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二婚也高嫁 第173章

作者:妙鱼 标签: 甜文 爽文 年代文 穿越重生

  人没事儿,苏禾禾才想起她的车和包还在学校呢。

  看时间还早,她想回去一趟,顺便给钟湛熬点汤汤水水过来。

  这人黑瘦了,眼窝都有点陷下去了,确实要好好补养一下。

  媳妇来了,看都还没看够,舍得人又走。

  “上午就陪我呗,你不是都请假了吗?”

  “上课不急,我去给你做午饭。医院食堂的饭你吃得惯呐?想吃什么?鸡汤馄饨和鱼丸汤你喜欢哪个?”

  仿佛看到了刚结婚时,隐藏还很深的苏禾禾。钟湛都想不起他多久没这个待遇了。

  “苏禾禾,以前你这样,我觉着假,总想看你真性情啥样儿。其实我才傻了,唉,有福不会享啊。你说我是不是贱呐?”

  这人仗着是伤患,这是啥都敢说了啊?

  苏禾禾站起来,哼笑着,“枝枝,我小账本儿可都记着呢。你别太飘了呀。”

  钟湛向后仰靠了下,扬眉笑着,“这不还有段日子吗?债多了不愁,先享受了再说。中午我想吃鱼丸汤。”

  让小杜守着钟湛,苏禾禾又开了钟湛的车走。

  军总医院到燕大开车十五分钟就到了,到筒子楼更近,不到十分钟,做饭送饭很方便。

  苏禾禾开车先回了教室,跟教授又正式请了假。

  教授刚已经听辅导员说过了,关心的询问后,就让她安心先忙医院的事儿,课业上有什么疑难的找他问就行。

  苏禾禾感谢后,到座位上取了包,跟韩秋丽几个女生说了要请假一两天,就离开了。

  作者有话说:

第195章 挨骂

  苏禾禾又去的物理系找苏立东, 把车钥匙给他,让他帮忙把车开回筒子楼。

  看妹妹很愉快轻松的样子,不像出什么事的样子, 苏立东疑惑问道,“你又请假,出什么事了?”

  钟湛人回来了, 也就不存在保密需要了。苏禾禾回道:“钟湛回来了,受了点伤正住院呢,小杜也管不住他,我得去盯他两天。”

  苏立东立刻无心回去上课了,“那我得去看看他去,我也请假, 等我一会儿。”

  苏禾禾赶紧给人拖回来, “哥你回来。他在军总医院,也不知道让不让别人探视。等回头我问好了你再去,急什么呀。”

  苏立东只好回转, 开始叮嘱个没完,“伤得重不重?问好了要能去,晚上我去陪床照顾他。忙不过来少睿他们也能替班儿。你别自做主张, 放着这么多人不使唤,自己受累,咱不那样行吗?”

  苏禾禾眼一翻, “苏立东你啰嗦死了,小心未老先衰啊。我是傻的吗?

  钟湛都是外伤,是他之前大意疏忽给伤口弄发炎了, 现在危险期已经过了。

  医院里还有小杜在, 暂时没什么事儿, 也不用你们陪床。

  就是他嘴巴刁,吃不惯食堂饭,到时你和少睿要支援我一下,帮我倒班儿做点饭。”

  看妹妹这个样子,知道妹夫肯定没事儿,苏立东也放松下来。

  说到嘴巴刁挑吃,苏立东免不了笑,“别说钟湛,你们家三口哪个嘴巴不刁?我和你嫂子还有少睿都能上灶,你就让钟湛点菜吧。这可是病号待遇,过这村就没这个店儿了,让他抓紧。”

  苏禾禾冲他打了个响指,“行,我这就跟他说去。”

  兄妹俩别过,一个回教室接着上课,一个赶紧回去买菜做饭。

  听到外面停车声,看到苏禾禾上课的时间拎着大兜的菜肉鱼回来。钟媛奔出来玩笑道,“禾禾,晚上还要自助餐吗?上次还挺有意思的。”

  这可是钟湛的小堂姐,苏禾禾也不好瞒着,“钟湛受伤住院了,挑嘴要吃家里饭,我回来做饭。”

