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特别娇 第113章

作者:周晚欲 标签: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天之骄子 甜文 现代言情

  孟菱解释:“这个东西摸上去毛茸茸的,秋天会飞絮,夏天可以点燃驱蚊虫。”

  陈遂“哦”了一声,慢慢从船上站起来,扶住岸边的芦苇杆:“以后你多给我科普我就知道了。”

  他去帮她摘香蒲。

  孟菱说:“你住在大城市,反正你以后也用不着这些。”

  “那可不一定。”陈遂脱口而出,“万一你以后不喜欢遗棠,想回小镇生活呢,我不得入乡随俗。”

  “……”他总有让孟菱词穷的能力。

  后来他摘好香蒲,扶着她从船上下来,紧接着去拿荷花荷叶,那船没系绳,跑远了一点,他弯腰去够,一不小心一脚插在了淤泥里。

  好在是在岸边,才没陷进去。

  但孟菱还是吓得“啊”了一声,把手里的香蒲一丢,就去拉他,却一个没稳,也趔趄了一下。

  陈遂怕她掉进来,往外使劲想把她拽到草地上,但是这样一来陈遂就免不了往相反的方向,也就是池塘里摔过去。

  孟菱下意识违逆陈遂的心思,小心翼翼跪在草地上,然后把他往岸上拉。

  这期间两个人没说一句“你别管我”这之类的话。

  后来试了几下,陈遂咬牙往后一躺,撞倒了孟菱,和她一起滚在草地上。

  两个人都筋疲力尽。

  躺在草地上大口喘气,好一会儿没动弹,过了大概两三分钟,孟菱意识到草丛里很可能有虫子,才微微起身想要起来。

  刚动弹一下,只感觉被人一拽。

  再有意识,就发现她已经被他压在了身下。

  皮肤紧贴着,胸口喘息起伏的频率那么剧烈,他下巴上挂着汗珠,衣服上有泥渍,眼神中装满了丝毫没有掩饰的饥渴。

  孟菱身子早软了,推他的力气都没有,只问:“你要干嘛。”

  他眼神没有变,掠夺性很强,只是语气温柔带着诱哄:“宝宝,提前预支一下你的吻可以吗。”

  “……”

  怕她不肯,他开始胡扯:“预支一下我们和好之后的第九次亲吻。”

  “你……”

  “九是酒的意思,让我醉一回。”

  吻准确无误的落下来。

  像烟花腾空,五彩流光“轰”地在脑子里炸了。

  他的舌尖舔了一下,紧接着咬上来,仿佛在告诉她,他就是要吃了她。

  ……越吻越凶。

  他炙热的身体一寸寸挤压着她,嘴巴流连忘返,又一路往下,亲着舔着她的脖子,短发摩挲着她的皮肤,呼吸喷在身上,手上的动作也更大胆。

  这期间孟菱没有回应,也没有拒绝。

  吻了那么一小会儿,他凑近她的耳垂,轻声告诉她“我那个了”,他呜咽着很压抑的样子,“不知道该说这小家伙争气还是不争气。”

  贴的那么近,孟菱什么感受不到,只是她无法回应。

  她心里隐隐清楚,他不会更出格了。

  只是这个念头刚出,只见他的手放下去,摸索着什么,几秒后掏出一片东西咬在嘴上:“氛围到这了,不用可惜了。”

  他敛了下眸,掩饰一闪而过的捉弄。

  孟菱没注意他的神情,只因她瞥了一眼四四方方的这么一片小东西,简直都要疯了,狠狠推了他一下,小声质问:“你怎么有这个?!”

  他满是欲望的脸上露出狡黠一笑:“来找你,能不带这个?24小时装着呢。”

  “……”

  他一早就准备好了,从来欢城那天起,就自备了这种东西。

  这个混蛋,是有多看不起她,以为她一定会跟他和好?

  想到这,孟菱忽然变脸,一本正经说:“我要回家了。现在。”

  她强调了这一点,而且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这话让陈遂蓦然从欲望深海里抽离,他怔了怔,翻身从她身上起来。

  紧接着孟菱也坐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脏东西,就沾了起来。

  陈遂也站了起来,把船上的荷花荷叶拿出来,转身看到她去拾香蒲,就走了过去,帮她把香蒲也拿着。

  两个人身上都脏的不行,不想回家似乎也不合适了,干脆就不去大坝上看日落了,而是直接回家。

  这路上二人又是沉默。

  到家把荷花荷叶放下,陈遂没进屋就说要走,说是要回旅馆洗漱。

  奶奶让孟菱送送他。

  孟菱不情不愿的出去送他,本以为他变老实了,可谁知他临走之前,忽然往她手里塞了个东西:“它的使用权在你,留我这也没用。”

