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的炮灰前妻 第47章

作者:团子来袭 标签: 穿越重生

  林初大惊失色,忙去看卫柔的手,“师姐,你没事吧?”

  卫柔看了一眼自己瞬间就红肿一片的手,神色说不出是疲惫还是什么,只道,“我没事。”

  林初也发现了卫柔情绪似乎不怎么好,她道,“师姐你要煎什么药,我帮你重煎一锅。”

  卫柔没什么精神的摇摇头,“不用,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林初觉得卫柔从断魂石林回来之后,似乎就有些怪怪的,她想不通其中缘由,只得去院子里打了一盆井水进来让卫柔把烫伤的手泡一泡。

  林初让她再上点烫伤的膏药,卫柔也只是敷衍一般应了两声,就回了自己的房间,整个人似乎都心不在焉的。

  林初不知卫柔煎的是什么药,她猜测或许是治痛经的药,想让人再去药铺抓一副,又怕卫柔的体质不能吃某些药,只得把地上的药渣包起来,让宋拓拿去给军医看看,再抓一副一模一样的药回来。

  她琢磨着,经期的女人脾气都不太好,自己再帮卫柔煎一副药就是了。

  交代完了宋拓,林初又烧了热水把床单和亵库洗了出来。

  宋拓去了军营也不知是遇到了什么事,久久没有回来。

  夜幕时分,林初用过晚膳,正在荆禾房间里陪荆禾说话,突然听见一片“噔噔噔”的急促上楼声,然后她听见隔壁自己房间的房门被人大力打开。

  “林初!”燕明戈嗓音里是掩饰不了的怒气。

  林初和荆禾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出了几分疑惑。

  “我在这里……”林初起身准备去开门,房门就被燕明戈蛮横撞开,他玄甲未退,想来是快马加鞭赶回来的,眉梢发丝都还带着几分冰雪的冷意,呼吸也有些重,林初都被反应过来就被燕明戈没轻没重的一把拉了过去。

  鼻子撞上他坚硬的玄甲,林初痛得差点眼冒金星。

  你大爷的,好痛啊!

  林初正想骂他几句,一见他双目泣血,恨不得杀尽天下人的癫狂神色,瞬间吓得不轻,气势也弱了下来,“你……你怎么了?”

  燕明戈一双眸子,仿佛是漆黑不见一颗星子的黑夜,无边的暴戾和残忍都在那双眼的最深处的酝酿,好像是有什么一直被他封印在心底的猛兽即将挣脱牢笼,但他眼神深处,又是一种无法直视的脆弱和不敢表露的悲伤,似乎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绝望而又压抑。

  除了五年前燕家五百口人被押上断头台的时候,荆禾还从未燕明戈再露出这样的神色,他怕燕明戈做出什么伤害林初的举动,连忙大声唤道,“主子!这是夫人啊!”

  她想下床,但是另一条腿不得力,只能干着急。

  燕明戈对荆禾的话充耳不闻,他一双冰冷而又粗粝的大手缓缓抬起,落到了林初惊魂未定的小脸上,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情。喉结动了动,才艰难开口,“告诉我,孩子是谁的?”

  林初一脸懵逼,“孩子,什么孩子?”

  燕明戈的表情看起来像是悲伤又像是自嘲,“你都要喝堕胎药了,还要瞒我到何时?”

  作者有话要说:  林初:感觉自己每天都和相公不在同一个频道……

  燕明戈:我预感自己又要追妻火葬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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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林初一脸的黑人脸问号, “我什么时候喝堕胎药了?”

  猛然间,林初似乎想到了什么, “等等, 你说的堕胎药, 该不会是我让宋拓去军营里找军医抓的药吧?”

  燕明戈见里拿出提起这一茬儿, 脸上的表情明显更加悲伤, 她这是是默认了。

  “告诉我,孩子到底是谁的……”燕明戈手上的肌肉绷起,一双手不自觉已经握成了拳。说这句话似乎已经用尽了他的力气。

  “我怎么知道孩子是谁的?”林初只觉得头大不已, 那药本是卫柔的, 卫柔要喝堕胎药?这说明卫柔已经怀有身孕了啊。

  林初之前以为卫柔还是个大姑娘, 没往这方面想,现在细细一琢磨,当即一个激灵,算算时间,韩小包子已经五岁了, 那么卫柔肚子里的是女主无疑了。

  老天鹅也,卫柔这又是中毒又是要喝堕胎药的, 女主从娘胎里带来的病根该不会就是从这时候种下的吧?

