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小青梅,山匪大佬们藏不住了 第70章

作者:木香台 标签: 古装迷情

薛玉成拨弄着沙盘:“这一批有多少人?犯了何事?”

几乎每年都有被流放到西北充军的官犯,但是能撑着到西北的不多,能在西北军中活下来的就更少了。

被流放来的大多是各地的重犯,零零散散地被扔到西北,通常被派去军中做些后勤打杂的活儿。

可这一波是一整个家族都来了,老的老,小的小。

云靳:“是长安宋家,宋延的后人。”

薛玉成知道宋家,诧异问:

“宋延不过是个散官,宋家以做生意为主,极少牵扯朝堂之争,怎会被全族流放至此?”

云靳初闻时也意外:

“听押送他们来的官差说,宋延在宫宴上口出妖言,犯了大逆之罪。”

“他说什么?”

“似乎为了当年裴家一案说了几句,说裴家乃忠良清流,怒斥皇上当年错判,还拿酒壶砸了贺庭方的脑袋。”

云靳是在场将领中品级最低,年纪最小的。

他父亲战死,自己十二岁就来了边关,跟着薛玉成的这几年,经历的战事不少,却对当年裴家一案并不清楚。

云靳在边关养成了粗犷豪放的性子,在自己人面前言无禁忌,说到砸贺庭方脑袋的时候,还忍不住笑了。

可在场其他稍有年纪的将领没有笑。

薛玉成的面色也僵硬了几分。

云靳笑了一会儿,发现气氛不对,讪讪地住嘴:

“将军,怎么了?”

一位老将看着沙盘,眼中映出厮杀战火,声音悲怆道:

“阿靳,你可知当年裴家一案,与十三年前西北战事有关?”

“那一战厮杀惨烈,十万薛家军折损六万将士,薛家军前任统帅亦战死其中。”

第64章赏梅

庭州乃大瑜西北门户,常有胡人侵扰。

薛家军驻守数代,将胡人阻于国境之外,保大瑜腹地无忧。

永嘉元年,皇上登基后朝中局势不稳,胡人趁机发兵。

大瑜虽胜,但薛家军统帅薛峰和胞弟战死。

薛峰有二子,长子薛玉琢,次子薛玉成。

次年,薛玉琢带着薛玉成远赴边疆。

永嘉四年,胡人再次大肆举兵入庭州,此次来势汹汹,欲以二十万兵力,强破大瑜西北防线。

薛玉琢一面向朝廷求粮草兵力增援,一面带着将士顽强抵抗。

胡人兵力众多,而朝廷增援不至,薛家军一度被逼至绝境。

为救国难,当时甚至有不少江湖高手民间义士加入军队,一同抗敌。

但寡难敌众。

永嘉五年初,等朝廷的增援终于到达庭州时,薛家军已经折损过半,连薛玉琢也战死沙场.

三年后,裴家被告发勾结胡人,泄露机密,才导致三年前胡人差点进入大瑜腹地。

裴家甚至还从中作梗,阻挠朝廷增援庭州。

裴家因此获罪。

帐外风声呼啸。

薛玉成的声音压得很低:“不是裴家。”

他十四岁那年,亲眼见到兄长薛玉琢战死,身上被胡人的弯刀砍了数刀。

他固然悲愤,但他相信裴家绝不会做出叛国之事,更不会阻挠援军。

此事另有蹊跷。

薛玉成暗中从未放弃过追查当年事情的真相。

可是当初率领朝廷援军的将领魏符归京不久后告病还乡,然后便从长安销声匿迹。

薛玉成派人去魏符老家寻,却发现魏符根本就没有回家乡。

无人知其踪迹。

薛玉成眼中黑沉一片:

“魏符背后定然有人。此人不除,薛家军难安。”

……

边关苦寒时,京城灯红似火。

恭亲王府各个院中都挂了硕大红艳的灯笼。

灯笼在风中摇摆,雪中的灯影仓惶变幻。

汀兰院中,慕容婉正坐在桌案边写字。

桌案边摆着八宝纹炭火盆,烘烤得室内温暖如春。

桌上放着撒了金粉的红纸,富贵又喜庆。

慕容婉在写春联,写着写着,眉头皱到一起。

一句“红梅傲雪春光好”还没写完,就不悦地放下了笔:

“春月你怎么磨的墨?墨散成这样怎么写?”

慕容婉看着春联上的字,怎么看都觉得不够好看。

要是写不好的话,拿出去要被人笑话的。

正在磨墨的春月动作僵了一下,局促地抓住袖子:

“郡主恕罪,婢子这就重新磨。”

春月重新加水,拿着墨锭在砚台上轻轻打转。

磨出来的墨给慕容婉一试,还是差了些。

慕容婉嘴唇一抿:

“这点小事都伺候不好。”

春月扯着衣裳,只能低头认错,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一身织金云锦袄的贺妍此时进了屋,脱了下了外面罩着的孔雀纹披风。

“婉儿,怎么了?”

慕容婉转身走到母亲身边,说了方才的事。

贺妍撩开女儿鬓边的发丝:

“我们府中先前买的墨锭用得差不多了,眼下好墨都紧着宫中先用,市面上买来的新墨是差了些。娘那里还有两块好的,回头取来给你用。”

慕容婉这才舒展了眉心,笑着倚在贺妍怀中:

“还是娘好,婉儿需得好墨,才能写得好字。”

贺妍把女儿身子扶正:“好了,该去换衣裳了。娘跟你说过,今日要入宫见皇后娘娘的。”

“婉儿记得的,要戴的珠花都选好了。”慕容婉和几个婢女绕去了里间换衣裳。

贺妍带慕容婉走出王府的时候,空中又开始飘下翩翩雪花。

长安这几日连着下雪,天冷得很。

除了走街串巷叫卖的卖炭翁,大多数人都宁可窝在屋子,不想出门受冻。

可贵人们无冻可受,无苦可吃。

闲来无事就喜欢办些赏景煮茶的宴会。

皇后娘娘今日在宫中梅园办赏梅会,召勋贵女眷入宫,一同赏雪煮茶。

慕容婉跟着母亲入宫,见满园梅花竞相绽放。

朱砂梅的花瓣落在肩上,轻轻一嗅,便能闻到冷冽的梅花香。

慕容婉跟着母亲拜见过皇后和淑妃后,贺妍和其他妇人们一起坐着寒暄。

慕容婉则和宁安公主还有几个勋贵家的同龄孩子聚在一起。

宁安穿着月白梅花小袄,外罩着云锦披风,脖子处围了一圈白貂毛,看着冰雪可爱。

明国公的曾孙女赵茉道:“公主的衣裳好看,梅花像开到身上一样。”

宁安眼中映着灼灼梅花,一开口说的却是脖子上柔软的毛领:

“这白貂可是父皇今年秋猎猎到的,父皇疼我,赏给了我做衣裳。”

锦绣华服固然令人喜爱,可宁安说起父皇赏赐之物时,永远是底气最足的时候。

似乎只要这样说起,就会再增添一分父皇对她的疼爱。

慕容婉没觉得那毛领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梅花好看。

她看向梅园墙角一枝梅花,开得尤其艳红,像女子唇上的胭脂。

那枝梅花后忽然闪出一个女子的影子,披头散发,脸色惨淡地大叫:

“皇上、皇上……”

“臣妾知错了……”

“皇上……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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