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男主后,我和男主兄弟he了 第50章

作者:豆腐不腐 标签: 打脸 甜文 爽文 异闻传说 玄幻仙侠

  “生意好,卖完了就回来了。”老板看向另一个邻居,大门外面挂了个破锁勉强拴住门。深夜不归,也不知道到哪儿偷鸡摸狗去了。

  邻居道:“你家老婆子洗衣服的时候摔了一跤,扭到了胳膊,快去看看吧。”

  “啊?!这个不争气的老娘们,我起早贪黑赚一天钱还不够给她填医药费。”老板拧着眉毛,抬脚把门支开,推着板车进院子。

  “这话我不同意啊,你家老婆子也是好心为了减轻你的担子。你关心关心,别总骂人。”

  掩上门,便听里面传来老夫妻拌嘴声。

  “又去给人家洗衣服了吧。那仨瓜俩枣的钱够干什么,到头来还得倒贴进去一些钱。”

  “你以为我乐意干活?我这不是想让你轻松些么。”老太婆嘟囔了两句,“诶你那袖子怎么有个大洞?”

  “灶火烫出来的吧。”老板取下衣架子上挂着的洗脸布,打湿了擦去身上的油烟和灰土,“我今天遇上了一个小姑娘,她可爱吃咱家牛肉面了。她那夫君长得可真标致,世间罕见。”

  “快脱下来我给你补补,就补我最拿手的桃花结扣,怎么样?”老太婆动作急了些,似是扯到了胳膊,忍不住嘶溜一声,“你收拾完给我揉揉胳膊吧,可真疼。”

  “我揉,你以后少干点儿那洗衣服的活儿,听见没有。”

  光听对话,温馨极了。

  老夫妻为琐事拌嘴,又一直关心着伴侣。

  但看着影子就令人有些毛骨悚然。

  昏黄的烛火灯光透过窗户,房间里面只有老伯一个人的身影。

  他一会儿当老伯,一会儿又扮演老太婆。

  付长宁不由自主靠近辅事,“辅事,你不觉得有点儿瘆得慌么。”

  辅事没说话,视线下移,盯着她覆上他肘部的手。

  付长宁讪讪地收回手,“碰一下怎么了,昨天晚上你还叼我胸口呢。小红豆现在还肿着。”

  辅事:“......”

  付长宁脸臊红,不敢与辅事视线交接。干咳两声,推门而入。

  “巷子里的邻居只道老伯与老太婆夫妻恩爱,却没想过你们竟是同一个人。”付长宁说,“观你随身携带黑色小剪刀,又会做桃花结扣,牛肉面还放了乌麻子,想必你就是离清少年时的恋人赵可桃吧。”

  多少年了,竟还被叫到这个名字的一天。

  赵可桃惊讶又疑惑,“姑娘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扮演两人数年,自以为炉火纯青,你怎么看出不对的。”

  赵可桃声音先是垂老沧桑的老伯,又变成爱唠叨的老婆子,最后转为婉转清脆的小姑娘声音。

  赵可桃手指在耳边扣了扣,撕下一片面具,露出粉面含春、艳若桃李的娇俏面容。

  “老伯下意识用围裙擦手,这是女儿家的动作。端面条时双手奉上面条,应是胳膊上受了伤。我一过来,便听见邻居说老婆子今天伤到了胳膊。原来的猜想便得到了证实。”

  赵可桃道,“姑娘真是冰雪聪明。”

  “按理说,你有七、八十岁了,为何依旧是这幅少女面容?”付长宁说了自己从蒋氏一族那里听到的过去,“难道传言有误?”

  “无误,只是隐去了一部分没说。”赵可桃神色一黯,摇了摇头,“离清认为是自己害得我废了一双手、再也拿不起剪刀,于是跟合欢宗做了交易,换取一条新的手筋。”

  手筋乃仙人之物,赵可桃换上没几年,便发觉自己容颜不变。而这几年她过得也不好,离清的梦想是开一家牛肉面店、与她生两个孩子,因着她,梦想破碎。

  赵可桃愧对离清,又十分思念他。常常想若是离清还在开牛肉面店,会是个什么光景。

  最初扮演男子时,只是想体会有离清在身边的日子。后来,演得多了,便再也分不清戏与现实。

  赵可桃领养了两个孩子,假装是她与离清的一儿一女。孩子很快长大,多番劝阻赵可桃无效后,便放弃了。借着成家远离山桃镇,但会定期送孩子回来陪伴老人。

  孩子的孩子也延续了这个习惯。喜春楼门口的曾孙女上个月才来陪着曾祖父、曾祖母小住半个月。

  付长宁满脸的一言难尽,“老伯可跟离清没半点儿相似的地方,太出戏了。”

  赵可桃忐忑又期待地问道,“姑娘与离清相识?离清是个什么样子?他近况可好?”

  “认识,莫逆之交。面容普通、但其实是天下数一数二的美男子,个性温柔、脸上常带笑,像个没脾气的面团。”付长宁每说一句赵可桃就疑惑一分,到最后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她们说的离清真的是同一个人?

  那冷面冷心不怎么爱搭理人的离清居然还有温润如玉的一面?

  付长宁突然想到什么,“姑娘,离清最近有点儿不想活了,你看你要不要过去劝一劝?”

