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王非要给我渡气 第28章

作者:一暮倾城雪 标签: 仙侠修真 甜文 生子 穿越重生

  只是这美味怎么觉得怪怪的,唇齿间流窜阵阵血腥味儿。

  舒漓伸了个懒腰,睁开眼疑惑的看着白邪, 目光落在白邪流血的耳朵上,“白邪,你的耳朵?”

  片刻舒漓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擦了下自己还有血迹的嘴角,略显尴尬道,“那个……实在不好意思,我刚刚做梦梦到正在吃凉拌猪耳,所以就咬了你一口……”

  “无妨!”白邪抚.摸了一下渗着血的狐狸耳,故作轻松的笑了笑,“你肚子还疼不疼?”

  “不疼了!”舒漓有些羞涩的摇摇头,神识渐渐回笼,见这满天的霜花很是诧异,虽说每一片霜花不足以构成威胁,但组成团之后似乎是在保护着什么,霜花之下能感受到一股强大的灵力。

  舒漓慢慢的起身,走到霜花深处,果不其然霜花守护之处有一扇用寒冰造就而成的冰门,冰门上雕刻一对冰麒麟,麒麟四肢皆用烈火焚烧,像是某种禁制。

  舒漓双手扣在那一对冰麒麟上,只见从冰麒麟口中吐出数万朵冰莲,白邪搂过舒漓将其孤在自己怀中,这才躲开了冰莲的攻击,随后只见冰门缓缓开启,一股强大而充沛的灵力从里传来,将白邪与舒漓逼退了好几步。

  “我总算找到你们了,看来你们两小日子过得不错,也就不需要我跑这一趟了!”白凛一脸平静,正从里头走出,“白邪,你一向做事沉稳怎么会造成如今之势?上官骏前两日突然死了!药师宫的人说是你做的。

  此事已在三界传开了,父帝命我前来一探究竟”白凛望向白邪的眼神也比先前复杂,“我自然相信你的为人,你一向善良正义,这种事想必是万万做不出来的,可父帝与母后虽有心护你,却也不能不顾别人的妄议,那日事情真相如何,你同我说说吧!”

  白邪侧过头仔细回想,“那日我与流觞一起前往药师宫求取解药,上官骏欲将女儿许配给我,我当众拒婚,岂料他动了杀念,并出言轻薄我涂山,同时还把流觞给杀了,我便与他过了几招,那上官骏也不知道从何处习得邪功,功力竟在我之上,那日若不是我本体内丹相护,怕是早已命丧上官骏之手。”

  “那上官骏擅长用毒,我中了散灵粉之毒后,连拔剑的力气都没有,又怎么可能去杀害他呢?”

  白凛抓起白邪的手腕,非常认真的为他号脉,”脉象平稳有力,肤色正常,看来余毒已经清得差不多了,听闻那散灵粉对于一般人就是些驱虫的药粉,但对于修仙之人而言,那可是致命的毒,会一点点的渗入心脉脏腑,你是如何解了此毒的呀?”

  “这个......我也不知,就如同睡了一觉之后醒了过来,也并无异常!”

  先前在涂山为舒漓解毒时,也曾发现她体内的毒会自行消散,如今白邪身上的毒也是如此,难道……?

  白凛端详了舒漓一会儿,笑意盈盈,“白邪身边有舒漓仙者的照拂,我这个做哥哥的也算是放心了!日后定当好生酬谢!”

  “白凛上仙客气了!”舒漓冲白凛揖上一揖。

  “你不用这么客气,以后就随白邪喊我一声二哥吧!”

  “二哥,你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看到那些霜花的时候,白邪就已经猜到了几分,所以看到白凛之时一点也不觉得惊讶,但令白邪不解的是这地方如此隐蔽,恐怕就连墨沥自己也不知道吧!

  “刚出灵山就听说了上官骏的事,半路上遇到了墨沥,墨沥说你们本来是坐一艘宣船逃走的,却不慎宣船出了点意外,你们走散了,所以我便寻着你的味道一路追了过来。不过此事看来不太好解决,我得先去一趟瀛洲跟父帝商量商量,至于你们的话,若无别事还是不要出去,尤其是瀛洲!”

