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宠她跑路不干啦 第221章

作者:岁岁千 标签: 仙侠修真 玄幻仙侠

  酥酥次日清晨, 起得特别早。

  她一夜睡得不怎么安稳,总是会想到一些事。这些事缠绕着她,让她无法静心。

  她离开元月殿, 思考着要去找一个琉璃百上宫相熟的人来,好好打听打听三百年前的这桩旧事。

  但是她在琉璃宫中认识的人,数来数去除了洛湘仙子, 就是琉璃宫主和琉璃醉。

  琉璃醉才十几岁,肯定不知道几百年前的旧事,而琉璃宫主到底是一宫之主,她也不好拿人家宫中的这种事去问。

  思来想去, 酥酥决定去找洛湘仙子。

  只是洛湘仙子在何处是个问题。酥酥只知道洛湘仙子是洛姜君的弟子, 她手中有明水, 除此之外一无所知。

  还好她是琉璃宫的客人, 才走出去不远, 遇上了挽着手的两位女修,女修很是客气地和她寒暄,问她在琉璃宫吃的可好住的可好, 可想要几个称心的小郎君, 她们都能安排。

  酥酥已经习惯了琉璃宫的弟子对情郎的执着, 客客气气回复了几句, 说想找洛湘仙子。

  “洛湘师姐?昨晚上她好像去了催萤师兄的房中。”那女修回忆了下,“催萤师兄素来是厉害的,想必昨夜没得让洛湘师姐去往别处。”

  “是极, ”另外那个女修捂着脸痴痴笑,“催萤师兄力气可大了, 抱起来在窗呜……”

  那女修的嘴被同伴捂住了, 同伴笑得有些腼腆:“赤极殿的客人该是不怎么接触这些, 还是别大白天说这些了。”

  酥酥眨巴着眼,倒是没有听的太明白,只她依稀猜出,洛湘仙子该不是去找自己师兄挠痒痒的。

  具体做什么,她不知道也不打算去探听。

  只是问到了那位催萤师兄的住处。却是很巧,就在昨夜酥酥路过的那处层叠阁楼的附近。

  在她说出那儿是弟子寝室时,两个女修看酥酥的眼神很是微妙。

  “唔……仙子若是这么说,也没有错。”其中一个女修笑得有些意味深长,“我们经常会在那儿就寝。只不过嘛,当然不是一个人喽。”

  “酥酥姑娘若是有心,明儿入夜了,提一盏灯去,挑上哪位师兄师弟,只管把灯递了去。无人会拒绝酥酥仙子的。”

  酥酥听得一知半解,只知道这个寝室或许与她所想有点出入。但是大体该是相同的。

  她也并未多逗留,还记着两位女修的话,洛湘仙子该是在那位催萤师兄那儿,她得早点去等人。

  白日里走那条道,同样是青石板铺着鹅卵石的宽阔道路,左右分别是弟子们的演武场,和玩耍时的花圃广场,一路顺着昨日走过的路,处处都是生机勃勃的,并且是清晨里的清爽。

  半分都没有昨夜的可怖。

  酥酥找到了那处寝室,层叠的阁楼这会儿已经有不少的弟子起身,衣衫不算整齐,打着哈欠三三两两从内离开,偶然有看见酥酥的,都笑吟吟和她问好,也并未多说什么,怕得罪这位来自赤极殿的客人。

  酥酥走到这里,有些分辨不出南北,忍不住叫住了前方一个年轻俊俏的弟子。

  “请问,催萤的住处在哪里?”

