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籽亭
下一秒,雪团就在妈妈怀里睡着了。
试穿照拍摄结束后,杨霜有事提前离开,Raven则和林栀年留下来商量工作合同的相关事宜。
傍晚时分,池樾来接母女俩回家,雪团小睡后又恢复了神采奕奕、生龙活虎的精神头。
男人抱起崽崽,他今天没有正式的会议,穿搭休闲随意,软衬衫搭配西装长裤,恰到好处冲淡了他身上那股过于锋利桀骜的气场,多了几分懒散随性的贵公子气质。
池樾走进办公区域,目光放在林栀年和她身边那个不知从哪里新冒出来的年轻男人身上,眉心微蹙。
他并非不允许林栀年跟异性共事或是做朋友。但林栀年跟这位年轻男生说起话来,距离似乎靠得太近了些。
池樾眉眼划过淡淡的不悦,拍了拍雪团的肉胳膊,朝对面走过去。
林栀年正在跟Raven沟通签合同的事情,突然被一只软乎乎的小爪子拍了拍肩膀。
她惊讶回眸,只见池樾抱着雪团站在身后。雪团粉嘟嘟的小脸特别乖巧,一双小圆爪老老实实放在小奶肚上,胖崽崽朝她露出甜甜笑容,露出两颗细细白白的牙尖。
林栀年心一软,立刻将奶乎乎的小团子接了过来,恨不得直接揉进怀里。
她继续跟Raven商讨工资事宜,只不过这次由于抱住雪团,所以两人之间的距离远了许多。
池樾面上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他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坐下,眸光时不时掠过林栀年,又瞥向横亘在林栀年和其他男人之间的雪团。
雪团虽然不大只,但整只崽圆滚滚像一颗球,正好卡在两人之间,将彼此拉开一大段距离。
池樾坐姿闲散,骨节分明的手指转动着陶瓷茶杯,慢条斯理喝着茶。
回想起高中时,每当看到林栀年与其他异性走得近,他心里就涌起一股冲动,想要强迫她和别人保持距离。如今这个愿望终于依靠雪团得以实现。
这只崽表现不错,立功了。
今晚回去可得好好奖励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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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妈妈面前和爸爸面前分别立了一等大功的雪团,在晚上睡前终于得到了她的奖励:爸爸妈妈轮流抱着她踩触觉球。
第一次踩触觉球的雪团:……??
踩触觉球是一个适合睡前玩的早教小游戏。可能由于出牙期亦或是四月龄宝宝的发展规律,雪团最近进入睡眠倒退期,一到夜晚就非常烦躁,容易夜醒,半夜醒来后还要咿咿呀呀说话。
据说踩触觉球不仅可以促进睡眠,还能锻炼宝宝的感知能力和大脑发育。
林栀年在小盆里铺上一层三厘米直径大小的触觉小球,再脱掉雪团的小袜子,双手环住雪团的咯吱窝,让崽崽的光脚丫踩上盆里的豆子。
脚底传来怪怪的触感,雪团小眉毛皱起,她紧张地收起一双胖猪蹄,十根白嫩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根本不敢往下踩。
从林栀年自上往下的角度望去,可以看到雪团粉嘟嘟的小脸蛋,以及十分警惕、紧紧抿住的小嘴。
林栀年不禁失笑:“傻雪团,踩触觉球一点不疼,而且还能做足底按摩呢,可舒服了,你试试。”
雪团奶声奶气“嗷呜”了一声,声音糯糯的,满是向妈妈撒娇的意味。
池樾挽起衬衫袖口,故意逗她:“原来雪团是个胆小鬼,连触觉球都不敢踩。”
雪团被嘲笑,小脸气到通红。
她立刻将肉乎乎的脚丫用力踩进盆里,紧接着轻吸一口气,一条晶莹口水从嘴角滑落。
哇塞!
这是崽崽从未感受过,也想象不出的奇妙触感。柔软白嫩的脚心滚过一颗颗带着纹理的小球,刚开始似乎有些微微刺痛,可没过一会儿,就变得痒痒的。
雪团的小眼神也从最初的害怕警惕,瞬间转变为惊讶期待,一双圆眸闪闪发亮。
雪团开始轮番踩动两只小脚丫,对着脚底下的触觉小球又踢又踩。
“啪啦啪啦”——触觉球发出有趣的声响。
雪团瞬间“咯咯咯”笑起来。
她彻底沉浸在踩触觉球的欢乐中,一盆球被她踩得刷刷作响,甚至有几颗小球飞到盆外。
林栀年抱着雪团玩了一会儿后,池樾接过玩得正欢的小团子。
林栀年揉了揉略有些酸痛的手,坐在一旁看雪团欢乐踩球。
没一会儿,聪明的雪团便掌握了踩触觉球的正确姿势,她用核心力量将小奶肚用力收紧,一双肉乎乎的腿绷得笔直,非常有劲的面包脚丫将触觉球踩的噼里啪啦响。
踩了没多久,雪团小脸泛红,圆圆的后背冒出一层薄汗。
怪不得说踩触觉球游戏能促进睡眠,这运动量和消耗量可着实不小。
林栀年弯眸笑了笑,给雪团塞一条小汗巾垫在身后,打算拿出手机帮雪团录视频。
就在林栀年拿出手机的那一刻,由于雪团动作太过猛烈,池樾的手一时没抓稳,小团子的屁股不小心掉进了盆里。
肉乎乎的屁屁砸到高低不平的球上,雪团“哇”一声吓哭了。
林栀年急忙抛下手机,惊恐道:“池樾,你能不能小心点?”
