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撩 第102章

作者:易木殇 标签: 现代言情

  她心中是有担忧,不清楚这个曾经的浪子是否真的会彻底回头,万一他本性难移,那乔乔岂不是又要重蹈覆辙,陷入痛苦之中?

  想到这里,她二话不说,端起严睿廷面前的水,再次朝着裴泽川泼了过去,同时厉声警告道:“这是替乔乔泼你的!我之前就说过让你别招惹乔乔,可你不仅招惹了,还骗婚,你说这笔账怎么算?”

  裴泽川再次被泼了一身水,水滴顺着他的脸颊不断滑落,打湿了他的衣衫,显得格外狼狈。

  但他只是默默地站在原地,没有丝毫的怨言,毕竟,这场婚姻确实是他骗来的。

  “把我在裴氏药业的股份分出百分之五给乔乔,还有我名下的所有房产,全部转移到乔乔的名下。别人有的仪式感,乔乔后面都会有,我会补上的……”裴泽川全然不顾自已还在滴水的头发,满脸真诚,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徐南乔冷冷地打断。

  徐南乔听到他这番话,毫不犹豫地反驳道:“我不需要,后面,我会和你离婚。”

  话语里没有一丝犹豫,态度坚决得不容置疑。

  裴泽川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但他还是不死心地说道:“暂时先别离婚,好不好?我们至少应该尝试一下,给彼此一个机会,不是吗?”

  他眼巴巴地看着徐南乔,语气里带着几分卑微的祈求,就像一个害怕失去心爱玩具的孩子。

  紧接着,他又小声嘟囔了一句:“而且,爸、妈他们挺喜欢我的。”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是个男的我爸妈都喜欢。”徐南乔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能射出利刃,“过完这个年,我们就离婚,别再跟我提这些有的没的。”

  裴泽川不满地小声嘀咕着:“你这纯属于过河拆桥,太狠心了。”声音虽小,却透着满满的委屈和不甘。

  “允许你骗婚,还不允许我利用你嘛,咱们彼此彼此。”徐南乔没好气地回怼道,语气里尽是嘲讽。

  而一旁原本还怒火中烧的江绾,此刻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争吵,心里的火瞬间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欣慰。

  她看着这两人,心想,这分明就是一对小情侣在闹别扭嘛,哪里像没有感情的陌生人?

  江绾忍不住暗自摇头,瞧徐南乔这迷糊样,怕是当局者迷 。

  江绾轻咳了一声,清脆的声音瞬间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

  她抬眸看向裴泽川,神色平静却又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气势,缓缓说道:“裴总,刚刚听您说要把股份和房产过户给乔乔,你的律师今天有时间处理这件事吗?要是没时间的话,我让江氏的律师过来,都是些专业的人,办起事来也快。”

  作为徐南乔的闺蜜,江绾太清楚她这个好姐妹的性子了,乔乔向来不懂得为自已争取,可在江绾心里,闺蜜就是她的“娘家人”,自已必须要为乔乔争取这些应得的权益。

  这么好的机会,不要白不要。

  回想起裴泽川之前流连花丛时,也不知道在那些莺莺燕燕身上砸了多少钱,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要是不从他身上“抽点血”,太便宜他了。

  裴泽川一听这话点了点 头,说道:“我现在就联系曹知砚,让他马上过来。”

  说着,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绾儿,我不要他的东西。”徐南乔一听这话,心里一急,伸手悄悄捏了捏江绾的胳膊,示意她别再说了。

  她心里清楚,自已和裴泽川迟早是要离婚的,拿了这些东西,以后指不定有多麻烦呢。

  江绾在接收到了徐南乔的小动作,转过头来,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真恨不得撬开徐南乔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你傻吗?”江绾忍不住拔高了声音,“你跟他结婚了,既不图他人,也不图他钱,那你到底图什么跟他结婚?人家裴总对你是有所图的,图你乖巧、懂事、年轻、漂亮……这点钱对裴氏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徐南乔张了张嘴,还想再反驳几句,可一对上江绾那犀利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心里也明白,江绾说的确实有道理,自已闪婚,啥都没考虑清楚,现在想想,好像真的是傻透了 。

第166章 ……(16)

  安静的室内,裴泽川手机贴在耳边,屏幕的光映照着他焦急的面庞。电话拨通,“嘟嘟嘟”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清晰,几声过后,“嘟——”的一声长音,电话被无情挂断。

