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雄他步步沦陷 第14章

作者:一棵小盆栽呀 标签: 天之骄子 正剧 HE 古代言情

  鲜血瞬间就冒了出来,浸透了衣服,洛九娘痛得闷哼了声。

  红姨拔出簪子,再次刺了下来。

  洛九娘手臂上被刺伤,再也没什么力气去推开她。

  她闭了闭眼,无力地等着簪子刺下来。

  须臾之后。

  意料中的尖刺并没有落下来。

  洛九娘慢慢睁开眼,看见了身侧的打过来的阴影,以及那把熟悉的配剑。

  她缓缓抬头,入目的便是谢无陵高大挺拔的身姿。

  “郎君。”

  她喜极而泣。

  谢无陵垂眸,视线落到了她受伤的小臂上。

  背刺中的地方冒出了鲜血,染红了半臂袖子。她扶着手臂,脸色苍白毫无血色,一双眼睛却明亮地看着自己。

  像是一只毫无威胁力的小鹿。

  谢无陵不由得蹙起了眉。

第10章 不能有谢无陵的孩子。

  红姨手里的簪子被夺了下来,她自己也被前来的侍卫按到在地。

  她嘴里呜呜两声,面上又是哭又是笑的。

  谢无陵吩咐:“送到后山的宅子里。”

  “是。”

  “郎君!”

  听到宅子两字,红姨突然尖叫了声。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她挣脱开按住自己的侍卫,猛扑到谢无陵面前。

  红姨伸出脏兮兮的手,想拽着谢无陵的衣袍却扑了空。那些侍卫见她跑了,又冲上来,将她紧紧按住,倒“郎君,老奴可是您的红姨啊!李夫人走后,可是老奴将您带大的啊!您小时候生病,是老奴跑遍了整个江州,才为您请来的大夫!郎君,您不能这么对老奴啊!李夫人可在天上看着的!”

  她一声声地哀嚎着,四周的侍卫都听不下去了。洛九娘也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但她发现谢无陵并未因红姨这些话而心软。

  看来外界传言——红姨惹了谢无陵不快,是真的了。

  谢无陵眼神变得凌厉:“带走。”

  “是。”

  谢吏连同几个侍卫费了不少力才将红姨拉扯走。

  红姨哭闹着,也挣扎着,但最终被侍卫们拖出了小院。

  洛九娘掩饰好自己的情绪,抬起头来看向谢无陵,眼睛依旧清澈明亮,“郎君怎么来了?”

  话音刚落,还不等谢无陵开口,阿月便带着别院侍卫阿力匆匆赶来,等她看到洛九娘小臂上的血迹,又顿时红了眼睛。

  “如夫人,”

  她抽噎了起来,“都怪阿月不好,如果不是阿月乱说话,红姨也不会突然发疯。”

  她刚刚在院门口时,看到被带下去的红姨。

  洛九娘摇摇头,又看向谢无陵,“郎君一路过来辛苦了,妾身这就去准备些……嘶。”

  她站起身来,却不小心牵动了伤口。

  谢无陵唇线敛了敛,转头吩咐阿力去找个大夫来。

  …

  别院的房间相对于刺史府来说,是要陈旧一些。但洛九娘收拾得很干净,窗边的净瓶里还插一枝香桂,连房间里都是清透的桂香。

  谢无陵打量了下房间,视线又落到放在桌上的竹简上。

  这竹简是洛九娘抄写的诗经内容,字形就如她人一样,秀气温柔。

  洛九娘自是瞧见了他的动作。

  即便是被放置在别院里,依旧没打消他对自己的怀疑。

  “妾身先来无事时,便会抄上一些。郎君若是不介意妾身的字丑,等妾身的伤好了,便给郎君抄上一份佛经。”

  谢无陵放下竹简,笑意并不抵达眼底,“随你。”

  洛九娘低垂着眉眼,温和又无害,“妾身记下了。”

  片刻后,阿力请的大夫也到了。

  受伤的是后宅女子,阿力还特意找来了女大夫。

  “如夫人,我先为您清理伤口。”

  大夫观察了下伤情,才开口道:“有点疼,您忍一忍。”

  洛九娘手臂上的血迹有些干枯了,和布料一起黏在皮肉上。

  洛九娘点了下头。

  当女大夫撕开带血的布料时,一股刺痛传来,比簪子插进时还疼。

  洛九娘冷汗直冒。

  她也没叫疼,只是用力咬紧了唇,绯色的唇变得毫无血色。

  谢无陵合上了竹简,语气起伏并不大,“疼就喊出来。”

  洛九娘冲他笑了下,“不疼。”

  谢无陵看着她唇角边浅浅的弧度,没再说话。

  他行军打仗时,大大小小的伤都受过。像这样的簪伤,对他来说并不足为奇。

  女大夫清理完伤口,又认真地检查了一遍,她皱起了眉头,“如夫人,您这簪伤不轻,都快伤及骨头了。”

  下这么重的人,这得是多大的仇怨?

  听到这个消息,洛九娘还没说什么,倒是身侧的阿月小声抽泣起来。

  女大夫:“我先给如夫人包扎一下,这几日切记不要碰水。”

  洛九娘乖顺地应着:“好。”

  女大夫利落地包扎完,又叮嘱了几句后才离开。

  上完药,洛九娘背后起了一层薄汗。

  她朝谢无陵福了福身,“郎君,妾身先回房间换件衣服。”

  谢无陵嗯了声。

  洛九娘转身回了房间,这时处理好红姨的谢吏回来了,“刺史,按照您的吩咐,已经送到了后山的庄子了。”

  他一边说,一边从衣袖里拿出一方绢布来,“这是红姨让属下带回来的。”

  谢无陵打开绢,上面只有三个字——

  无功夫。

  谢无陵看完后,就把绢布还给了谢吏,“处理掉,让庄子里的人最近安静点。”

  谢吏:“是。”

  洛九娘在阿月的陪同下,回了里屋。

  她一只手受了伤,单手不好操作,便由阿月服侍着。

  阿月在一堆衣服里挑挑选选,选了件月牙白的丝纱,薄如蝉翼,光景隐隐若现。

  洛九娘面上出现一阵潮红,“换一件。”

  这样的衣服,只有她和谢无陵同房时才穿。

  谢无陵有时性急,将她压在门窗上,轻纱被他用力一扯就撕开了。

  “如夫人。”

  阿月苦心劝导:“这次郎君来别院可是好事。”

  她顿了下,继续说:“若是能在这段期间把郎君的心给抓牢,那回刺史府不是板上钉钉的事吗?”

  洛九娘愣了下,又无奈地勾了勾唇。

  “如夫人,您笑什么?”阿月扣了扣脑袋,不解:“难道阿月说的不对?”

  洛九娘摇了摇头。

  想要抓住谢无陵的心,哪里是件容易的事。

  “如夫人生得如花似玉,性子又温柔,如何不能抓住郎君的心?”阿月凑近了些,说道:“若不然,就用孩子拴住郎君。晚点奴就出去,找大夫开些方子。”

  孩子……

  洛九娘摸了摸肚子。

  她不能有孩子。

  至少不能有谢无陵的孩子。

  洛九娘打消了阿月的想法,“不用麻烦,顺其自然吧。”

  “如夫人……”

  阿月努了努嘴。

  洛九娘笑了笑,重新选了一件衣服,“穿这件吧。”

  看着洛九娘递过来的素白长衫,阿月有些恨铁不成钢。

  …

  换完衣服,出来时,见谢无陵并未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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