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男主后,我和男主兄弟he了 第18章

作者:豆腐不腐 标签: 打脸 甜文 爽文 异闻传说 玄幻仙侠

  “付长宁,你是认真的吗?这件事开不得玩笑。”

  在辅事的注视中,付长宁动摇的心奇异地逐渐稳定,“我只知道我不想它死。还有,辅事你弄疼我了。”

  辅事立即松开手,后退两步。轻咳一声道,“妖修天生命格异于常人。妖修的种需要父亲灌入妖气直至降生。不想它死,与我交欢,三天一次。”

  “辅事,我好像听岔了,你能不能再说一次?”付长宁以为自己听错了。

  辅事只尴尬了一瞬,后来越说越平常。那语气宛如在说‘今天天气真好’,“妖修的种需要父亲灌入妖气直至降生。不想它死,与我交欢,三天一次。”

  付长宁对两人初夜的印象实在是差,差到极致。受‘红烛秉灯夜游’影响,她全程仿佛做了一个清醒梦,明知道发生了什么,却无力阻止。这就导致明明做了,却感觉自己只是一个旁观者。

  而且,辅事那天前段时间好好的,后来不知道哪儿惹他不快,他用真身上了。她觉得要被撑裂。

  粗细也不统一,似乎不止一根......

  付长宁手护着衣襟结带处,牙齿在打颤,“那,现在吗?”

第23章

  付长宁不想做,起码不想现在做。

  虽说小时候就见过辅事,但直到方才她才第一次正视这个人,印象中辅事模糊的眉眼与眼前节制自持、风华绝代的模样开始重叠。

  是颠鸾倒凤过一整晚,但她没什么真实感。

  太陌生了。

  稍微想一想与辅事‘深入交流’,就令人不自在到牙齿在下唇咬出一副清明上河图。

  辅事身形明显顿了一下。

  菱形格窗外,聂倾寒坐在石桌前,食指一下又一下轻点着桌面。聂倾寒一向是有耐心的。

  辅事敛回目光,静默一会儿,“若你坚持的话,我可以配合。”

  说这句话的时候,嗓音如风翻书页,带出一股笔墨气儿。

  妖修大多残暴粗野,偏生辅事一身书卷斯文气息。但你别把第一印象当真。辅事向来对谁都好好说话,但这不代表着他好说话。

  付长宁怔愣一瞬,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多令人误会。脸上热气蒸腾宛如一只煮熟的虾,眼神到处乱瞟就是不敢看辅事。

  尴尬到头皮发麻,“不是,我没有。辅事误会了,我没有这个意思。但你要是有需要的话,我也不是不行。”

  她的手是捂上衣襟结带处的,是一种下意识的排斥与拒绝。说着,又迟疑犹豫着移开手。指头搅着衣襟结带,一扯就放,放了又觉得不行,重新覆上去。

  纠结极了。

  辅事心中了然,轻笑道,“白日宣淫不是什么好听的字眼,而且亭子外有人在等,此时不太合适。这样吧,明晚子时,一夕海棠,花兰青候着姑娘。”

  “行,好,没问题。”付长宁胡乱点点头。羞耻度爆表,不要再继续这个话题了。搁在膝头的双手揪紧裙摆,鼓起勇气问道,“辅事,你见多识广,我这个呕吐的问题有什么方法能遮掩一二?我不想让人知道。”

  辅事:“灌入身体的妖气会安抚胎儿,将对母体的负面作用降到最低。这是父亲存在的理由之一。”

  阴兵由一团烟渐渐凝成实体,手中捧着一个盒子恭敬呈上给付长宁。

  里面有一颗褐色丹药。

  付长宁二指拈起问也不问仰头送入腹中。

  她倒是不设防。辅事笑道,“不好奇你吞下去的是什么吗?”