  裴泽川拧着眉,心有不甘,修长的手指再次迅速按下重拨键,然而命运似乎在捉弄他,回应他的依旧是那冰冷的忙音。

  “他不接电话。”裴泽川说完,转头看向一旁一直沉默的严睿廷。

  严睿廷仿若一尊雕像,冷不丁吐出一句:“去开门。”

  那声音低沉,仿若从九幽地狱传来。

  裴泽川一怔,瞬间恍然大悟。

  他心中暗叹,这夫妻俩可真是老谋深算,早就布好了局,就等他这个“傻兔子”往里钻。

  此刻,他像是从浴室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梢滑落,滴在光洁的地板上,洇出一片水渍,他也全然顾不上。

  匆匆几步来到门口,打开门的瞬间,暖黄的灯光倾泻而出,照亮了门外的曹知砚和景悦。

  景悦瞧见裴泽川这副模样,嘴角一勾调侃道:“哟,外面晴空万里,一滴雨都没有,裴泽川,你这浑身湿透,莫不是家里水管爆了?”

  那语气,三分戏谑,七分打趣。

  曹知砚冷哼一声,那眼神里满是不嘲笑,伸手轻轻一推,带着几分傲慢,和景悦并肩走进屋内,“我看呐,这是遭了报应。”

  景悦走进客厅,一眼就瞧见了坐在沙发上的徐南乔,恨铁不成钢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快步上前,

  “乔乔,你到底怎么想的?当初我劝你和这小子试试,你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结果呢?你倒好,背着我和绾儿,偷偷跟他领证了。三书六聘一样没有,你到底图他什么呀?”

  那一连串的质问,如连珠炮般射向徐南乔。

  江绾坐在一旁,冷声道,“裴总那心眼子,比蜂窝煤还多,乔乔就一颗单纯的心,怎么可能玩得过他。”

  徐南乔被景悦的话堵得满脸通红,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低下头,手指不安地揪着衣角。

  江绾听闻,目光转向裴泽川,嘴角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冷笑,“裴总,就这么轻轻松松把乔乔拐回家了,是不是太容易了些?”

  裴泽川抽出一张纸巾,不紧不慢地擦拭着脸颊上的水珠,神色镇定,“你们有的,她都会有。”

  声音低沉却坚定,透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景悦一听,又开始揶揄起来,“乔乔上班被领导画饼,回家还得被你画饼,你可真行啊。”

  那语气里,满是对裴泽川的不满。

  裴泽川无奈地叹了口气,摊开双手,“我说了你们又不信,那你们说该怎么办?”

  此刻的他,觉得自已比窦娥还冤,满心的委屈无处诉说。

  景悦眼珠子一转,看向身旁的曹知砚,“我老公不是在嘛,让他把你所有承诺都白纸黑字拟定一合同。”

  说着,又看了看两手空空的徐南乔,再次调侃,“裴少,不会穷得连个婚戒都买不起了吧?”

  裴泽川微微颔首,毫不犹豫地回应:“戒指晚点安排。”

  曹知砚坐在桌前拟定着了合同。

  江绾则拉着徐南乔的手,步伐急切又带着几分亲昵,将她引进了卧室。

  景悦也进房间,便被床边摆放的精致摆件吸引,不过她还是很快回过神,目光聚焦在徐南乔身上。

  江绾坐在床边,目光真挚又带着几分嗔怪:“乔乔,你可藏得够深啊,背着我悄无声息地就和裴泽川领了证,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让我都措手不及,等会儿曹律把股权转让书整理好,签不签字,全看你自已拿主意。”

  景悦一听,立刻凑上前,提醒道:“乔乔,听我们的,必须签字!你可不能犯傻,什么都不要。不管男人一开始对你有多好,咱们女人呐,一定要有自已的小金库,有房产傍身。男人的甜言蜜语听听就好,可千万别被迷得晕头转向,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徐南乔的内心此刻如翻涌的潮水,难以平静。

  她微微低下头,发丝垂落,遮住了眼中的迷茫与纠结,声音轻却透着无奈:“我和他,跟你们不一样。我们之间没有什么感情基础,这段婚姻,说不定哪天就走到尽头了。”