  白凛说完塞给白邪一个药瓶子,便化作一缕青烟消失了。

  待白凛走后,舒漓才一脸忧心的看着白邪,“你说我们真的就不能再回瀛洲了吗?那上官骏的死肯定另有原因,我们是不是该回去把事情调查清楚?”

  “事情肯定是要调查清楚的,但不是现在,现在咋们身上都有伤,还是过几天再说吧!”

  瀛洲,他是想回去的,可这事一出,瀛洲怕是再也没有他的容身之地了吧。可是他也好想回瀛洲去看看,看看与舒漓流觞一起居住的地方,还有天枢师父。

  白邪本想告诉舒漓瀛洲目前的形势,可又怕讲出来会吓着舒漓,只好说道,“在瀛洲有太多的限制,远不如在此处悠闲自在,我想在此地多停留数日,我们再玩几天回去可好?”

  舒漓思考了片刻觉得白邪讲得不无道理,在瀛洲虽好,却远不如这里自在,更何况这几日她身子不适,确实不宜走动,“既然你想在此处多留几日,那就依你之意,等我们的伤养好了,再一起回去。”

  “舒漓,如果我们不能回瀛洲了,你愿意一直陪我四处流浪吗?”

  “为什么不能回瀛洲呀?那我瀛洲没有做完的事情可怎么办?”

  “你有何事没有做完?”

  舒漓微微红了脸,缓和了很久才羞涩的说道,“我之前觉得日子无聊,生活无趣,就雕了一双木偶,可只雕了一半,后续还有工序未完成,我想回去雕完!”

  白邪敲了敲舒漓的头,“傻妞,跟我来。”

  他拉着舒漓走进了卧室,从底下找出来一个小匣子,打开那个上面有雕花装饰的小匣子后,只见里面放着两个小木偶,“怎样?我雕刻得好不好?”

  “你是什么时候雕好的,我怎么不知道?”舒漓不可置信,当时她也是闲来无事雕的,想到以后穿回去了,可能会将这一切给忘记,所以就做了这个,以此来纪念,可流觞还是等不及就先走了……

  舒漓拿着木偶看了许久,“一个是我,一个是你?你的红绳给我”

  “嗯?你要干嘛?”白邪不解

  “先给我。”舒漓语气略带强势

  “喏。”白邪非常听话的给了舒漓一截红绳,只见舒漓将红绳绑在两个木偶身上,“这样他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傻丫头,只是木偶而已,你绑错地方了”嘴里虽这样说,可白邪重新取一截红绳,一根绑在舒漓手腕,一根绑在自己手腕,“这样我们就可以永生永世都在一起了。”

  “那我岂不是亏大了?”

  “此话怎讲?”

  “就如同今日我不过是多瞧了别的男子一样,某人就跟鸡公头一样,嘬个不停”

  “你”白邪抬手假意要教训舒漓,却被舒漓推开了,于是两人便在这个破旧的茅草屋里上演着你追我赶的戏码,欢笑声此起彼伏。

  只是他们不知道,此时的瀛洲陷入了空前的灾难中。

  “白邪,要么我们回瀛洲去好吗?我在瀛洲还有一些未做完的事情”

  白邪本想告诉舒漓瀛洲目前的形势,可又怕讲出来会吓着舒漓,只好说道,“在瀛洲有太多的限制,远不如在此处悠闲自在,我想在此地多停留数日,我们再玩几天回去可好?”

  舒漓思考了片刻觉得白邪讲得不无道理,在瀛洲虽好,却远不如这里自在,能与白邪就这样平稳的过完此生,对于她而言已经足够,“既然你想在此处多留几日,那就依你之意,等你忙好了,我们再一起回去。”

  “舒漓,如果我们不能回瀛洲了,你愿意一直陪我待在这个破草屋里吗?”

  “为什么不能回瀛洲呀?那我瀛洲没有做完的事情可怎么办?”

