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家致富奔小康 第146章

作者:九紫 标签: 重生 打脸 爽文 年代文 穿越重生

  这还是江爷爷第一次进大学。

  学校对他来说一直是神圣的,他小时候,没有学校,只有个小学堂, 他进去读过两年,认了些字, 会背一点三千百,后来也都在沉重工作中忘了, 大概还记得的,就是人之初性本善了。

  连镇上的初中都没进去过,只站在门口凝神遥望过。

  江家三兄妹实际上都是非常独立的人,江松虽然小时候有江爸江妈带着去学校报名,后来就指望江松带着两个弟妹去熟悉学校, 但江松实际上并不需要, 他从小就有股独立的日天日地, 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势, 当然, 你要指望他像个哥哥一样, 带着弟弟妹妹们去学校报名,参观学校, 那也是想都不敢想的,他脑子里就没有这根筋,三个人中,反而是江柏更像是一个负责人的哥哥,江松在外面仿佛脱缰的野狗般,在前面横冲直撞,江柏就任劳任怨的负责带好妹妹,看好所有东西。

  他也不是没有怨气的,他所有怨气都是冲着江松去的,所以,他也看不上江松,在江爸江妈忽视他,将全部精力金钱都投注到江松身上时,他和江柠吐槽过:“就大哥这样的,我就不信他将来能混出头,不信你看着好了,一点责任心都没有的。”

  所有人都说江柏不如江松,不如他聪明,不如他灵活,不如他脑子机灵,可江柏就是认定:“你看着好了,我不会过得比他差的。”

  他是不服气的,他也一直奔着自己理想中的生活,脚踏实地,一步一步,闷头前行,从不动摇,从不彷徨。

  以前有人在网上说:男的就没有不偷腥的!

  男的就没有不出轨的!

  男人就没有不PC的!

  男的就没有不怎么样的!

  至少,在江柠知道的当中,江柏是全都没有的。

  且,他是个笔直的直男。

  这些话,江柏听到全都嗤之以鼻。

  他就像修行在这个人世间的苦行僧,坚守着自己的坚守,坚持着自己的坚持,和江柠说起来,唯一让他感到高兴的事,就是自己小金库涨到多少了,自己的存款又涨到多少了,每每说起这些,他就和爷爷一样,有种隐秘的得意。

  这种得意,他还不能跟除了她和童金刚以外的人分享,因为别人会向他借钱,他每次收获了多少,都会来跟妹妹说,仿佛在隐形含蓄的诉说:“你看,我都有这么多钱了,那些说我不如江松的,说江松将来一定有出息,说我……”其实没多少人说他怎么样,他隐没在江松的阴影下,大家只是默认了他将来的普通,将来不会有出息。

  他又怎么会服气。

  此时他带着妹妹和爷爷参观自己的大学,眉眼弯弯的,唇角也矜持的上扬着,就像前世他偶尔跟江柠矜持含蓄的炫耀他小金库时的样子,可以说一模一样。

  只是如今的他,更加阳光,情绪也更外露一些。

  他给江爷爷和江柠介绍学校的每一栋建筑,他上专业课的地方。

  他学的是机械专业,这是他最喜欢最擅长的,他在这里如鱼得水。

  他依然不会交际,却不再像高中时那样冷漠,对谁都仿佛拒人于千里之外,他现在和寝室里的几个人,关系还挺好。

  江柏并不是个会说自己事情的人,但他每周五都‘回家’,周日才回来,每周过来都会带一大瓶好吃的,寝室里自来熟的同学都会来抢,他也不像以前那么小气抠门,也愿意笑着和寝室里的室友们一起分享。

