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宠 第78章

作者:故筝 标签: 情有独钟 甜文 古代言情

  她坐到岳王妃跟前去,问:“武状元要怎么选呀?与选文状元一样么?”

  “差不离的。就是最后还得上擂台打一打,才能见到真功夫。”岳王妃说罢,眉眼也染上了点笑意,“你义父当年便是武状元。”

  齐春锦听得直呼厉害。

  岳郗在一旁默不作声地听着。

  等齐春锦要走的时候,岳郗就亲手端了果子给她,还叫来人,送了些给云安去。

  见岳郗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岳王妃便从旁解说道:“这是从边塞来的葡萄,你尝尝。”

  齐春锦舔了舔唇,道:“前个儿尝过了,是极好吃的。多谢干娘,也多谢岳郗哥哥。”她如此才叫了声“哥哥”。

  岳郗那帽纱又动了动。

  岳王妃一下便回过味儿来,知道她前个儿多半是在齐王府上尝的。

  齐春锦抱了葡萄回去分给王氏和齐诚。

  而岳王府上。

  岳郗突地道:“母亲给我……请个师傅。”

  岳王妃惊讶,然后忍不住高兴地道:“你昔日的老师都在等着你呢,只等你哪日好了,便继续跟着他们学。”

  岳郗沉默片刻,却是道:“我要请个武师傅。”

  岳王妃一下摸不着头脑了:“你请这个作什么?”

  岳郗没答。

  岳王妃便道:“你只管找你爹就是了,他肯定高兴得不得了。”

  这话说过没多久。

  当夜岳王府上值夜的丫鬟婆子们,便见着世子悄悄起了身,是彻底不坐那轮椅了。他就这样在院子里来回转动,一步一步慢吞吞的,他倒也不嫌慢,也不知疲倦,就这样来来回回地走。

  第二日一早,就有老婆子报给了岳王妃听。

  “郗儿这是做什么?”岳王妃细细回想了一番,“难不成是昨日咱们谁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叫他不高兴了?还是锦儿走得早了?”

  婆子道:“主子这是当局者迷了,主子还记得昨个儿齐姑娘说了什么?”

  岳王妃一拍大腿:“她说郗儿跑得慢。”

  岳王妃顿时哭笑不得了:“郗儿就是心思重,听了话记在心头,也不与旁人说,自己悄无声息就动起来了。”

  婆子笑道:“是呢。世子这是不想失了哥哥的脸面呢。”

  “那请武师傅恐怕也为的这个了。”岳王妃又觉得心酸,但又觉得好笑,心底又宽慰极了。

  似岳郗的性子,真得有个这样的妹妹制着他,才能叫他逼迫着恢复过来。

  当日岳王回来后,岳王妃就同他说了,要教岳郗的事。

  岳王也高兴不已,满口应了。

  “他过去还不想跟他老子学呢!如今学了好,学了好,强身健体……”

  齐春锦回去琢磨了半晌,也不知怎么就该去军营探望齐王了呢?

  哦,是了。

  我如今是他的未婚妻了。

  未婚妻大抵都该做这样的事吧。

  真是麻烦。

  齐春锦嘴里嘟哝两句,叫莲儿来伺候着洗漱了,睡下了。

  这日齐春锦却是又做了个梦。

  这次不再是那熟悉的屋中的场景了,她抬眼望去,只见四下像是被一张巨大巨大的布裹起来了,里头则摆放了桌案、床榻等物……

  齐春锦一下回过神来。

  她上回和云安他们一块儿去猎场,不就见到了这样的帐子吗?

