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籽亭
两位新晋爸妈还没学到下一期孕妇课堂,不知道五个半月快六个月的胎儿是“偷听者”,胎儿的耳廓形态和听觉神经分化已经完成,能够对外界的声音刺激做出反应。
崽崽软趴趴踢了踢妈妈肚皮。
哼,别以为窝听不到。
等窝出生了,看你们还敢不敢说窝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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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排面盛大,流程繁琐讲究,婚宴结束回到银山臻境已经十一点。
洗完澡后,林栀年累到不行,斜靠着沙发,手放在肚皮上,阖眸休息。
环绕音响播放着轻缓舒适的音乐,林栀年听着听着就睡着了,肚子里那只崽今天也兴奋了一整天,在肚子里翻了个身,在羊水里飘一会儿,吐了几个泡泡,也睡着了。
林栀年再一次醒来是感觉到自己突然被人抱起。
男人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混合着皂感柠檬香和淡淡红酒味。
林栀年被放到床上,她还没睁眼,语气里带着不自知的软糯:“腿酸。”
池樾顿了顿,低声问:“腿酸?”
林栀年睁开泛着雾气的眼睛,点头:“今天站了好久,腿酸。”
池樾垂了垂眸,目光落在她的腿上。
她的双腿如银似雪,白的晃眼,跟红色丝绸床单形成鲜明的对比。
池樾一手握住她脚踝,另一只手按摩着小腿肚。
手心下的皮肤,嫩到像能掐出水。
轻轻一按,便留下一个淡粉色的印记。
池樾下颌线微绷。
昏暗的壁灯很好地掩饰住了他骤然变暗的眼神。
一股酥麻感从小腿处传来,林栀年双颊迅速晕出一抹霞红色,她踢了踢腿,嗓音绵软:“可、可以了……”
池樾没有放开她,他低沉道:“别动。孕期容易腿酸,我帮你按按。”
林栀年的眸中染上了些水样的光亮,没有拒绝他。
池樾以一种全然掌控的姿态握住她纤细的脚踝。
粗糙的指腹一下一下摩挲着小腿肚,又一路向上游走,从膝盖处推至大腿中央,温柔却富有侵略感。
额——这是正经按摩吗??
林栀年脸红的像要燃烧起来,一颗心怦怦乱跳,温软腿肉止不住颤栗。她不断告诉自己这个男人已经是她老公,才堪堪承受住骨软筋酥的痒意。
她瞪一眼池樾,只见池樾半垂眼帘、面色正经,好像只是在帮她舒缓腿部酸痛,丝毫没有别的想法。
林栀年正在唾弃自己思想太涩的这一刻,池樾心里想的是另一件事。
今天李铭洲无意间问他,他跟林栀年究竟是怎么走到一起的?林栀年高中时不是有男朋友吗?
池樾不由得想起很多年前,高二下学期那场校际篮球赛。
比赛结束后,池樾虽然是全场表现最优异的球员,但林栀年却把手中那瓶矿泉水递给了陈嘉澍。
几位队友看着林栀年的背影嬉笑着说:“澍哥,你女朋友啊?好漂亮。”
池樾听到陈嘉澍回答了一句“嗯”。
池樾不记得自己那时是什么表情。
他只记得心里泛起一阵撕裂的酸痛感,他不可控制扔掉手中篮球,篮球猛地弹飞,一下甩到场外。
大家都震惊地望向他,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发火。
那是他出国前最后一次在七中打篮球。
第9章 胎教从现在开始为高考做准备
林栀年以为新婚之夜跟前几晚一样,两人虽然躺在一张床上,但界限渭泾分明,各自睡各自的位置。只有在清晨苏醒时,林栀年会偶尔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越了界,躺在池樾的那边。
今晚却有些不同。
池樾一直在揉捏她的腿,最后,他握住她的脚。
她的足小巧玲珑,圆润可爱的脚趾泛着健康的粉。
池樾揉她脚踝,拇指在她脚背打圈,又按了按她足心。
电流般的触感让林栀年抖了一下,她蜷缩着脚趾,杏眸笑出泪花:“别、别按了,好痒啊……”
池樾没有停下,他眉眼专注地盯着她的足,淡声道:“孕期容易水肿,以后每天给你按摩一遍。”
林栀年愣了愣,随后心头一暖。
她在网上看过不少孕妇的吐槽,其中孕期水肿是困扰孕妇的一大烦恼,特别到了孕晚期,脚丫子可能会肿的像猪蹄一样。
林栀年虽然羞涩,但没有再躲开池樾的手。
只不过她没有注意到,两人距离正在缓缓拉近。