  想到这里,林初脸色一变, 推开燕明戈就要跑去找卫柔。

  燕明戈听到那句“我怎么知道孩子是谁的”, 只觉得眼前一黑,难道奸夫不止一个?

  再被林初这么一推,整个人都站不住一般后退了两步。

  林初跑出了门口, 突然又倒回来,一把拉住燕明戈的手带着他跑,恼怒道,“那药是师姐的,不是我的!”

  燕明戈像是一下子活了过来,还没来得及高兴,眉头立马又锁死了,“卫柔的……”

  他反客为主,拉着林初的手大步流星朝着卫柔的房间走去。

  他步子迈得又急又大,林初得小跑才能跟上,好不容易到了卫柔房门口,林初抬起手准备敲门,谁知燕明戈抬起一脚就把门扇门给踹飞了。

  林初:“……”果然是个大土匪。

  卫柔坐在桌前,一只手撑着脑袋,显然是在想事情,听见动静,朝着这边看过来。

  她瞥了一眼四分五裂的房门,面上倒是看不出什么怒气,只目光散漫盯着燕明戈:“臭小子又欠教训了?”

  因为楼上这动静,让宋拓他们以为燕明戈在大发脾气,全都跑上来准备劝架。

  林初知道卫柔这事不能声张,给宋拓一行人使眼色,让他们都想下去,可惜宋拓一行人没看明白她的眼色。

  还是燕明戈道,“宋拓,你们都下去,任何人不得上楼。”

  宋拓一开始拿着林初给他的药渣去军营让军医开药,军医说是堕胎药,他吓得魂飞魄散,以为是林初的药,当即想去禀报燕明戈,只是那时候燕明戈和一众大将还在主帅营帐里论功行赏,他不敢贸然闯进去,一直等到燕明戈从主帅营帐里出来,才将此事告知燕明戈,燕明戈几乎是立即就骑马赶回来。

  宋拓虽然不知这事儿怎么又跟卫柔扯上关系了,但是不该问的他绝不多问,不该听的自然也不会多听,当即就做了个手势,带着众人去了楼下。

  卫柔懒洋洋睨着燕明戈,“你整这么大阵仗,差点让我以为我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

  燕明戈面色铁青,“你跟慕行风怎么了?”

  慕行风!林初心底微微一惊,原著中说女主是慕家家主故人之女,一直在慕家被寄养长大,慕行风作为慕家家主,有时候对女主的态度是有些奇怪,她看书的时候还以为慕行风是爱慕女主的娘亲。可是眼下的总总迹象,似乎都表明,慕行风就是女主的亲生父亲!

  她心头不禁疑惑起来,到底是什么原因,让慕行风不肯认这个女儿呢?而且女主还在慕家主母手里吃了不少苦头。

  原著中,大反派燕明戈对女主的“养父”慕行风一直恨得咬牙切齿,多次出手对付慕家,最后都因为女主手下留情。如果是因为卫柔的这层关系,林初大概也能明白燕明戈为何会对韩君烨多次手下留情了,韩君烨不仅是燕明戈故人之子,若是韩君烨出事,女主那一生差不多也就毁了,燕明戈真正顾忌的,是女主。

  “我跟你大师兄能怎么着?”卫柔满不在乎翻了个白眼。

  燕明被卫柔这满不在乎的态度气得不轻,他怒道,“他敢碰你,就该做好十里红妆娶你的打算!”

  卫柔因为这句话,面上闪过几分不太明显的哀伤,含笑的话里带着几分嘲意,“男欢女爱,本就一场你情我愿的事,整这么矫情就不是我卫柔了。”

  燕明戈怒不可遏,他跟卫柔毕竟不是血亲,也不好在这个事情上多说,只留下一句,“我会请最好的大夫来给你调理身子。你若愿意嫁他,我就是带着这西北铁骑踏过大昭半壁河山,也要围了慕侯府,让他三媒六聘娶你过门;你若不愿嫁他,那我便一刀砍下他的人头给你泄恨。”

  这话引得卫柔发笑,“傻小子……”

  燕明戈负气出了房门,林初干站在门口,踌躇半响,她还是走到了卫柔跟前坐下,“师姐。”

