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籽亭
她甚至连脚后跟都没有!
林栀年咽了咽口水,她觉得自己是个大变态。
不然她为什么想把女儿的小香脚丫放到嘴里狠狠啃一口?
林栀年忍不住给雪团的胖脚抓拍几张美照发到伴娘群。
她尴尬打字:[这么胖的脚,以后怎么买鞋子啊?]
林栀年没想到她的闺蜜一个比一个变态。
萧梦琪:[那个肉也太嫩了,那只脚也太圆了,掉到地上都捡不起来吧……]
杨霜:[买什么鞋子?这jio适合塞进我嘴里。]
王思文:[能不能给我也嘬一口?]
乔青青:[塞我鼻孔里吧,拜托!我真的很需要雪团的jio治疗我千疮百孔的心!]
林栀年笑了笑:[V我50,给你们亲一口。]
她把手机放下,抚触也在这时结束了。
赵月嫂帮雪团穿上小衣服。
池樾站直身,他很轻地搓了搓指腹,眉棱微微一挑,心情明朗舒适。
这只胖崽别的不行,但真的很适合当爸爸妈妈的解压玩具。
心情不好时,捏一捏,搓一搓,整个人都舒畅痛快。
林栀年的伴娘群突然响了起来。
她拿出手机,不敢置信看着闺蜜们一笔一笔的转账,一分钟的时间,林栀年就进账两百。
[你说的,50块钱就可以亲。]
[说话算话。]
……
伴娘群的名字很快被改成:[雪团的亲ee们]
林栀年一言难尽望向躺床上那只胖崽。
胖崽穿着红白格子的连体衣,衬得小奶肚鼓鼓囊囊,一张水蜜桃脸饱满圆润,小眼神很无辜。
哎,有些人一出生就能赚钱了。
第15章 奶爸生涯成功喂好第一顿奶!
转眼便到了产后二十天,林栀年半夜是被一阵疼痛唤醒的。
她在床上翻了个身,双手捂胸口,秀眉紧紧蹙着。
睡在身边的男人也醒了,长臂环住林栀年的腰,嗓音浸润着夜间慵懒的喑哑:“怎么了?”
林栀年细细抽着气:“疼。”
池樾愣了几秒,他坐起身,打开床头壁灯。
暖光下,池樾才看清楚林栀年此刻的模样,她脸色苍白,贝齿紧紧咬着下唇,脸颊边的发丝被冷汗打湿了。
池樾敛眸凛声问:“哪里疼?”
林栀年指着自己:“这里疼,应该是堵了。”
明明一个小时前已经吸了一回,按照以往经验来说,现在这个钟点是不会涨的。
但她现在不仅胀痛,而且疼痛感跟正常生理现象不太一样。
池樾:“我叫阿姨过来看看?”
林栀年拉住池樾:“暂时不要吧。”
虽然王阿姨之前帮她疏通按摩过一次,但林栀年不习惯别人触碰她的身体,觉得羞耻放不开。
池樾手足无措问:“那该怎么办?”
林栀年红着脸,咬牙豁出去道:“你,你帮我按一按。”反正他每次亲她的时候都要顺带揉扁搓圆,也不差这一次。
而且他手劲大,应该可以按通吧?
她指着自己的左熊:“这里,有一个硬块。”
池樾眸中闪过一丝复杂,他点头:“我先去洗手。”
池樾洗完手回到床边时,林栀年已经平躺下来,她视死如归闭着眼,听到脚步声,眼睛眯开一条缝,看到池樾后又迅速闭上。
池樾站在她身侧:“哪里?”
林栀年的指尖发着颤,嗓音羞涩软糯:“这个位置……”
池樾收着力道帮林栀年按摩。
没一会儿,男人低声问一句:“怎么样?有没有效果?”
