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妺愫
苏锦绣眼眶微红,气道:“我怎么知道!倒是今天天还没亮,王爷就起身去了书房,不知道在做什么!”
苏逸骏看着自己妹妹被气红的眼眶和委屈的表情,他叹道:“一会儿,若是有机会,咱们再问王爷吧”
再说锦桐,气得脸红脖子粗。
她进了一间房,见里面没人,赶紧低下了头。
方才楚翌抱她时,往她衣服里塞了东西!
好巧不巧,掉到了不该掉的地方!
锦桐看着自己耸高的双峰,里面夹了一抹血红。
锦桐拿出来一看。
赫然是一拇指大的血如意。
与前世那枚一模一样……
锦桐握着血如意,脸色苍白一片。
琥珀看着她,对于楚翌的举动,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轻薄。
他居然敢把东西塞进世子妃的怀里!
他肯定是知道世子妃不收,才那么做的!
琥珀想提醒锦桐一声,这东西不能收。
可是她张口说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世子妃,方才你手上的玉镯泛光了”
琥珀的声音清清脆脆地在屋内响起。
锦桐原就苍白的脸色,瞬间白的跟宣旨一样,她拔高了声音道:“你再说一遍?!”
琥珀就道:“世子妃,方才你跌倒,平王殿下抱你的时候,你手上的玉镯泛着淡红的光”
琥珀知道锦桐的镯子非比寻常,泛光,她也不知道代表什么,但是还是要提醒锦桐一句。
然而锦桐却如遭雷劈了一般。
这么些天,她早弄清楚了这镯子的用处。
玉镯亮,代表着萧珩能看到她了啊!
刚好是在那个时候……
那她被楚翌抱了的事,萧珩不就知道了?!
越想,锦桐的脸就越白。
军营。
萧珩正和诸位大将军在商议军情。
萧珩站在地形图前,分析战况。
正说着呢,忽然就不说了。
几个呼吸之后,他的脸铁青一片,隐隐有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沉闷气势。
诸位将军不懂萧珩怎么忽然就变了脸。
等闲时候,萧珩都是喜形不露于色的,没人能猜到他在想什么。
此刻什么都写在脸上,却依然没人能看得懂。
萧昂就郁闷了。
大哥最近越来越莫名其妙了,一天几次忽然走神,有时候很高兴,有时候很无奈,今儿却是发怒。
萧昂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萧珩。
看萧珩脸黑的厉害,他眉头皱得越紧,拍了拍祁宇的肩膀,萧昂低声道:“军中最厉害的大夫是哪位?明儿一定要请来给大哥把下脉,忽然走神,这显然是有病在身啊!”
再说锦桐,脸白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她不想萧珩误会她。
她知道自己睡着,就能瞧见萧珩在做着什么,可是现在这样的情形,她如何安睡?
锦桐豁出去了,吩咐琥珀道:“拿安神香来”
琥珀懵懵懂懂的,“世子妃,拿安神香做什么?”
锦桐心情烦躁,道:“让你去,你就去!”
琥珀脊背一怔,忙道:“奴婢这就去”
说完,她就转了身。
等她打开门跑出去,苏锦绣走了过来,她脸色阴沉沉的,进屋之后,随手就把门关上了。
她朝锦桐走过来,眸底带了妒火,“大姐姐,我真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身怀有孕,还吃着碗里的瞧着锅里的,静王世子有什么不好的,你要来勾搭我的王爷?!”
苏锦绣死死地盯着锦桐,眸中带了淡淡的杀意。
除了因为锦桐跟楚翌私下见面一事,还有,她娘就是偷腥,和二老爷狼狈为奸,才会害死了自己,害苦了他们兄妹二人!
要不是锦桐,她娘不会被逼的勾搭二老爷,她娘的事不会有人知道,她也不会被人私下揣测,爹不疼祖母不爱,还险些连平王妃的位置都保不住!
这一切,都是拜锦桐所赐!
现在,她居然还想要把她所剩无几的两个依靠给夺走一个,这让苏锦绣如何能不生气?!
只是,苏锦绣没想到,锦桐居然也选择跟她娘走一样的路,而且对方还是楚翌。
锦桐坐在那里,听着苏锦绣的话,她的脸阴冷如冰,还带着嘲讽,“你说我勾搭平王楚翌?”
