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色幕帏
吸收日月光能量,存储在丹田里,日月,阴阳,再加上功法加持,太极阴阳八卦图就形成了。
有了这个图,都不用特意修炼,从此以后,功法自动运行,不耽误她做事,睡觉,以及平日里正常的生活,太牛逼了!
秦月看了一眼窗户,月光正好罩住她的全身,顾不上劳累,盘起双腿,双手搭在膝盖上,手心朝上,全身放松,开始修炼起来。
……
庄石熬好药给爹娘喂了下去,担忧的看着他们,直到后来看到不再咳嗽,呼吸逐渐变得平稳,不自觉的流下眼泪。
他重生了,重生在爹娘重病的时候。
上一世他在说亲当天,爹娘忽然晕厥,为了给他们看病,亲事黄了,还花光家里所有的钱不说,又欠了债。
没有办法,他就想到卖身,只要能还债,只要能救爹娘的命,他做什么都可以。
正巧媒人上门说亲,要他到大户人家倒插门,他答应了,得了五十两银子的聘礼,还了债剩下二十两银子,却没救回爹娘的命。
他们去世的那天,女方逼着他直接下葬,用一辆驴车把他接了过去。
从此之后,水深火热……
表面是倒插门,实则女人嫌弃他,根本没让他碰过,正大光明的勾三搭四,养了好多的面首。
每次她找男人行房,逼着他在房门口听,敢离开就让下人打他骂他,简直是变态之极。
碍于女方的权势,他只能隐忍着,后来不幸命丧在她的手里,再睁眼就回到了现在。
前世,秦氏没有出现在他的生活里,可是今世,秦氏的出现给予了他希望。
只要秦氏能救自己爹娘,他愿意一家三口给她做牛做马,更何况是做假相公。
这一世,他一定要强大起来,保护父母与秦氏。
以后谁敢欺负秦氏,他庄石第一个不同意,哪怕拼了这条命,也要为她讨个公道。
比起上辈子的遭遇,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次日。
庄石起来先去看爹娘,平安无事后,翻了身喂了水,怕时间长了长褥疮。
出去做饭,依旧是红薯粥。
秦月这边起身,伸了个懒腰,感觉神清气爽,这功法真是绝了!
庄石看到秦月醒来,忙从怀里拿出房契,地契,虽然不舍,但是做人要有诚信,他小跑来到她面前双手递上。
秦月看了眼有点发黄的纸,伸手缓缓的接了过来,慢慢说道:
“跟着我,你们会衣食无忧,记着,我说什么你们做什么,我这人不好说话,急眼了会动手,等你爹娘醒来,交待好他们不要多事。”
“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你放心,我爹娘都是明理之人。”
“嗯,去做饭吧。”
秦月满意的点点头,将契书悄悄扔进了空间,期待的看了一眼东方,太阳还没升起来,她要把日诀完善后再去镇上。
月诀给她带来了好处,虽然没有晋阶,但是黑色的月牙图形,不时的散发着一种柔光,不断的改造着她的身体,让她处于一种微凉舒适的状态中,就像夏天进了空调屋一样爽快。
庄石给灶堂添了一把柴,把红薯和棒子面下进去搅了搅,然后给秦氏端出一盆水。
“来,洗把脸吧?”
秦月抬手摸了摸脸蛋,真够瘦的,除了皮就是骨头,上面厚厚的一层泥,尤其是这身衣服,散发着阵阵酸臭味。
仔细洗完手脸,一盆发黑的水,庄石没嫌弃,端起来就泼到院墙后面。
秦月坐在院中等饭,脑袋里想着原主的事。
她出生在二十里外的兴隆村,这两个村,一个在官道西面,一个在官道东面,离官道都不远。
今年整三十岁,一米六不到的个头,因为劳作的原因,看上去很瘦小。
飞机场,瓜子脸,单眼皮,头发黄黄的缺乏营养,一双手倒是长的不错象葱尖,就是这皮肤粗糙暗黑。
不过守着她这个神医,除了不能让飞机场变大,不能让个头长高,其他都不是难事。
正想着,庄石给她端了一大碗粥来。
“恩人吃饭吧!”
秦月接过来,慢慢喝着粥:“以后你可以喊我秦月!”