  钟媛大吃一惊,又追着苏禾禾详细问了。

  之后店也顾不得开了,跟苏禾禾一起上二楼,帮着她洗菜收拾鱼,一起忙着。

  这样苏禾禾效率高了好多,鱼丸汤,肉酿白菜卷,肉沫蒸蛋,三道菜很快烧好。

  她做的都是超大份儿,给钟媛留了份儿,钟媛也不和她客套,很愉快地收下了。

  钟媛离婚后,之前的娇纵和任性没了。情商变高了,回归真我,平时说话虽直白了些,可苏禾禾对她观感越来越好。

  钟媛行事很大气,为人也没那么多弯弯绕绕。以前虽知是亲戚,苏禾禾这里其实不过是面子情儿。现在却真当她是很近的亲戚了。

  所以钟媛今天来帮忙,她很乐于接受。

  钟媛当然也察觉到了苏禾禾待她又更近了一步,她心里还是有些小激动的。看到嫂子和苏禾禾走得近,她之前很羡慕向往的。

  鱼丸汤直接端的砂锅,蒸蛋也是用蒸的大汤碗拿着,只米饭和菜卷儿就装了四个大铝饭盒儿,连几个空碗一起,用四个网兜装好。苏禾禾和钟媛来回跑了两趟才把这些都放到了车里。

  “禾禾我陪你去吧,到医院你也搬不动。刚好顺便慰问下钟湛,一举两得了。”钟媛就要跟她一起上车。

  “媛姐你快上去吃饭吧,再放就要凉了。到医院还有小杜,我不会自己一个人搬的。

  钟湛现在形象不佳,最怕人去看他了,你晚不了去。你三叔三婶到现在都不知道他回来了呢,钟湛这次太能作了。”苏禾禾赶紧给她劝退了。

  想想这样的事儿也确实是钟湛能干出来的事儿,钟媛也没坚持。她看着苏禾禾把车开走了,自己回了筒子楼。

  到了医院,苏禾禾先捧着鱼丸汤上了三楼病房,剩下的小杜下去,一次就全给提了上来。

  病房里还有两个空饭盒。

  钟湛的级别,是有独立病房待遇的,这让苏禾禾觉着还方便些。

  掀开盖子,饭菜还冒着腾腾热气儿,香味儿四溢。

  钟湛和小杜的眼就转不动了,双双没出息地咽起了口水。

  给小杜每样都盛出来一大份儿,给他端到另一张床的床头柜上。

  小杜没想到自己犯了那么大错后,苏禾禾还是一如既往地待他。

  加上他家旅长刚才还夸他会办事儿,他一激动,决心表得就有点大了,“嫂子,我以后一定看好我们旅长,你不同意的事儿,我保证盯好我们旅长不犯错误。旅长再瞒你事儿,我回头都跟你汇报。”

  小杜只是从犯,主犯仗着受伤还高坐呢。苏禾禾也只能等秋后算账了,“行,等你表现。再下一次,你和你家旅长都在外面自生自灭吧。”

  有苏禾禾这一句,小杜踏实了,高兴地应声坐好。

  这孩子太实诚了,钟湛这边斜扫过去的眼神盯他半天了,他还浑然未觉的。

  钟湛只好手指在桌面上轻扣,等小杜看过来,才指着面前的饭菜,“瞧见没,我和你嫂子才是一个锅里舀饭吃的,你哪凉快呆哪儿去。我就没有要瞒你嫂子的事儿,你快省省吧。吃饭,再废话我真换人了。”

  有苏禾禾撑腰,小杜这会儿也不怕,嘿嘿笑着,“那赶情好,要不我吃嫂子饭亏心呢。旅长你再吓唬不到我了,换谁能有我贴心,嫂子都承认的。”

  好饭菜勾着他,钟湛懒怠睬他,转头开始等着苏禾禾给他盛饭。

  他右臂能自由活动,不过怕牵动到绷开伤口,苏禾禾根本不让他多动。

  苏禾禾先把鱼丸汤给他放手边儿,“先喝汤。”

  钟湛早等不及了,弃勺不用,直接端起碗连喝了好几口,半眯眼喟叹道:“好喝。苏禾禾,从上次你走了,我就馋这口汤。”

