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松间小鸟
银龙察觉到属于戈得温的气息已经完全消失,在心里默默加了一句祈祷,祈祷这个小家伙能够得偿所愿。
这趟旅程并没有戈得温*想象中那么轻易,无数冰冷的星光自他身上掠过,一点一点抽走了他身体里的魔力,戈得温渐渐体力不支,差点站立不稳。手里的紫色小龙带着他的体温,支撑着戈得温咬着牙坚持下去。
就这种级别的小把戏,根本算不上什么。
佩林说过,只要撑过这一段,就离目的地不远了。
有汗水自戈得温的额间沁出滴落。
“吱呀~”
申姜推开门,发现一大清早竟然有人等在门口。
这么早来看病,看来是病得很厉害。申姜正想上前询问,就看到她绝不可能看见的面孔站在她的面前,申姜的瞳孔瞬间震颤。
她僵硬无比地转了转眼珠,看了眼周围熟悉无比的景象,这里的确是她从小长大的街道,对面的晴德堂花篮还满满当当的挤在一块,原本娇艳欲滴的花瓣已经开始蔫巴了。
申姜的视线焦点再度汇聚到那张略显苍白的脸上,唇瓣不可置信般地喃喃道:“阿……阿……阿泽,你……你……你怎么来了?”
不对,面前的人比阿泽的长相要稍微成熟一些,他的颌角更加锋利,气质也要更具攻击性。
申姜绝望的心底生出一丝希望:也许只是撞脸了?
只是申姜的身体比意识反应更快,早已不可控的瑟缩起来。
阿泽的真实身份可是黑龙戈得温,黑龙的杀伤力有目共睹,那可是堪比核武器一般的超级大杀器。既然他都找上门来了,是不是代表着他已经知道自己欺骗他的事?
啊啊啊!瞧他现在看自己的眼神,仿佛恨不得吞了自己,他一定是知道一切了!
她命休矣!!!
申姜已经预见了自己即将血溅三米的血腥画面,但她还想再挣扎一下。好不容易走到了今天这一步,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死了,她实在是不甘心!还不待申姜反应过来到底该怎么狡辩这一切,面无表情的青年就已经朝着她的方向靠近走来。
一步。
两步。
他们之间的距离本来就只隔了一米,高大黑影的速度极快,只两步就消除了这距离,根本容不得申姜反抗。
申姜后知后觉地想凝出魔法阵抵抗,但来不及了。
阿泽动手了。
申姜下意识地想伸手抵抗,只是阿泽的动作却把她彻底搞懵了。
身体被人温柔地环抱住,似乎是感受到她身体的战栗,他像拍小婴儿那样轻柔的拍了拍申姜的后背,用前所未有的温柔语气在申姜的耳边低声道:
“人类,我来了。”
申姜的脸贴在青年的胸口,正好可以清晰听见对方剧烈跳动的心跳声。
她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心跳渐渐和对方同频。
第130章 入住我这一拳把人给打晕了?
林运清一大早打开店门,冷不丁瞥见有两人在明心堂店门口搂搂抱抱。
林运清震惊地看了一会这俩旁若无人的家伙,心道这俩人没事吧,大清早跑别人店门口来演电视剧呢。
但还真别说,这男人身材不错,只看背影,还真有几分男主角的味道。
果然,恋爱还是得看别人谈才有意思啊。
林运清正吃着瓜呢,突然觉得被男人拥住的女孩越看越眼熟。那身形那发色,她好像昨天在哪见过。
等等,那是申医生?
不对啊,申医生可没男朋友。
“啊!你个臭小子在这占谁便宜呢!”林运清嗷的一声就冲过去了。
听见这一声真情实感的怒吼,申姜顿时从魂归西天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她试图推开面前这位,谁知根本没用多少力气就松开了桎梏。
林运清狠狠一把扯住那家伙的后领就要扯开他,谁知那人竟然晕了过去,死沉死沉的身体就那么直愣愣倒在了地上。林运清呆呆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看男人,不是,她也没用多大力气吧,他怎么挨了她一下就躺下了?
这是要碰瓷啊?
