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王非要给我渡气 第11章

作者:一暮倾城雪 标签: 仙侠修真 甜文 生子 穿越重生

  “舒漓,你可见着白邪师兄?我今早去找他,敲了很久的门都没人回应,所以我就来问问你!”

  舒漓眼神闪烁,慌乱的说道,“昨晚我睡得早,直到现在才醒,不曾见过白邪师兄,可是出什么事儿了?”

  “是东海蛟王来了,正在九天真王宫大殿内讨个说法,说是白邪伤了他们的护海神兽,师父让我找白邪过去对质!既然你没有见到他的话,那我再去别处找找,你要是见到他,务必让他去一趟九天真王宫!”

  “好的,要么你先回九天真王宫,我来帮你找白邪师兄,找到的话我就叫他过去!”舒漓道。

  流觞思考了一会儿道,“那也行,我先回去复命,你务必要帮我找到白邪师兄,那东海老头脾气可大可凶了!此事若不能圆满解决,定会殃及海域附近的村民。”

  “我知道了,你快去吧!我一定会找到白邪师兄的!”

  舒漓等流觞离开后就飞快的往内室跑去,可再看床底下发现早已没了那只赤狐,真是奇怪了,明明还在这儿的,怎么一会儿功夫就不见了?

  舒漓屋前屋后四处寻找都没有看到白邪,几乎要将整个长清殿给翻了过来,最后经过白邪房间时,正巧看到门扉半开。

  白邪的房间一般是门扉紧闭,可这时却半开着门,莫不是有人想偷东西?

  舒漓越想越不对劲,便急切的飞奔而去,猛然推门而入,正看到白邪在换衣服,“你这人,怎么换衣服都不关门的呀?”

  舒漓双手捂住眼睛,背对着白邪,一脸娇羞与愤怒。

  白邪戏谑道,“不知道是谁先是抱着我睡了一晚上,然后突然又把我塞进床底,我这才好不容易从床底下爬出来,时间些仓促就忘了关门了!”

  “什么叫忘了,明明就是故意的!”舒漓小声嘀咕了几句,白邪会心一笑并未多做解释,随后道,“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哦,对了,听说东海的人来闹事了,太上真人召见你呢,你换好衣服赶紧去一趟!”

  “哦,知道了,随后就去!”白邪将那根红鲤线系在腰间,看了一眼自己受伤的手腕,故意扭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随后只见白纱上多了一道血印子,

  想不到这鸩瀦兽竟如此厉害,要不是自己已修到仙乘,恐怕他这条胳膊就要被它给生生咬断了,不过以后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对了,你会不会有危险?你手上的伤怎么还没好?你不是上仙吗?这伤是不是好得太慢了?还有你真的伤了东海神兽?”舒漓担忧的问,那日流觞就说过东海蛟龙一族不太好相处,这要是白邪真的去了九天真王宫说不定难逃一劫了,除非能将那鸩瀦兽的伤给治好。

  “不是伤,是杀!”白邪淡然一笑,“白日它伤了你时,我就打算把它给杀了!”

  “你......”舒漓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什么,这男友力也是没谁了,如果做白邪的女朋友一定会非常幸福吧?

  不行,坚决不能这么想,白邪是万世妖王,将来可是要祸害三界九州四海的魔鬼,也是她的死对头,是万万不能对他动心的。

  舒漓甩了甩自己的脑袋,试图将脑海中不切实际的想法给彻底祛除,可没想到越想越乱,竟有些头疼。

  “漓儿,你这是在担心我吗?不过你放心,漓儿,你就在这儿等我,我去去就来!”白邪轻点舒漓的鼻尖,笑的很宠溺,随后化作一缕红烟直往九天真王宫飞去。

第十九章

  九天真王宫正殿,各级别的修仙者依次而列,似乎是在等待着一处大戏,甚至还有几个小师弟们正在窃窃私语,交谈着什么!

  “我说太上真人,咱们两家可是井水不犯河水,一向和睦相处,可昨夜你们瀛洲的白邪,竟伤了我的鸩瀦兽,今日我定要讨个说法!”东海蛟王十分愤怒,眼神中的怒火似乎要将白邪给生吞了。

  “师尊,这鸩瀦兽守护东海数万年,如今鸩瀦被杀,东海定会遭受其他水族的侵略,倘若东海不保,势必会影响到瀛洲,还请师尊为东海做主,还东海一个公道,弟子知道白邪师兄是天枢师伯得意弟子,但此事有关东海与瀛洲的和睦,还请师尊秉公处理!”蛟鲮跪在地上,同样的也是十分愤怒。

  太上真人看了蛟王后,若有所思,随即只见他将目光落在天枢身上,悻悻然道,“天枢,白邪可是你的徒弟,关于此事你怎么看?”