  “喝个汤戏还那么多。”苏禾禾虽这样说着,手里却不停地把多半的鱼丸都给他捞到碗里,把菜和米饭给他摆到眼前,方便他吃。

  夫妻俩挨着吃饭,每样菜都是钟湛爱吃的,边上还有苏禾禾给布菜投喂,软语关心,钟湛的骨头缝里都是酥软畅美。

  饭菜和汤,最后被钟湛和小杜全清空了。苏禾禾还以为会剩,完全是想多了。

  刷碗收拾有小杜,苏禾禾这边给钟湛又擦了脸和手,连光脑壳也给他抹了一遍。

  “爸妈那里该告诉一声吧?知道你做的这些事儿,妈肯定要哭给你看的。”苏禾禾有些兴灾乐祸地说着。

  钟湛抓住她的手手细细摸挲,想到之前钻的牛角尖儿,这会儿也觉着有些不自在。

  “那,要不等出院回家了再说?”

  苏禾禾直接抽回手,“那你还当我没来吧。爸妈对我那么好,我可干不来这样白眼狼的事儿。”

  “还是我儿媳妇好。禾禾你说的太好了,钟湛可不就是白眼狼。妈算看明白了,我儿子照比你儿子差得不是一星半点儿啊。这个儿子我不要了,白送给你,我还倒贴。以后家里什么都归你,他砖一瓦都别想拿。”

  却是安华大力推门进来,冲着自家不省心的逆子痛心疾首地数落。

  后面跟着的钟秉川,眼神里也全是责备之色。

  苏禾禾还不忘给添砖加瓦,“爸妈,咱们家里去商量个家法出来,钟湛这样的就该给他上藤条。”

  钟秉川赞许点头,“等回头我就和你们大伯二伯商量出来,是该有个家规约束一下。钟湛这次确实很不像话。”

  钟湛自觉理亏,在那里老实任说不吭气儿。

  可安华却完全停不下来,“钟湛,为着剃光头不好看,你就能连家里都瞒着,自个儿在这里住院。三岁小孩儿都做不来这样事儿。等小豆子放学我要好好跟他学学,他爸干的这是什么狗屁混账事儿。”

  钟湛这下不淡定了,“妈,这谁说出去的?”

  “啥?”安华不解其意。

  “……就剃头……的事儿。”钟湛艰难开口道。

  “哈,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你做都做了,还知道臊了。”安华是越说越气。

  钟湛又看向他爸。

  钟秉川想到刚才接到电话的时的情形,看向儿子的眼神全是同情。

  “老顾打电话给我说的。小苏那里不也是他派秘书去接的吗?咋?你还不知道?”

  苏禾禾他惹不起,钟湛就转头寻小杜,刚好看到小杜缩手缩脚地开门跑路了。

  钟湛就知道可能不止“剃头”这点儿事儿。

  只能还着落在他爸这里,“爸,我们首长都咋跟你说的?”

  难得看到儿子吃瘪,钟秉川竟觉着咋这么痛快呢。

  全忘了之前接到电话时,他也是瞪眼翘胡子,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特别是老顾在电话里,憋不住笑意地跟他调侃,“钟老三呐,真没想到你家钟湛还是个大情种。他结婚也几年了吧?咋还这么着紧他媳妇儿?

  为着剃头难看,怕媳妇儿不要他,受伤住院都不肯跟你们说。要不是小路回来跟我学,我都不敢信呐。

  我还当谁也羁绊不住他了,没想到还真有能治住他的人……你家这个媳妇娶得好呀。

  ……就是他这耙耳朵咋比绵江男人还强几分,这不应该呀?还是钟老三你家学渊源,你私底下也这样?失敬呀失敬。”

  钟秉川当时被钟湛闹得这一出久久回不过神,当然也顾不上反击回去,只怼了一句,“我们老两口就愿意叫媳妇儿管着钟湛,姓顾的,你有啥不服的。”

  钟秉川这会儿想想还挺不甘的。不行,他还得找机会去老顾那里找补回来。

  好在老顾也不是嘴碎的,能知道的也就军总的几个老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