毫无预兆间,男人的手从她腿上离开,他双手撑床,吻了吻她额头,又趁她愣神之间,低头吻住她的唇。
唇瓣传来柔软温热的触感,林栀年情不自禁颤抖起来,她听到自己怦怦作响的心跳声,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他含住她唇瓣,舌尖滑入,在她唇齿间细致勾勒、摩挲缠绕。
池樾一直睁着眼,眼中带着认真执着的探究。他看到了林栀年羽睫微颤,眸中蒙着薄薄水雾,脸颊和鼻尖泛起红潮。
池樾心跳沉重得厉害,他扣住她后脑勺,差点收不住几乎要倾泻而出的霸道。
他故意让她缺氧,在她喘不上气的时候,大发慈悲放开她一瞬,又在下一刻继续堵住她的唇,把炙热凶狠的气息,不由分说喂进她嘴里。
林栀年被这样弄了几次后,脸红的彻底,舌根都在发麻,整个人都软了。
池樾渐渐不满足于此,他的唇往下,用带着攻击性的野蛮力道,吻她的脖颈和锁骨,换来他喜欢听的声音。
池樾觉得自己欺人太甚。
她都被他弄到怀孕了。
但只消被她看上一眼,他就很想跟她做//爱。
在快要扯开林栀年睡裙之前,池樾才找回仅剩的理智。
他把她抱到腿上坐着,将鼻尖埋到她颈间,嗅她身上的香气,他将她柔软的手压制住,指节一点点扣进去,直至两人十指相扣。
林栀年也很狼狈,她双手攥紧已经滑落至胸口的真丝睡裙,虽然池樾已经没有像刚才那样欺负她了,但她还是觉得大脑缺氧,思绪理智齐齐沉沦。
池樾靠在林栀年肩头缓了许久。
林栀年被他滚烫粗重的呼吸灼得难受,她稍微挪动身体,却不小心压到一个已经苏醒、特别有分量的小池樾。
两人同时怔住,林栀年甚至听到池樾胸腔发出一声急促灼热的呼吸声。
她羞得满脸通红,刷一下站起来。
池樾扶住她的肚子,他自下而上仰视她,眼尾染上一点薄红,喑哑着说道:“你先休息,我再去冲个澡。”
话落,他又一次走进浴室。
林栀年仍像一只熟虾一样定在原地。
她在心里忍不住掂量小池樾的分量,捂着脸无声尖叫了一下。
要命啊!她突然无比佩服自己的身体潜能和勇气。
她当初究竟是怎样把它吞进去的?
林栀年红着脸摸了摸鼓鼓的肚皮,幸好肚子里那只崽崽正在沉睡中,并不知道自己爸爸妈妈在做什么羞羞的事。
那晚,林栀年在睡梦中迷迷糊糊感觉有人从身后抱着她睡。
好暖和,特别有安全感。
肚子里的崽崽半夜醒来玩,在肚子里游泳打圈,偶尔俏皮地吐起泡泡。
林栀年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里,她想把手放到肚子上安抚一下崽崽,没想到有另一只大掌先于她一步。
男人温暖的掌心放在她圆滚滚的孕肚上,用平生最温柔的力道摸了摸肚子里的崽。
肚子里的崽崽可能知道有人陪玩,崽崽好开心,顶顶小屁屁作为回应。
肚皮撑起一个小小的鼓包。
池樾手一顿,他轻轻戳了戳鼓包。
鼓包特别调皮地转移位置,好像在跟他玩捉迷藏。
池樾眼角微翘,低低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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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二十四周时,林栀年做了一个特别难忘的产检项目。
妊娠糖尿病筛查,林栀年忍着恶心喝下整整一排糖水,直到晚上回到家,那种恶心想吐的感觉仍然如影随形。
她半躺在沙发上,眉眼恹恹。
池樾给她倒了一杯酸梅汤,坐到她身边 :“喝点?”
每到这种不舒服的时候,林栀年就会看池樾不太顺眼,她接过酸梅汤抿一口,又放下,轻哼道:“以后再也不要怀孕了。”
池樾目光放在林栀年苍白的小脸上,深表同意:“我也觉得。”
他在猝不及防当爹之前,从没有想过真实的孕期竟然是这样的,可以说触及到了他的盲区。
痛苦和甜蜜交织,经历一次就足够让人终身难忘。
池樾看着林栀年慢慢喝完一杯酸梅汤,她的脸色比刚才红润了一些,但仍然是不太舒服的模样。
他便把林栀年抱到自己腿上坐着,大掌抚住她已经明显凸起的孕肚,结实遒劲的臂膀环绕在她身侧。
林栀年刚开始身体僵了一瞬,而后又很快放松下来,自从结婚后,池樾就喜欢经常用这种姿势抱她。
两人体型差大,林栀年感觉自己像是窝在一个暖和舒适的肌肉沙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