吗?”

  钟湛暗叹:高师长误我。

  他原本是想等苏禾禾情绪再稳定一些,才跟她说这个的。

  这会儿只能老实说了,“还有一些小的窝点,有点分散,只能一个一个分头拔除。还需要点时间。

  我当时不说了吗,最少三个月。不过这次赚了个肥的,我保证三个月之内就能结束。”

  看到苏禾禾黯然神伤的表情,钟湛忙抱住人哄着,“苏禾禾,你要信你男人,有你,有小豆子,还有我爸妈,知道你们等我,我会小心再小心的。谁也不能阻挡我回家的路,我说到做到。”

  军令如山,保家卫国,苏禾禾也知道这是钟湛职责所在,必须勇往直前。

  可刚经历一场差点永失所爱的巨痛,心还没回落,又要目送他身赴险地,感情上她真的要被击溃。

  可又能怎样办呢?

  只能求一个口头上的保证,并恶狠狠地放话,“钟枝枝,你发誓,你必须平安归来。只要你人在,只要是你,我照单全收,还要金屋藏枝。可你要毁约,你就等着我带别的男人住你的屋,睡你的床,让你家钟怀勉喊人家爸爸吧。”

  只想想钟湛就是不可承受之痛。

  眼底猩红凶狠起来,粗鲁的把人拉到怀里,低头就是气势汹汹地啃咬不放。

  而苏禾禾也不甘示弱,同样凶蛮地以牙还牙。

  最后抬头时,两个人的唇瓣上都有细红的血丝渗出。

  钟湛看着又不免心疼,用手指轻轻的给她抹掉血珠,复抬手启唇给吮吸干净。

  他盯着苏禾禾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气势凌然,“苏禾禾,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哪怕是一滴血,我都不能叫抹到别处。谁碰也不行。

  你放心,你只能是我媳妇儿,至死方休。不,死也不行,生生世世,我绝不会给任何人机会。

  天涯海角,无论多难,我爬也会爬回来的。你只能等我!”

  “好,钟枝枝,只要你说到做到,多少辈子我都奉陪。”苏禾禾也同样掷地有声。

  夫妻俩击掌为誓,彻底杠上了。

  回到营房,钟湛又成了耙耳朵典范,仿佛刚刚的凶神恶煞样跟他无涉。

  大盆里泡的床单被罩被他搬到水房里洗了不说

  ,苏禾禾换下来的衣物,也都是他给洗的。

  水房里人还不少,这栋营房住的都是他的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