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五零致富经/重生之娇宠小军妻 第47章

作者:黑鱼精 标签: 种田 穿越重生

  陆友富站在他弟弟身后,听到陆友财不伦不类的话,在背后拍了他的脑袋一下:“瞎说什么呢。”

  又跟褚凤雏解释:“小孩子家就喜欢胡闹,让褚兄见笑了。”

  两人寒暄完了说起正事。褚凤雏说起来意:“我爹在世的时候有位故人,住在城南,擅长看这种跌打损伤。”

  听到他的话,旁边的柳老营问道:“可是住地藏庵边上的冯先生?”

  褚凤雏道:“柳大叔也知道啊?”柳老营摸摸头:“当年我受伤,经人介绍也去冯先生那里看过伤。”

  柳老营不是没想过提议去地藏庵看。只是这许多年没去了,也不知道冯先生还在不在那里了。怕带着人再白跑一趟。为稳妥起见就没敢说。

  还是久负盛名的名医!何小西几个人互相看看彼此,都觉得应该走一趟。虽然去城南要穿城而过,比在城西的医馆看病多走十几里地,但是也有走一趟的必要。

  此刻,何小西觉得就是根稻草,她也要紧紧抓住。

  褚凤雏推荐的大夫,还是他爹的故人,何小西就想让他跟着走一趟。

  但是他家娘子怀孕了,本身状况又不好,而且他家连个能照顾的长辈也没有。何小西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主要是她自己家也没有一个能帮着去照顾的人,柳氏都要托给陆友财的大嫂和马婶她们照顾。

  如果也托给陆家照顾,不知道人家会不会觉得她得寸进尺。毕竟,褚凤雏家大嫂的情况特殊,要担的责任更大。

  何小西频频往褚凤雏那边看。把褚凤雏看得心里毛毛的。

  陆友财知道何小西想什么。虽然他对这个人不感冒,但还是觉得救何大哥更重要。在他哥身边,一会伸手戳他哥一下。

  陆友富是谦谦君子,而且他也知道褚凤雏家娘子状况不好。对于强人所难的事情,他也不好意思开口。

  大人们说话的时候,小驹一直沉默的坐在角落里。他心里知道,何小东对于这个家的意义。现在还不是妇女能顶半边天的后世。

  一家子女人,即使何小西是重活一次的人,撑起一个家也不容易。社会环境不行。虽然也能苦苦支撑起来,但是生活的质量要打一个非常大的折扣。

  他就在边上看着几个人的小动作。朦朦胧胧知道他们都是什么想法。

  开口求褚凤雏:“褚大叔,你能跟我们一起去吗?你跟那家医馆的大夫熟,你跟着一起去,人家给看的更尽心。”

  小驹说完,褚凤雏就看到跟前的几双眼睛都瞪着他期待肯定的答案。拒绝的话在唇舌间打了几个滚,到底被这么多热切的眼神瞪视下没法说出口。点点头。

  陆友富马上开口:“你家娘子我会让内子帮着照顾的,你放心好了。”

  一切安排就绪,趁着天色尚早出发。不出意外的话,天黑之前还能赶到。

  陆友富要求跟随呢,何小西没同意。前世他就是落水身亡的,何小西有阴影。他自己也知道他不会水,跟着也累赘,并没有太坚持。只嘱咐又嘱咐,让陆友财他们注意安全。

  陆家大宅的九爷爷都不让跟着,小驹想想,就没敢闹腾着要跟着。只是担忧的看看何小西他们。一直跟着送到了水边。

  何小西知道这孩子被吓坏了,摸摸他的发顶,嘱咐他:“大爷爷和姑奶奶不在家,我们小驹就是顶梁柱,照顾好老太太她们。”小驹挺直他瘦巴巴的胸脯。

  陆友富安排人用船把他们送到河对岸。直送到船堪堪要搁浅的地方从把他们放下来。

  柳家带了一袋子高粱面粉。何小西也带了一袋,另外带了一包盐豆子。出门在外,也没法子太讲究,怎么简单怎么办了。

  一路上,陆友财大多数时候都跟大家一样,淌在水里。让何小西刮目相看。

  何小西做为主家,虽然是个女子,也不好特殊对待。所以坚持跟大家一起,不愿意上木排。

  她是船家女儿,水性很好。这些日子单过了,身体也养得不错,体力跟得上。

  陆友财左看一眼,右看一眼身侧的何小西。觉得这样子跟自己并肩携手同行的她比当日见到的娇滴滴仿佛一阵风能吹跑的样子还好看。

  到了浅水的地方,没了水的遮挡,何小西湿了的衣衫贴在身体上,少女的玲珑曲线纤毫毕露。陆友财例行再看的时候,一眼就看得面红耳赤的。

  想起其他人也能看到自己媳妇这个样子,整个人都不好了。见他突然停下来,何小西问:“怎么了?累了吗,累了歇歇吧!”