  但他又是个特别敏感的水,寝室里谁真的和他好,谁不好,他心里自有一杆秤在。

  江爷爷就像朝圣一般,跟着小孙子,听他说大学里的每一件事,可惜这小子语言太过匮乏,江柠真恨不能这是她的学校,把他挤开,由她来讲。

  她可会炫耀自己获得的一切荣誉啦!每次都能把江爷爷逗的眉开眼笑。

  哪像江柏,说的干巴巴的,像炫耀都不好意思炫耀的模样,就自己眉眼弯弯,乐的很开心的模样。

  参观完了学校,江柏又带他们逛了逛学校的其它地方,江柠注意到,这个学校由于是两个学校合并组成的,目前学校还很新,学校总共有三个门,正大门就不说了,正对着马路,视野开阔,两个侧门,一个对应了小吃街,虽然此时还没开学,小吃街门面都是关着的,还有一个小门,后面还没有建设完成,一片荒地和新建的楼房,下面的门面房,都还没建设好。

  江柠便朝这里走去。

  建筑工地上是有人在值班的,一听说她是来买房买铺子的,就赶紧打电话联系了他们的经理,很快就有人过来。

  江柏听她说要买这里的铺子,有些不解:“这里平时鬼影子都没有一个,没人过来。”

  后面这么乱,都是建筑工地,确实不会有人来,而且这道小门一直都被锁着,偶尔才会在‘小门’中的贴门上,打开铁门上的真‘小门’,供人进出。

  江柠自然是知道这一点的,她过去虽没有来过这个地方,但想也知道,几年后,等这个小区建成,这一块铺子的价值就上来了,到时候不论是在这里开店也好,还是出租也好,都合适。

  这里买房也是送蓝印户口的,但江柠现在已经不需要蓝印户口了,就不在意这些,干脆没有买房,而是买了两个铺面,位置挑的也是距离学校后门最近的两个位置。

  江柏江爷爷,哪怕已经知道,这个孙女如今财大气粗,也见过了她已经装修好的一个三百多平的复试公寓,和硬装已经完成,软装还有待补充的豪宅,可眼看着孙女又眼也不眨的,又买了两个商铺,两个人都有些恍恍惚惚,尤其是,这两个商铺,每个月要还的房贷接近四千块钱的时候,江爷爷觉得自己快昏过去了,尤其是,江柠终于和他说了实话,别墅的房贷,每个月也有两千块的时候,江爷爷抚着自己的老心脏,闷不吭声的往外走。

  此时他哪里还有心情参观什么学校呀,回家收拾了东西,就要回吴城:“像你这么敢花钱,我哪敢歇?这歇一天,就少赚好多钱!”

  就他现在已知的,江柠一个月就要花六千五百多还房贷,加上江柏的,就是七千块钱房贷。

  乖乖龙地咚,他之前就晓得自己孙女敢花钱,实在没想到,她这么敢花钱啊,七千多块钱的‘高利贷’。

  江爷爷不懂民间高利贷和银行放贷的区别,在他眼里,只要是贷款,那都是高利贷,弄不好就是要家破人亡的。

  江爷爷整个人都觉得不好了,掰着手指头算,每年下半年店里生意都是最好的,平日里一天十几二十多一天,能赚个一百多到两百多,年底一天一百件很寻常,多的一天两百件也有的,光是这个寒假,江柏和童金刚到处跑,一天都能赚个两三千块钱。

  上大学的第一个学期,他见妹妹赚钱太容易了,自己在离开妹妹店里后,也去批发市场批了些东西偶尔在校门口卖,去了批发市场进衣服,他才知道,有些他进货的价格比他卖的还贵。

  他也不敢看那些质量特别好的,只挑小商品市场进货,因为学生的钱有限,进的太贵了,根本卖不掉。

  他自己如今会打扮了,把自己当模特来打扮,晚上就在他们后门的一条街上,拉个衣杆子,铺上草席,有些衣服就放在草席上,有些挂烫好,放在衣杆上,衣服卖的很便宜,一件只赚一两块钱,一个学期下来,也没有在妹妹哪里,年底一天赚的多。

