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龙傲天剧本改崩了 第55章

作者:酒千觞 标签: 女强 爽文 东方玄幻 穿越重生

  白柔霜忍不住问道:“二师兄跟哪位厨子学的?他同意你出师?”

  宋平憨厚一笑:“自学的。”

  “……”

  长俞仙尊突然放下筷子,默默走出房间。

  “师尊你去哪儿?”

  长俞仙尊头也不回:“我去吐一会儿,回来再收拾那个在饺子里包羊肉、樱桃还混着面条的孽徒。”

  凤逸挠了挠头:“师尊为什么不喜欢?我记得小师妹做过一道樱桃肉,不是挺好吃的吗?”

  “樱桃肉它不是……”白柔霜欲言又止,“那面条又是为什么?”

  凤逸看向宋平:“我看到二师兄放米饭,正给了我灵感。”

  宋平还振振有词:“这你就不懂了,米饭和面条怎么能一样呢?”

  白柔霜绝望地捂住了双眼。

  “我觉得师尊也没什么资格教训你,”许疏楼看着自己夹起的饺子,“烧鸡馅儿的煮了以后一样难吃。”

  “……”

  白柔霜不欲与众人分辩,努力辨认着自己在饺子上捏出来的褶皱,用公筷夹给师姐:“吃这个,这个安全。”

  剁碎了的虾肉混着灵猪肉的鲜香,油而不腻,汤汁浓郁,让许疏楼感动不已:“惊为天人,尤其在刚刚几只的对比之下。”

  有了师妹保驾护航,许疏楼得以用完了正常的一餐。

  至于其他人,偶尔夹到枣泥、红豆沙的,已经算是非常幸福了。

  热热闹闹地吃光了饺子,白柔霜看向窗外:“凡间这个时辰,是该放烟花了。”

  许疏楼牵起她的手:“那我们就去凡间看烟花。”

  白柔霜兴奋起来:“去哪儿看好呢?我在凡界时便听说都城的烟花最多,可安阳城的花样最特别。”

  许疏楼笑了笑:“我们是修士,可以御剑一夜看尽所有城池的烟花。”

  于是明月峰一行人又出门去看烟火,许疏楼飞了一段路,明显感觉到提升境界后,可以飞得更快,飞起来消耗的灵力也更少了。

  凡界的新年张灯结彩、火树银花,他们一行人在高空掠过,一眼望尽下方空中绽开的斑斓烟火。

  白柔霜在空中追上师姐,轻声道:“我已经会御剑了,自己也能来看烟花,但身边有个人提议去玩什么去做什么,感觉就是不一样。师姐,这五年我真的很想你。”

  许疏楼笑着摸了摸她的发丝。

  直到白柔霜飞累了,几人才在一座高塔顶落了下来。

  许疏楼落在街上,去小贩处买了一只名为“银河落九天”的烟花,纵身跃入高空,飞出了一条路线,手动给他们用烟花画出了“新年快乐”四个大字。

  底下有百姓仰头看到,发出一阵惊喜的呼声。

  新年快乐,最质朴的祝福语,也是许疏楼对师弟师妹们最真实的祈盼。

  天下人所求,岂非就是一个乐字?

第59章

  人间落雪

  大年夜,天空中纷纷扬扬地下起了雪,映着月光与灯火,煞是好看,一行人也不用灵力遮挡,躺在塔顶,任由雪花落在脸上融成水滴。

  许疏楼在天空中和雪花一起飘啊飘:“我闭关这五年,修真界有没有发生什么新鲜事?”

  白柔霜想了想:“师姐你还记得玄武楼前任楼主……我是说那个假楼主留下的子女吗?就是和你有仇的什么三小姐五少爷的。”

  “当然记得,”许疏楼笑道,“我闭关了五年,又不是五百年。”

  白柔霜叹了口气:“他们都已被杀了。”

  “什么?”许疏楼怔了怔,“谁杀的?”

  “玄武楼的长老,”江颜接话,“江湖传闻,他们杀人是为了向现任楼主高鸣示好献媚。”

  许疏楼伸手接住一片雪花:“看来高鸣已经手握玄武楼大权了。”

  她回想起当日那个住在狭窄小院、坐在轮椅上的年轻人,他经脉尽废,被推上楼主的位子不过是权宜之计……五年前自是无人料到今日。

  许疏楼轻叹,不知这个年轻人最终能以他有限的生命走到哪一步。

  街上传来小贩叫卖的声音,许疏楼落在街面上,买下了他们剩下的几份吃食,好叫他们在大年夜尽早回去与家人团聚。

  她把这些吃食给饱受饺子摧残的师弟们分了,想让他们多尝尝正常人的食物,培养一些合理的品味。

  季慈捧着一份热腾腾的羊杂汤喝了一口,又挖了一勺乳酪红薯泥:“好像确实是比我的饺子强一点。”

  “一点?”白柔霜质疑他的用词。

  “……”

  “我正巧有些需要购置的东西,去城里逛一逛。”许疏楼应景地披了件红色大氅,手里提了只灯笼,顺利融入凡间街景。

  江颜捧着一小碗黄酒,对她挥了挥手:“我们在这儿等你。”

  许疏楼对师弟师妹们一笑,提着灯笼漫步走开。

  路边的花灯摊子前,有个小孩子猜不出灯谜,急得快要哭起来,许疏楼经过,悄声在她耳边说了答案,看她接了卖家递过来的兔子花灯,破涕为笑地跟着家人离开,许疏楼又在摊子上留了份买花灯的银钱,才准备转身离开,那小女孩却又想起什么似的,回身给了她一个拥抱。

