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配成为人生赢家 第59章

作者:青鱼不白 标签: 幻想空间 快穿 穿越重生

  他和徐永弼如此熟稔,是因为徐永弼和他父母曾经同窗读书。

  按理说两家关系不错,但在二房掌握袁家话语权后,他还是帮着二房谋害了袁赋父母。

  徐永弼在袁赋面前,像个和蔼的长辈。

  立刻很给面子的和言诉握了握手,还夸赞他小小年纪就有本事。

  这天晚上,言诉在商会会长跟前挂了号,也算不虚此行。

  但回家后,他就从霍黎辰那里得知常延朗的消息。

  “我打听了一下,常家似乎变卖了临溪的家产,前不久刚搬来的,常延朗天天在外面花天酒地,常夫人靠浆洗衣服赚钱,一家人过得还凑合。”

  想到言诉还不知道自己和常延朗的恩怨,霍黎辰有些心虚。

  言诉啧啧嘴,常家人还真是阴魂不散。

  他本来不想理会,但第二天谭瑜娘不知怎么发现了他的踪迹,找上门来。

  一进门先打量着院子的格局。

  言诉租的院子挺大,除了他和霍家母子住,还有两名佣人。

  谭瑜娘来的时候,霍母正在院子里晒太阳,言诉坐在摇椅上,跟她有一搭没一搭聊天。

  这样仿佛母慈子孝的场景刺激到谭瑜娘,她的脑子瞬间炸开。

  “常延鹤,昨晚延朗说看到你住在附近,我还不信,没想到你真的在这里,这个女人是谁?你怎么能随便认别人当娘!”

  她内心也很清楚,自己的所作所为根本不配当常延鹤的亲娘。

  一面打压常延鹤,一面在潜意识里恐惧儿子长大后会恨她。

  所以看到他和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妇聊天,心底的惶恐都要溢出来了。

  言诉诧异的回头,正对上谭瑜娘震颤的目光。

  霍母也顺着视线朝她看去。

  “阿鹤,这位是……”霍母脾气很好,是个聪明剔透的女人,根据谭瑜娘的话,马上明白过来她误会了。

  但谭瑜娘一脸气壮的指责言诉,倒让她猜不出这人身份。

  言诉眸光闪动,垂下头去,表情没了之前的从容淡定,反倒多了些落寞。

  “霍姨,这是我娘。”

  “什么?”霍母惊得眉毛都跟着抖动起来。

  她以前听霍黎辰透露过,言诉在临溪出身大户常家,但他亲娘和亲祖母偏心大哥,苛待他,便从家里逃出来了。

  那时她还疑惑过,言诉看上去多善良俊俏的少年,亲娘怎么会不喜欢呢。

  她怀疑的目光在谭瑜娘身上扫过,总觉得这女人看上去过于悲苦了点。

  不像是常家当家夫人。

  而且常家在临溪城赫赫有名,从祖上就发达,后来家产虽然被常韶败光,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谭瑜娘怎么沦落到穿粗布衣裳的境地。

  谭瑜娘被她盯得有些屈辱。

  一想到自己带领全家逃出临溪后,吃了不少苦,亲儿子却将别的女人奉为母亲一样孝顺,还有佣人伺候,过得很滋润,她心里的妒火就不断高涨。

  “常延鹤,你还知道我是你娘?拿着常家的财产供养外人,让亲娘和亲祖母吃苦受累,你就不怕被雷劈吗?”

  言诉垂着头示弱,一言不发,看上去像个被欺负的小可怜。

  霍母承了他天大的恩情,早就把他当晚辈一样看待,见不得谭瑜娘这样责难他。

  “常夫人,延鹤他是你亲儿子,你俩分开这么久,你不说关心他,反倒说话这么难听,有点过分了吧。”

  同为母亲,霍母很难理解,谭瑜娘宁肯宠着继子,也不愿将母爱施舍一点给自己亲骨肉。

  如果她担心常延朗受委屈,可以一碗水端平。

  而不是纵容继子,把亲儿子当捡来的野孩子。

  说也奇怪,谭瑜娘在任何人面前都像个委屈的小媳妇一样,放低姿态讨好别人。

  唯独面对常延鹤时,她仿佛有了主心骨,想要摆布他,操控他。

  在她心里,常延鹤只能给继子做垫脚石。

  所以现在常延朗过得那么苦,他怎么配过这样奢华的生活?

  “延鹤,既然你单独住一所院子,那我和你祖母、延朗晚点就搬进来,我们现在租的院子里挤了好几户人家,你大哥和你祖母住着不舒服。”

  短时间内,谭瑜娘已经做出决定。

  如果延鹤愿意养延朗和祖母,他们一定会原谅他之前的大逆不道。

  想到这里,谭瑜娘不禁兴奋起来。

  延鹤马上就十六了,别说他手里有不少钱,这个年纪都能赚钱养家了。

  等她考察过海城的市场,就开间铺子,母子俩一起赚钱,足以养活继子和婆婆。

  然而美好的想法在她转身的瞬间被打断,言诉喝道:“常夫人,从我离开常家那一刻起,就已经跟你们断绝关系了,这是我租的房子,愿意让谁住都行,就是不愿让你们住。”

  他态度一如既往的嚣张。

  谭瑜娘震住,一脸痛心的回头:“延鹤?”