“我,我没用多大力气啊。”林运清看看自己的手,有些无措。
申姜太阳穴一跳,立刻倾身蹲下来查看戈得温的情况。
“申医生,我以为这人刚刚占你便宜,就拉了他一把,谁知道他看着结实,结果这么不经打……”
申姜没说话,而是凝神感受着戈得温的脉象,半晌才松了口气,大boss只是因为虚脱才会昏迷不醒。
“刚刚不是你想的那样,这是我朋友。等他醒了,你别在他面前提你刚刚对他做了什么就行。”申姜打算把这件事给瞒下来,否则林运清很难再见到明天的太阳。
果然是她闹乌龙了。林运清略带歉意地看向紧闭着眼睛的男人,男人浓密的眼睫轻颤,仿佛一把小扇子。林运清一下子愣住了。刚才她只觉得这家伙背影挺帅,没想到正面这么有冲击力啊。
申姜:“帮我一起扶他进去。”
“哦哦好的。”林运清回过神来。
申姜把戈得温带到了平时给病人们休息的长椅上,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申医生,他没事吧?”
“没什么大问题。”
戈得温的身体底子好得很,刚刚之所以被林运清偷袭成功,完全就是因为凑巧,估计是从异世界过来时导致的身体虚脱。睡一觉就没事了。
问题不大,这就是最大的问题。
“那就好。对了申医生,你这朋友挺帅的啊。”
申姜脑海中缓缓冒出一个问号。她抽空瞥了一眼紧闭着眼睛的大佬,沉睡中的男人毫无攻击性,一头柔软微微带卷的黑发,棱角分明的颌面,高挺的鼻子……行吧,还真挺像那么回事的。
申姜这会心里简直就是一团乱麻,不知道戈得温是怎么来到她这里的,要怎么才能把这尊大佛送走。还有,等他知道了自己欺骗他这件事,他会不会恼羞成怒直接开大毁灭地球?救命啊,她头好痛。
申安莲在院子里就听见前面店里的动静,她走过来一看,就见到小骨和隔壁店的小林正围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年轻男人。
“这是怎么了?”
申安莲走上前,把手指搭到了病人的手腕上。
林运清:“都怪我不好,主要是我不知道这是申医生的朋友……”
申姜简直想捂住她的嘴,这时候还给她添乱,“不怪你,是他自己不舒服。”
申安莲脸上有几分诧异,她收回手冲着小林笑笑:“没事,小伙子底子好,就是累着了,睡一觉就好了。”
见人没事,申安莲脸上有了笑意:“小骨,这是你朋友?我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瞧瞧小伙子,长得还挺精神。
申姜头皮一炸,点头道:“是您住院这段日子认识的,也就是普通朋友。我可能提过吧,也许您忘了。”
“哦,是么。”
申安莲多打量了面前的小伙子几眼,顿时发现了不对劲。她伸出手,将年轻人脖子上露出一角的项链拉了出来。
“小骨,你不是说我给你的翡翠项链你弄丢了吗?”
申姜一愣,顺着奶奶的视线看过去,发现戈得温竟然把她第一次见面时献给他的项链戴在了脖子上。这时候,她的脑海里突然响起林运清出现之前,戈得温在她耳畔说的话:“以后,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申姜原本大脑就一片混乱,现在差不多炸成一片片了。
救命,人怎么能闯出这么大祸呢。
面对奶奶狐疑的眼神,申姜硬着头皮说道:“其实这人不完全是我朋友,他还是咱们的药材供应商,之前我手里头没钱,他刚好一眼看中了我的这个翡翠。当时也是没办法,我就拿这个抵押解了咱们医馆的燃眉之急。”
申安莲沉吟不语,过了半晌才开口问道:“那他家岂不是离这里很远,他是特意过来找你的吧?”
