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娇 第41章

作者:草莓小团 标签: 宫廷侯爵 甜文 强强 穿越重生

  “不是姑母,大哥,我有事要亲自给大嫂说。”霍姿把着车辕,她实在是快站不住了,这一早晨就剩下跑了。

  “与我说也是一样的。”一听和豫章公主无关,萧策就没有什么耐心了。

  真是不懂规矩,什么要紧事也来打扰他们,挥挥手命令车驾前行,“或者等我们回来再说,你能有什么正事儿。”

  霍姿哪里肯让,见崔妙之不说话,这就撑着车驾一跃而上,一把掀开帘子,喊了句大嫂。

  惹得崔妙之一声惊呼,急得萧策赶紧抬手遮挡。

  原来二人在车里笑闹,萧策惯喜欢在车里逗妻子,方才把衣襟弄开了,这会子崔妙之整手忙脚乱的在收拾。

  “你这丫头,回头我定要找个最严厉的女官教教你规矩!韵儿此前那个就不错。”

  萧策气急败坏的,听闻那个女官一看人做不好就拿戒尺招呼,实在是太尽职尽责了,就她了。

  霍姿虽是个未出嫁的小姑娘,也知道点子闺阁中事,看见崔妙之衣衫半退,也知道自己看了不该看的,赶紧放下帘子别过头去。

  “小姿什么事情如此着急?”崔妙之虽然有些恼羞成怒,但是转念一想霍姿的性格一向如此大大咧咧,也没有恶意,还是温和的问她发生了什么。

  “大嫂,我想单独跟你说。”萧赞只让她找大嫂,别惊动大哥,应该有他的道理吧。

  车厢内一阵窸窸窣窣,片刻后萧策一脸不虞的掀开帘子出来了。

  真是扫兴,竟然是他被从车上赶下来了,狠狠地瞪了始作俑者一眼,谁知人家根本没看他,直接钻进帘子中。

  “大嫂,不知为何今早姑母就去了老夫人那里商议什么要事,然后我去雀舟阁找献奴,发现老夫人和姑母的人都在,说是帮他们搬家,二哥觉得不对,让我回来找你想办法。”

  霍姿三言两语把今天早晨的事情说清楚了。

  其他的崔妙之一概不关心,婆母特意嘱咐让她置身事外,不能却了这份盛情,可是怎么这么巧这节骨眼上萧赞也在,要事坏了婆母大事那就不妙了。

  “二叔怎么去的?”崔妙之问道,难道是葛氏提前通风报信。

  霍姿想到早晨和萧赞的偶遇,简单说了,自然没提两人中间发生那档子事儿。

  原来是凑巧,看来二叔还不知道实情,崔妙之略略放下心来,只是少不得她要亲自跑一趟,把萧赞都劝走,便命令车驾调头。

  “小姿怕什么,难道不相信祖母和婆母的人品,担心她们伤害那手无寸铁之人?”

  霍姿摇摇头,她自然是信得过的,只是整件事情看上去又那么奇怪,就好像大家都知道一个秘密,却故意瞒着她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表哥教训表妹:我也不知道,你看我急了么?!

  大哥教训二弟:女人的事儿,男人少掺和!

第47章 知情

  车驾缓缓往回走, 早有内侍牵了乌霸来,可把萧策气呼呼的, “你且先回去吧, 我出宫一趟。”

  崔妙之闻言忍不住想笑, 掀开帘子冲着自家夫君粲然一笑, “夫君晚上早点回来。”

  还伸出手指在自己脸颊上轻轻划了两下,笑他没羞没臊的。

  “哼!”萧策调转马头一夹马肚子,乌霸得到指令飞快的撒蹄往宫门外跑去。

  此时山阳公府的主人正在焦急的等候, 今天一早豫章公主的程妪来给她说了一个石破天惊的消息, 简直把她惊得不知如何是好。

  山阳夫人久居长安, 虽未见过真容,但也是多次见过葛氏的。

  当时郭茂要强纳她,她各种誓死不从, 葛氏也算出手帮过她。

  正巧葛氏怀有身孕,此时若是出现如山阳夫人般的强敌,对她和孩儿都不利, 郭茂当时对她言听计从,劝得郭茂歇了心思。

  “公主说若是今日申时前还没有消息,请夫人务必前往独孤先生府上, 劝得先生进宫。”