  “催萤师兄?”那被她叫住的小弟子多少有些诧异,连忙劝阻,“姑娘初来可能不知道,催萤师兄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住的,他又是有爱粗暴,不少师姐刚开始时都不爱他的,也就是日子长了,有些滋味的师姐才会去找他。”

  “姑娘是赤极殿来的客人吧,许是……没有见过那么多的花招,去找催萤师兄大概会吃亏的。”那弟子特别热情地推荐,“若是姑娘喜欢,倒不如去找冰尘师兄。他平日里不喜这些,只每月完成任务,在这事儿上还算生疏,听说比较温柔的。”

  酥酥听得云里雾里,只这弟子太过热情,让她完全插不上话,半天等他说完了,酥酥才补充:“我去找洛湘仙子。”

  那弟子有些失望:“啊,哦,是这样啊,咳,是我误会了,我给姑娘带路吧。”

  那弟子在前带路,酥酥省去不少麻烦事。

  但是这弟子别的都好,就是话多。一路上酥酥已经听了一耳朵,关于楚微师兄有多喜欢美人纤纤玉指,胡师兄喜欢什么从后面去掐着腰,说到最后又汇总到催萤这里来。

  “姑娘没事儿千万别找催萤师兄,他太蛮干了,也就洛湘师姐她们喜欢。”

  那弟子沿着一条小路走到一处木屋旁,停下脚步,特别郑重地提醒酥酥。

  酥酥不得不解释:“我真的只是找洛湘仙子。”

  而且这个弟子说得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她听了一路,听得她整个人头昏脑涨,还无法理解其中意思。

  最多就是知道了,这个师兄粗暴些,那个师兄冷淡些,还有些师兄有温柔的劲儿。

  可这些与她又没有什么关系。毕竟她和这些弟子也不会相处。

  那弟子终于闭嘴了。上前几步在那木屋前拍了拍。

  “催萤师兄,洛湘师姐在这里吗?有人找!”

  那木屋瞧着不大。酥酥比划了下,可能有半个侧殿大。

  住一个弟子其实绰绰有余。但是再多一个洛湘仙子的话……

  他们是同床共枕睡的吗?酥酥忽然想到这一茬。

  她有些不确定地想,难道在他们这里,同床共枕睡是很正常的吗?

  那她是不是真的多心了,想得太多?

  酥酥还未想明白呢,那木屋的门被拉开了。

  却是一个高大英俊的男子,裸|着上半身,手中拎着一条衣裳,半眯着眼满脸烦躁地啧了一声。

  “大清早的,睡下一个时辰都没有,谁来讨人烦?”

  酥酥瞧着那男子紧致肌肉起伏的腰,感觉到了力量。还有他那手臂上的肌肉,如果一拳打出去的话,能把人打扁吧……

  这就是力道。

  难道他是体修?

  酥酥想,还好她有小金锤,不怕体修的。

  那催萤目光落在酥酥身上,眯了眯眼,倒是将手中的衣裳随意穿上了,拱了拱手,语气正常多了:“原来是远道而来的客人,失礼了。”

  “这位仙子稍等,我这就去叫洛湘。”

  酥酥拱手还礼,没一会儿,那催萤进去,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酥酥听见了里面的动静。

  动静有点大,就像是有人摔了一跤一样。

  没一会儿,洛湘仙子穿着粉色的衣裙,头发蓬乱还未梳,打着哈欠走了出来。

  “酥酥姑娘。”她抬手擦去眼角的泪水,一说话满嘴都是困意,“不知酥酥姑娘找我可是有什么要事吗?”

  酥酥看着这么困倦的洛湘仙子,终于反应过来了。洛湘仙子昨夜该是一夜未睡,困得上眼皮离不开下眼皮,努力撑着,也不过是勉强能站稳。

  这会儿来问洛湘仙子好像有些不太适合。但是已经把人吵醒了……

  “洛湘仙子,我不知你还未睡醒,”酥酥想了想,“不如这样,我再过两个时辰来找你?”

  “不了。”洛湘仙子揉了一把脸,拍了拍,“酥酥姑娘这么早来找我,定然是有要事,我习惯了不睡觉,无妨。”

  说罢,洛湘仙子从兜里取出一颗丹药咽下,再揉了揉脸蛋,眼神清澈多了。

  “酥酥姑娘,不知道是有什么要事,让姑娘如此焦急?”