锦桐冷笑一声,睨了她一眼道:“你要说我勾搭别的男人,或许还好些,好说不说,你说我勾搭平王楚翌?!”
“这简直比楚翌说我跟他前世夫妻情深还要好笑!”
苏锦绣握了握拳头,她指着桌子上的血如意,眸底俱是妒意,“你难道还不是吗?”
说着,她突然顿了一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一抹怪异的笑容。
锦桐拧眉望着她,都说她和楚翌勾搭了,苏锦绣居然还笑得出来?!
不过很快,锦桐就知道自己还是太小看苏锦绣了,或者说,在柳氏不在的这段时间里,苏锦绣的成长速度,显然要比锦桐预料的要快得多,甚至连性情都发生了转变。
她表情思想转变的速度,简直快得连锦桐都感到吃惊。
“答应我两件事,这事,我帮你保密!”
苏锦绣冷冷地盯着锦桐,眸底带了妒火,但是显然,她还保持着理智,没有被妒火蒙了头,眨眼之间就想到了如何将这件事化为自己的利益。
苏锦绣说话的语气冷沉,母庸质疑。
第505章 威胁
故意摆得最远,就是相信一定不会有人能够赢走。
谁能想到那么远那么细口的一个小瓶子,竟然还真的就有人投得进。
负责拿奖品的小伙计也犯难了,掌柜的不发话,那花灯是拿还是不拿?
锦桐和萧珩等了好一会儿,别的奖品都拿到手了,就剩那盏花灯,小伙计和掌柜的都迟迟不肯动手。
锦桐眉头轻蹙,酒楼掌柜的顶着头皮走上前,“公子,这花灯……”
萧珩似笑非笑地望着他,“怎么?不让拿走?那你还摆出来做什么?”
周围围观的人也跟着嘘声四起,之前好些人可是输了不少,一百文钱一支羽箭,对于大户人家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对于那些平民百姓,一百文钱都够他们一家老小吃喝一个月了。
感情现在这掌柜的是只顾着赚钱,赢了最贵的奖品就不让拿走了?
这是拿那些掏钱玩的百姓当冤大头呢,这酒楼掌柜的竟输不起。
酒楼掌柜的看了看四周,咬咬牙,上前道:“公子,夫人,能否借一步说话?”
萧珩挑眉,淡淡道:“本公子没什么好跟你说的,有什么事就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
若不是一开始这掌柜的叫了锦桐一声“夫人”讨好了萧珩,萧珩才懒得跟他这么多废话。
“花灯拿来”
酒楼掌柜的脸色微沉,许是实在害怕被东家责罚,他竟然忘了萧珩身上穿着的是非王孙贵族不能穿的顶级绸缎,他上前一步,低声威胁道:“这位公子,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能够在这条街开酒楼,咱们东家也不是好惹的,今儿这花灯我们是不能让你拿走的,公子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萧珩剑眉一挑,似笑非笑地望着那掌柜的,“你这是在威胁我?”
声音带着一股子让人心生惧意的寒冷。
掌柜的顶着头皮道:“还望公子见谅”
萧珩抬头看了看那酒楼的招牌——八仙楼。
这似乎是安国公府的产业?
难怪这掌柜的这么盛气凌人了。
萧珩嘴角微弧,轻哼一声,抬手一挥,那边远处摆放的花灯便被吸到了他的手里。
满意地看了看手里的花灯,萧珩连个眼神都没给那黑了脸的掌柜的,直接拉着锦桐便走。
酒楼掌柜的哪里肯放人,那花灯被拿走了,里面的夜明珠也没了,东家还不得剥他几层皮。
“拿了花灯还想走,给我上!”
话音刚落,酒楼门内便跑出来十几个小伙计,个个手里拿着不同的武器。
有扫帚,有菜刀,还有铁锅,铁盘……
锦桐:“……”
这还都是临时随手拿的武器呢。
不过……
锦桐有些同情地望了一眼那酒楼掌柜的,惹到萧珩,这掌柜的是不想要这酒楼了。
那十几个小伙计将锦桐和萧珩团团围住,明眼人都知道这是要打架的气势。
那些围观的百姓全都一窝蜂地跑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