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小青梅,山匪大佬们藏不住了 第294章

作者:木香台 标签: 古装迷情

苏知知又取了些赭石色和藤黄色调和,给虎身虎头上色,将老虎画得威风凛凛。

画完老虎还不够。

她还在虎背上添了一对翅膀,迎风招展,似要高飞。

最后,侧边题上一行字:

【如虎添翼苏知知】

苏知知点点头:“这才对。”

袁采薇激动得抓着知知的手臂摇了几下:“知知,你画得真好啊!知知就是飞虎!”

顾青柠:……虽然比刚才,但这下真是坐实老虎名声了。

周边的人脸色都浮出几分讶异,连贺妍也惊讶。

这小姑娘画功不错,随手几笔画出的猛虎惟妙惟肖,而后添上的一对虎翼寓意也好。

虽然比不上名家画技,但是有下面那只病猫的衬托,上面的猛虎怎么看都好。

最关键的是,这姑娘遇事不慌,行事大气。

这种气度和性情,有些人哪怕做了当家主母也没练出来。

贺妍多看了苏知知几眼,可惜这小姑娘出身太低,自比飞虎的性格又太过张扬反叛,像是受不得一点气的样子。

这样的人做儿媳,没有哪个世家会接受。

老国公夫人也听说这边的闹剧,她过来看的时候苏知知刚把画改完。

伍瑛娘肃着脸:“老夫人,可否容我们母女问问收画卷的侍婢,查清这幅画是谁画的?”

自己府上发生这种事情,老国公夫人也有几分歉意:

“此事在明国公府发生,老身定然会给苏小姐一个交代。”

她说着,便吩咐人去查问。

苏知知冷不丁开口道:“我应该知道是谁了。”

众人面带疑惑地看向苏知知。

袁采薇看了那幅画一会儿,琢磨着:

“嗯……我好像也看到点线索。”

老国公夫人问:“苏姑娘和袁姑娘想到何人?”

苏知知指着那只肥猫上的鞭子:

“我平日只在家里和武学馆中使鞭子,知道我善鞭法的人很可能也在武学馆上学。”

“武学馆里,熊博士教我们在课上画画,还让我们互相品鉴。我在武学馆的同窗中,刚好有人画技很差,画出来的虎就像猫,画出来的马像狗。”

袁采薇灵光乍现,脱口而出:

“慕容铭和贺文翰!”

在场的女眷中,除了她们俩,没人去过武学馆,所以没见过慕容铭和贺文翰在熊博士课上画的涂鸦。

可是苏知知和袁采薇见过。

熊博士有那么一两回被慕容铭和贺文翰气狠了,将他们的涂鸦贴在了学堂前面,供大家“观赏”。

那上面画了各种鸡犬牛马蛇,其中有一块还画了一条蛇和一只猫撕咬。

而后来慕容铭和贺文翰说他们画的是龙虎相斗……

贺妍和慕容婉一听,脸色煞变。

贺妍凛声道:“苏姑娘、袁姑娘,事情未查清楚,不可随口污蔑我儿。”

慕容婉的脸色这一刻很难看,神色间的高傲像一层被猛然打碎的琉璃,纷纷落地。

她有点焦灼,因为觉得这很可能会是哥哥做出的糊涂事。

伍瑛娘看向贺妍:“是与不是,等老夫人叫人来问清楚便知。”

第281章天可为地

女眷这边有望书阁,男宾那边则有临水轩。

临水轩里,小姑娘们的画作被展开挂起,男子们在画前来回走动。

同女眷那边一样,看见人家姑娘画得好,就记在心里,等会儿设法在人群中远眺瞧一眼模样举止。

若看见自己女儿或妹妹的画,那可就要向身边人夸耀一下。

画作有许多,一层楼挂不下,还有的画挂在二楼。

有人从二楼开始看,有人从一楼看。

慕容循同方才行酒令的人一起,从一楼入口处一幅幅地看过去:

“女子的画果然还是笔法细腻些。”

“画中可见些小姑娘的心思,有几分可爱。”

他们看画时说出的夸奖,像是在夸孩童。

不期待看见什么大作,只说些好听话。

直到他们走到一幅画技精湛的画作前,脚步顿住了。

画上以细笔勾勒出五株杏树,枝干虬曲,树皮纹理清晰,皴擦细腻。

杏花以双钩填彩法绘出,花瓣用极细的墨线勾勒轮廓,内填淡粉与浅白,花蕊以藤黄点染,栩栩如生。

枝头栖息着两只彩蝶,翅翼用淡彩渲染,纤毫毕现,与盛开的杏花形成动静对比。

一行人都看见了画上的落款。

是恭亲王府的衡阳郡主慕容婉所作。

“此画笔走游龙,线条行云无滞涩之感,笔意从容,落墨有章。好啊!”

“这可比我家郎儿画得好多了。”

“何止比你家郎儿好?比你画的都好!

有人对慕容循道:“早就听闻衡阳郡主善丹青,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慕容循向来疼爱女儿,此时言辞中也颇带几分得意:

“几位过奖了,小女今日画得仓促,若时间充裕,还能画得更好些。”

他们在慕容婉的画前称赞再三才移步。

慕容循等人刚上二楼,就见好几人都围在角落的一幅画前议论纷纷。

“此画当真是哪家女儿所作?”

“不像啊……”

慕容循笑:“什么画这么稀奇?我们也去看看。”

身边人道:“再稀奇怕也比不上衡阳郡主的画。”

他们从人群缝隙望去,视线落到那幅画上。

几人一下就哑了声。

画卷上,朝阳初升。

数棵杏树参天而立,树冠上繁盛的杏花和天边蒸腾的云霞交融在一起,远远地化作一团粉雾。

像花开在了云中,也像云霞下长出了树。

粗壮的树干从云间延伸到地面,地下错节盘桓的根茎居然被画了出来。

那树根蜿蜒盘曲,深深地扎进地下,然后豪迈地向四面八方延展而去,几乎和树冠一样大。

这幅画里,杏花树成了天地相连的通道。

慕容循看了又看,觉得这画根本不像小姑娘的画。

这样磅礴大气的画法,应当是男儿画出的才对。

“这是在看什么画?”

张太傅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他在家休养了几日,喝了几碗川贝母粥,嗓子好了许多。

因为和老国公还算交好,因此收到帖子后也来了。

大家对张太傅都甚是恭敬,让出了一条路。

张太傅见到画后,显然眼中露出意外之色。他目光定定地看着画,忽然道:

“劳烦将这画倒挂过来。”

楼上伺候的侍婢依言将画取下,上下倒转,重新挂了上去。

众人疑惑地看看张太傅,再看看倒挂的画。

倒挂的杏花图上,杏花树长在云霞中的树冠变成了根,云霞变成了染了霞光的土地。

而庞大的根茎则反过来变成了树冠,空空的没有花叶,似冬日的一棵枯树。

天变成了地。繁花变成了枯木。

画倒过来后,其他人才看见一行原本倒写的小字:

【天可作地,地可为天。春来冬去,冬蕴春晖。】

“这——”观者愕然,不知该如何评价。

不知道该说好还是不好。

因为太出格,太特别了。

京中没有任何一个画师会这样教,没人会画得这样……天马行空。

上一篇:替嫁给纨绔太子后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