  不错,这种大事, 孤独辽作为谋臣与安夫人作为长辈的看法肯定是不同的。

  永寿殿

  长乐宫最有权势的两个女人此时却如入定般,比得倒像是谁先沉不住气。

  “令善,非老身不愿意将人交给你, 人若在你手上有个万一,赞儿和策儿今后如何相处,我不能让他们兄弟阋墙。”

  安夫人耐心的劝说,但是豫章公主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性子她是知道的。

  当年把襁褓中的萧赞抱回来时,这个前儿媳就大受打击,要求把孩子远远送走,若他们不答应,她便和离。

  自己当时想着是把孩子过继给某个亲戚便罢了,儿子却心里不舍没有同意,哪里想到公主的确说话算话,硬是和离了。

  勋儿嘴上不说,但是心里是后悔的,她知道,但是无济于事。

  萧家需要主母,生怕还再找一个如公主般厉害的,才又挑了家世样貌皆中等的王氏,却是个糊涂拎不清的。

  “老夫人这话错了,本宫又没有害人之心,咱们相识多年,您还不了解?”

  豫章公主气定神闲,不论是强取豪夺还是老夫人妥协,葛氏母子她势在必得。

  “再说,老夫人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都不担心消息走漏,本宫远远地把人送走不是更加稳妥?”

  “令善,当时我一时心软想着他们母子二十年未曾相见,有意全了赞儿多年的遗憾,所以将葛氏放在长乐宫,一则方便看管,二则全了他们母子情义,是我考虑欠妥当了。”

  “老夫人心善,人人皆知,当年本宫也曾多年未见策儿,不知当年可有全本宫心意的想法?”

  真好笑,当年萧勋觉得自己和离不顾大局,竟然将三岁的萧策带往徐州大营,她连见儿子的机会都没有。

  和离书上白纸黑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写着她可以随时探望萧策,不想那人临时反悔,那段日子她思子心切,日日以泪洗脸。

  后来千里迢迢赶到徐州,士兵竟然说主公有令女眷不得入营将她拒之门外,可见萧勋之心狠。

  再见到儿子时,已经是三年之后了。

  安夫人一时语塞,的确当年她心里也有怨,并未有出手相助的意思。

  “对待仇人之女都能网开一面,老夫人可还记得当年我们霍家是拼尽全力助你们平徐州的?”

  这些旧账算起来,萧家若是有脸,当无地自容。

  看安夫人沉默不语,豫章公主知道她也是心里有愧,毕竟婆媳多年,二人之间并无龌龊,也不想步步紧逼。

  “申时人未到本宫手里,这消息就捂不住了,老夫人三思。”豫章公主不再久留,多说也无益,起身告辞。

  “大嫂,咱们这不是去雀舟阁的路啊?”霍姿焦急的掀开帘子,想催促车驾快些,但是发现根本走的是两条路。

  “谁说咱们要去雀舟阁的?”崔妙之闭目养神,她只说回去,可没说过去雀舟阁,谁敢改道呢。

  “可是咱们不是要去找二哥?”情急之下,霍姿也不萧赞萧赞的叫了,二哥脱口而出,自己也未曾察觉。

  “琼枝,你去趟雀舟阁,跟二公子说,主公在城防营等他呢。”崔妙之吩咐道。

  “大嫂,你这是什么意思?”霍姿被弄糊涂了,大哥方才可没说自己去哪儿,肯定也不可能本来要带大嫂去城防营玩耍吧。

  “你且等着瞧就是。”崔妙之神神秘秘的卖个关子,得把碍事儿的一个个都清理了才行。虽然这丫头有时没有眼力见儿,但是胜在好骗,这就功过相抵了,

  雀舟阁两军对峙,剑拔弩张。

  只不过是萧赞一人对的老夫人及豫章公主身边的众人,方才对立的双方此时站在了同一阵线。

  “二公子,您这是何苦,一个小小的看书阁的娘子值得您耽误时间?”黄妪笑着劝萧赞去忙正事儿。

  “可不是,难道二公子是担心咱们对葛娘子不利不成,她一个小娘子值得我们兴师动众?”钟妪嗤笑附和。

  “非赞担心,只是今日也是来书阁看书的,这阵仗也看不进去,便坐在院中等待罢了。”