  说到这他故意顿了一下,往她耳边凑过来,暧昧说:“我等你下次帮我撕开,给我戴上。”

  孟菱站在原地,只觉得手心发烫。

  恨不得把这玩意狠狠甩他脸上,奈何爷爷恰好出来,她一紧张,立刻攥紧拳头,把安全套藏在手心里。

  陈遂对爷爷说:“爷爷不用送,我明天还来呢。”

  然后他一身轻松的离开,看上去像是今天玩得很尽兴。

  孟菱无奈,只好也淡定转身,不敢让爷爷看出什么。

  后来她把这一片安全套塞到枕头底下。

  晚上临睡之前掏出看了一眼,又烫手山芋一般赶紧塞回了枕头底下。

  第二天孟菱还要和陈遂去水坝。

  因为怕晒,他们约在五点半之后出门。

  孟菱四点多的时候,心血来潮化了个妆,用的是之前舍友们送的化妆品,她们送的东西都是大牌,只是她手生,化到最后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些东西用在她脸上浪费了。

  她出去问奶奶:“奶奶我妆好看吗?”

  奶奶只看了她一眼,眼睛不由自主睁大,两秒钟之后开始狂笑,笑得前仰后合,根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孟菱这下也知道答案,赶忙去卸妆洗脸。

  洗面奶刚打在手心里,手机响了,是张涓打来的。

  她没多想,接听之后摁开免提,边往脸上打泡沫边“喂”了一声。

  张涓的哭腔传过来:“大菱,完了完了,我要死了。”

  孟菱脸上都是洗面奶,这样会让人失措的场景,她倒是没有急,边洗脸边问:“你别急,说清楚。”

  “小三都找上门来了!”

  张涓哭诉:“我今天才知道,那个小三是于超的同事,无意间听到于超七夕要去领证,就过来我家闹了……”

  孟菱把脸上的泡沫洗掉:“她凭什么去你家闹,要闹也该去于超家啊。”

  “听那意思,好像她和于超在一起很久了,我才是后来的那个。”张涓都难以启齿。

  孟菱叹了叹:“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爸打电话让于超和他父母来我家了,现在大人们正在商量,我不知道最后是什么结果。”

  “涓子,我是问你打算怎么办,而不是你父母。”孟菱拿起手机走出洗刷间,边走边说。

  孟菱有点犹豫,但还是说了:“现在已经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年代了,这毕竟是你的人生,难道你希望去年辍学的遗憾,再次在你的人生中出现吗。”

  孟菱说不出什么言辞激烈的规劝,她能做的只是诚恳说出自己的看法,剩下的交给张涓自己去决定。

  “你想想,几十年后你要是日子过得还不错的话,给别人提起来,还能说一句‘哎呀,我当年连大学都没上,还不是照样过那么好……’,可你要是日子过得不好呢?没人会觉得是辍学的原因,他们只会觉得你不上进没嫁好没时运……总之不会是因为没上学。到时候你想埋怨,都会被骂矫情吧。结婚和学业虽然不同,但给你带来的伤害都是一样的。”

  张涓好一会儿没说话。

  通话时间一秒一秒流逝,十几秒之后,张涓问:“你能来我家一趟吗?”

  “我不是没有自己的想法,但是我太需要一个支撑了,孟菱,现在只有你可以做我的支撑。”

  孟菱想了想,才说:“那好,我这就过去。”

  挂了电话之后,她给陈遂发了条微信:【临时有事,改天再约。】

  刚发送出去不过五六秒,她只听有人便从门外走进来边问:“都到点了,还放我鸽子?”

  陈遂走进了屋。

  他穿AJ,蓝色牛仔裤,黑色印花T恤,头发吹得很有型。

  不难看出,他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

  他到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说:“来都来了,不能白来吧。”

  衣服先不说,他手上戴的戒指,身上喷的香水,就连内裤和袜子都是精心挑选的,结果屋门还没进就被放鸽子了。

  那他帅给谁看?

  “我不是跟你开玩笑的。”孟菱正色道,“我朋友那边出了点事。”

  “那我陪你一起。”

  “你去不合适。”

  “万一用得着呢?”他说,“要不我站在外面等你也行。”

  孟菱拗不过他,而这时偏偏张涓又发了条消息催促:“你一定要快点啊。”

  她心想不能耽误了时间,也就松口了:“那你站在外面等我。”

  “遵命。”

  张涓家在村子上,他们步行过去差不到二十来分钟。

  现在人们生活水平提高了,农村盖二层楼的特别多,张涓家早在十年前弟弟们出生的时候,就盖上了二层楼,外面刷了一层粉红漆,经过十年的风吹雨打,颜色不再鲜亮,而是有些发旧发乌了。

  孟菱来到张涓家门口,发现于超的车停在外面,想必该来的人都到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