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的白月光 第210章

作者:二月梢 标签: 快穿 轻松 穿越重生

  循柔忽地松开了手,扔掉金钗,惊讶道:“婆婆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

  “来人,快来人!”木姨娘捂着脖子,焦急地喊人,即便是鬼,她也要让她魂飞魄散。

  在王妈妈和几个婢女要来抓循柔的时候,李宴疾步走来,循柔眨了下眼,立马昏倒在他的怀里。

  木姨娘严厉地道:“阿宴,这个女人不能留!”

  循柔闭着眼睛,拧了他一把,说啊。

  李宴瞥了她一眼,说道:“姨娘,她是我的女人,是去是留由我说了算。姨娘若是不喜欢她,不见她就是了。”

  李宴抱着循柔离开,她往后转过头,唇角扬起了笑,这只是刚开始。

  木姨娘看着这一幕,脑子里一阵晕眩,心中愈发惶恐不安。

  出了院门,循柔靠在他怀里笑了笑,“李宴,你真是狼心狗肺。”

  他垂眸看了看她,“你也一样。”

  循柔弯起唇,“不,我跟你不一样,我心软。”

  李宴不置可否。

  循柔也不需要他认同,只要他确定立场。

  当天晚上,循柔离开镇国公府,登上了等在外面的马车。

  萧执扔给她一件斗篷。

  循柔没穿,抱在了怀里。

  他看了一眼,给她穿戴整齐,修长的手指系着衣带道:“此时离开正合适,再不走府里就乱了。”

  循柔弯起唇角,乱了才好,平静日子是想过就过的吗?

  萧执系好衣带,正要说什么,她忽然身子一歪,晕在了他的怀里。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2-12-07 23:58:05~2022-12-08 22:45:4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一颗小太阳 43瓶;略略略 10瓶;lsry 3瓶;豆花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35章

  李怜蓉猛然从梦中惊醒, 梦里的景象历历在目,她失手把小宝推下假山,满地的鲜血触目惊心, 当她惊恐万分地往后跑时,一双手从背后抵住了她, 无论她如何挣扎, 还是被推了下去。

  反反复复, 一整个晚上都在不断地重复那一幕,梦里的感觉如此真实,粉身碎骨的剧痛让她痛不欲生。

  李怜蓉的脸色十分苍白, 她在帐子里坐了好一会儿,直到丫鬟进来伺候洗漱, 她才回过神来。

  本以为只是偶然, 没想到之后几天, 她一入睡就会进入那个梦境, 被人一次次推下假山,却始终看不到对方的脸。

  不光夜里不能安寝, 便是白日小憩也会入梦,熬了三日,李怜蓉焦灼不安地去找了木姨娘。

  “姨娘,是不是小宝怨恨未消, 所以来找我了?”

  “不过是些孤魂野鬼,有什么好怕的,那些东西要是再来缠你, 我们就找和尚道士灭了它们!让它们永世不得超生!”

  木姨娘一直表现得宽和柔善, 此时言语间透出一股子狠厉, 李怜蓉抬头看去, 定睛细看,不由得叫了一声,“姨娘,你的脸!”

  木姨娘看到李怜蓉的表情,意识到什么,“镜子,快拿镜子!”

  王妈妈听到呼唤,立马取来了镜子。

  木姨娘对着镜子照去,镜子里的脸仿佛老了十岁,脂粉已经掩盖不住眼角的细纹,眼底的乌黑配上她此刻的阴狠又惊慌的表情,更像一个披着人皮的鬼。

  她紧张地摸着自己的脸,保养了多年的脸庞正在快速衰老着,这两天无论用什么东西都阻止不了这种衰败,而那个不知道是人是鬼的女人却突然消失了。

  木姨娘忽然狠狠地打掉了镜子,眼中满是戾气,“是她,一定是她干的!”

  如果与容香贴身接触,会在不知不觉中拖坏身子,碰到血液会比贴身接触更快发挥药效,但短短两日就衰老得这样厉害,还是有些不正常。

  木姨娘想了好一会儿,她忽然意识到问题所在,是剂量,她给她的金钗里放了极少的容香,骤然死去会引人怀疑,所以她只是让她缠绵病榻,直到被厌弃。

  如今她衰老得这样快,不是金钗里的那点容香能有的效果。

  木姨娘赶紧让王妈妈拿出容香,分辨了好一会儿,心里咯噔了一下,这根本不是容香。

  她手里的是假的,那真的又在哪里?最重要的是,真正的容香里还藏了一颗药珠,只要有那个,即使解不了容香的毒,也能压制毒性。

  “去看看大公子在哪儿,让他过来一趟。”必须要找到她。

  “是。”

  木姨娘让李怜蓉先回去,她焦虑地等待着李宴到来。

  哪知李宴还没有到,李怜蓉那边先出事了。

  “二小姐路过花园,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忽然尖叫了一声,中邪似的让人去把那棵海棠树砍掉,但我们府上哪有什么海棠树?二小姐情绪激动,一会儿喊着别过来,一会儿又喊……”

  “又喊什么?”木姨娘追问道。

  “在喊小少爷的名字,国公爷那时正好经过,就让人把二小姐带去了书房。”

  木姨娘听完丫鬟的话,急忙赶了过去,老爷虽然不理会后宅的事,但有些事是不能触及到他的底线的,比如子嗣,这是镇国公府的根基。

  过了那么多年,早就找不到证据了,更何况怜蓉还与太子有婚约,只要她矢口否认,一定能把事情遮过去。

  木姨娘定了定神,行到半路碰到了李宴。

  她迫切地问道:“那个女人在哪儿?”