  “你有何事没有做完?”

  舒漓微微红了脸,缓和了很久才羞涩的说道,“我之前觉得日子无聊,生活无趣,就雕了几个木偶,可只雕了一半,后续还有工序未完成,我想回去雕完!”

  白邪敲了敲舒漓的头,“傻妞,跟我来。”

  他拉着舒漓走进了卧室,从底下找出来一个小匣子,打开那个上面有雕花装饰的小匣子后,只见里面放着几个小木偶,“怎样?我雕刻得好不好?”

  “你是什么时候做好的,我怎么不知道?”当时舒漓从无泪之城回来后,就开始着手雕刻这些木偶,她想攥一些可用来回忆的东西,到时候穿回去了,也有了可承载思念之物,可后面接二连三的发生各种事,慢慢的她也就忘了。

  如今,流觞也不在她们身边了,想到流觞,舒漓的睫毛闪了闪,晶莹的泪花在涌动。

  她看着白邪帮她雕好了几个木偶,感动的一塌糊涂,尤其是那个跟流觞一模一样的小木偶。

  “趁你偷懒的时候,我就偷偷给做好了,本来打算你下个月生辰的时候给你的!”

  “白邪,谢谢你!”舒漓主动拥住白邪,感动得一塌糊涂。

  “这是我自愿的,漓儿,你只要记住了,为你做任何事儿,都是我白邪自愿的,即便是有一日为你杀尽天下人……”

  二人此时心头满满的都是感动,却不知一场史无前例的天劫正应运而生……

第四十三章

  “师尊, 恳请师尊为慕华做主,有药师宫的药徒亲眼所见,那白邪不仅当众拒婚, 毁我名声,还杀我父亲,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上官慕华跪在九天真王宫内,满脸都是泪。

  太上真人看了天枢一眼, “天枢, 白邪毕竟是你的弟子, 平时也是由你一手教导,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师父。”天枢拱手作揖道,“白邪既是天枢的弟子,天枢自然知道白邪的性子,现也不能凭借外界的传言,待事情查明原由,一定会给药师宫一个交代。”

  “师叔!”上官慕华此刻内心皆是怨恨跟委屈,哪里还听得进别的, 只见她愤愤然道,“白邪师兄是您的弟子,您自然帮着他说话,可白邪进入我药师宫是事实, 为何他去了一趟药师宫,我父亲就死了,此事除了白邪还会有谁?师尊, 如果您不能秉公处理,以免落人口实,瀛洲一向以公平正义为先,是天下修仙者的表率,还望师尊替我做主,还我父亲一个公道。”

  “慕华,你现在毕竟还是瀛洲的弟子,说话也要注意一下场合与分寸,不得放肆。”天心忍不住苛责了一句,“师尊从来不是会偏袒徇私之人,你且稍安勿躁,我们自会给药师宫一个交代,还你父亲一个公道。”

  ”好,既然如此,我且先等上几日。”上官慕华满脸悲痛的被羽姬搀扶着这才走出了大殿。

  她本是药师宫最得宠的小师妹,父亲总是将最好的如数给她,那时听闻有只狐狸来了瀛洲修炼,她最终说服了父亲,这才来到瀛洲。

  上官慕华从小到大听得最多的就是关于上古神族舍弃九州鼎救天下苍生,降服妖王之事,那时心里就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此生若要嫁人,一定要跟那羽族的大公主肖瑶一样,嫁给涂山的狐狸。

  那时她天天借故去找白邪,一会儿是仙法讨教一会儿是道法讨论,一会儿又是剑术的切磋,她不好音律只因白邪喜欢,便弹奏那古琴,令长白殿数人日日被毫无律动的琴声所侵扰,见到白邪的瞬间只觉是前世注定,今生只做久别重逢一般。

  上次回岱屿山降服狼人之时便与自己的父亲说起过此事,也谈论起白邪,她未曾想过,自己的父亲竟然为了自己女儿的幸福,竟然不顾颜面当众求亲,可岂知那白邪竟是如此不识抬举,敢在药师宫当众拒婚,毁她声誉。这对于父亲而言无疑于是莫大的耻辱,对于她上官慕华而言,又何尝不是一种耻辱呢?

