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屋里小仙女
心疼地抱住了年薪百万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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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苏浅汐醒来,发现身边空无一人,枕头上也找不出一丝被压过的褶皱。
难道昨晚真把傅司深关门外了?
也没有多余的想法。
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去洗漱。
余光瞥见床头柜上大红色的某一物。
心下不由的诧异,在这个只有黑白灰色调的房间,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喜庆的颜色。
格格不入。
转头仔细一看,原来是个大红包。
红包上还压着一个礼盒。
身为苏家小公主的苏浅汐虽然从小就不缺钱,但是她还是很享受收红包的快乐。
拆开红包,薄得跟张纸似的红包,一如苏浅汐所料,里面有的只是一张支票。
豪门就是这样,动辄上万的零花钱,让红包几乎不可能以塞现金方式出现。
其实她还是蛮喜欢亲手数钞票的,但是这好像是个不怎么容易实现的愿望。
要是专门拿一叠现金来数,有点崩豪门人设呢。
即然不能数现金,那就数支票上的零吧。
苏浅汐从末尾开始数:“ 个,十,百,千……百万?”
再看一眼:“ 五百二十万?”
能进房间,又在床头放红包的除了傅司深也没谁了。
只是这傅司深知不知道520是什么意思?
一定是林森出的主意。
苏浅汐一边这样暗示自己,一边去打开那个礼盒。
发现躺在礼盒里的一整套首饰,竟然都是跟鱼有关。
……
吓得苏浅汐连忙改了微信昵称。
洗漱完毕,下楼吃早饭。
发现一大家子的人都到齐了,唯独没有见到傅司深。
落了座,傅致远就发话开动。
苏浅汐瞧了瞧身旁的空位,觉得身为一个妻子,怎么能不关心一下自己的丈夫呢。
“ 爷爷,傅…阿深怎么没来吃饭。”
还没等老爷子回答,苏曼容先是笑出了声:“ 哟,我说浅汐啊,你和司深睡一起的,连他昨儿晚上坐了私人飞机去了f国都不知道?”
去了f国?──
傅致远见苏浅汐显然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决定再帮自己的蠢孙子一把。
“ 汐汐呀,昨天晚上太晚了,阿深见你睡得沉,不忍叫醒你。嘱咐我早上告诉你的。这不,人老了记性不好了,竟然忘了跟你说。”
很好,这真的很傅司深呢。
苏浅汐心知肚明,这无非是爷爷给她兜着面子。
对于傅司深的不辞而别,她早已经习惯。
但这次就过分了。
留她一个人对着一大家子唱独角戏吗?恩爱夫妻的戏码崩得不要不要的。
一顿饭吃的苏浅汐咬牙切齿,恨不得把盘子砸吧砸吧咬碎了吞下去。
用完饭后,尽管爷爷再三挽留,苏浅汐还是寻了设计稿急着完成的借口,回了深林湾。
笑话。
留下干嘛,当深闺怨妇么。
她可不想再待下去,平白接受一大家子的冷嘲热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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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三。
本该是苏浅汐和傅司深一起回娘家的日子。
傅司深临时出国,就只能苏浅汐独自一人回去了。
本该一早就出发去苏家,硬是让苏浅汐磨蹭到了临近中饭时刻。
等到了苏家,没有预想中的欢迎,只有妈妈一个人在客厅等着她。
对就是等着她,而不是等着他们。
要知道哪次她和傅司深一起回娘家不是众人隆重欢迎,就差没在门口铺上红地毯了。
今天这唱的哪出?
她爸见傅司深就跟狗见到肉一样,哪次不想在傅司深身上扯块肉下来。
苏家同为四大世家之一,如此吃相。
苏浅汐光想想都躁得慌。
也得亏傅司深忙,和她一起来苏家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不然她都想挖个洞把自己埋了。
“ 妈,我回来了。”苏浅汐拎着准备好的礼物走到客厅中间。这才发现,茶几上已经堆满了礼品。
大到字画古玩,首饰珠宝,小到燕窝虫草,各种补品。
苏浅汐微微挑了挑眉梢,“ 妈,谁这么大手笔,送了这么些豪礼。”
“ 你老公。”苏妈妈面无表情地说完这三个字。
对就是面无表情。
没有一丝欣喜。
那没有任何情绪的眼中仿佛看透了一切。
苏浅汐勉强稳住自己。
很好,傅司深这狗东西,人没到,礼物倒是比她先到了。
不愧是他,人情礼节方面从来都做的滴水不漏。
想必他们是都知道傅司深出国去了吧。
也好,省得她费口舌解释。
“ 阿深跟我说准备了礼物,还不让我知道,说是要给我一个惊喜。”
呵呵,真是神tm惊喜,不是送你的礼物,要什么惊喜,这话说的连自己都不相信。
但是有人信就好。
温静脸色缓和不少,“ 小傅也真是,大过年的还去国外工作,让你一个人回娘家算什么样子。”
放下手中的礼物,坐到温静身边,亲昵地挽上手:“ 妈,你说别说他了,他这样不也是努力赚钱给你女儿花么。昨天走之前还送了我一套首饰呢。”
应该把那套首饰给带身上,失策。
主要还是那些鱼不忍直视。
不能怪她。
不等温静回话,苏浅汐连忙岔开话题。
“ 妈,我饿了。”
“ 瞧我,光顾着和你说话了。吃饭去吧。”
一顿饭,在苏妈妈不停地给她夹菜,她不停地吃菜中渡过。
差点没撑得苏浅汐瘫在饭桌上。
饭后。
一家四口,坐在客厅沙发上。
苏景云依旧没什么话。
大概没有傅司深在,他都不想费心思在他这个没用的女儿身上。
苏家不比傅家人口众多,苏爷爷就她爸一根独苗苗。就在几年前,苏爷爷也跟着奶奶去了天堂。而苏妈妈的娘家早年也把家族中心往b市迁,很早就举家搬出帝都。
所以过年也不比傅家热闹。
没有三大姑六大婆的包围,一家人简单的一起吃顿饭,一起坐着聊聊天,苏浅汐还是很满足的。
然而这份满足,被苏景云的一通电话给打破了。
“ 好好好,我这就来,你乖一点儿。”
挂了电话,没有任何交待就走了。
简直荒唐。
苏浅汐担心温静,握住她的手,看向她。
温静的脸色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显然对于这种事情,她早已经习以为常了。
没有了苏景云在场,温静反而能更自在。
只是母女俩聊着聊着,话题就扯到了孩子上。
每逢过年过节,免不了的话题就是催找男朋友,催结婚,催生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