  “师父,弟子知道白邪的脾性,想当初他以一人之血换瀛洲万千生灵的性命,如此心胸之人定不会乱杀无辜的,此事还是等白邪回来后再问个清楚吧!”天枢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心中却已有了盘算。

  “师尊,白邪师兄肯定不会乱杀无辜的,定是那鸩瀦兽先伤害白邪师兄的!”上官慕华见天枢开了口,也紧随其后跟着帮白邪求情。

  “是啊,师尊,此事还是等白邪师兄来了之后问清楚,我也相信白邪师兄,白邪师兄一向恪守本分,肯定不会做这种有损瀛洲体面之事!”希芠也跟着求情。

  “慕华师妹,此事师尊定是心中有数,你就不要信口胡言!”步生烟不悦道,将上官慕华拉到一旁,点了她哑穴,上官慕华只能急得干瞪眼。

  “听你们的意思是瀛洲想徇私放了白邪?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东海不顾往日道义恩情!”蛟王急眼了,正欲亮出兵器。

  这时白邪不急不慢的走了进来,还特意将衣袖往上撸了撸,露出手腕上缠着的白纱布,纱布上还渗着血痕。

  “拜见师尊,师父,还有各位师叔师伯!”白邪见了礼后乖巧的站在一旁。

  “白邪,东海蛟龙一族指控你杀了鸩瀦兽,可真有此事?”太上真人道。

  “回师尊,确有此事,昨日我奉师父之命出岛巡视,发现瀛洲附近的海域有妖物作祟,弟子正要去除妖时,没想到那鸩瀦疯了一样向我扑来,还把我给抓伤了!”白邪举起自己的手,那白纱布上的血痕是如此清晰可见,“那鸩瀦兽可是上古神兽,弟子力求自保,本是想脱身即可,可谁知那只神兽竟穷追不舍,弟子当时手腕剧痛难忍,一时手抖就把它给杀了!”

  “你......”东海蛟王愤愤不平,见白邪如此说辞恨不得将白邪一掌给毙了。

  “不错,昨夜白邪确实来找过我,说是瀛洲附近海域有妖物作祟,弟子便让白邪出岛寻个究竟,白邪回来时浑身是伤,还特意问我要了一枚回血丹!”天枢淡淡而言,丝毫看不出有任何情绪的变化,但言下之意却是处处都在维护白邪。

  “想不到你们瀛洲尽是些道貌岸然之徒,此事不会就此作罢,我定要你们还一个公道,倘若你们不能秉公办理,我们蛟龙一族势必会上达天界!”蛟王不肯饶恕,心中的怒气更是越演越烈。

  “本来就是你们养的兽伤了我们,你这老头还敢在这胡搅蛮缠?”就在这时从门口处传来一个清亮的声音,众人频频回顾,只见得一个红衣女子悄然而至,那女子一头乌黑长发披散开来,生得一副倾城之颜,顾盼生辉,让人见之不忘,心生怜惜。

  众人的眼光纷纷落在舒漓身上,她虽不是修仙之人,但却已达到神尊之魂,只见她毫不畏惧走到白邪身边。

  太上真人看了舒漓很久,印象中总觉得跟某个人特别像,可时过境迁,早已记不起来那人是谁,只是这女子身上散发的神光,若隐若现实在是令人捉摸不定。

  “这位是?”太上真人看了天枢一眼问道。

  “回师父,这是我新招的关门弟子,只因资质愚钝,还没学到练气,本来是想让她学到练气之后再来拜见师父的!”天枢道,“舒漓,还不快拜见你师尊!”

  “无妨,等修到练气再来拜见,今日还是先说清楚东海之事比较好,以免日后生了嫌隙。”

  虽是如此但舒漓还是躬身揖了揖,只见她慢慢的松开襟口,露出光滑而白皙的肩膀,只见肩膀上数道抓痕,虽说伤口已经结痂,仍是让人触目惊心,“昨日我与白邪师兄一块出岛巡视,不曾想那只鸩瀦兽,竟将我抓伤,本来就是那只鸩瀦先伤人的,我们也是自保才会将它不小心给杀了!”

  白邪看着舒漓的伤口,心中一紧,疼痛感加剧,他双眼疼惜盯着那道伤痕累累的肩膀,随后脱下自己的外衫披在舒漓的身上,“不是说都好了吗?怎么还会如此严重?”

  舒漓看了白邪一眼,示意他别担心,随后霸气十足看着东海蛟王,“你自己的神兽没有看好,伤了别人,这理应就该受到惩罚,即便是你上达天听,也扭曲不了事实,这笔帐你又打算如何?”