  付长宁摇摇头,“它也是你的种。那,辅事,付长宁告辞。”

  付长宁也不看辅事。起身离开。

  心中舒了一口气儿,紧绷的身体一下子放松下来。脚步都刚才轻快不少。

  “好走不送。”辅事轻轻颔首,恭送付长宁。

  聂倾寒身姿挺拔,即便是坐着,也不减半分气质。听到动静,食指敲击动作一停,起身迎上去,“长宁。”

  他向来特立独行,不迎合任何人,也没这个必要。聂倾寒是耀眼的,但凡站在那儿,一定是别人朝他移动。

  她后面有鬼在追一样跑出来,眉目却柔和了不少。想来是敬畏辅事,但事情解决了。聂倾寒抿唇浅笑,明知故问,“事情可解决了?”

  付长宁开始对他有所隐瞒了。这个发现令他心中有淡淡的不满。

  明明没过去多久,他却开始怀念她在他耳边事无巨细叽叽喳喳的样子。说今天哪个菜咸了,哪朵花开得好看......

  她会说这件事情给他听吗?

  “唔,算解决了吧。”付长宁不是不明白聂倾寒的意思,但是这个事儿,真的不能告诉他。

  其它的事情,她也不会像之前一样掰开了揉碎了一厢情愿往聂倾寒耳朵里倒。她与聂倾寒早在大婚当天便到此为止了。

  “聂倾寒,乱禁楼有事,我先行一步。”付长宁侧首避开聂倾寒的视线,转身离开。

  她不止不再坦诚相待,还有意识避开他。聂倾寒敛下眸子,大氅中的右手逐渐握拳。过一会儿后缓缓松开。

  他向来有耐心,定能等到她再次敞开心扉。

  付长宁不爱修炼爱吃东西,尤其是街边的小零嘴。这段时间礼乐殿殿主公选、有孕、守宫的事儿扎堆来,她好久没满足上边那张嘴了。

  今日偷得浮生半日闲,下山逛逛。

  山下热闹可不会因她的缺席而减损半分。付长宁买了好多,单臂抱在怀里,找了个糖水铺子喝甜粥。甜粥熬得醇香软糯,热乎乎的蜜红豆入口即化,豆香叠着米香在舌尖层层绽开。

  付长宁捧着碗,眼前不远处晃过一双云头靴。

  很眼熟。

  甜粥见了底。付长宁端着碗一饮而尽,视线随着动作自然上移,那人的面容一览无余。

  果然是程一叙。

  她给程一叙送衣服那次看到他脚上趿着的鞋子,正是这双云头靴。

  程一叙身穿料子精细的精布锦衣,看起来就像是个普通的凡间富贵公子。

  他做了伪装,然后进了不远处一个四层高楼、红灯笼串儿随风摆荡的楼里。

  楼名为“喜春楼”,是当地最大的妓院。这妓院与普通妓院不同之处在于,里面的男妓、女妓是人修、妖修混杂的。

  男人女人,上下两个洞就完了。相比之下,妖修就有趣多了。最起码,鸟能自由探索百林千洞。至于林有多幽深、洞有多蜿蜒,探了,比了,才心中有数。

  程一叙带她去红锈亭那天,她百无聊赖四处乱看,恰好见到了锦绣楼的商业版图。喜春楼是锦绣楼旗下最挣钱的场所之一。

  付长宁付了糖水铺子钱。天色不早了,该回乱禁楼了。回去的路恰好经过喜春楼。

  路过那红得花团锦簇的门口时,付长宁脚步迟疑了一下。

  明晚与辅事交欢,会很疼,被撑胀,成宿的时间很难熬。要是有什么丹药吞了能让身体自己做好准备湿意绵绵,并且全程没有什么感觉就再好不过了。

  人修、妖修皆能拿来做生意的喜春楼应该是有这类丹药的。就算没有这种功效的,也一定有平替。

  付长宁脚步冲着喜春楼。

  出来的男人大多面露红光、一脸餍足,付长宁觉得恶心,于是找了个年轻漂亮、靠在门口揽客的女妓聊天。

  几句窝心的话,一串酸中带甜的糖葫芦虏获了女妓的心,知无不言。

  “喜春楼客似云来,生意红火。姐姐可知楼里混得最风生水起的姑娘是谁?”

