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有松筠 第25章

作者:山有嘉卉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业界精英 励志人生 现代言情

  她在他扭着身子,像滑溜的泥鳅,严松筠捉住她,俯身过去仔细看,然后摇头,“没有,很光滑平整,再好看不过。”

  灼灼艳如桃李,妩媚至极。

  俞知岁被他夸得高兴起来,攀着他的肩膀仰头去亲他。

  严松筠就这样再次被她拉入海中沉浮,风平浪歇时已经是很深夜。

  洗过澡后这次是真的准备睡觉,俞知岁刚圈好被子,准备叫严松筠关灯,就听见门口的方向忽然传来嘭的一声,声音很大,像是有什么东西被重重摔扔在门上一样。

  “谁呀,什么事?”严松筠皱起眉,一面问,一面朝门口走去。

  作者有话说:

  岁岁:快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小严总:?

  岁岁:你没有让我为所欲为哈!

  小严总:……让你花那么多钱还不够?

  岁岁:那是你瞎逼逼我的精神损失费啊!

第二十四章

  严松筠的问题并没有得到回答, 他走到门边又问了一遍,还是没人应答。

  俞知岁好奇:“不会是风吹的吧?”

  “这里是酒店,走廊里哪有风。”严松筠提醒她, 又疑心, “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俞知岁摇摇头, 他又问:“之前出现过这种情况吗?”

  他对这家酒店的安全性抱有很大怀疑。

  俞知岁还是摇头, 一脸茫然加好奇,“我也是第一次遇到,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开门出去看看?”

  “你怎么那么喜欢看热闹?小心有一天因为看热闹叫人打死。”严松筠翻着白眼吐槽她, 但还是凑过去猫眼那里往外看。

  看了还要给俞知岁转述:“两个男的在打架……我们的门就是他们撞的……有个女人过来了……披头散发, 穿着酒店的浴袍……别打了别打了, 她说……”

  俞知岁:“……”你会这样转播, 我是没想到的= =

  不过,“怎么听起来像是在抓奸?”

  她从被子里钻出来, 光着脚就跑过去,也要一起看。

  严松筠让开位置, 改为侧耳隔着门板去听, 听到外面有个男人在说:“让你特么偷我老婆, 给我戴绿帽, 亏我把你当兄弟,你特么绿我!”

  俞知岁忍不住哇哦一声, “卧槽!这么刺激!”

  她刚想继续点评, 就听到床头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只好过去接电话。

  电话那头居然是严巧巧, 她只说了一句:“嫂子, 看一下信息。”

  俞知岁愣了一下, 挂了电话就去看信息,看到严巧巧发给她的:【嫂子,你看外面那个打人的,是不是魏铭啊?】

  看到这个问题,俞知岁第一个反应是,果然爱凑热闹是像种地一样刻在民族DNA里的天性,即便是……

  “卧槽!这要是真的岂不是更抓马了!”她忍不住低呼出声,立刻又跑回到门边,把眼睛往猫眼上凑。

  严松筠此时都已经离开门口往回走了,听到俞知岁这话,觉得没头没脑的,就问:“什么真的假的?”

  “就是……”她连比带划,“外面那个可能是咱们认识的,呐呐呐,巧巧的信息,你自己看。”

  说完把手机递给他,自己专心往外看热闹。

  一边看还一边嘀咕:“别说,好像真的是那个渣男哎。”

  严松筠本来想问是哪个渣男,结果一看严巧巧发来的信息,也愣了愣。

  “魏铭?他怎么会在这里?”

  “还真的是他,我看到正脸了,不会错的。哇靠,我只能说绿得好绿得妙,绿得呱呱叫,这就是绿人者,人恒绿之。”

  俞知岁一边看热闹,一边应道,又说:“别说,越看越听越觉得像他,哎,巧巧有没有再发消息来?”

  严松筠说没有,她就问:“要不你假装有事要出去,开门确认一下?”