“这不好吧,有些不敬。”庄石挠挠头。
“让你叫就叫!明面上你可是我的相公。”
“那你也叫我名字吧?我爹叫庄大山,我娘叫项香草。”
喝完粥,秦月开始吩咐他:
“把昨天剩下的药渣再熬一下,虽然药力少了一些,但是也很管用的。”
第4章 饿死不会回杨家
说完盘腿坐在院中,太阳已经从东边隐隐冒头,红通通的,阳光斜照在她的身上。
庄石看着她这样,虽有些不明白她的行径,但她说的话,他都照做。
一个时辰后,秦月的丹田内,太极阴阳八卦图诞生了。
她的脸上露出笑容,真是极品外挂呀!图案刚形成,直接练气一阶,舒坦!
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背起墙边的筐子。
庄石看见秦月要走,忙把手里的柴刀递了过来。
“你一个女人家,出门在外得有个防身的,还是带着吧?”
秦月看了他一眼,接过来扔进了筐子,一句话不说出了庄家。
太阳高挂,天空洼蓝洼蓝的,没有一丝云彩。
村里人多了起来,有聚堆聊天的,有做针线活的,也有抗着锄头,准备去地里除草浇水的。
他们看到秦月的时候,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当初她去后山的事全村都知道,有可怜她的,有笑话她的,有看热闹的,当然也有恨不得她死的。
尤其是于蛋这家伙,恨不得喝她的血吃她的肉,只是在她手上吃过亏,不敢再冒然挑衅,不过看他那双提溜乱转的眼珠子,就知道他心里在算计什么。
一整天没见,大家都以为她被山里的猛兽吃了,没想到竟又出现了在他们面前。
有些村民好奇心作祟,忍不住向她问道:
“秦氏,你咋还活着呀?”
看着这些村民,秦月冷哼一声,“真是笑话,我不活着,谁活着?”
“你不想离开这里,是不是舍不得杨家?”
秦月冷笑一声,“杨家那个火炕谁爱跳谁跳,反正姑奶奶不跳!”
“你呀别太逞强,这个年头有口吃的就不错了,要不我们去到杨家替你求求情,还是回去吧?”
“饿死不会回杨家!”
说着话她已经和这些人拉开距离,他们全都转过身望着她的背影议论着。
“这秦氏可真够命硬的,看那副身子,风一吹就倒,去了趟后山,竟没被吃掉。”
“命硬的克家人!”
“我瞧着秦氏就不错,脸上自带福相!”
“你看着她可怜,那你家收留她呗?不行你就纳了她,正好你家不是缺一头牲口呀?”
“啊哈哈哈!”
秦月回头冷冷的扫了一眼,径直向村口走去,正巧路过杨家,看到周氏正朝她翻着三角眼。
“看什么看,舍不得就回来,老娘给你一口饭吃,一准饿不死你。”
“呸,还是留着自己吃吧,小心撑死你!”
“德行!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杨周氏扫着秦氏背后的破筐子,不屑的撇着嘴。
其实是杨周氏后悔了,不只是她后悔了,全家人都后悔赶走秦氏了。
没有秦氏这头任劳任怨的老黄牛,杨家人乱了套,谁都怕自己干的多吃亏,相互盯着,动不动就吵架,闹得家宅不宁。
早知道会这样,就该贬她为妾,在杨家永远做牛做马。
秦月冷哼一声,“姑奶奶后悔没早点离开你家!”
“呸,给脸不要脸的下贱胚子,总有一天,你会求着老娘赏你一碗饭吃,哼!”
“喂猪的东西,也就你杨家人配吃!”
“你竟然骂我是猪,秦氏,你给我站住,看老娘不撕了你的嘴。”
秦月越走越快,周氏想追有心无力。
这时一辆螺车驶了过来,停在了杨家,只见杨周氏立即堆起一脸的笑客,讨好献媚的跑上去,扶着一个打扮花枝招展的胖女人下来。
两人有说有笑的,胖女人回身看了一眼秦氏的背影,小声问道。
“真休了?”
“休了,休了,总不能让她挡着我儿子的前程,您说是吧?”
“先说好啊,我可没挑唆你们啊?别到时候出啥事拉扯上我。”
“放心,放心,您可是我家的贵人呢,再说啦,就她娘家那穷酸样儿,没人给她撑腰。”
两人手挽手,象一对亲姐妹似的进了杨家。
秦月上了官道拐弯向南,据她以往的经验,越南越繁华,越北越萧条。
官道上时不时的驶过马车,牛车,驴车,行人也常看到,这地方看来也不是那么荒凉。
一个时辰后,她站在小镇上牌坊前。
上一篇:快穿:变美后,我躺赢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