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沐久风寒
“是谁?”裴锦在她面上嗅了会甜香,想要舔,被推起来。
昨夜是她给他脱的衣裳,今早他就耍赖非要她穿。
她就帮他把衣袖套上,目光无意扫过他身上的红痕,羞了一羞。昨夜都是小娘子在上面逼小郎君以身相许,脖颈处锁骨上自然没放过。他那时候就忍不住乱喘气,手也被绑着,回压都不行。
昨夜被欺负一场,小狼崽子又乖又黏,要抬胳膊就抬胳膊,“不是很好对付。”
如果没有猜错,是京中终于动作了。
长仪给他套上里衣,将衣襟处理好,“若是打不过,不是让你在周边都准备了吗,可以用上。”
“谁说我打不过!”都抢自家娘子了,打不过还是不是男人了!
裴锦说着,坏坏地凑到她面前咬耳朵,“我只被自家夫人欺负。”
两人推门出来是,徐远安正靠在不远处一棵大桦树底下没走,清润俊秀的面上有些颓废,青衫上尚且多了几道褶子,轻描淡写,“齐州来的,围了几千人,说是来救你。”
救她未必是真,京中要带她回去才是真。
“可是挂旗勇定?”
“嗯。”
那人调了齐州的勇定军,果然不是吃素的,何况人数上就被压制了。虽说林将军还在,却也未必帮他们。这时候帮他们,可能就是勾结匪众谋反。
凉风习习,一截寒枝顺风而落。桦树林间空阔,落地声清晰可闻。
“你若不想跟他们走,我会出手。”沉稳的声音映在桦树林中,来人身形修长。虽是未披挂铠甲,却英武之气异常。
“长仪多谢将军好意,但是将军必须要走。”这时候不走,整个南境都可能担上勾结匪众的罪名。
林尧欲答,被一个跑过来的山匪打断,山林间脚步声重,踩过枯叶败枝,“南境有信给将军。”
千里家书,不过片言只语,却让看信的人眉峰皱起,薄唇轻抿。
信上寥寥数字瞬间被捏紧,骨节分明的手掌握拳。
“郡夫人病重,速返。”
作者有话要说: 刚刚有姐妹说喜欢小奶狗,然后我高高兴兴地把裴锦推出去了,她居然嫌弃是纸片人看不上!!!
我们家小狼崽子不奶吗?是不会撒娇吗?气呼呼……
第51章
“是你?”徐远安有些意外。
“对,是我。”
好些时日没见, 孙鉴团练已然是一派文官的模样, 官服整洁干净不见褶子, 斯斯文文朝屋室内几人行了礼,对待裴锦没有冲上去拳打脚踢,也没有破口大骂, 非常文雅地, 被坐上的新夫人惊掉下巴。
“公, 公主……”
暗红浮香牡丹色, 芙蓉玉暖雪灵芝。
长仪随意靠在虎皮椅上, 面容姣美如月色照水,湖蓝襦裙垂地, 勾出纤纤细腰。眉眼间似远山黛色,不经意地看过来。周身高贵慵懒, 举手投足间流淌酥香软媚。
这样的不是公主, 又是谁?
孙鉴虽是没见过被劫道的嫡公主, 也能虎皮椅上的就是猜到。
但是,此情此情跟他想象中的, 饱受折磨面容憔悴的娇弱女子, 并且对裴锦恨之入骨, 朝他颤颤的抬起手来求救的画面相差甚远。
且说小狼崽子蹭在美人肩窝上,将她腿上轻盖的薄毯往上压了压,眨着一双桃花眼,嗓音软糯, “夫人,还冷不冷?”
这个裴锦,也和他记忆中的相差甚远。那个凶神恶煞砍人像砍白菜以至于他打了几次都没打上山的土匪哪去了!!!
孙鉴孙大人,回过神来之后,默默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把,倒吸一口凉气。
腿上的痛可谓千回百转疼得深沉,寸寸连着脆弱的小心窝。
徐远安看到了孙大人这番动作,心中也有些同情他,和蔼可亲地跟他笑,年纪轻轻地就要受此等惊吓,太残忍了……
益州前团练孙大人,人生前十几年可谓是饱经风霜,饱受裴锦的摧残,好不容易混个文官,还是要做随军文书跟他阿耶一道来剿匪。
更何况,几千人的勇定军,还换他阿耶来带兵,打他们一个几百人的小山头,打了两天还没打下。儿子没打下来的山,回家叫老子也没打下来,心理落差可想而知。
徐远安充满温柔善意,耐心地过去用折扇角替他将下巴合上,“孙大人不是去京中求文职了吗?”
被合上下巴的孙鉴咬牙切齿,“剿匪无力,没求上,改了地方文职。”京都的土都没踩一脚,直接被派去齐州找他老子。
关键罪魁祸首裴锦小子,还特别无辜的在那里,看都不看他一眼,黏糊糊地往公主身上靠。那张脸又实在好看,还没什么违和的地方。
仿佛,公主,有点不需要他们来救。
不过救公主顺带剿匪是上面来的命令,孙大人认真清了清嗓子,表达来意,“当今正是用人之际,你们虽是山匪,却多劫污吏恶绅。若是放了公主,交纳赃物,归降圣人,定能从轻处置。”
裴锦终于转头看着他,眼神冰凉,桃花眼微眯,恢复了华阳山匪的凶狠模样,“是么,若我说不呢?”
“齐州还会派兵过来,援兵一到,你当真觉得好对付吗?”
小郎君不接话,掏出匕首来摸了摸,修长指尖在匕首上慢慢摩挲而过,尚未出鞘的匕首寒气逼人。
仿佛下一瞬,他就不能活着走出去。
“大人说的有理,我们会思量的。”长仪拉过自家小郎君的手捏了捏,叫他乖一点,不要动不动[]就摸匕首。就算摸匕首,也不要那么凶嘛,可以笑着摸的。
裴锦就把匕首收收好,完全无视站着的两个人,凑到她边上小声提醒不要忘了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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