  其他人也有些累了。何小西因为心急,倒是没有感觉到疲乏。

  陆友财把何小西拉到没人的地方,说:“我……给……你看……着人,你把……衣服上……的水肘肘(挤挤),别着……凉了。”

  何小西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再看看陆友财躲闪的、不敢正眼看她的眼神,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从善如流的找了个灌木丛,躲在后面把衣服脱下来肘干净水。

  大家看到何小西穿着肘干净水的衣服回来的,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但是都有眼色的没说什么。未婚夫妻嘛,不是结过婚的,不能调笑。

  只有这一个小插曲,进入浅水区之后的路程比前面的顺畅的多。

  进了城区半途,水就没了。依旧有水冲过的痕迹。还有水冲过留下的垃圾和泥浆。何小西他们弃了木排,抬着担架前进。

  路上因为有些道路被水冲毁了并不好走。加上天阴着,就黑得早。一行人到目的地的时候,天已经插黑(接近黑)了。

  这里虽然地势比城北高一些,但是也能看到曾经积水的痕迹。

  黑漆大门外的巷子里,停了几辆畜力车。大门半开着,院内摆放着几个简易担架。

  何小西舒了一口气。这种路况还有这么多人慕名而来,必然医术高明。

  见到有人来,里面的人看过来。看到打头的褚凤雏,扭头往里喊:“先生,师娘,褚大哥来了。”

  两位头发花白的老人迎出来。听说了何小东的情况,让他们把人抬进去。

  经过这一路的颠簸,何小东面若金纸,情况好像更不好了。

  其他人跟着褚凤雏,由冯师娘带着去后院井台边洗涮。何小西不放心她哥哥,拒绝了跟他们一起去。她要留下来陪着她哥。陆友财见她不去,也摇摇头表示不去。

  经过这一路,身上的衣服都捂得半干了,倒不用担心穿湿衣服着了凉。

  陆友财帮着拎着煤油灯,给大夫照着亮方便诊治。冯先生查看过后,直起身摇摇头。

  陆友财问:“先生,我哥怎么样?”冯先生摇头回答:“情况不太乐观。”

第101章 旧疤痕

  何小西自己也知道,这种头部受伤昏迷的情况不容易救治。没有后世先进的诊疗仪器,仅凭肉眼观看,根本无从下手。

  何小西强忍着不让自己流泪,对冯先生道:“尽人事,听天命,您多费费心吧!”深深一鞠。

  冯先生捋了一下胡须回答:“老朽自会尽力而为。”

  接下来,冯先生先把何小东脱臼的胳膊给接好。当看到何小东右胸处的一个像是开胸手术的旧疤痕时,冯先生一愣之后,很快把衣服给他掩上。

  之后处理外伤的时候,徒弟要接手也被他拒绝了。吩咐徒弟:“我来吧,你去准备一下针灸的器具。”

  何小西看了,心头狂跳。往陆友财看去。陆友财眼睛微眯,几不可查的摇了摇头。何小西忙垂下头。

  何小西一直都知道她哥身上有这样一条疤痕。但何小东从来不在外面赤裸上身,即使是在家里,也极少不穿上衣。所以她没有仔细观察过。

  今日看大夫的举动,这条伤疤难道有什么玄机?

  冯先生面色如常地站起身,坐到桌前写了一张药方。徒弟拿来针灸包,冯先生又把药方递给他,再次把他支使开:“把药抓了,煎好端过来。”

  徒弟微微怔愣,往日煎药的活计都是病人家属自己做,今日为什么先生让他做?

  他想着,可能因为是褚大哥带来的人,先生更谨慎吧,所以让他去做。拿起药方,也未多说什么,走开了。

  在何小西和陆友财的协助下,冯先生把何小东搬起来。之后,冯先生开始下针,一根根银针依次刺入相应的穴位。

  煤油灯的灯光下,银针亮光闪闪。冯先生的手稳如磐石,下针的速度极快。很快,何小东就跟个银色的刺猬一样了。

  这时,冯先生手上的银针在头部的某个部位犹豫了一下,没有刺入,转而刺入其它位置。何小西听到冯先生深呼吸了一下。

  当他的手再一次往那个方向去的时候,何小西秉住了呼吸。想要阻止,又怕是个误会,再耽误了治疗。

  陆友财像聊天一样随意的说:“我们跟褚大哥是一个村子的,褚大嫂现在由我大嫂在家照顾。”

