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小青梅,山匪大佬们藏不住了 第434章

作者:木香台 标签: 古装迷情

吴展不明白,但是也不敢多问,老老实实地带回来了。

他不放心外人送,本打算等父亲回岭南的时候,让父亲带去京城。

眼下听说苏知知回来了,便带过来亲手转交。

苏知知把包裹展开来。

柔和的春光里,一张皮展现在几人眼前。

一张从动物身上扒下来的皮。

不是老虎皮,不是狼皮,不是大象皮,不是他们见过的任何一种动物皮。

深褐色,沟壑纵横交错,一块块凸起的角质鳞片紧密排列,如同铠甲一般。

苏知知眸光微动。

薛澈也有些晃神,脑中闪过一些画面。

顾青柠:“这是什么?”

苏知知和薛澈同时出声:

“鳄鱼。”

这下轮到吴展惊讶:“你们怎么知道?”

吴展在靡婆的时候亲眼见到了鳄鱼,两手比划着说:

“那鳄鱼,就是土龙,尾巴好长,四条腿短得快看不见了,身上都是鳞片……”

苏知知听着吴展的描述,她的手拂过鳄鱼皮的纹路,有些出神地想起那个在地上画鳄鱼给她看的那个靡婆人。

原来鳄鱼的腿真的那么短,尾巴真的那么长,真的又凶又笨。

原来,他当时画得很好。

他是俘虏,是王,也是个少年。

这世上,人跟人的交集有时很短暂,却会让人印象深刻,一辈子都忘不掉。

就像长大的苏知知永远不会忘记阿那罗画鳄鱼的画面。

薛澈也不会忘记阿那罗说要为父报仇,为靡婆出一口恶气的场景。

他们上了西北战场,杀入铁勒汗和浑邪的时候,才真正体会到阿那罗当时的心境。

孤注一掷,宁死也要报仇。

苏知知很珍视这份从异国来的礼物。

她的指尖在鳄鱼皮上轻轻滑动,凹凸不平的纹路像一道道伤疤。

好多好多道伤疤。

第411章圆

顾青柠和吴展在黑匪山玩了一日,晚上宿在山上。

顾青柠和苏知知住一个房间,像小时候在书院生舍一样,两个人说个不停,说到后半夜才睡觉。

吴展和薛澈睡一间屋里,两人居然也有不少话说。

薛澈再三对吴展表示庆贺,说他们是一对佳偶。

烛光中,吴展对薛澈打趣道:

“薛澈,要当上驸马可不容易。公主身份尊贵,京城多少世家子弟都看着呢,回头个个都到公主面前献殷勤。不过呢,近水楼台先得月,你天天在公主身边,可得加把劲啊。”

薛澈耳根染上一层薄红,脸色不自然地转头:

“我何时说我要当——”

“我猜的,”吴展观察着薛澈的面色,故作叹气,“难道我猜错了?啧,亏我还特地给你带了攻心秘籍,看来你用不上了……”

薛澈的头又转回来了:“什么秘籍?”

吴展:“你不是说你不想当驸马么?”

薛澈抿唇,往窗外看了一眼后,压低声音道:

“我何时说我不想当了?”

“早说嘛,嘿,不枉我为你搜罗一番。”

吴展把手伸进怀中,掏了一本书出来,神神秘秘道:

“这里面可是会教你如何登上驸马之位的。”

薛澈喉间干涩,待看清书名的时候,他手都颤了一下。

摇晃的烛光里,书封上赫然一行字:

【公主美又骄,钓系驸马茶艺高】

薛澈随手翻了几页,也不知读到了什么内容,整张脸瞬时红成了个灯笼。

“此、此等淫秽邪书,简直不堪入目!”

薛澈把书放在一边,不敢回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内容。

吴展懵了,把书拿过来:

“不是,这是正经书啊,哪里不堪入目了?”

薛澈的脸滚烫,薄薄的面皮下燃着一团火:

“反正我不看,我和知知是青梅竹马,自小知根知底,我不会学那等做派!”

“没事,我这还有一本青梅竹马的,这本守规矩,适合你。”吴展变戏法一般又从怀中掏出一本来。

薛澈扫了一眼,见那书皮上写着:

【邻家竹马皎似月,醉卧青梅帐中香】

这也不像守规矩的书啊。

薛澈皱了下眉:“你从哪找来这些扰人心智的书?”

吴展:“我们以前在书院有个同窗叫木香台,这都是她写的。人家一边做长工一边写话本子不容易,我这不买两本捧个场嘛。”

薛澈长叹一口气,感慨:“没想到当年同窗还有沦落至此的。”

吴展拿着书问:“你到底要不要?”

薛澈红着脸不说话。

“那行吧,薛大公子,小的只能帮您到这了,其他的爱莫能助。”

吴展把书往枕边一扔,倒头睡下去,

“有些人以后可别后悔诶……”

吴展自言自语了几句,用被子把头一蒙,睡下去了。

薛澈也躺下睡了。

山上夜色寂寂。

柔和的月色入户,铺了一层暖黄的纱。

吴展绵长均匀的呼吸声响起。

薛澈睁开眼,一只手快速抄起枕边遗落的书,借着窗边的月光,屏息凝神地细细研读……

天光大亮。

青青枝头上的鸟和地上乱跑的鸡同时鸣叫,催醒了整座山头。

吴展醒来的时候,听见薛澈在外面练剑的动静。

而他枕边,还静静躺着那本书,似是无人翻动过。

吴展啧啧摇头,惋惜地把书收回去了。

顾青柠和吴展吃过午饭后,告辞了。

他们在各自家中都还有不少事情要打理,不能久留。

苏知知和薛澈今日也有事要做。

他们去后山的墓地,打扫一下裴家的墓碑。

裴凌云登基后就已经派人将裴家的坟迁回了长安,黑匪山这里现在只剩下墓碑。

可即使只剩下墓碑,苏知知也想来看看。

她小时候每次来墓碑前放小花小果子,都觉得很亲切安心。

苏知知把几个小果子整齐地摆在裴璇的墓碑前。

“阿澈。”

“知知?”薛澈转过头,眼下两道黑沉沉的眼圈。

苏知知:“你昨晚没睡么?”

“我睡了,没睡好。”薛澈的声音有点小,还担心知知会不会问他为什么没睡好。

但知知没再问了,只说一声:“哦。”

知知的思维总是很跳跃,随时会跳到下一个话题。

她仰头看着天上的云,突发奇想:

“阿澈,我今天突然有个想法。”

薛澈坐在苏知知身边:“你说。”

苏知知:“我觉得这世上有些因缘际会是安排好的,会遇见的人,怎样都会遇见。”

“我爹有时候会说,若当年裴家没出事就碰不到我娘了,可我不这么想,我觉得我爹就是我爹,我娘就是我娘,怎样都是。”

“比如,不管我是不是出生在黑匪山,我都会见到秦爷爷和孔武他们,不管有没有青蛇寨,我都会认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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