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反派的挂件 第83章

作者:大茶娓娓 标签: 女配 仙侠修真 情有独钟 穿越重生

  都用上了,孔瑜为了对付韶白,之前也是费尽心机,没想到季烟这么简单就能把他拖住。

  简直是,太扯了点。

  季烟笑了一声,“很简单啊。”

  “这个世界虽然崇尚武力,强者为尊,但是吧,有人的地方就一定有交际,有八卦,有人情往来,韶白再强又如何,他再强,也是孤身一人,除非他灭了这座城里的所有人,否则他就无力掌控他们。”

  “可是他灭不了。”季烟唇边划过一丝冷笑,“像他这种人,一心铲除魔头,为了天下人,越是如此虚伪,越是束手束脚,如果他现在动粗,岂不是就和他嘴里喊着要杀的魔头是一样的了?所以他再想动手,也不会动手。”

  孔瑜:“……”

  不知怎么的,孔瑜又打了个冷战。

  他的眼睛里写满了“这就是女人”,甚至开始纳闷,如此有心机的季烟,之前居然可以混到被人戳穿,被季云清堂而皇之地拿去献祭送死,前后智商差距这么大,这还是一个人吗?

  短短一个晚上,孔瑜对季烟的印象颠覆了无数回。

  那边的韶白已经被拖住,眼看着殷雪灼的魔气已经要藏不住了,季烟不能再吃瓜看戏了,催促了一下孔瑜,孔瑜这才悄悄起身,让她跟着他去后院。

  这里的后院,是孔瑜借用化名私下置办的宅邸,连殷妙柔都不知道,十分隐蔽。

  走到后院的屋子里的时候,殷雪灼已经有些藏不住身形,身影出现在了原地,男人长发披散在身后,周身的魔气无声无息地弥散开来,黑气缭绕,瞬间铺满了整座庭院,整个院子的花草树木都被黑云遮蔽,看得季烟一时紧张,眼疾手快地抢过孔瑜手上的镇魔铃,塞到了殷雪灼身上。

  魔气又散的干干净净。

  不愧是孔瑜的宝贝,果然值钱的东西就是的好用,季烟松了一口气,忍不住数落殷雪灼:“你说你,何必呢。”

  殷雪灼冷着脸,没看她。

  这人还不想承认自己逞强斗狠错了呢,当初装逼有多爽,如今事后就有多惨,季烟干脆拉着他的手,把他往屋子里拽去,殷雪灼站在原地不愿意走,全程像一只不情不愿的哈士奇,被主人牵着绳子往里面拽,表情非常之不情愿。

  但季烟

  还是把他拽进去了。

  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将孔瑜隔绝在外面。

  “……”孔瑜盯着紧闭的门,沉默了一刻。

  季烟居然敢对那魔头这么放肆?

  他的三观又被刷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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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内早已备好了事先准备的衣裳。

  衣裳是昆宁派的衣裳,殷雪灼既然隐藏不了,干脆扮成昆宁派的男弟子,跟在孔瑜身后,有了镇魔铃遮蔽身形,再一易容,只要他不乱来,应该不至于暴露。

  为了隐藏他,她容易吗她。

  堂堂大魔王混到这个地步,季烟除了一个“服”字,简直对他无话可说。

  季烟拖着殷雪灼进了屋子,把他按在床上,犹豫了一下,手迟疑地伸向殷雪灼的腰带,却又在半空中停住,悻悻地收回手来。

  “那个……”她有些尴尬,闪亮的眸子瞅着他,小声道:“要不……你自己脱?”