  “不行,这是人家的事,掺和太多不好。”严松筠一口拒绝,催促道,“赶快过来睡觉,别看了。”

  外头的动静慢慢停了,两男一女很快就离开猫眼可见范围,没得到答案,俞知岁有些遗憾,悻悻地回来了。

  因为这个插曲,原本已经困了的俞知岁又重新精神起来,她甚至觉得:“我好像还可以再战一场。”

  严松筠呼吸一深,又顿住。

  几息沉默过后,他默默地拉了一下被子,“……这种事还是细水长流的好。”

  声音嗡嗡的,听起来很不情愿的样子。

  俞知岁说他像是被人强迫的黄花大闺女,还趴过去装作很认真地问(调戏)道:“你真的一滴都没有啦?”

  听听你这是人话吗?都什么虎狼之词!

  严松筠被问得有些尴尬,说不是,他怕俞知岁真的脑子一热再来一次,可是说是,他不要面子的吗?!

  他沉默地看着自己的妻子,那张色若春晓的脸孔上是狡黠的笑意,像是找到了别人弱点在戏弄对方的小狐狸。

  不知怎么的心里忽然一热,觉得有种奇异的满足感涌上心头,大约是因为这样的她只有自己能看到,独占欲得到了满足吧。

  “好了,别闹了,快睡,我明天还要去加班。”他掐了一把她的脸,无奈地劝道。

  俞知岁翻身躺回床上,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忽然说了句:“真好呀,我住大别墅,养大金毛,有人伺候,老公给挣钱花,还经常不回家,根本没人管我,自由自在,人生赢家就是说我的吧。”

  说完从被窝里一伸手,啪嗒一声,所有灯都灭了。

  严松筠闭上的眼又睁了开来,他感觉俞知岁的语气没什么问题,但拿捏不准她是不是在说反话。

  于是试探着道:“那……以后我争取每天都回家?”

  俞知岁吓了一跳,刷地也睁开了眼,“不不不,不用不用,工作为重啊小严总,你肩上担子很重的。”

  再说了,他天天回家,她还怎么想去哪儿玩就去哪儿玩?

  她的语气急切真诚,让严松筠瞬间语塞。

  好了好了,这次可以确定了,我不回家你是真的觉得挺好。

  “睡吧。”他的手在被子底下动了动,拍拍旁边的人。

  俞知岁嗯了声,翻了个身,半趴着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起来,太阳已经老高,严松筠已经走了,她滚了两下,差点以为昨晚的一切都是梦。

  她起来之后没多久,杜雨就带着早餐过来了,告诉她:“小严总是七点半的时候走的,巧小姐也去片场了,对了,小严总多调了两个保镖过来。”

  俞知岁打到一半的哈欠顿住,没问为什么,只嗯了声,揉揉脸,一边往洗手间走,一边跟她说:“你去查一下魏家的事最近有没有什么新闻,特别是昨晚。”

  顿了顿,想到杜雨不是小金,便多说了几句:“你知道魏家么?华容商贸的魏家,我想知道魏铭和他太太李霁月的事,精准打听哈,如果不知道怎么打听,就问问荷姐他们。”

  杜雨点头答应了下来,帮她摆好早餐就走了,一直到她化好妆出门的时候才重新出现。

  住在影视城的酒店,俞知岁能去地方也就是剧组,她骑着辆共享单车和杜雨走在前面,四个保镖大哥也骑着自行车,远远地跟在他们后面。

  遇到一大早就清场拍摄的剧组,她远远地绕开,走了远一点的路到剧组。

  也是在剧组待过以后,她才知道要拍一部剧有多不容易。比如说,同一个场景下有几个人在对话,都要切说话人正脸镜头的话,是要分开来拍的,在那以前她还以为是有很多个机位围着拍的。

  “小严太太来啦。”有服装组的小姑娘抱着一堆衣服和她擦肩而过,笑着打个招呼。

  俞知岁也回了一声早上好,往她的摇椅上一坐,杜雨已经开始帮她煮水准备泡茶,茶台上放了两个小碟子,一碟话梅,一碟叶子形状的绿豆糕,角落斜放着一本最新的时尚杂志。

  男一号张栩宁的助理每次看到都忍不住咋舌,这就是年薪百万的助理吗,这才几分钟,就把这些东西都准备好了。

  杜雨:你对我的薪水存在好大的误会!