奶奶一语中的,大佬的确是赶了很远的路来的,还是直接把自己给整虚脱的那种。
申姜想了想,索性一咬牙道:“奶奶,他常年生活在山里,对外面不太了解。咱们医馆的药材都是他家供货,之前进药这事他帮了我不少忙,现在他这样我不能坐视不管。我可以让他先住在咱们家里吗?您放心,等他适应了这里,我立马就让他搬出去。”
她用期盼的眼神看向奶奶。
只有把人放眼皮子底子,她才能放心。毕竟要是就这么把大佬给丢到社会上去,别说必然会造成社会动荡。到时候要再想收场(洗脑)可就困难了。
申安莲看看她,又看看那个叫阿泽的年轻男人,脸上只露出了片刻诧异就很快恢复了正常。
她可是过来人,怎么会看不出来小骨和这年轻人关系不一般。当初她就奇怪,小骨是从哪里拿到那种品级的天然麝香和高价药材,现在她可算明白了。什么用翡翠抵货,她给小骨的那颗坠子就那么点大,哪里能换来根本就值不了那么多药材。这分明就是笔感情债啊。
不过这年轻人身体底子十分不错,申安莲对他这点颇为满意。她是医生,见惯了人身上有这样那样的问题。有些人看着人高马大很强壮的样子,其实里头早就亏得不成样子。这个小伙子的身体好,那是真好,虽然申安莲不知道他是怎么把自己搞成现在这样,但就算是这样,她仍旧惊讶于他身体的健康程度。
把人放在自己身边,正好可以帮小骨考察考察他的人品。
申姜正忐忑着呢,就听奶奶说道:“那这段时间你就跟奶奶一起睡吧,让他好好休息。”
申姜想到晚上会发生什么,哪里敢跟奶奶一起睡,连忙说道:“我晚上睡得晚,可能会吵到您休息。我去把杂物间收拾出来给他睡就行。”
林运清眼睁睁看着事情发展成这样,暗道好家伙,果然是早起的鸟儿有瓜吃,瞧瞧她这一早上吃到了什么惊天动地的瓜。
这会她再看那个被自己一击击倒的年轻帅哥可就没什么负罪感了,毕竟要不是自己,这家伙怎么可能这么顺理成章地住到申医生家里头。
而在城市的另一头,利文心给儿子烫好药,又去喊儿子起床吃早饭,耐心叮嘱他吃完药记得把药喝了,这样病才能快快好起来。
利文心的丈夫彭涛正坐在餐桌边吃着早餐,听见妻子正在交代保姆,今天记得准时给小宝吃中药,他突然开口说:“文心,你看之前小宝吃了多少中药也不见起色。依我看,中医都是骗人的。咱们还是抓紧时间带孩子找个靠谱的西医看看。实在不行就带孩子去国外看,别耽误了病情,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利文心一听就炸了。
“什么叫别耽误了病情?孩子是我一个人的吗?为什么每次都是我请假带孩子看病,你倒好,当个甩手掌柜轻轻松松。你说的倒是容易,去国外看病,你有没有想过我一个人怎么带他去看病有多累?有本事你请假带孩子出国啊!”
彭涛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老婆突然就变了脸色,对着他劈头盖脸一顿输出。
但本着家和万事兴的道理,他好声好气解释道:“你别急,小宝生病我也急。但咱们就事论事,你那工作本来就辛苦,还没多少工资,去不去都无所谓。就算现在辞职专心照顾小宝,我也能养得起你们娘俩。实在不行等小宝病好了我再给你找个轻松的工作。我现在正是上升的关键时候,这不是没有办法嘛。”
利文心冷笑一声,压低声音和他吵:“是啊,我这工资还不如敏姐当保姆一个月挣得多,哪像你,现在走到哪高低都有人追着捧着喊你一句领导。所以活该我请假呗。”
彭涛:“我不是这意思,再说了,咱们家你才是领导。我就是觉得中医没什么用。我最近正好接触了一部分中药材,你不知道,现在的中药材药材质量问题很严重,不仅是咱们市里,全国的中药材市场都很混乱,以次充好就算了,还有不少人在做假药,里头水太深了,咱们这种普通老百姓根本不懂里面的门道。”
利文心根本没有耐心听他在这长篇大论,越听她越冒火。
“你别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西医都说了小宝这病他们治不好,只能靠激素勉强压着。现在你又让我别带孩子看中医,那你倒是说说,我该怎么办?”
彭涛觉得妻子今天就跟吃了枪药似的,他一开始就说了让她带孩子去国外看看,她又不肯。但这会多说多错,彭涛索性闭上嘴,想要息事宁人。估计是因为儿子生病,老婆心里不痛快,他今天就老老实实当这受气包得了。
正在这时,厨房里专门给小宝炖的银耳红枣羹差不多好了,揭开盖子,一股十分霸道的香甜气息充斥着整个屋子,也钻进了彭涛的鼻子里。
小宝睡眼惺忪地从房间出来:“妈妈,我闻到红枣味了,好香呀。”
彭涛心道,是挺香的,他这辈子就没闻到过这么浓郁的红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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