  江爷爷和江柏两人都在头脑风暴,自己赚的,够不够妹妹还房贷的。

  妹妹去年下半年都在集训队,打电脑的时间都少了,更别说她自己亲自赚钱了,都是靠店里的江爷爷,和年底放假的江柏在卖。

  江柏算了自己年底这段时间赚的,江爷爷算了自己这一年赚的,然后都有了很重的危机感。

  尤其是,两个人看妹妹/孙女,欠了这么多‘高利贷’,心态还这么稳,还有种跃跃欲试,想要继续买房的打算后,两个人就心惊胆战。

  江柠还想带江爷爷在别墅里多住几天呢,结果江柏和江爷爷都迫不及待的要回吴城继续摆摊卖衣服,江柠只好打电话跟钱经理说,冰箱里还有一些蔬菜肉之类的东西没吃完,,让他有时间可以过去,拿到售楼处,给大家伙加餐,顺便没事的时候,继续将别墅通风,麻烦他帮着照看一下。

  这事她也和江柏说了,让他开学后,每周去她别墅照料一下。

  这件事江柏可比她上心多了,妹妹心好像有点大,跟大哥江松一样,只会买买买,买完了心就很大的放在那,欠了一屁股的高利贷,也不放在心上,着急的就只有他和江爷爷。

  不得不说,江柏真相了。

  江柠外表上看,和江柏的性格有些像,都是沉默稳重,做事一丝不苟,但她实际上的内核,却是和江松是一样的,两个人都是天生的乐观主义者,如果说她和江柏有什么一样,大概就是两个人都更有同理心和责任感。

  可在江柏眼里,妹妹除了没有像江松一样,从小到大都是脱缰的状态外,现在也开始慢慢脱缰了,他在后面替妹妹小心翼翼的拉紧缰绳。

  在他眼里,妹妹这种贷款买房,还买了这么多,欠下这么多贷款的行为,真的和江松没两样,可他又莫名的相信江柠,至少江柠是真的有钱去付这些首付,也是真的有钱还这些贷款。

  尤其是,妹妹的智商和见识好像比他高,应该……比大哥靠谱吧?

  家里有两匹脱缰不受控的野马,江柏压力很大。

  因为时间紧急,江爸急着出去挣钱,大年初二就将宅基地完全落实了,年初二江妈带着她的腊鸡腿肉,回了娘家。

  她这次回来,带了六七十斤的腊鸡腿肉,全靠江爸挑回来,给了江姑姑家五斤,江大伯娘家两三斤,剩下的,留了三十多斤自家吃外,剩下的,娘家的六个兄弟姐妹,每家分了五斤,可谓是大手笔了。

  要知道,一斤鲜肉,只能腌出来七两腊肉,这些腊鸡腿肉,虽是江妈一整年,一点一点从各个鸡腿鸭腿上切下来的不完整的肉,可也是实实在在的肉,在这年代,可是好东西。

  她几个哥哥嫂子弟弟弟妹,除了个别两个很抠,只进不出的,大多数都给她回了礼,尤其以她嫂子和最小的弟弟妹妹回的多,她的小弟小妹也是在外面打工的,家里有的东西并不多,只能悄悄给姐姐塞钱。

  被江妈给他塞了回去,还另外给江小舅塞了五百块钱,说:“这些年你没少给我钱,我也没算是多少。”见江小舅不要,江妈拉着他说:“我晓得你给我塞钱这事,红玲没少跟你吵架,那些年我是没办法,知道也装作不知道,就收了。”她压低声音,私下跟江小舅说:“今年我和你姐夫,在外面火车站卖盒饭,一天能挣许多钱,现在把债都还完了,你姐夫现在在家正打算建房子,现在我们身上有钱,你以后可别再给我塞钱了,红玲知道了心里该不快活了,你自己还有孩子要养,把自己照顾好。”

  她望着瘦的和竹竿一样的小弟,目光温软,心疼地拍了拍幼弟的胳膊说:“你也照顾好自己身体,我跟你说,卖盒饭可挣钱了,你不也会烧饭吗?和红玲就找个工地,或者火车站汽车站,卖卖盒饭。”