  酥酥刚想说话,忽地发现一侧的催萤和那弟子存在感极强,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

  这种事,知道的人是不是不能多。

  酥酥想着,就先没说话。

  而洛湘仙子反应了过来,笑着说道:“还请酥酥姑娘移步,到我那儿去呢。”

  洛湘仙子的住处距离此算不得远,不过她才发现,男修和女修住处在两个方向,女修们的住处明显就要细致的多。

  洛湘仙子的住处是一个小别楼,楼下就是一片花圃。

  上了小别楼,洛湘仙子给酥酥倒了一杯花茶,自己也泡了一杯水,一口气喝完了。

  然后对上酥酥的视线,干笑着:“昨晚有些费嗓子,渴得厉害。”

  酥酥面对琉璃百上宫的令人不解的言语,统统当做没听见。毕竟挨个去问,她怕是要问一天都问不明白。

  “酥酥姑娘,现在没有外人了,请说。”洛湘仙子正色脸。

  酥酥这才说道:“洛湘仙子,你认识玲珑仙子吗?”

  “玲珑师姑?”洛湘仙子皱起了眉,神色明显凝重了许多,“知道的,是我师尊的师姐。三百年前……就已经辞世了。”

  看洛湘仙子果然知道,酥酥舒了口气。

  “三百年了,酥酥姑娘从何处得知我玲珑师姑的?”洛湘仙子眼神有些微妙。

  “毕竟我玲珑师姑当年离开的……也不算人尽皆知。”

  酥酥想了想,觉着这会儿全说好像没有什么用,反而会更复杂,索性就直接问:“玲珑仙子是你的师姑,你师尊的师姐,那就是说,她的师尊就是你师尊的师尊?你的……师祖?”

  酥酥梳理好身份关系,却不想洛湘仙子却摇了摇头:“不是的。玲珑师姑的师尊,是太长危长老。我师尊的师尊,是琉璃三千大人。”

  太长危。这就是玲珑口中的师尊。

  替他徒儿玲珑报仇,也就是说,杀了除玲珑以外所有人的,就是这位太长危长老。

  还有杀了狐族药约的……也是他。

  “那你可知道,当年的狐族药约仙子?”酥酥问道。

  这下把洛湘仙子给问住了,她犹豫了好一会儿,小心翼翼问:“狐族,我琉璃百上宫还有狐族?”

  “三百年前,叫做药约仙子,你不知道吗?”酥酥提醒她。

  然而洛湘仙子却是摇摇头:“三百年前的事情我怎么知道。我才一百岁呢。”

  “可是你都知道玲珑。”酥酥有些不解,知道玲珑却不知道药约吗?

  “你说玲珑师姑啊,那是因为琉璃醉。”

  洛湘仙子提起琉璃醉的时候,语气有些微妙:“这位小师弟曾经问浮长老,是不是快到玲珑的忌日了。当场浮长老脸色大变,险些打了小师弟,还是师尊和宫主拦住,才没真的动手。”

  “当时我觉着浮长老有些奇怪,就回去缠着我家师尊问,问了好久才问出来,原来三百年前,有位玲珑师姑,有传言,玲珑师姑死于浮长老之手。”

  洛湘仙子小声说:“当时也是师尊怕我去问别人,惹到了浮长老,才悄悄告诉我的。不然酥酥姑娘你问我,我还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浮长老浮溶声……曾被传言是杀死玲珑的凶手?

  酥酥却是不知道这一层。她昨夜在那儿看见的,分明没有浮溶声,并且玲珑口中还说,要去找大师姐,宫主,实在不行去找浮师兄。这个浮师兄就该是浮溶声吧。

  还有,琉璃醉怎么会知道玲珑的忌日呢?

  她总觉着这个琉璃醉,好像处处都是秘密。

  神神秘秘的。

  “所以酥酥姑娘,你是怎么知道玲珑师姑的?”洛湘仙子严肃地问,“是实话,你若是换个旁的人去问,八成都没人知道。你不是我宫中人,怎么知道的?”

  酥酥犹豫半天,却是换了个说辞。

  “我梦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