  俞知岁坐进沙发里,打开游戏充礼包,听到杜雨小声跟她说:“太太,您让我打听的事我打听到了。”

  俞知岁嗯了声,示意她说。

  杜雨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吐字很清晰:“李霁月女士已经从魏家搬了出去,但小魏先生似乎还在纠缠她,不过……听说小魏先生抱回去的那个孩子,有可能不是亲生的,传闻孩子的生女与其他男人有染,魏家正在给孩子做DNA检测。”

  那看来昨晚在客房走廊上的那三个男女,除了魏铭,另外两个就是孩子的生母和小三的野男人了。

  啧啧啧,还真是好大一盆狗血,真热闹呀。

  在这样幸灾乐祸的情绪里,先前那个念头又浮上心头,不过她看了一眼杜雨,都有助理了,还是算了吧。

  俞知岁玩了一会儿游戏,摸颗话梅含着,见严巧巧和陈广孝一起走过来,就笑道:“休息时间到啦?快来喝茶。”

  严巧巧摇头,拜托杜雨帮她叫个奶茶的外卖,然后问俞知岁:“嫂子,昨晚的事……是不是魏楠她哥啊?”

  “小三有野男人,怀疑孩子不是亲生,在做亲子鉴定。”俞知岁一句话总结魏家的事。

  严巧巧恍然大悟地哦了声,没评价什么,实在是也没什么可评价的,这种事着实没少听说。

  陈广孝识趣地没打听她们说的是谁,俞知岁给他倒茶他就接着,然后在一旁喝茶吹空调扇,调侃说小严太太会享受。

  俞知岁笑笑,目光掠过他有些愁绪的眉峰,主动道:“陈导,你昨天跟严松筠说的事,我也听说了,放心吧,过两天他就找邓总喝茶的,帮你们转圜转圜,也算是感谢你对巧巧的关照啦。”

  “这个我倒不在意,邓总那边……”陈广孝顿了顿,忽然话题一转,“小严太太,你觉得我们这部剧怎么样?”

  俞知岁向后一仰,靠在了椅背上,摇椅就有节奏地晃悠起来。

  “好呀,我就喜欢这种搞事业的剧情,人生怎么可能只有谈情说爱呢,对吧?”

  陈广孝闻言高兴地笑起来,“我也喜欢这种,谈恋爱的剧多了去了,别人拍得还比我好,也不差我一个。”

  高兴完他又叹气,“就是吧,恋爱剧火是有道理的,观众就爱看这些,观众爱看投资商就会大把投资,市场选择嘛,我们拍正剧的不容易哟。”

  他似乎谈性颇浓,跟俞知岁说起剧组的开销来,大到演员片酬,小到房租水电,总之一句话,难啊!

  俞知岁淡淡地笑着听,神态悠闲,摇椅晃晃悠悠。

  杜雨也在一旁听着,感觉陈导是在跟自家太太哭穷,这种做派有点像……啊,各部门经理向小严总汇报工作的时候,如果进度不理想,就会这样,这也难那也难,小严总就会说,既然这么难不如你退位让贤吧。

  她看了眼俞知岁的表情,不知道她听没听出来陈导的意思,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

  俞知岁一直等到陈导诉完苦,才啊了声,慢悠悠地问了句:“所以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陈广孝一时语塞,脸色乍青乍白起来。

  俞知岁等了一会儿,没听到他的回答,忍不住笑了一下,“陈导,有话不妨直说。嗯,我猜猜,你是担心邓总那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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