  舒漓字字珠玑,丝毫不给东海蛟王反驳的机会。

  东海蛟王十分惊恐,看到舒漓的容颜后连连后退,竟不小心跌坐在地,引得旁人一阵讪笑。

  “你,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在这儿?”东海蛟王哆嗦得连话都说不清楚。

  “刚刚天枢师父不是介绍过了吗?我叫舒漓!”舒漓淡淡一笑,心中的疑惑越深,这东海蛟龙一族莫不是与女主的前世有啥过节?要不然怎么会如此害怕与惊慌。

  “你不是她,你不是她!幸好,幸好!”东海蛟王在蛟鲮的搀扶下慢慢起身,只见他踉踉跄跄走出正殿,像中了魔怔一般,口中说些旁人都听不懂的疯言疯语。

  等那东海蛟龙一族散去后,九天真王宫里的人也陆陆续续回到各自的宫殿。

  “师父,刚才多亏了师父相救!”白邪作揖致谢,原来天枢昨晚并没有派遣白邪去瀛洲附近的海域巡视,而是白邪偷偷的跑了出去,当时在九天真王宫内不过是想保住白邪而已。

  天枢淡漠一笑,“你这小子,为了一个女子竟然以一己之力斩杀鸩瀦,实在是令为师刮目相看!不过……”天枢欲言又止,侧眼看了看白邪身边的舒漓,这舒漓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连东海蛟王都怕成那样?

  “对了,舒漓,我看你的伤应该是假的吧?”天枢道,“你这是用障眼法伪造出来的伤痕?”

  “不是,是我特意画了个伤痕妆!”舒漓得意得笑了笑,果然这化妆技术即便是穿到古代还是一样的重要,幸亏平日经常在万圣节的时候给同事化伤痕妆,这下果真派上用场了。

  “你怎么如此顽皮,我还真以为你的伤口又裂开了,以后切不可以自己的性命来开玩笑,你可听明白了?”白邪十分严厉,严厉的眼神里却是十足的宠溺。

  “嗯!”舒漓低头应允,可不知何故,总觉得脸颊烫得难受,心跳加速跳跃,“我还有别的事,先走一步!”舒漓飞快的往自己的房间奔去,随后将自己锁在屋子里,再不敢迈出。

  我不会真喜欢上这只狐狸了吧?天,这要被我同事知道,估计怀疑我性.取向有问题……

第二十章

  “舒漓,下个月初八便是你的拜师之礼,按照我们瀛洲的宗规,到时,我会开启月华妙境,你只要顺利淌过三清水,通过验灵石,就能正式拜师,还有半个月的时间,你可以先做做准备!”晚膳期间天枢面无表情道。

  “师父,我们拜师时,怎么没听说过这项规定啊?”流觞问道,当日他们拜师也没有经历过,为何到了舒漓这儿就改了规定呢?

  “你们几个是通过层层选拔才正式入门,但舒漓与你们不同,你与白邪这段时间可要好好教导舒漓,切不可偷懒!”天枢淡淡一笑,那笑容里总显得意味深长,原来那日在九天真王宫里,太上真人就看出舒漓的与众不同,但却探究不出舒漓的真身,只看到一朵冥花开得荼蘼,可那往生海是鬼魂阴灵途经之地,吸食的均是邪气,怎么可能会有神光?

  四海九州之内,唯一的尊神数万年前就已经香消玉殒了!

  为了弄清楚舒漓的真实身份,太上真人便同天枢商量,于是便打算重开月华妙境,借用三清水洗髓,验灵石探魂。

  “师父,舒漓会有危险吗?”白邪担忧问道,这舒漓本来就只是往生海的一朵冥花,得以仙缘造化,才能化为人形,可如今又要淌什么三清水,着实让人担心。

  “月华妙境不会伤人性命,只是探探拜师之人的真元,至于这三清水么,也只能洗去浊气,重塑仙根而已!”天枢说的极为轻巧,眼底见不到一丝一毫的担心。

  “倘若验灵石证明是没有仙缘,那舒漓将会如何?”白邪继续问道。

  “倘若没有仙缘,便此生都无法修行!”

  “如果,师父......万一这验灵石失效了呢?到时舒漓会不会有危险?”

  “白邪,你一向沉稳,今日怎么如此浮躁?这验灵石是天地初开时集万民心愿所凝聚的石头,也是众多修仙者元神羽化所倾注的仙力,怎么可能会失效?”天枢微怒,看了白邪一眼,转头问舒漓,“你听清楚为师说的话了吗?”