  她压低声音:“一份盒饭就算挣两三毛钱,一天一百份也有二三十块钱,中午晚上两顿,卖五百份都是多少钱了?可千万别去打工了。”

  她欠债最多的这些年,就数幼弟幼妹帮她最多,她自然也是最疼幼弟幼妹的,其他几个弟弟妹妹,虽也心疼她这个姐姐,也会帮她,可他们全都成家了,就是帮她,也要考虑到家里老婆丈夫的想法,最多给她多塞点吃食,金钱上想要帮助她也不容易,这个时候,谁家的钱不是血汗钱,辛辛苦苦挣来的,谁敢随便借给别人,更别说,她幼弟那都不是借,是私下悄悄塞给她了。

  她又说:“你要是不晓得怎么烧菜,就来找你姐夫学两天,你姐夫会烧。”

  这也是江妈这么多年,日子过的辛苦,汪家几个舅舅,没有过来打江爸一顿,没有劝江妈离婚的原因,除了有三个儿女外,就是江妈虽然辛苦,但只冲着江爸愿意在辛苦忙碌之余,还愿意在家做饭、哄着让着江妈这一点,他们也勉强放过了江爸。

  也他们也知道,是江爸让江妈这些年过的如此辛苦,所以汪家的几个舅舅小姨们,没一个待见江爸的。

  她又挑着担子,担子里全是哥哥弟弟们给的回礼,她继续往两个妹妹家送,她一个妹妹嫁的远,她直接把东西留在了嫂子家,等妹妹回门的时候,让嫂子帮忙转交,又挑着担子去离的不是很远的妹妹汪爱兰家。

  说是不远,实际上走路没有一个小时也不能到的,她到了乡里的时候,把担子放在了她小时候的一个小姐妹家,又买了些东西,送到幼妹家。

  汪爱兰因为长期在窑厂里干体力活,她实际年龄比江妈小十岁,可看着和江妈年龄差不多大。

  尤其是这一年,江妈虽需要洗菜切菜、卖盒饭,但都算不上什么重体力活,也不用像之前那样在工地上,风吹日晒,就这,还是因为江爸到底是高中生,工地上一些记账、监工、测量、水电之类的轻活也被他拿去了,他们才没有被生活的重担压垮。

  汪爱兰和汪爱莲虽是亲姐妹,长得却完全不同,江妈是净挑父母优点长了,个高腿长体型健壮丰满,幼妹汪爱兰却是净挑了缺点长,小眼睛塌鼻梁个子也没有汪爱莲高,但她性格却极为温厚,坐在门口招待小姑子的她,远远看到江妈,就赶紧小跑过来,接过姐姐手上拎的一大包东西,埋怨道:“你到我家来,每回还带这么多东西干嘛?你自己家里都难死了,不用给我带东西,我都还没给你带东西呢!”

  江妈走了一身汗,小姨父也客气过来给江妈泡茶:“大姐来了,快进来做,吃点茶点。”

  江妈过去喝了茶,吃了点东西,姐妹俩才到房间里说悄悄话去了。

  她两个妹妹中,一个妹妹嫁的远,这些年来往少,也很难帮助江妈什么,倒是小妹离的近些,在她出去打工的那些年,每年过年,不是送菜送米面年糕,就是送米糖、猪肉,江妈一直都记在心里,这次回来,不光给小妹家带了五斤腊鸡腿肉,还有一件红色毛衣。

  江小姨说:“你给我带这个干啥?我都一把年纪了,还穿这样红的颜色,穿出去让人笑话,你拿回去给柠柠穿。”

  见大姐不以为意,江小姨有时候是真不懂大姐在想什么,劝道:“柠柠都这么大了,都是个大姑娘了,你好好对她,以后你老了,她不也会孝顺你吗?”

  江妈嘴巴很硬:“我稀罕她孝顺!她不气死我就是我好命了!”