  姐姐掩唇,银铃般的笑声从衣袖中荡出,“嘻嘻,咱们楼里呀,生意最好的姑娘和生意最好的少爷,是一个人。这林肆,可叫我羡慕到腿软。”

第24章

  女妓话匣子打开,絮絮叨叨说了很多。付长宁脸上一直挂着笑。

  男奴女娼,自古以来便是最低贱的人。女妓试图在付长宁脸上寻到逢场作戏的痕迹,但是失败了。

  咬下一口糖葫芦,红润、剔透的糖衣裹着剩下半颗青色泛白的山楂肉,令人口齿生津。女妓酸得眯起了眼,打量着付长宁,“看姑娘一直在笑,姑娘定是在想什么快乐的事情,我能知道吗?”

  付长宁:“一个人得美到什么地步,才能让人忽视掉性别。今日有幸得见这种姿容绝艳的人一面,难道不令人感到快乐?”

  给姿容绝艳的人用的丹药应该是最好的。她还剩几颗极品灵石,不知道对方肯不肯匀一粒丹药给她?

  付长宁的笑是真心实意的。女妓彻底收起轻视之心,甚至生了一分感激。

  “林肆确实生得龙章凤姿、气质脱俗,就像一片沉沦海,引人不惜代价据为己有。姑娘可以观赏,但别走太近,否则会掉进去。”

  “怎么说?”

  女妓迟疑一瞬,“林肆貌美,曾有个世家女对其一见钟情,倾家荡产欲与其厮守。后来世家女沦为女妓,倚门卖笑渡日。”

  “那林肆呢?”

  “还在喜春楼啊。林肆身边永远不缺捧着真心上赶着找践踏的人。”女妓见时候不早了,朝付长宁规规矩矩行了个礼,让开路,“绿衣祝姑娘得偿所愿,一睹林肆姿容绝艳。”

  眸子干净、道心稳的人不少,待妓平易近人的人也很多,但同时做到二者的寥寥无几。女妓叹了口气儿,只愿付长宁能不受林肆这个妖孽的蛊惑。

  付长宁单臂抱着一堆吃食进了喜春楼。

  程一叙坐在大堂东南角,正与一个鹰钩鼻男修谈事情。

  程一叙这个位置选得实在是好,喜春楼绝大部分人、事在他眼下无所遁形。

  付长宁避开程一叙,挑着视线死角位置走,坐在一根脊梁柱后面的桌子上。

  走得急,撞到了个人。

  怀里麦芽糖卷掉下去粘在人家衣摆下垂,抠都抠不下来。

  “没事没事,我这就清理。”付长宁蹲下来,捧起衣摆抽了桌布仔细擦拭。

  触手才知这衣服料子不俗,她一年的衣物抵不上人家一个袖子。

  四周人视线移了过来,隐隐带着鄙夷。

  喜春楼是个妓院,到这儿的人皆是来找乐子的。换句话说,男妓、女妓就是个人形自走工具。没见过哪个修士对工具摧眉折腰的。

  丢修士的人啊。

  付长宁也觉得丢人。但不是给妓擦衣摆,而是在妖修面前折了腰。

  擦都擦了,半道撤算怎么回事儿。付长宁继续。

  “ ...没事的,叫姑娘难为自己,是林肆僭越了。”林肆轻微侧身,衣摆从付长宁手中划走。

  林肆不在意这个。拜倒在自己衣摆下的修士一抓一大把,挤死几十个算少的。

  她反应过来是妖修还愿意继续,手、视线不借机往身上占便宜,反倒稀奇。

  给了台阶付长宁就顺势下,起身道,“即便弄掉脏污处衣物也难如初,我赔您一件新的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