  卫柔好整以暇看着林初。

  林初盯着她一双灵动的眸子,极为认真的道,“这个孩子,还是希望师姐好好考虑一下,不要去想他的父亲是谁,她的父亲如何,她还在你的肚子里,她现在只是你自己的,要不要她,全凭师姐你自己的意愿。”

  卫柔有些诧异,似乎没想到林初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她抹着自己的小腹,嘴角缓缓勾起一个苦涩的弧度,“它的存在,本就是个错误。”

  林初现在心情极为复杂,现在这个世界,很多东西都已经变了。

  如果一切按照原著中的轨迹走,她现在应该劝卫柔无论怎么都把孩子生下来。可是她又觉得,这个世界里的每个人,都不再是一个被个设定好性格和人生的纸片人,她们都有自己的思想和选择的权利。

  原著中卫柔是生女主难产而死的,现在卫柔不想要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是不是说明卫柔不会那么早死去?

  林初不想卫柔死,也决定不了女主的出生,她感觉到自己能做的,就是引导卫柔怎么选择。

  “她都没有自己选择的权利,怎么能说是错误呢?”林初想跟卫柔讲这个道理,但是有些东西,她自己都是迷迷糊糊的,说起来似乎也说不到点子上。

  卫柔听了她的话,只是苦笑,“的确,错的是我。”

  林初眉头皱了起来,“师姐,很多东西,不能直接用对错去衡量,你就问问自己,后悔吗?如果还能回到一切发生之前,你还会不会选择那样做。”

  林初这番话让卫柔一怔,“后悔?……”

  林初继续道,“你若是后悔了,那么自怨自艾也是没用的,人都得向前看,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别把自己困死在里面。孩子你不愿意要,咱们就不要,你若是觉得往后余生可以多一个跟自己血脉相连的小家伙陪着,那咱们就生下来,左右不过多一副碗筷的事,还能养不好那个小家伙?自然,你若是不悔,那就没什么好说到了,从来一次你还是会做和当初一样的选择,那就什么都别多想,做你自己想做的就是了,努力把日子过好。”

  卫柔细细琢磨了一番林初的话,面上终于露出几分笑意来,“我原以为弟妹年岁小不知事,不曾想弟妹竟是个比我还想得通透的。”

  林初看得出卫柔是听见去了自己那番话的,笑道,“生在乱世,世事无常,不如意的时候多了去了,总得看得通透些,才知道怎么活。”

  卫柔看了林初半响,真切道,“弟妹,燕珩那小子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气。”

  林初跟卫柔又说了些体己话,下人才来禀报说另为卫柔收拾了一间房。

  这间房的房门被燕明戈撞坏了,冬夜寒风又猛,自然是无法住人的。

  眼见夜已深,卫柔让林初也回房早些休息。

  林初睡了一整天,这时候倒是不困,不过她也不好意思打扰卫柔休息,就回了房间。

  刚进门呢,就被人抱了个满怀。

  林初心口一跳,待闻到那熟悉的皂角儿,这才安心了几分。

  不过她还是有些不适应燕明戈这突来的亲密,用力推了推,嘟嚷道,“你作甚?”

  燕明戈已经沐浴过了,换了一身寝衣。

  他平日里看着清瘦,可是穿着这纯白的宽松棉布寝衣,仿佛是束不住他那一身极具爆发力的腱子肉,竟然让林初觉得无端的多了几分压迫感。

  燕明戈跟只受了委屈的大狗似的在她肩头蹭了蹭:“棒……初儿,”叫到一半,他自己也察觉不对,连忙改了口。

  林初没注意到他之前是想叫什么,不过那句“初儿”的确是让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抖了抖手臂,又瞅了两眼大反派,确定没被掉包,才道,“那个……你有话就直说。”

  燕明戈一只手不老实的往林初腰间探去,“我们圆房吧。”

  虽然弄清了事情是一场乌龙,可是从宋拓那儿得到消息的时候,那种整颗心都被狠狠揪住的痛感,他再也不想尝试了。

  林初被他这句话吓得魂飞魄散,“相……相公……”

  燕明戈已经看出了她拒绝的意思,他神色暗了暗,眼底却多了几分孤注一掷的决绝,一把抱起林初就朝着床铺走去。

  林初挣不过他,没几下就被扒得差不多了。

  燕明戈瞧着她腰间的带子,有些疑惑,“这是什么?”

  林初躺得跟条咸鱼没什么区别,一脸生无可恋,“月事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