  “干嘛离婚?轻吻梨子整理”景悦一听,急得差点跳起来,手拍在徐南乔的肩膀上,“你知道外面有多少女人眼巴巴地觊觎着裴家少奶奶这个位置吗?别犯傻了,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裴泽川要是不喜欢你,干嘛放着那么多女人不选,偏偏和你结婚?他又不是吃饱了撑的。”

  江绾轻轻点头,赞同道:“景悦说得没错。感情这东西,是可以慢慢培养的,日子终究是你们两个人过。不过裴泽川之前那些韵事确实不少,男人嘛,太容易得到的东西往往都不会珍惜。这次趁机好好刁难刁难他,不然太便宜他了。至于婚礼、聘礼这些细节,那是你们两家要商量的事儿,我也不好过多干涉。”

  江绾嘴上这么说,可一想起裴泽川和徐南乔瞒着众人偷偷领证的事,心里还是忍不住泛起一阵酸涩与不满,尤其是对裴泽川,总觉得他太会算计。

  徐南乔静静地站在原地,脑海里像走马灯般闪过和裴泽川相处的片段,未来的生活图景在她眼前模糊又遥远。

  她内心天人交战,一方面是对未知婚姻的恐惧,另一方面是好友们苦口婆心的劝说。

  许久,她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中多了几分坚定:“我知道了,股份、房产我要。那我也现实一回吧。”

  “这就对了嘛!”景悦瞬间笑开了花,脸上洋溢着兴奋的光彩,“你这一签字,可就摇身一变成为富婆了,以后逛街买包,可别手软。”

  说着,还夸张地眨了眨眼睛,逗得徐南乔笑了出来。

  随后,三人围坐在床边,你一言我一语又继续盘问起徐南乔。

  客厅里,严睿廷这位平日里就气场十足的男人,此刻正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手中把玩着的水杯,眼神看似漫不经心,却在不经意间瞥向浑身湿漉漉的裴泽川。

  他微微抬了抬下巴,轻点了一下手中的杯子,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一点眼力劲都没有,在这坐半天了,也不知道倒杯水来。”

  那语气,就好像他是这家里的主人,而裴泽川只是个不懂事的小厮。

  裴泽川正满心郁闷,听到这话,立刻没好气地回怼道:“不倒!我要是倒了水,等会你老婆还不得冲过来泼我一脸。”

  他此刻坐在椅子上,头发还滴着水,水滴顺着发梢滑落,在衣服上晕开一片片深色的水渍,模样别提多狼狈了。

  严睿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调侃:“没拿杯子砸你,都算她客气的了。就你这偷偷领证的事儿,两杯水,我都觉得泼得太轻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晃动着手中的杯子。

  这时,曹知砚起身拿着拟定好的股权转让书。他大步走到裴泽川面前,将文件递给他,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你可真是厉害啊,娶老婆居然一分钱都不花,这下好了,大出血了吧。徐南乔单纯,可小江总和我老婆是一个比一个精明,都不是吃素的。”

  他说着,眼神里满是对裴泽川的打趣,像在看一场精彩的闹剧。

  裴泽川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后,随手放在了一旁的茶几上,连忙解释道:“谁没花钱了?我这情况和你们不一样。后面该有的,我肯定都会慢慢补上。”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胡乱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试图让自已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曹知砚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你可真是心机深沉啊,别人谈恋爱谈得死去活来,你倒好,直接跳过恋爱,一步到位结婚。你们裴家啊,怕是祖坟冒青烟了,才出了你这么个‘人才’。”

  他一边笑,一边上下打量着裴泽川,那调侃的眼神让裴泽川更加不自在。

  曹知砚笑够了,侧眸看向严睿廷,问道:“烟花备好了?”

  那语气,就好像他们在策划一场盛大的庆祝活动,而不是在看裴泽川的“笑话”。

  严睿廷神色淡定,漫不经心地回答道:“一个月前就备好了,就等着他东窗事发。”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一丝期待。

  裴泽川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吐槽道:“不帮忙就算了,还在这看我笑话,有你们这样的朋友,可真是我的‘福气’。”

  他嘴上这么说,可眼神却时不时地飘向卧室的方向,心里七上八下的,生怕那俩个不省心的女人在里面给徐南乔出什么馊主意,到时候可就有他好受的了 。

第167章 生妹妹

  最终,徐南乔没再犹豫,大笔一挥,爽快地签下了那份协议。

  本来只是个存款仅有十万牛马的社畜,这下可倒好,瞬间摇身一变成了小富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