  殷雪灼不开心,冷声道:“我不脱。”

  他喜欢穿黑色,要他穿人间这种花花绿绿粗制滥造的衣裳,简直是强行给猫穿衣服,让他浑身不对劲。

  季烟盯着他看了片刻,不知道怎么哄,想了想,软声叫道:“灼灼,你换一下,只不过是一件衣服而已。”

  他冷哼一声,侧脸冷峻无比,显然是不想配合。

  让大佬换衣服,简直是不符合他向来狂放不羁的人设,殷雪灼说什么也不愿意给她脱,季烟的手悄悄探到他腰间,他推开她的手,她又伸出来,反而被他抓住了手腕,她都挣脱不了。

  季烟:伺候这大爷真是太难了。

  简直了,要不要这么倔,他才三岁吗?吃饭穿衣都要人哄?这让她怎么搞嘛。

  季烟和他在原地僵持,眼珠子转了转,忽然又想到了一个主意。

  她忽然凑近殷雪灼,殷雪灼没有反应,她稍稍松了一口气,又慢慢地靠近,亲上了他的侧脸。

  殷雪灼还是没动,显然就是不排斥的意思,季烟的唇又慢慢划向他的唇瓣,薄唇摩擦过脸颊,带着浅浅的痒,像是羽毛挠过他的心上,他的睫毛抖了抖,抬起眼睛,清润的黑眸注视着她。

  季烟的耳根又红了,许是因为紧张,呼吸有些不稳,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他的脸颊上,比猫爪子挠更痒,唇瓣在他冰冷的薄唇上

  停留片刻,又慢慢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口。

  小姑娘的眼神亮晶晶的,眸子里水光荡漾,睫毛像蝶翼一般扇了扇,又专心阖上眼,慢慢深入。

  殷雪灼没动,身子有些僵硬,却很配合,丝毫没有抗拒她的接近,季烟第一次主动亲吻,羞得连脖子都红了,舌尖触碰到他的舌尖时,呼吸一乱,差点儿没站稳。

  腰间缠上来坚硬的手臂,将她纤细的腰肢一搂,按入自己的怀里,手掌探上她的后脑,不由得她后退分毫。

  他的亲吻远比她更加猛烈,夺了她的呼吸,不容许她的逃脱,季烟脑子嗡嗡一响,眼前一晕,逐渐被他掌握了节奏,小手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衣裳。

  他太可怕了。

  只要是勾起了他的兴趣,他总是很少主动停下来,季烟身子发软,被他抱在了他的腿上坐着,靠在他的胸前,却还惦记着让他换衣服的事。

  于是一双手,便慢慢地探到了他的腰间。

  指尖碰上他的腰带,他如今只顾着和她温存,季烟太了解他了,于是放心地去解他的腰带。

  她简直是太不容易了,只能用这种出卖色相的方式转移他的注意力,就像是小孩子不肯吃饭,家长为了让他吃饭,只能用玩具吸引一样。

  他是真的幼稚。

  季烟解开了他的衣带,手指迟疑了片刻,手指按在他的肩头,又慢慢地褪下他的衣裳,殷雪灼的身子并不是那种瘦的皮包骨的小白脸身材,脱下衣服之后,身材反而很好,只是肌肤冷白如玉,太过白,反而显得不健康。

  她的之间触碰上了他的肌肤,更像是点燃了火了一样,他微微一顿,眼尾挑起,又垂头亲得更加迅猛。

  简直是,天雷勾地火。

  季烟觉得他们现在的气氛有些不对头,她其实是单纯地想给他换衣服,压根没想那么多,可如今又是亲又是扒衣服的,简直让人容易想歪。

  她这辈子都没这么害羞过,只能努力地去脱殷雪灼的衣服,将自己的衣裳也差点儿蹭乱了,然后手臂搂着他的胳膊往上一攀,紧紧抱住了他,温暖的脸颊贴着他,借机不被他亲到。

  “灼灼,我最喜欢你了,你可以不可以就依我一下,换一下衣服。”

  她趁机撒娇,

  声音娇软甜美,简直是用了这辈子最大的撒娇功力。

  殷雪灼搂着她的手臂僵了一下。

  他显然是没有听过她撒娇的,他低头望着她,长发垂落在脸颊边,一双幽黑的眸子深晦难测。

  季烟又趁机再接再厉,“我这么喜欢你,你就连这么一点要求也不能依我吗?你难道不喜欢我?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季烟说到这里,连忙刹住车,好险好险,再问下去就撒娇过头,成了胡搅蛮缠的女朋友了。

  殷雪灼微微抿唇,看着她没说话。

  隔了一会儿,继续斩钉截铁,“不行。”

  季烟:???你妈的,她都这么放下身段了,他居然还不行?