  萧赞抱着献奴在石凳上坐下,面上风平浪静,内心也焦急小姿怎么还不回来。

  “二公子!您在这里啊,让奴好找!”琼枝气喘吁吁的跑来,这地儿她不熟,绕了好几个弯儿才找到。

  “大嫂可有什么话?”萧赞一喜,赶忙起身问道。

  琼枝掐着腰,连忙摆手,“不是,是主公请二公子去城防营,大家到处找不到您,还是成棋说您可能在此处看书。”

  “那,小姿呢?有没有在大嫂那里。”萧赞疑惑,这大哥今早刚说不用议事,大家放一天假,怎么就又跑到城防营去了。

  “并未见到霍大娘子。”琼枝撒了个谎,反正二公子也那她怎么样不了。

  城防营是他领的差事,难道大哥搞突然袭击。公事自然最重要,萧赞将献奴放下,准备起身离开。

  献奴抓着他的衣角不让走,琼枝赶紧哄着,“小公子要不要吃桂花糕,姐姐抱你去。”

  “不要,我不要哥哥走!”献奴抱着萧赞大腿哭闹,有哥哥姐姐在那些人就不敢凶他们,可是姐姐不在,哥哥也要走,他害怕。

  “二公子请先走吧,我们收拾收拾也要走了。”葛氏上前抱着幼子,强忍着心酸,仔仔细细的又看了长子一眼,眼泪差点掉下来,狠心扒开幼子的手。

  萧赞拍拍献奴的小脑袋,转头大步飞快的离开。

  萧策出了宫,十几个侍卫跟在后面,想了想也实在无处可去,想着不知先生此时在做什么,不如去讨杯水酒喝喝。

  独孤辽正在书房看舆图,听闻匈奴王扈尔汉上月病重,四子争权夺位,此时正在闹内乱,若是他们能抓紧时机一举歼灭,怼怼就能报了老主公的大仇。

  这段日子他废寝忘食收集各类情报,发觉南侧的珊瑚草原由扈尔汉三子莫冲掌管。

  莫冲此人好大喜功,手下也没有什么能人,仗着扈尔汉宠爱,拿下了水丰草美的珊瑚草原,引起众兄弟不满。

  这的确是个薄弱环节,幽州的大军若是能拿下此处,便可以长驱直入匈奴王庭,到时再逐个歼灭其他部族,得好好布局才是。

  “先生当真呕心沥血,是策之幸也。”萧策大步迈入书房,见独孤辽专心致志研究沙盘,根本没有察觉他进门。

  独孤辽闻声抬头,哈哈大笑,请萧策坐下,二人把酒言欢。

  “先生。”老管家急得都出汗了,山阳夫人有要事前来商议,可是听闻主公在,说不能让主公知道,让他悄悄回禀。

  独孤辽喝了几杯后也有些上头,看见管家鬼鬼祟祟的不悦,招手把人叫来,“有什么事情不能当着主公面说,偷偷摸摸像什么话。”

  他也不想瞒啊,是山阳夫人硬要他瞒着的,千叮咛万嘱咐务必悄悄把先生请出来。

  席上就主公和先生两人,他怎么把先生悄悄请出来啊。

  “山阳夫人来访,说是有要事。”管家擦了擦头上的汗,他尽力了,先生不接茬啊。

  “山阳夫人有要事?”萧策撑着腿起身,算了,他就不打扰先生了,听母亲的意思想给他们二人做媒,如今看好像也不需要啊。

  谁知独孤辽酒劲上来了,却不许萧策走,“请山阳夫人进来,有什么事情不能当着主公面说。”

  萧策往回拽着自己袖子,人家要是卿卿我我的说情话,他有什么好听的,执意要走。

  “你怎么醉成这幅样子,我有要事,天大的要事。”山阳夫人提着裙摆风风火火的进门,上来就数落,让她好等半个时辰。

  “是何事?”独孤辽见她急得香汗淋漓,粉腮凝眉,想起那日二人也是醉酒胡闹,不禁喉头发紧。

  “你可知老夫人收留了郭茂的幼子藏在宫内。”

  独孤辽那点子旖旎想法全被吓跑了,握住了山阳夫人的手腕,表情狰狞,“你说什么?”

  山阳夫人吃痛,甩又甩不开,将今早豫章公主的话一字不落的复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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