  想到今年三个儿女一个没回来,江妈原本浑身是刺,此时也不禁在妹妹面前软了下来,可大过年的,还不能哭。

  江小姨就叹气:“你呀,就是脾气太刚硬了。”

  她小时候,最怕这个姐姐,大姐对他们又像姐,又像娘,她们亲娘是个小脚太太,一共生了七个子女,不知是生育过多,还是小脚的缘故,身体一直不好,还要干活,根本无法带这么多孩子,所以江妈下面的几个孩子,全是她带大的。

  她说:“你就是想的多,你们那养鸡场倒闭,跟柠柠有什么关系?她那时候才多大?”

  偏偏她听信外人的话,外面人说江柠是个扫把星,好好的养鸡场,之前好好的,江柠出生后没两年,就发大水,又没两年,发鸡瘟,导致养鸡场倒闭了,江家负债累累,肯定是她命不好,带来的霉运。

  别人只是嚼舌根,江妈还真信,把家里一切灾难的来源,都归结于江柠是个扫把星。

  江妈闻言瞪了妹妹一眼,语气理直气壮:“你也别替她讲好话,她大哥二哥出生都好好的,家里一点事都没有,她一出生,不是发洪水就是发鸡瘟,不是扫把星是什么?”江妈翻了个白眼,“她就是生来克我的!”

  她站起身说:“行了,我也不多说了,家里还有许多事,你姐夫跟大队部申请了宅基地,在搞建房的事,我也要回去帮忙,就不多坐了。”

  江小姨连忙拉她:“你这急冲冲的,才刚来就要走,就差这么一会儿?你坐着,我给你下碗面吃!”

  家里炖了老母鸡,她很快给江妈端来一大碗鸡翅面,家里两只鸡腿,早上被她一双儿女一人分了一只。

  在江妈吃面的功夫,江小姨又收拾了一大包自家做的米面,一桶自家做的年糕,还有一只老母鸡给江妈带回去。

  待江妈离开了,小姨父才走进来,略有些不满地对江小姨说:“你倒是大方,每年都是米面、年糕的送,今年还给你姐捉了只老母鸡去。”

  江小姨和小姨父差了十来岁的年龄,还是第二任妻子,还为他生了一对儿女,平时夫妻俩,虽小姨父性格强势些,但夫妻俩一个强一个柔,倒也互补,小姨父也多让着江小姨居多,不然也不会妻子年年送,这回还送了老母鸡,他都是等江妈走了,才过来和江小姨说。

  江小姨拿着江妈送过来的一大堆东西,和红色毛衣说:“你也别说我只给我姐东西,我姐日子好过的那几年,也没少给我东西。”

  小姨父看到江小姨手上崭新的红毛线衣,这才笑了,翻了翻江妈带过来的东西,待看到还有腊鸡腿肉后,拎起来伸手颠了颠,咋舌地说:“乖乖龙地咚,你大姐今年倒是舍得,给我们送了这么多肉!”

  虽说肉不知为何切的小了点,那也是肉啊。

  江妈回娘家的时候,江爸私下给了江奶奶两百块钱。

  江奶奶已经很久没有收到过江爸给的钱了,收到钱就乐呵呵的收下。

  江奶奶和江爷爷性格完全不同,江爷爷是个奉献型性格,身上稍微有点钱,就恨不能全掏出来给儿孙,自己的晚年全凭儿孙的良心,从受益者的角度,江柠自是很心疼江爷爷,很爱江爷爷,可从旁观者的角度,江柠却更欣赏江奶奶的性格。

  江奶奶除了在江大伯家的几个儿子小时候,会给三个大孙子几分钱压岁钱,有好吃的会藏起来,分一些给几个孙子之外,不管儿子也好,女儿也好,给了她的钱,她全收起来当自己的私房钱,手里有钱心里不慌。

  儿女给她买衣服,她就乐呵呵地穿,女儿哪年要是没有买,她反而生气摆脸色。

  她现在干活少了,平日没事就在村子里和几个老姐妹打打叶子牌,周末就跟着老姐妹们去炭山的教堂唱唱歌,对着发下来的曲谱认认字,经常和这些信教的老姐妹们聚在一起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