  齐春锦小心翼翼朝那床榻走近了些。

  只见床榻之上,斜卧着一个摄政王。

  摄政王长发束起,身穿银色盔甲。

  那盔甲看着又沉又重,还凌厉得很,穿在他的身上威势慑人,……但又怪好看的。比齐春锦见过所有穿盔甲的都要好看。

  齐春锦咂了咂嘴。

  怕把梦里的摄政王惊醒了,万一又按着她亲怎么是好?那日在齐王府中,她的嘴就好像要被亲肿了一样,回了家还得躲着母亲走,怕被人看见。

  于是她想了想,干脆在摄政王床榻边卧了下去。

  宋珩也做了梦。

  他今日处置了个人,回到帐中又处理了许多繁杂的政务,之后便倚着小憩了会儿。就这一闭眼,便见着了齐春锦。

  宋珩从床榻上下来,微一低头,就见着了床边蜷起双腿,倚靠着闭上眼的齐春锦。

  看来不止在她的房中睡得极香,在梦中都睡得香极了。

  宋珩竭力压了压心底的欲.望,只是终究没压住。

  他弯腰将小姑娘小心翼翼地抱了起来,放置在床榻上。他未脱下盔甲,只不自觉地抬手按了按齐春锦的唇瓣。

  他袖口的血没有擦净,就这么蹭在了齐春锦的唇上、下巴上。

  她的唇一下变得更加殷红。

  下巴也被衬得更是肤白赛雪。

  宋珩紧盯着她那一小块儿肌肤,心底掩藏在最深处的暴.虐.欲与占有欲,陡然升起。

  他束住她的双手,蒙住了她的双眼,咬住了她的唇瓣,亲吻。

  齐春锦在梦中睁开了眼。

  她惊了一跳。

  长长卷卷的睫毛轻扫过他的掌心,却是什么都看不见。

  他的盔甲好沉。

  还是冰凉的。

  凉得齐春锦肌肤上起了一层浅浅的鸡皮疙瘩,连脚趾也不自觉蜷紧了。

  他亲得又重又凶。

  比那日在齐王府里,白日之下亲吻她时,还要来得凶。

  果然是我在梦中将摄政王想象得太凶了……

  齐春锦心想。

  摄政王的手很快勾住了她腰间的衣带。

  齐春锦不自觉地攀了攀他的肩头。

  盔甲有些硌手。

  但是好看呀!

  男人的动作顿了下。

  似是被齐春锦主动攀来的动作刺激到了,“嘶啦”一声……

  齐春锦的梦戛然而止了。

  宋珩的梦也戛然而止了。

  宋珩被成湘叫醒了。

  “边关急报。”成湘道。

  宋珩坐起身来,银色盔甲衬得他本是疏淡俊美如玉的面容,竟有一分凌厉罗刹的味道。成湘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心要被吓得裂开了。他倒也不是没见过摄政王这般模样,只是殿下大多是疏淡君子的姿态,少有将煞气杀气摆在外面的……

  这模样,不禁叫他想起那回在滇州时,殿下性情大变坑杀数人的时候。

  成湘喉头紧了紧,一下畏惧地躬了躬背。

  “呈来。”宋珩哑声道。

  成湘应声,忙不迭呈上来了。

  如此过了小半时辰,宋珩瞧着也就不那样可怖了,只是多少还有些凌厉。

  处理完了紧急军务,成湘就替代了伺候的宫人之责,亲去打了水来,伺候宋珩重新换了衣裳。

  见宋珩不复先前的模样,成湘才有胆子问:“殿下似是不大高兴?”

  宋珩没出声。

  他难得梦她一回。

  这也罢了。

  也不知这小姑娘的心是什么做的,倒好像比他的心还要硬,自拿了字据后,就将他忘到脑后去了……不梦见倒也罢了,一梦见,他心下便陡然涌起了思念。

  想要将人按在怀中欺负一番。

  “无事。”宋珩道。

  齐府里。

  齐春锦叹了口气,翻了个身。

  心底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可惜。

  她还不知道穿盔甲的摄政王,脱完衣服,是不是和之前一样呢。

  明日去看看吧!

  齐春锦咂咂嘴。

  反正也没人知道我在想什么。

  齐春锦闭上眼,随即又心安理得睡了起来。俨然对那样的梦,也不觉得如何畏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