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月阿梨
陆跃党摸摸三小子子的大脑袋感叹道:
“一年不见,栓子长大了,虎头猫头也都成大小伙子了。”
“啥,大小伙子啊。
就是俩笨瓜。
二哥叫你破费了。”
陆跃进感激他哥。
陆跃党拍拍两个弟弟的肩膀:
“多余的话别说了,咱们是兄弟,我这个做二伯的给几个侄子买点东西不算什么。”
老陆家四个兄弟其乐融融,陆跃党又给老陆家的女眷一人分了一盒擦脸的雪花膏还有防冻手的哈喇油。
可把家里的女眷高兴的不行。
尤其是李招娣,她心里的不高兴造早就飞走了。
她喜滋滋的看着手里的布匹雪花膏还有哈喇油,过会儿娘说了各房还会分一些点心啥的。
这么些个好东西呢,李招娣自个儿都抱不过来。
她高兴都来不及,咋会生气呢。
陆跃党给家里人分完礼物,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叫了,狼吞虎咽的吃完陈秀兰下的一大碗面条,满足谓叹:
“还是家乡土灶烧出来的饭吃着带劲啊。”
赵来菊揽着小孙女,疼爱的看着儿子吃完面条开口说道:
“行了,这天色也不早了,你们都收拾收拾,早点儿回屋歇下吧。
老二家的弄上一盆热水,叫老二好好泡泡脚,解解乏。”
方文慧笑着应下了,陆跃党心疼媳妇儿,赶紧开口:
“娘,您早点儿休息吧,我自个儿弄热水就行。”
赵来菊也累了一天,她见了儿子心里高兴,这会儿见了陆跃党这个棒槌儿子也不稀罕了。
她抱着宝贝小孙女冲着陆跃党翻了个白眼,乐颠颠儿在小七七脸上亲了一大口,冲着老陆家一家人摆手:
”行了,你们几个棒槌都回屋吧。
今个儿小乖乖跟俺婆子睡了。
老头子你自儿到西屋睡去吧。”
自打方文慧和小七七搬到了后院的新屋子里,二房以前住的西屋子就空了,陆博文陆博弈兄弟俩放假回来就在西屋睡。
这会儿哥俩在县里上学,西屋就空着。
可怜陆老头正乐呵呵的用纯银旱烟锅抽烟呢,一转眼就从人生巅峰被自家老婆子一脚踹了下来。
“乖乖,跟奶回屋睡觉觉,奶给乖乖洗香香再睡,可别跟你爷一样,脚丫子臭的熏天自个儿还觉得怪美。”
赵来菊美滋滋抱着小孙女回屋了。
老陆家一家人也都各自回屋,陆家后院的新屋子里。
陆跃党从军用包里又取出一件枣红色的羊绒毛衣和两瓶雪花膏,两瓶哈喇油,还有一个鼓鼓涨涨的快要撑破的牛皮信封交给方文慧。
方文慧正收拾炕呢,看见这些东西就疑惑了:
“跃党你也给我买了一件羊绒毛衣啊?”
“那当然,我媳妇,这么漂亮,穿上这羊绒大衣更漂亮。”
陆跃党嘴里说着方文慧满脸柔情似水。
当年他在京城遇见文慧的时候,文慧还是岳父岳母捧在手心里的小女儿,娇娇俏俏跟个无忧无虑的小公主一样。
岳父家日子过的好,文慧在娘家一点委屈也没受。
后来嫁给了他陆跃党到了老陆家生了博文博弈还有七七,这么年文慧又是下地干活又是在家里洗衣裳扫地喂猪,照顾孩子,文慧的手都粗糙了。
一想到这里,陆跃党就觉得对不起妻子,当年文慧嫁给他的时候,家里一穷二白的,连个结婚戒指都没有。
跟文慧一起长大的军属大院里的女孩子,如今哪个不是坐着小汽车在家里养尊处优的军官太太。
陆跃党从怀里掏出一个红色绒盒,打开露出一枚黄金戒指,戒指上面有个心形的红色宝石。
方文慧一看就吓到了,她悄声问:
“跃党,这是什么?”
陆跃党柔声开口:
“这是咱们的结婚戒指。
文慧你还记不记得,当年你嫁给我的时候,用的是一个狗尾巴草戒指,现在这个戒指是我作为丈夫补偿给你的。”
陆跃党说完就把红宝石戒指戴在妻子的无名指上,方文慧眼睛都湿润了,她傻了好一会儿才反应来:
“这,这个红宝石戒指你从哪里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