  言诉已经有点不耐,吩咐佣人送客。

  谭瑜娘被赶出门,恍恍惚惚往家走,一路上心如刀割。

  既心痛常家沦落到如今的境地,又恨儿子冷漠无情,明知亲人逢难,却不伸手相助。

  她失魂落魄回到家,婆婆在床上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谭瑜娘抹了抹眼泪,正要做饭,却见常延朗鼻青脸肿回来了。

  “延朗,谁把你打成这样?”她吓得不轻。

  常延朗本不耐烦理她,但想到自己得罪那人来头不小,还需要谭瑜娘帮忙从中斡旋,只好软着声音哄她道:“娘,我不小心得罪了商会会长家的二少爷,您帮我去找徐会长求求情好不好?”

  言诉本以为谭瑜娘和常家祖孙必定还会来纠缠不休。

  没想到一个月后,谭瑜娘居然一跃成为徐家名下一家纺织厂的副经理。

  那家纺织厂是徐永弼以不光彩手段从别人手中夺来的,想要作为他转型的试验品。

  因为近两年从国外引进不少时髦款式的衣服,销量不错,徐永弼看得眼热。

  他给谭瑜娘下了命令,三个月内将纺织厂成功转型为制衣厂。

  谭瑜娘为了宝贝继子,不得不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常老夫人见常家有东山再起的希望,立刻来了精神,逼着谭瑜娘把常延朗带在身边做事,不敢继续放任长孙当个纨绔了。

  常延朗摇身一变,成为徐家制衣厂副经理手下的秘书,身份与之前有了天壤之别。

  言诉手底下的制衣厂已经走上正轨,他全权交给霍黎辰打理,并给了他百分之十的股份。

  用人不疑,他相信霍黎辰一定能将制衣厂发展的红红火火。

  至于他自己,吩咐杉桐盯着常延朗后,又开始寻找新的商机,毕竟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常延朗进入徐氏制衣厂工作后,和徐家的联系更紧密了,他很会审时度势,隔三差五就提着礼物去讨好一下徐永弼和徐家少爷们。

  徐永弼位高权重,忙得哪有时间见他,他就一心一席巴结徐家少爷,特别是被他得罪过的徐家二少爷徐涛。

  时间一长,徐涛还真被他的态度软化,对他刮目相看。

  “常延朗,想让我原谅你不难,只要你帮我解决掉那个麻烦,以后咱俩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徐涛怀中揽着佳人,对常延朗努努嘴,示意他往门口的方向看。

  那是个穿着紧身旗袍的妙龄女子,头发烫成香蕉卷,既俏皮又妩媚。

  正是袁家二小姐袁萱,苦苦追求徐涛而不得的女孩,此刻幽怨的看向徐涛,仿若被抛弃的怨妇。

  常延朗虽然混账,但感情生活一张白纸,除了袁卿再没喜欢过旁人。

  一下子就被袁萱的美貌镇住了。

  他咽咽口水,忙不迭点头道:“二少放心,这位姑娘就交给我了,有我出马,一定还二少一个清静。”

  两人的对话被袁萱收入耳中,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下。

  爸妈让她想办法和徐涛搞好关系,成为徐家二少奶奶,可不是随便一个野小子就敢高攀她的。

  不过既然徐涛厌恶她,倒是可以先跟野小子周旋几天。

  因此,她答应了常延朗请她吃饭、野餐、划船等一系列追求行为。

  一边暗中派人打听常延朗的底细。

  常延朗以前追袁卿时困难重重,对方从未松口,让他感觉初恋就像一座难以逾越的大山,可袁萱的温柔和善解人意让他重拾自信心。

  他在袁萱面前从未碰过钉子,便觉得两人已经发展到甜蜜的恋爱关系了,为此,连工作都疏忽了。

  “恋爱”的第十天,两人在西餐厅吃饭,常延朗的目光黏在袁萱脸上,拔都拔不掉。

  袁萱心里一阵厌恶,随后姣好的面孔突然变得忧郁起来,泛着泪光的眸子忽然定定望着不远处一男一女,咬着苍白的下唇,仿佛受尽委屈。

  “怎么了?”常延朗敏锐察觉到她心情变得糟糕,急忙体贴询问。

  “还不是我堂哥堂姐。”袁萱闷闷不乐,为难道,“当初堂哥一家不善经营家业,拿着大笔钱财出国了,我父母花了几年时间,好不容易重振家里的公司。”

  “可是堂哥一家挥霍光了钱财,从国外归来后,马上就要接管公司,说是大房理应有的继承权,我父母不愿意,堂姐就说要嫁个有权有势的未婚夫,帮堂哥争家产。”

  “延朗你看,那就是我堂哥堂姐。”

  常延朗转过头去,一眼就看到面对面坐着说说笑笑的袁卿和袁赋,没想到他们竟是袁萱的堂哥堂姐。

  那晚在袁家被暴打的惨痛记忆涌上心头,他一张脸清清白白,眼中的怨恨都要溢出来了。

  从前对袁卿的喜欢和追逐,也化为羞辱和不堪回首的黑历史。

  “听说堂姐要嫁给海城最有权势的男人做填房,可那个男人六十出头,半截身子入土的年纪,我实在不愿看到堂姐为了争家产,这样糟蹋自己。”

  袁萱无声叹气,十分忧心。

  常延朗脸庞一瞬间变得狰狞。

  这个贪慕虚荣的女人,他们兄妹俩毁了自己的人生,还想攀高枝过上好日子,没门!

  手中泛着银光的刀具在餐盘上发出刺耳的声音,常延朗压低声音怒道:“萱儿,想阻止你堂姐吗?我可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