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小青梅,山匪大佬们藏不住了 第15章

作者:木香台 标签: 古装迷情

“喏,画人又不难,你下次就这样画我吧。”

苏知知说着,要在小人旁边写上薛澈的名字,然后她扭头:

“澈字怎么写?”

薛澈用指头在桌面上划了几下,示范怎么写“澈”字。

苏知知感叹:“你的名字好难写啊,比我和我爹娘的名字加起来都难写。你还有别的名字么?”

薛澈的手顿了一下,重新写了个字:

“我父亲为我取字,愈之。”

因为怕儿子活不到及冠之年,薛玉成很早就为儿子取了字。

苏知知一看就觉得脑袋大了一圈:“这不是更难写了么?”

她还是选择写了“澈”字。

苏知知写完薛澈的名字,又要在那个花苞头背影旁边添上自己的名字。

薛澈不解:“你为何要在画上标每个人名字?”

苏知知瞪大眼反问:“还不是因为你把人画太小了,不标怎么知道谁是谁?”

薛澈无言反驳,任由苏知知把名字添了上去。

反正那是他送给苏知知的,她想怎样都行。

但苏知知写完名字后,薛澈看着墨迹未干的那个“苏”字,终于吐出一个疑问:

“知知,你为何姓苏?”

郝村长姓郝,伍瑛娘姓伍。

知知是他们的女儿,却姓苏。

苏知知把画卷放在一旁晾干,很自然地回答:

“因为我生母给我取的名字啊。”

“我大名叫苏知,但是村民都爱叫我知知。”

第14章村中学堂

苏知知不是郝仁和伍瑛娘亲生的,这一点山上人人皆知,也从没想过要瞒着孩子。

苏知知的生母在怀孕时伤了身子,生下孩子后便去了。

她给女儿取名苏知。

望她将来知人心,辨善恶,不畏人间浮云遮眼。

可大家后来都叫“知知”叫得欢喜顺口,于是平日就叫苏知知了。

伍瑛娘常对苏知知说:

“你娘亲在天上护佑着你,你日日开心,她也会开心。”

薛澈听得苏知知如此解释,心里像被戳破了个口子,凉风呼呼地往里灌。

自幼丧母是他心中之痛,极少有人在他面前提及。

薛澈懊悔自己不该提及苏知知的痛楚,谁料苏知知下一刻就洋洋得意道:

“我娘说我是她和爹的心肝宝贝。”

“我天上有个娘,地上还有个娘,厉害吧?这可不是谁都有的。”

苏知知眉梢飞舞,眼中的骄傲并非作假。

薛澈心里的小口子像似被糊了层泥,什么酸楚之情都被封住了:

“是……你厉害。”

苏知知扬着小脑袋:

“你做我小弟,这样你就也厉害了。”

“不好。”

“哼,那你明天别来。”

薛澈认真道:“明天我不来了,我们都要去学堂。”

“不去!不想去!”

苏知知单手抱头,仰天长啸~~~~~

翌日。

苏知知嘴上嗷嗷着不想念书,但还是照旧早早起床,收拾好东西去学堂。

学堂在良民村的最北侧,方方正正的一间屋子,坐北朝南。

正值春日,门外开了一圈圈的野花,姹紫嫣红,远看着像一座陷在花丛中的房子。

学堂里平常只有三人:秦老头、苏知知还有孔武。

孔武虽然已经十四五岁,但念书识字方面少根筋,学得慢。

他说不了话,简单一点的事情可以靠手比划,复杂的就必须写字了。

秦老头像只胡子花白的山羊,苏知知像只灵动的小兔,孔武看似只体格壮大的黑熊。

三人坐在学堂里,既喜感又和谐。

由于今日要添一位新学生,师生三人态度都很郑重,来得比平日早。

孔武最早到,把学堂里打扫了一遍,特意将桌子擦得一尘不染。

秦老头第二个到,把给薛澈的笔墨纸张铺在桌面上。

随后,苏知知进来了:“秦夫子早!”

在学堂外的时候,她喊“秦爷爷”,但是在学堂内,她要称呼“秦夫子”。

她右手里拿着紫色的野花和一块透亮的石头。

野花放进陶瓶里做装饰,石头是捡来送给薛澈当镇纸的。

安排好一切,薛澈刚好也到了。

薛澈向来是个勤学自律的孩子,第一日来新学堂,来得很早。

可他来了一看,自己竟然是最晚到的。

“秦夫子,恕学生来晚了。”

秦老头摆手,忍住到了嘴边的哈欠:

“时辰尚早。”

苏知知指着自己旁边的空桌子:

“阿澈,你的位置在这!”

苏知知和薛澈的桌子并排,中间隔一条过道。

孔武坐在二人后边,他一人得占两张桌子。

薛澈走过去坐下,看着桌上摆放的物件,对秦夫子、苏知知还有孔武一一道谢。

学堂里。

夫子少了耳朵,孔武缺了舌头,知知断了手臂。

地上的席子磨损了边,连窗边陶瓶里的花都缺了片花瓣。

清风拂进。

花瓣摇曳,纸页作响。

薛澈作为唯一完整的生物,坐在其中,居然有些格格不入的尴尬。

数年后,他回想起这一幕。

那一室屋宇下,根本没有谁是完整的。

……

日头渐渐地爬上屋檐。

今日学的几个字是“蚩尤”、“轩辕”。

孔武写了半天,还是会要么忘了一横,要么少了一竖。

他右手抓笔,左手直挠后脑勺。

秦老头也不催他,让他耐心慢慢练。

苏知知学得很快,练了几次后,就能写得很端正漂亮了。

至于薛澈,早已学过这几个字,写字的时候只当温习。

秦老头见苏知知和薛澈已经掌握了,便问:

“你们可知轩辕黄帝?”

苏知知举手:“我知道,夫子之前讲过,灭蚩尤的那个。”

薛澈站起身答:“是上古之君,垂衣裳而治天下。”

秦老头看向薛澈,摸着胡子笑:

“那你可知黄帝为何能够垂衣裳而治天下?”

薛澈回忆着在长安时夫子教过的知识:

“黄帝生而神灵,弱而能言,幼而徇齐,长而敦敏,成而聪明。善政无为,故而为天下民心之所向。”①

苏知知像听传奇故事一般:“这么神奇?”

秦老头不说是,也不说不是,走到学堂最后的书架边抽出一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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