  李宴偏了偏头,“哪个女人?”

  木姨娘皱起眉头,“你知道她是谁吗?是李循柔,她又回来了,她要报复我们,你不要被她迷惑了!”

  “报复?姨娘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李宴没有木姨娘的急切,不急不缓地走着,他本想看着她们一步步上去,再骤然跌落到谷底,但她回来了,由着她自己的想法可能更合适。

  木姨娘见他有别于往日的冷淡,心里沉了沉,“李宴!你别忘了你是怎么有今日的,没有我,你早就冻死在街头了。”

  “在姨娘身边这么多年,姨娘都没看清我是什么人,她从不拿正眼瞧我,倒是看出我的狼心狗肺了。”如此说来,她讨厌他不是没有道理。

  木姨娘道:“你不要糊涂!我们才是一条船上的人,怜蓉是未来的太子妃,将来还会成为皇后,对你只有好处!”

  李宴目不斜视,为何不想想这样的好事怎么就独独落在李怜蓉头上,是她倾国倾城,还是才华出众,亦或是对镇国公府的看重?

  如果是常人兴许会考虑这些方面,但有太子的插手,只怕那下面会是更深的陷阱,看似花团锦簇,实际前途渺渺,哪有什么好处可言。

  “你难道要让老爷知道你不是他的血脉吗?”

  李宴看向她,“姨娘若是敢说,大可以向父亲言明。”

  此话一下拿捏住了木姨娘的死穴,她不敢说,如果把此事和盘托出,她就彻底完了。

  木姨娘看着此刻的李宴,感到极为陌生,忽然觉得她当年是在引狼入室。

  ……

  两日前循柔就醒了,醒来的时候萧执正坐在她的床边出神,她躺在床上,从侧面看去,只觉得他的侧脸线条颇为出众漂亮。

  “给我倒点水。”循柔坐起身来,碰了他一下。

  萧执看了看她,起身倒了一杯温水给她,递到她手里的时候,突然问道:“你知道容香是毒药吗?”

  “当然。”他之前跟她说得很清楚,连用法什么的都给她详细写明了。

  他点了一下头,又问道:“你觉得会有人把毒药往自己身上使吗?”

  循柔喝了半杯水,把杯子往他手里放,“这不是找死吗?”

  “自己拿着。”

  他抱起手,盯着她道:“所以你也想找死吗?也想试试容香能不能变美?”

  自己拿就自己拿,循柔瞥他一眼,“你以为我用了容香?”

  萧执道:“你的身体在衰弱,毫无缘由地衰弱,除了这个,我想不出别的原因。”

  循柔淡声道:“我没用那个,或许只是寿元到了。”

  萧执在床边走了几步,“你才多大,就跟我提寿元?照你这意思,我是不是也得给自己备口棺材?”

  循柔打量了他几眼,“你是应该早点准备,又要选位置,又要建陵寝,比我们麻烦多了,准备个几十年都不为过。”

  萧执看了她片刻,坐回床边,接过她手里的杯子,垂眸思量了一会儿,他忽然看向她,眼眸微眯,“李循柔?”

  循柔破颜绽笑,“你果然猜到了,我就说你聪明。”

  若不是知道她是谁,又怎么能把事情办得如此妥帖合心。

  她从不说她要什么,但萧执可以看,从她的行为举动里,推测她的想法。

  她不想进京却又跟着李宴进了镇国公府,若说是为了李宴,倒不如说她是奔着木姨娘母女去的,她和她们又有什么纠葛呢,顺藤摸瓜地查了一下,得到了越来越多的内情。

  原来看似风平浪静的镇国公府也是乱事一堆。

  在调查的过程中,李循柔这个名字不断地出现在他的眼前,萧执不陌生,这个名字的主人曾经跟他有过婚约。

  他回到宫里,翻箱倒柜地找出了一幅画像,展开画像时,他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

  这幅画送到他手里,他看都没看就扔到了一边,从来没想过,跟他定亲的人会是她。

  那个他称作父皇的男人,一辈子都没做过几件让他看得起的事,唯独给他定了这门亲事,可他却毫不在意地扔开了。

  萧执攥着那幅画,说不清是何心情,倘若他知道是她,不会让她待在那里被人欺负。

  后来他亲自去了一趟墓地,在那个空了的墓地前站了许久,孤零零的一座坟墓,看着着实冷清孤寂。

  萧执放下杯子,不言不语。

  “没什么要说的?”他的接受能力也太强了吧。

  他瞥了她一眼,“原来你真的不叫翠花。”

  “……”就说他对翠花情有独钟吧!

  循柔顺了顺头发,靠在床边,忽然注意到屋里的摆设,“这是什么地方?”

  萧执回道:“你的庄子。”

  崔氏留给了循柔许多嫁妆,这个庄子就在其中,循柔没想到兜兜转转,她又回到了这个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