  狗男人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季烟的脸色僵了一下,沉默起来,撒娇也撒不起来,嗲也嗲不起来了,此刻恢复了正常,郁闷地从他身上爬下来,坐到了一边,结果还没生气几秒,殷雪灼又忍不住笑了一声。

  他笑着按了按她的脑袋,“现在才正常。”

  季烟:好了,她了解了,他这个死直男居然不吃撒娇这一套,他管撒娇叫“不正常”。

  殷雪灼说:“你若再讨我欢心一些,也不是不可以?”

  季烟看向他,“嗯?”

  殷雪灼干脆半躺在床上,动作姿态十足懒散,一副看她表现的样子。

  季烟想了想,又蹭了过去,捏着嗓音软声喊:“灼灼,我喜欢你。”

  “我超级超级喜欢你。”

  “离开你都活不了了,我会相思成疾的!”

  “如果不是你,我早就死了,我对你的心日月可鉴天地可表,以后生死都对你不离不弃。”

  殷雪灼:“噗。”

  他没忍住,笑得靠在一边,被季烟这夸张的语气逗得差点儿站不起来。

  笑了吧笑了吧,这就算是讨他欢心了,这下子可以配合她了吧?

  季烟期待地望着他,殷雪灼对上她的眼神,笑容一收,表情又僵硬了一下,撇过头嘀咕道:“我哪是这个意思。”

  又不是让她故意逗他笑,他只是想让她蹭过来,再好生亲热亲热。

  不过……算了。

  殷雪灼的衣服都被她扒开了,他倒也不拘谨,懒得动弹,直接让她动手,季烟兴奋地蹭过去,把他的衣裳脱了下来,换上了昆宁

  派的蓝色锦衣。

  昆宁派到底有钱,弟子的衣裳纹路精致,衣料也上好的绸缎,摸起来非常舒服,哪有他说的那么不堪?

  季烟还挺喜欢看他穿蓝色的,事实证明,好看的人无论穿什么都好看,他一穿上,立刻将平平无奇的门派服显得极为精致华贵。

  尤其是殷雪灼这一身懒散而目空一切的气质,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人间来的太子爷呢。

  终于换好了衣服,季烟拉着他走到一边的高脚凳上坐下,拿过一边的梳子,慢慢给他梳头。

  殷雪灼的头发又长又密,光滑柔软,一只手握不住,季烟艰难地握着他的头发,一丝不苟地把长发扎上去,怕扯疼了他,动作十分轻柔。

  殷雪灼披惯了头发,他披着头发的样子很好看,只是将他显得十分阴沉冷酷,如今长发束起来,便显得五官更加精致,整张脸霎时有了年轻人的朝气,眼睛也活了起来。

  季烟拿着蓝色绸带,将他的长发扎好,成了高高的马尾。

  然后走到他面前,笑眯眯地瞧着他。

  真好看呀。

  韶辛也曾做过这样的打扮,只是韶辛生得到底不如殷雪灼好看,殷雪灼的五官宛若上帝鬼斧神工之作,肌肤冷白,光滑细腻,五官的可塑性极强,如今用鲜亮的蓝色配着他,更显得他像是朝气蓬勃的少年郎。

  他也本该是这样的模样。

  何必总是一身黑衣,披散着头发,如此阴沉冷酷呢?

  仿佛是璞玉突然被打磨光滑,散发出灼灼光辉,她想起从前梦中见过的他幼年的模样,从前的他比如今更有灵气,不有得有些惋惜。

  殷雪灼却不喜欢扎头发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像是被束缚了,他别扭难受,暴躁地拧着眉头,屡屡伸手想要把发带扯下来,都被她捉住了手。

  “很好看呀,不要拆掉。”季烟捧着他的脸,在他的薄唇上亲了一口,“不愧是我的灼灼,真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