  其实舒漓内心还是点担心害怕,她本来就对修仙没什么兴趣,若是通过这次测验,那日后定是要跟白邪还有流觞一样,每日很早就要起来做功课,那跟她平日里上班时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毫无区别,所以这仙不修也罢,有这时间还不如听听八卦,或者是睡个懒觉,不过她也有好几天没有找希芠聊八卦了。

  “听是听清楚了,但也不太明白,只是我真的不想拜师,也不想修仙,能不能别去那什么月华妙境啊?有那闲工夫折腾这些,还不如好好睡个懒觉,就算不能睡懒觉,那我也可以给你们做饭啊,改善一下你们的伙食啊!”

  “不行,你既已是我的弟子,怎可不修炼?离下个月初八还有十几天,你可以让白邪教你一些心法剑术!”天枢丝毫不给舒漓拒绝的机会,只见他衣袖一扬,便走出了厨房。

  “哎,原本可以好好吃一顿的,这下好了,都没心情吃饭了!”舒漓放下碗筷,脸上一片愁苦。

  “漓儿,别担心,我们都会帮你的!”白邪道。

  “是呀,舒漓师妹,我与白邪师兄的音律学得极好,从明天开始就教你弹琴吧!”

  练剑跟弹琴相比的话,那自然弹琴比较好,等将来她穿回去了,也能弹弹古琴古筝什么的,也算是有了门才艺。

  “不用等明天了,要么就今晚吧!”舒漓显得有些兴奋,白邪思考了一会儿,想到之前师父让他参详的那半阙曲谱,他还没参详透,还有流觞的那半阙,若是他没猜错的话,将师父的与流觞的合在一处说不定就能参详个所以然来。

  于是白邪道,“流觞,要么你将你手中的那半阙琴谱一起拿过来,我们一起参详参详,你意下如何?”

  “都说白邪师兄琴艺过人,但从来都没见识过,能与师兄一起参悟,对我而言是莫大的幸事,流觞求之不得!”

  “既然这样,那就今晚吧,我再去烫壶酒,备几个小菜,我们这就去九曲亭!”舒漓显得十分激动,对瀛洲来说这两大琴师相互切磋的机会可是不常见的,今晚一定要好好欣赏这一场盛大的演奏会。

  九曲亭中,月华如孀,看似清冷,实则柔和,白邪与流觞一左一右居于亭中,而舒漓则是静退于一旁,清冷的石桌上摆放着一壶君山桃花酿,几碟小菜,一盘花生米,舒漓翘个二郎腿,一边吃东西一边欣赏。

  “白邪师兄,请!”流觞谦虚有礼道,做了个请的手势。

  白邪淡淡一笑,冲流觞点点头,只见白邪双手极其自然的扣在琴弦上,每扣紧一根琴弦就能发出一个音,正所谓一弦一音,按照五声音阶为别为:宫—商—角—徵—羽。

  白玉桐琴上发出时而清脆,时而明亮,时而低沉的声音,流觞听罢激动的不停点头,舒漓虽然听不懂,但这曲调却十分美妙,让人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师兄你不愧是师父最得意的弟子,这琴技四海九州之内无人能及,流觞佩服!”

  “你过谦了,我只是天生就懂音律,且父亲曾经也传授过一二,颇有些心德而已!”白邪不以为意,冲正在一旁吃花生米饮酒的舒漓招招手,“漓儿,你过来!”

  舒漓先是一愣,随后乖巧的往白邪走去,谁知这时白邪竟将她轻轻一拉,然后舒漓整个人都跌入白邪的怀中,顿时她羞红了脸,微微低头,不敢多看旁人,蠕动嘴唇发出甜甜糯糯的声音,“你同我好好说就是了,干嘛要拉我呀!”

  白邪淡淡一笑,他轻轻地抓起舒漓的双手放在琴弦上,当指尖碰到指尖时,两人心中都涌过一丝电流,仿佛被雷电击中。

  舒漓的脸更红了,身体逐渐僵硬,手指麻木,任由白邪捉握,“琴随心,心随琴,只有当真正做到人琴合一时,你的琴音才有你的思想,高山流水,情意绵绵,此音律方可表现你此刻的愉悦心情,当然琴音既能愉悦人,自然也能杀人于无形!”

  白邪继续道,只见他飞快的拨弄琴弦,那原本还是清亮绵长的音律,瞬间化成一个个刺耳的音符,五脏六腑都能感受到轻微的疼痛。

  白邪发觉舒漓有些异常,便又将琴音化作优雅的音符,对流觞一笑,“流觞师弟,不如我们来试试合奏吧!”

  “好呀!”流觞点头,取出那半阙琴谱,与白邪一同合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