  冯先生的手有一瞬的停滞。何小西看到他目光如有实质射向陆友财,马上又垂下眼睑。直到全部下完针,再没有往那个位置用一根针。

  也不知冯先生那一眼是责备陆友财打扰他还是另有其它意思。

  何小西的手心和额头湿漉漉的。好在身上的衣服没有干透,如今汗湿了,也不是特别明显。

  中途等待行针的时候,陆友财跟冯先生道歉:“刚刚不该出言打扰先生,小子不懂规矩,如有冒犯之处,请先生见谅。”

  褚凤雏等人收拾干净了,借了冯先生家的炉灶做了点疙瘩汤端过来。进来正听到他道歉的话,也帮着道歉:“还是个孩子,皮惯了的,他大哥来之前还让我多看着点。”

  陆友财的堂兄们不客气的照着他的后脑袋拍了两下:“来之前你哥嘱咐又嘱咐让你老实点,这治病救人的事,马虎不得,哪能乱来。”

  冯先生的嘴角真抽搐。看褚凤雏确实不像知情的样子,摆手说道:“算不得什么,不碍事。”

  一群人大多都没见过人针灸,围着看西洋景一样。

  何小西虽然不知道冯先生的目的是什么,想来不是善意。今日若不是陆友财,事情估计会糟。这里是狼窝虎穴,即使大夫的手段再高明,也不能再待了。

  只是这许多人,半夜三更去哪里好?只能忍耐一夜,明日天亮再做打算。

  冯家的房子有限,还有其他病人在此借宿。所以只能借给他们这一间。何小西是女眷,可以安排到内院里去住。

  徒弟熬好了药端进来,何小西和陆友财两人服侍何小东吃药。何小西不放心这药,喂下去的没有撒了的多。

  不知道是针灸起了效果还是心理作用,何小东的面色渐渐缓了过来。何小西把面疙瘩捣碎了,给何小东喂下去一碗。

  夜晚,整个冯家院子渐渐沉睡。冯先生躺在床上沉思,还没有入睡。冯师娘嗔怪道:“你在这瞎琢磨能琢磨出什么来。不如把人交上去吧。”

  冯先生不同意:“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凤雏那个村子背山面水,易守难攻,一有风吹草动,人往大山里一躲,找都找不到。现在凤雏媳妇还在他们手里。”

  冯师娘:“那你说怎么办?照你说的,他们估计也有所察觉了,我们说不定都有危险。”

  又怀疑道:“你不会看错吧,凤雏怎么会跟那些人混到一起去?而且我仔细检查了,他们什么武器都没带。”

  冯先生老脸一红:“那个重伤昏迷的人,跟通告上描述的那个人身边的人太像了。最重要的特征就是胸口有手术后留下的疤痕,咱们这里没人能做那样的开胸手术,应该不会错吧。”并不笃定。

  冯师娘又问:“你能不能确定那人就是开胸手术后的疤痕啊?”冯先生:“……。”

  他也是不敢确定,才在第一次要下手的时候犹豫了一下。再要下手的时候,旁边那个傻小子说的那句话又把他吓住了。

  也不知道那个小子是看出来什么了,还是这就是个巧合罢了?不过看那小子傻乎乎的样子,还是巧合的可能多一些。

  冯先生还没刚往好的方向想想,冯师娘又疑神疑鬼的道:“你说,咱们这里不会让他们控制了吧?要不我明天借口买粮出去一趟,看看还让不让进出。”

  冯先生:“你早起会去买菜吧,买粮你一个人也扛不动,他们要让人跟着帮你怎么办?”“也行,那赶紧睡吧,明天我早点去。”

  躺下睡了没有一会,冯先生又起来了。冯师娘问他:“又怎么了你?”“不行,我不放心,我得去找凤雏问问。”冯师娘不让他去,说:“明天找机会问吧,别惊动了他们就糟了。”

  住在内院的何小西,准备去冯氏夫妇的房门外偷听的。起来把门打开一条缝想先观察一下院子里的动静呢,就看到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从外院的墙头上溜下来。

  看身形是陆友财,主要他的特征太明显了一些,不用靠近,不用灯光就能猜出来。何小西怕横生枝节,决定自己不去偷听了。免得陆友财也暴露了。

  陆友财自认为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道被何小西看个全程。

  不仅如此,他在后窗口听完冯氏夫妻的谈话翻墙出去的时候,再次差点暴露。不是冯师娘拉着冯先生阻止他出来找褚凤雏,他定然让冯先生抓个正着。

  回去以后,也遭到同行那些人的怀疑。有人问他:“正说要去找你呢,去这么久才回来,掉茅坑里了吗?”其他有人笑。

  陆友财也跟着嘿嘿笑,问他:“那你怎么不去找我,害得我蹲那么久腿麻了起不来都没人扶一下。”

  那人没想到他会给个这么无耻的回答,怼他:“你小子不会是爬内院去偷看你那小媳妇了吧!”其他人纷纷凑热闹:“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