林栀年度过刚开始最疼的时期,她喘着气点头:“好很多了。”
她还浅浅弯眸,朝池樾说了句“谢谢”。
对上林栀年饱含真挚的眸子,池樾垂下眼继续帮她按摩,他不敢懈怠,更不敢再让见不得光的阴湿废料挤占他的大脑。
半小时后,虽然硬块还没彻底消失,但林栀年缓解了许多。
已经凌晨三点,她推开池樾的手,感激道:“我好多了,你快休息吧。”
池樾放开她,他用干毛巾给她缓慢擦拭一遍,又帮她一颗颗系好扣子,系到最上面。
“你睡吧。”
林栀年打了个哈欠:“那你呢?”
池樾:“我去洗毛巾。”
林栀年红着脸再次道谢:“辛苦你了池樾,那么晚还起床帮我。谢谢。”
池樾摸了摸她的头:“这是我应该做的。”
他帮林栀年盖好被子,把床头的壁灯关掉。
他拿起湿漉漉的毛巾走进卫生间,关上门。
男人站在洗手台前,眸光骤然暗了下来。
她那么真挚地在感激他,那是因为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
他拿起毛巾,放到鼻尖处嗅了嗅。
又将食指化入口中,细细品尝。
比他想象中更加美味。
池樾打开水龙头,慢条斯理搓洗毛巾。
手背因为用力,缭绕其上的青筋显得更加张狂。
他无意中跟镜中的男人对视了一眼。
镜中男人的眼底染上欲/念的薄红。
一如十六岁那年,在走廊拐角处不小心被林栀年撞了满怀的少年。
她手中的语文卷子如雪花般纷纷扬扬飘落,纸张散落了一地,她急到眼眶都红了起来。
池樾弯腰,帮林栀年一张张拾起散落的卷子。
他很快将一叠整整齐齐的语文试卷还给林栀年,少女目光里满是感激,真挚地跟他说谢谢,还感慨他是个大好人。
夏日炽烈明媚的阳光透过走廊窗户,将少女瞳孔映照成清澈温润的琥珀色。
携着燥热感的夏风将少年那缕心事吹拂,变得绵长而悠远,仿佛没有尽头。
池樾单手插在校服裤兜里,表情很拽地应道:“哦。谁让我是班长,帮语文课代表是应该的。”
如果林栀年当年就知道,在帮她捡语文试卷那短短三分钟内,他心里想的根本不是什么班长,更不是语文课代表。
而是她刚才撞上来的柔软身体,脖颈处散发的清甜暗香,拂过
他下巴的柔顺发丝,着急泛红的眼睛,微微喘着气、吐露出一丝半点的粉嫩舌尖……
她还会跟他说谢谢吗?
池樾不想知道这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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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栀年没想到池樾洗毛巾竟然洗了这么久,那条毛巾有那么难洗吗?
她上下眼皮打着架,半睡半醒间,一股木质调沐浴露香味袭来,她听到池樾沉稳的脚步声,男人貌似在她床边站了几分钟,脚步声又突兀地远离。
林栀年不知道池樾为什么不睡觉,她敌不过困意,沉沉入睡。
池樾从浴室出来后,身体和精神双重兴奋,实在睡不着。
他离开主卧,走到儿童房门口,听到一阵响亮的哭声。
雪团目前是跟两位阿姨一起睡。
池樾敲了敲门,王阿姨打开门,朝池樾抱歉地说:“池先生,是宝宝哭闹影响到您休息了吗?雪团饿了,现在准备给她喂奶。”
池樾往门内望去,只见赵阿姨从雪团专用小冰箱里拿出一袋母乳,正在匆匆忙忙加热。
小冰箱塞满一袋袋母乳保鲜袋,都是林栀年用吸奶器挤出来的崽崽口粮。
婴儿床上的小团子肚子饿的很着急,她闭着双眼,哼哼哇哇大声哭。
小圆手在空中挥拳,小猪蹄奶凶奶凶砸到床上。
梆梆梆,掷地有声,宣泄她的泼天不满。
池樾皱了皱眉。
这只崽的脾气真的很大,也不知道像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