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小青梅,山匪大佬们藏不住了 第244章

作者:木香台 标签: 古装迷情

学子们画的时候,熊博士就在旁边走动,看每位同学画得如何。

不少学子在家中是得到过启蒙的,能看出些山水画的笔法。

不能说画得不好,但是军事地图上,讲究的不是意境而是实际。

熊博士略微颔首,觉得整体尚可,毕竟第一次画,能画对方位就不错了。

等他走到慕容铭和贺文翰身边的时候,脸黑下来了:

“你们两个在画什么?”

熊博士指着慕容铭和贺文翰纸上一团团的糊状,看着像猪狗。

这两人方才课上没有听讲,此时也就逗乐一般乱画,画了几只鸡狗相斗。

熊博士气道:“你们二人可学过写字绘画?”

吃饱了的慕容铭昂着脑袋道:“我学过,我在宫中可是张太傅教的。”

虽然他不学,但是谁都知道“张太傅”这三个字搬出去很有面子。

“既然张太傅曾指点你,想来你有些基础,为何不好好完成功课?”

熊博士当然知道张太傅,但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同情过张太傅。

想到眼前这两个皮猴子以后会大嘴巴地到处说自己指点过他们,熊博士简直两眼一抹黑。

慕容铭:“你教的没意思,我们是来学功夫的,又不是来画画写字的。”

“你二人既然不想学,就去门外扎马步!”熊博士把两人赶出去了。

慕容铭和贺文翰这回没反抗,反正他们也在里面憋得慌。

两人到了门外,懒洋洋地摆了个极不标准的马步。

熊博士在教室内继续巡视,走到袁采薇身边的时候颔首:

“采薇画得不错。”

袁采薇在家中看过父亲的兵书还有舆图,因此画得像模像样。

苏知知坐在袁采薇旁边。

熊博士的视线挪向苏知知的画时,更是惊喜。

他看见苏知知的画上,方位掌控得很准确,而且不同的山势高低落差很明显。

每一座山每一条河旁边都标了名字,有一部分地区还被标注了一个大方框,方框里是该区域放大的图画。

“巧思!”熊博士问苏知知,“知知,你怎么想到这么画的?”

苏知知还在继续画图上的平原和山峦,她解释自己一贯以来的思路:

“因为图上的东西都很小,不标的话就不知道谁是谁,而且主要的人或者东西要画得更大才能显出来。”

第233章忍冬

熊博士连连颔首。

有标注,有重点,很好。

而且图上标注的字体还很整洁。

袁采薇和苏知知的画最后被作为范例挂在了学堂最前面。

站在门口的慕容铭从窗口处看见了袁采薇和苏知知的画。

他嗤之以鼻,哼了一声。

可是心里也知道她们画得好。

他听见熊博士表扬袁采薇和苏知知,心里有种不舒服感觉。

这种感觉很熟悉,就像是和妹妹慕容婉在一起时一样。

他和慕容婉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听别人夸慕容婉聪明又懂事,说他顽皮胡闹混不吝。

连慕容婉看他的目光都带着嫌弃。

他做什么事情都输给慕容婉。

他以为来了武学馆,就可以不用和慕容婉一起念书,不用被和女孩子放在一起比较了。

可是来武学馆测试的那天,他就被苏知知完全比了下去。

慕容铭不喜欢慕容婉,也不喜欢苏知知。

都比他聪明,都比他能说会道,在这两个人面前,不论文武,他好像只能输,只能做个无用之人。

他甚至都没办法捉弄一下苏知知。

以前在礼和殿的时候他经常捉弄慕容棣,欺负慕容棣傻,变着法子想让慕容棣出洋相。

但是他那些捉弄傻子的办法无法复刻在别人身上。

因为没有人会傻到故意中他明显的圈套,没人会真的看不见他悄悄伸出来绊人的脚。

仆从不在身边,他甚至没有人可以指使着去动手脚。

他还想过吓一吓苏知知,可是苏知知看起来天不怕地不怕。

她连打仗都不怕,连吃人肉的靡婆人都不怕!

下了课,慕容铭和贺文翰往厨房走。

慕容铭撒气一般地把脚下的一块小石子踢进了旁边的水池里:

“我还就赢不了她?!”

贺文翰正想为昨天半夜自己吼慕容铭的事情弥补一下,脑中出现了个想法:

“铭表弟,我们打她打不过,赢她出口气还不容易么?”

慕容铭看着和自己半斤八两的贺文翰:

“你能赢她?”

贺文翰挺直了身板:

“在这里赢不了她,别的地方就未必了。我知道有个地方,肯定让她输!”

贺文翰在慕容铭耳边悄声说了几个字。

慕容铭眉梢横挑:“我都没去过那!这事能行么?”

贺文翰:“保管没问题!”

正午的太阳忽然隐到云后。

池边的柳条打了个冷颤,拂过正在“密谋”的两人头顶。

袁采薇和苏知知路过,看见贺文翰和慕容铭站在池边说话。

袁采薇叉腰:“不知道他们俩又在打什么鬼主意,真想一脚把他们俩踹进池子里。”

苏知知拉着袁采薇踩着满地春光往前走,好像没看那两人一般。

不能踹。

至少白天不能。

太阳躲在云后,云朵融化成了雨水。

春日阴晴不定。

滴滴答答的雨水落在屋顶,敲击出雨中韵律。

恭亲王府的听雨轩是个听雨的好地方。

因为听雨轩离任何一个院子都比较远,像是偌大王府内的一座孤岛。

白日和夜晚都很安静,下雨的时候可以清晰地听见每一朵雨花飞溅的声音。

当初裴璇选了这个院子,就是这里僻静,而且靠王府的外墙近。

听雨轩虽然在府内僻静,但得到的阳光和雨水是一样的。

春来万物生发,听雨轩内的花草都长得很好。

樱花、杏花、玉兰花还有墙角的野花开成一片,烂漫如云。

听雨轩的主屋十余年无人住,里面只放了香案和牌位。

侧厢房却一直住着一个叫忍冬的仆妇。

忍冬如今也年过三十了。

她每日将听雨轩打扫得干干净净,好似这院子除了她还有人住一般。

忍冬用一块干净的巾子擦拭着裴璇的牌位,嘴里轻轻念叨着:

“小姐,外面又下雨了。”

“下雨的时候可不能在外边练功,会着凉的。”

“人和花草不一样,花草淋了雨会长,人淋了雨可是要病的……”

她擦完牌位,又去擦桌面。

擦得一尘不染,光亮都能映出模糊的人影了。

主屋内,一切布置都保持着十余年前裴璇离开前的样子。

忍冬放下牌位的时候,瞥见梳妆台前的铜镜,镜中映着一张渐渐老去的脸。

忍冬用手背贴上自己眼角的纹路,站在镜前,喃喃道:

“小姐,忍冬老了,老得都能做人家奶奶了。”

忍冬私下里一直唤裴璇小姐,就像很久以前在裴府的时候。

忍冬有时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这样老去了?她有时候还会梦到小时候的情景,以为自己还是七八岁的小丫头。

那时她跟在三个比她大一些的姐姐后面,学着怎样做贴身侍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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