  回到房间里,上官慕华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不禁泪湿衣襟。

  “咚咚咚”,师妹,我可以进来吗?”

  听到步生烟的声音,上官慕华赶紧擦掉眼泪,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大师兄请进”

  虽然上官慕华擦掉了眼泪,步生烟还是能看出慕华红红的眼眶,他递过去一块绢帕,“把脸擦一擦,有点脏”

  上官慕华感激的看了步生烟一眼,接过手帕轻轻拭去眼角的泪痕,这一刻在心里告诉自己,一定要手刃白月,以洗血耻.......

  对白邪而言,这一切他却毫不知情。

  这几日虽住在简单的小屋子里,却是白邪一辈子最温暖的时光。每日清晨白邪一早便会做早膳,去拾取一些海鲜河蚌之类的,做一些清淡的早餐,等待着舒漓从睡梦中清醒。

  “懒猫,你总算醒了,我熬了点稀饭,快趁热喝吧!”

  舒漓冲白邪微微一笑,“你现在可是一点上仙的影子都没有了,整日一副巧家媳妇模样,将来谁要是娶了你,一定过得幸福美满。”

  “那不知道舒漓小娘子可愿意将我娶回家呢?”白邪也是非常调皮的配合。

  舒漓听到这句话嘴上虽然说着十分嫌弃的话,脸上却是羞涩难当,而心中有一丝甜蜜。

  她立刻跳下床榻正打算冲向厨房,却被白邪拦住,他抱着自己心爱的小女人有些责怪的说,“又不穿鞋,小心会感染风寒”

  “若是染了风寒岂不是更好?”

  “为何?”白邪有些不解。

  “这样我就不用早起,可以天天躺在床上了!”

  白邪将舒漓抱回床上,并小心翼翼的给她穿上鞋子,“傻丫头,你不染病,我也会一直照顾你的”

  帮舒漓穿好鞋子之后,两人才一起用早膳,白邪宠溺的将自己碗里的肉馍馍如数夹到舒漓碗里,“你最近跟我住在这儿,着实委屈你了,你看你,这才几日功夫都已经清瘦了些。”

  “我有吗”舒漓鼓着自己的腮帮子调皮的冲白邪眨眼,“我有瘦吗?你看看我的脸,都胖成大饼了。”

  白邪将身子往舒漓这边侧了侧,捧着舒漓的脸轻轻地咬了一口,吧唧吧唧的说道,“这大饼的味道,真是不错,看着光滑细嫩,咬一口......”白邪故意停顿了一下。

  “咬一口觉得怎样?”舒漓满怀期待的盯着白邪。

  “咬一口,自然是”白邪故意拖长了音调,“又油又腻”

  “你.....”舒漓抬起手想好好的揍白邪一顿,可刚抬起的手,却被白邪攥在手心,“这鸡爪一定非常鲜美,要么中午我们吃香辣鸡爪?”

  “阿嚏”舒漓打了个喷嚏,再猛力吸吸鼻子。

  “你看你,早上起来一定要先穿好衣服鞋袜,记清楚了没?”

  “嗯”舒漓难得乖巧的点点头,“我以后记住了”

  难得见到舒漓这么乖巧可人,白邪将舒漓抱上床,“你身子不舒服,就先睡一会儿,用午膳之时我再叫你”

  舒漓见白邪要离开,舒漓微微有些不悦,“你伤还没好,现在要去哪儿?”

  此刻舒漓的眼神里净是深深浅浅的担忧,明媚的眸子里如水一般柔和,脸颊两半的红晕明灭可见,白邪不禁看呆了。

  只见他整个人趴在舒漓身上,俯下身吻了上去,从轻轻试探到深入探索,一气呵成,须臾之间两人深深地纠缠在一处,双唇之间的博弈是那么缠绵而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