  开牛肉面店、生孩子虽然过于平常了些,但大小也算是个人生目标啊。

  付长宁和赵可桃聊了很久,一见如故,相见恨晚。要不是辈分、年龄对不上,恨不得当场义结金兰。

  赵可桃热情地留两人暂住几晚。

  付长宁犹豫了一下,“辅事是妖修,没关系吗?我怕你为难。”

  辅事也看向赵可桃,若是给她带来麻烦就算了。

  “不为难不为难。离清是妖修带大的孩子,我们每年都祭祀那妖修。我不在意这个。”赵可桃摆了摆手。两个孩子以前的房间她时常打扫着,稍微收拾一下就能住人。

  付长宁跟上去,“两个人快些,我帮你一起收拾。”

  辅事朝赵可桃颔首,算是道谢。

  转身出门。

  回来时抱了一堆干草。

  付长宁满嘴跑马车说两人是夫妻,于是房间安排了一间。见着辅事在地上铺干草,挺好奇,“你哪儿寻来的干草?”

  别人好心好意,他却不能假装无事受得心安理得。铺一层干草,省得污了人家干净。

  “总之不是上房揭瓦得来的。”

第58章

  “我以为你听不见来着。别生气, 最多以后我不当着你的面说。”

  付长宁话一出口就觉得不太对。背后指指点点比当面嚼舌根更加恶劣。

  但辅事面上瞧不出什么,仿佛这事儿跟他无关。

  ‘不当着你的面说。’这几个字在在辅事喉咙间滚过一遍。

  世人的评判他听得不少,她是第一个肯顾及他的人修。

  这个小插曲令付长宁消停不少。被子拉到胸口, 视线若有若无地朝辅事那边瞟去。

  辅事坐在窗沿下,不知道从哪儿拿了一块檀香木,如玉指节拿着古朴精致的雕刻刀,就着那月光一下又一下雕刻着。

  月光为他从侧脸到发梢的轮廓都镀了一层银边, 檀香木屑跟着扑簌簌掉在草堆上。

  提前垫了干草, 一点儿声音都没有。不会影响到任何人。

  雕什么呢?

  付长宁盯了一会儿, 眼皮子就开始打架。没一会儿阖上眸子,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

  辅事已经不在,窗户轻掩着。

  地上的干草和木屑都已经清理干净。

  清晨孕吐的概率是一天中最大的。

  付长宁醒得时候天还暗着, 扶着院子里的树刚干呕了几下, 就感觉背后多了一只大掌在轻轻地顺着。

  “没事,今天好多了。”付长宁白着脸道,接过辅事递来的清水漱口。

  “天色还早, 再休息一会儿?”

  “睡不着了。”

  “里面塞了止吐醒脑的药,能安定神魂。你随身带着, 感到不适的时候多闻两下,会好一些。”辅事掌心里躺着一颗鸡蛋大小的镂空檀香木球。

  她只以为他有雕刻的习惯,原来昨夜一宿未眠是雕给她的。

  “哦。”付长宁接过来。明明很小很轻巧的一个球, 她却觉得沉甸甸地。

  仔细系在腰间。

  拨弄两下, 穗子跟着动来动去, 檀香味儿混着草药味儿便萦绕周身。

  辅事瞧着那晃来晃去的穗子, 脸上浮现一丝淡笑。想来它是有用的。

  付长宁回到房间, 原本空无一物的桌子上摆了一碗温热的甜粥。

  大米煮得很烂, 汤却比较清。

  估计一直在炉子上煮着, 她没醒,于是便等到快干时往里加清水。如此反复,才会保证粥能立即入口。

  付长宁接过来,勺子拌了两下。吹去热气儿,刚准备往嘴里送,一只鹰头风筝从窗外飞进来,精准地扎进碗里。

  没拿稳,碗“啪”的一声落在地上跌了个粉碎。

  “呀!”惊讶过后便是懊恼,“可惜了我的粥!”

  去拾碗,大拇指被碎片划了个口子,细小的血珠渗了出来。

  “大半夜的哪儿来的风筝?”付长宁瞅了瞅窗户外,第一缕晨光刚出来,院子里哪儿哪儿都是鸦青色。

  风筝只有成、人一臂长,这是小孩子玩儿的尺寸。

  谁家小孩子大晚上玩儿风筝。

  想一想就渗人。

  突然,一个绛红色身影快速闪过。

  付长宁后脊梁发凉,忙抬眼去看,已经没了踪影。

  “辅事,我似乎看到了一个身穿绛红色锦衣的小孩子,靴子的脚后跟上缀了鹌鹑蛋大小的玉石。”付长宁手掌横起,比在自己胸口处,“个头不高,大概到我这里。他似乎知道自己闯祸了,慌忙逃走。”

  “我一直在院子里,若有人进来,一定瞒不过我。”辅事沉思片刻,缓声道,“付长宁,你被盯上了。”

  他的话令付长宁那颗小心脏狠狠地抽了两下。

  闹、闹鬼了?!

  被鬼盯上了。

  付长宁哭丧着一张脸,深呼吸一口气儿,“辅事,你修为高深,可不能见死不救呀。尤其我肚子里还揣着你的崽,不看僧面你也看看佛面。”

  付长宁想抱着辅事胳膊恳求,又怕冒犯到对方。于是小心翼翼捏了一点点衣袖,一张小脸可怜兮兮的。

  辅事不习惯与人接近,不着痕迹抽出衣袖,对付长宁行了一个礼,“没有妖气,也察觉不到修为,我想应该是礼乐规则范畴的问题。我不谙此道,还得仰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