  小孩子身量矮,只能抱到她的腿,抬头对她甜甜一笑,露出缺了两颗的门牙,许疏楼怔了怔,才抬头摸了摸女孩子的头:“新年快乐。”

  小孩子的父母有些不好意思地把人拉走,许疏楼驻足看了看他们的背影,当父亲的已经单手把女孩子抱了起来,另一只手和身边女子交握,很幸福的一家人啊。

  街角有孩子们在堆雪狮子,苦恼着不知如何堆出狮子尾巴,许疏楼便上前帮了忙,压实一团雪,唰唰唰几刀削出了漂亮的狮尾,向狮子臀部一插,在孩子们的叫好声中逐渐迷失,把手里的灯笼送了他们做装饰。

  路过城中富商家,她又围观了一场吵闹,买了几件东西,便自回转,新年的街头上,有不少举家出门看灯火的百姓,三三两两,大人手里牵着孩童,孩童面上带着笑容……

  许疏楼穿行在他们中间,独行却并不孤寂,前方也有人在等她。

  拐过一条街头,师弟师妹们的身影便映入她的眼帘,一行人或蹲或站,在墙根处挤成一排,让许疏楼很有在他们面前摆只碗的冲动。

  哦,不用了,一向寡言的四师弟单郁已经在身前用白雪堆了只碗出来。

  许疏楼驻足,掏出枚铜币掷出,稳稳地扔在了雪碗中。

  众人抬头看见她,便围了过来:“师姐买什么了?”

  “买了一座小楼。”

  “你买了什么?”白柔霜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座小楼,很精美的那种,有三层高,雕梁画栋,里面各色桌椅床柜都齐全了,”许疏楼比划着,“我收在了乾坤镯里,太大了,不方便在这里拿出来给你们看,以后就可以随时在野外露宿了。”

  “……在哪儿买的?”

  “城里,也是凑巧,我路过时恰好听到有人吵架,”许疏楼讲道,“起因是一个富商在自家院子里建了一座小楼,还没来得及玉楼藏娇,就因为挡了邻家园子里的阳光,被邻人找上门来要求他拆掉,富商舍不得花出去的银子便不肯拆,据说他们已经吵了好些时日了,僵持不下,连大年夜都在吵。我看那小楼觉得正合心意,就问富商卖不卖,然后随手买下带走了。”

  师弟师妹们不由发出俗人的感叹:“有钱真好。”

  许疏楼笑了起来:“是啊,真好。”

  白柔霜奇道:“没有地基,这小楼立得住吗?”

  “回去刻一个灵阵就可以,你看樊都城里不是还有那种漂浮在空中的建筑吗?”

  “也对……”

  一行人随口聊着天,渐渐走远。

  只剩下单郁堆出来的雪碗静静待在原地——那厮居然还记得把碗里的铜币带走了。

  ———

  新年过后半个月,大伙凑在一起吃了顿正正经经、不摧残人的那种汤圆,眼看许疏楼又要闲不住往外跑,明月峰上收到了萧雅的来信。

  信里除了写明时间,只有很简单的四个字“老地方见”,许疏楼不免思索了一番她们之间这老地方指的是何处,总不能是灵寂谷里她们一起吃铜锅的那间小院,那就困难了,卫玄道可能不会太欢迎她。

  除了小院,那大概便是凌霄门附近那座名为永平的小城了,她和萧雅、萧如琢曾在永平城里一起捉过贼、喝过酒。

  本就打算出门的许疏楼欣然准备赴约,还不忘去明月峰山头去取那幅饱经风霜的无名画。

  飞上山头的时候,正看到长俞仙尊在对那幅画饱以老拳。

  许疏楼大惑不解:“师尊?”

  长俞仙尊看向弟子,收了手,恢复了清冷的模样,负手而立,淡淡开口,声音有如碎玉投珠:“为师闲时和这幅画聊了聊,它有点欠揍。”

  “……那您继续?”

  “不必了。”

  “师尊要是打够了,那我就把它带走了?”

  长俞一脸孤高地轻轻颔首。

  许疏楼把那悲催的画揣在了乾坤镯里,飞出一段距离才掏出来问:“你怎么得罪我师尊了?”

  “本来想着有段时间都没人和我说话了,才勉强搭理那混账一下,我还挺得意地跟他炫耀我创作的仙界呢,”声音怒道,“讲到得意处,不小心说出我曾把你困在里面,结果他说翻脸就翻脸,还侮辱我的人格!”

  许疏楼挑眉:“怎么侮辱你了?”

  那声音闷声道:“他说我妄自尊大,说凡界小孩子都能幻想出比我那儿高端的仙境,还说……所谓的‘仙人’吃得越多长得越大什么的,连弱肉强食的魔族都没有这么简单的逻辑。他懂什么?这明明是个非常了不起的主意,要是他亲眼看到,一定能被我折服……”

  “师尊鲜少这样说话,看来是真的有些生气了,”许疏楼笑了笑,“他打你你会疼吗?”

  “疼倒是不怎么疼,但是很晕,而且很伤尊严啊。”

  “比我在你身上画牛粪还伤尊严?”

  “……”你大爷的。

  ———

  永平城,东来顺食肆,许疏楼换了一身劲装,窄袖束腰长靴,看起来很像一位江湖客,她坐在二楼唯一的雅间内喝酒,很快等到了萧雅,这位帝女来得十分准时,一刻不早,一刻不晚。

  “对不住,邀你邀得匆忙又含糊,”萧雅开口先致歉,“只是信上不好明说。”

  “我明白。”许疏楼点头表示理解。

  萧雅抬手,在雅间内布置了一道静音的结界,才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是我拜托你注意的事有眉目了吗?”许疏楼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