池樾立刻将雪团从盆里捞出来,抱在怀里轻哄,沉声道歉:“刚才是不小心的,抱歉。”他原本是想给雪团更多自由发挥的空间,却没想到会意外脱手。好在雪团只是被吓哭了,并没有受伤。
雪团屁股被小球咯得生疼,她双眼通红嗷呜一声,伸出小爪子往爸爸颈侧用力挠去。
池樾的脖颈瞬间出现几道浅浅的痕迹。
林栀年接过生气的雪团,抱住眼睛通红的崽崽来回踱步,满脸心疼地柔声安抚。
池樾摸了摸脖颈上被抓挠的部位,下巴微扬:“林栀年,我也被她挠了,你不管管她吗?”
林栀年瞥了眼池樾脖子上的痕迹,虽说对比起掉进盆里,雪团这“报仇”的力气确实大了些,但池樾也太夸张了,雪团即使再怎么用力,她能有什么破坏力呢?
雪团抽抽搭搭,用肉乎乎的手背抹眼泪,委屈往妈妈怀里蹭。
林栀年抿了抿唇:“不能怪她,谁让你把脖子凑过去的?”
池樾双臂环胸,他挑眉,故意夸张地说:“她指甲可尖了,我都掉了一层皮好不好?”
雪团抽了抽通红的小鼻子,继续往妈妈怀里钻。
林栀年心疼坏了,拿起纸巾给雪团擦拭眼泪:“哼,你失去的只是一层皮,但她掉的可是珍珠般的眼泪啊。”
池樾:……??
行,穿尿不湿的人他实在惹不起。
第37章 玫瑰花害我那么喜欢你
被忽略的池樾总能从其他方面向林栀年“找补”讨要回来。
浴室里,蒸腾的水汽肆意弥漫,如翻滚的云海。覆盖着一层白芒水雾、影影绰绰的半身镜中,隐约瞧见两个交叠纠缠的身影。
林栀年坐在盥洗台上,反手撑住台面,指尖由于用力攥着而微微泛白。
“你快放开我……”
她鼻尖通红,眼尾挂着一星半点摇摇欲坠的泪珠,身体被池樾健壮有力的臂膀裹挟住,丝毫动弹不得。
过了一会儿,底下传来男人带着颗粒感的嗓音:“可以了。”
林栀年感觉自己肚脐眼下方有些痒又凉嗖嗖的。
她睁开双眸,颤颤悠悠低头往下看,顿时心头一跳,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池樾,你、你变态啊!”
柔软白皙的复部,被正红色口红勾勒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池樾在她身上画了一朵玫瑰花。
林栀年气极了,她挣扎着双腿,却被男人摁住,再朝左右两边,用力掰开。
池樾暗沉的眸光往下扫,他不仅瞧见了他自己画的那朵玫瑰,还瞧见了别的、更柔嫩的、像浇灌了露水的花朵,似乎在等待着他采撷。
男人凸起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两下。
他俯身,首先吻住自己画的那朵玫瑰,唇舌一路移动,再跟另外一朵花火热触碰。
玫瑰花被男人吃掉,同时被吃掉还有另一朵更加娇媚的花。
林栀年呜咽着,全身抑制不住发颤,双眸溢出生理性泪水。她扭着腰,低声抽泣,像一条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
林栀年后悔死了,她忘记了池樾古怪的癖好,今天一不留神穿了一双黑丝长筒袜,惹得他兽性大发。
粗糙滚烫的掌心来回摩挲丝滑轻薄的长袜,精致漂亮的薄唇微微仰起接纳甜汁。
在林栀年差一点到了的时候,池樾却将坐在盥洗台上女人抱住翻了个身,将她上半身压向冰冷的台面。
镜中的女人发丝凌乱,面色绯红,一看就是被欺负狠的模样。而身后的男人却精神百倍抖擞,猩红的双眸带着一股让人腿软的侵略感。
林栀年紧紧闭上眼,不敢望向镜中香艳的画面,嘴里喃喃说:“呜呜……不要,不要了。”
男人在灼热的气息间,低低答应一句:“好。”
来往间,大退最柔嫩的部位快要被脉络凸起的青筋磨破皮。
一边是折磨人的疼痛,一边是没有被彻底满足的空虚。
林栀年快要被这两股相互抵抗的感觉折磨疯了,她咬着牙,说不出一句话,泛着红的鼻尖微微冒汗,双眸蓄着一汪倔强的晶莹,但打死都不主动开口。
池樾将她折磨到甜汁四溅,但就是故意绕过她,不给她真正的满足。
池樾不顾她镜中眼神传来的无声祈求,他自顾自做着快乐的事,在最后关头,男人从喉间溢出一声闷哼,牛奶随即往下流淌,浸透了整条黑色丝袜。
……
直到那晚后半夜,林栀年还是觉得浑身燥热难受,她翻了个身,恼火地盯着枕边那个熟睡的男人。
池樾的睡颜少了一分白日里的凌厉,多了一分乖巧柔和。
高挺的眉骨、笔直的鼻梁、形状精致的薄唇、干净利落的脸部轮廓,即便早已步入青年,可他周身那股意气风发的少年感,从未消散。
林栀年气恼地想,当初自己高中时就是被这张脸所欺骗,以为他是个正人君子来着。
直至婚后才看清他的“真面目”,这人总是欲求不满,还喜欢变着法儿地“欺负”她。
林栀年越想越气,不知不觉间,墨蓝色的天际泛起一抹鱼肚白,潮湿清冷的清晨空气顺着窗户缝隙悄悄钻了进来。
林栀年彻底没了睡意,翻身趴在床上静静观察池樾。男人睡得很沉,五官深邃立体,皮肤虽不白皙,肤质却极佳。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珠子滴溜一转,唇角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