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男主后,我和男主兄弟he了 第57章

作者:豆腐不腐 标签: 打脸 甜文 爽文 异闻传说 玄幻仙侠

  把事儿全都推别人身上,她清清白白受害者,付长宁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不要脸。付长宁:“那到没有。不恨,一点儿也不恨。就是觉得每次见你都有点儿恶心。”

  聂倾寒痛苦地闭紧了双眼,再睁开时,虽痛但情绪已压下。

  事情已经发生,眼下重要的是怎么解决。

  “既然不恨,那就远离辅事,跟我一同生活。”说话的时候,聂倾寒神色已经平静,“你依旧是我的道侣。我不喜你的孩子,但看在你的份上,他会是聂倾寒的第一个孩子。”

  付长宁目瞪口呆。

  “你的孩子我会替你教养,你不用担心被戳穿,可以继续做礼乐殿殿主。”聂倾寒的要求只有一个,语气放得很低,“离开辅事。”

  他受不了她跟别的男子在一起,一刻都忍不了。

  付长宁傻眼了:“你......有毛病吧?!”

  突然辅事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花兰青的家事,还轮不到殿主插手。”

  辅事立在不远处,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那儿的。

  聂倾寒右手虚握,极寒、暗潮涌动的灵力凝聚在掌心,冷眸看着辅事,杀意尽显。

  辅事边走边道,声音闲适极了,“殿主要对我动手?按照规定,花兰青不能对宗门之人出手,看来今日花兰青要命丧当场。”

  “呵,那你受死吧。”聂倾寒身形一闪,不过是眨眼的工夫,便与辅事眉对眉、眼对眼。

  一条手臂“噗嗤”一声穿过辅事胸口,辅事黑到发青的头发在身后散开,滑到肩头。

  聂倾寒心中意外,这足以碎山开脉的一掌竟然对辅事没有丝毫影响。从前只听说辅事修为高深,却不知他修为深不见底。

  辅事胸膛轻微上下起伏,在笑,侧过头,唇几乎贴上聂倾寒的右耳,“付长宁不错,又乖,又润。我得感谢你。要不是你抛下她,我没机会得到她。多谢。”

  聂倾寒一下子就炸了,左手聚灵,朝辅事脑上拍。

  付长宁连忙跑过来抱住辅事,那伤口触目惊心。

  她挡在辅事身前,混沌左眼睁开,呵斥骂道,“聂倾寒,你做什么!你凭什么对他动手!你要是再敢动他,我不会放过你。”

  “好,好。”聂倾寒气得话都说不出,抽出手臂,转身就走。

  “辅事,你怎么样?妖伤我不会治啊。”付长宁对着碗口大的肉窟窿束手无策,扶着辅事起身去经纬楼,“师兄是医修,他能治你。我带你去。”

  与付长宁的担忧完全不同,辅事依旧闲适。

  “聂倾寒的提议是眼下你能有的最好结果,为什么不同意?”

  “辅事,你都听见了。”那她‘自甘下贱’那句呢,也听见了吗?

  “抱歉,我是低贱的妖修,害得你束手束脚。”

  付长宁一噎。

  背后说人坏话,被人当场逮住。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

  心虚得很。抬眼一瞧,却见向来沉静淡漠的辅事脸上有着些许歉意。

  原以为他在挖苦,却没想到是真的对她有愧。

  “辅事,该愧疚的人是我,那天是我死皮赖脸地缠上你。”付长宁肩膀搁在辅事腋窝下,一手扶着他的背把人整个扛起来。她放缓了脚步,两个人一起朝经纬楼走去,“要不是我身怀有孕,你也不用委屈自己三天一次与我、与我......咳,更不用今天受这无妄之灾。”

  付长宁没忍住道,“真的好大一个肉窟窿,是不是很疼?”

  “不会。”辅事摇了摇头,“聂倾寒只是想要我的命,他没有折磨人的癖好。”

  这一招快、准、狠,利落极了。

  辅事是有意激怒聂倾寒的。聂倾寒已经算得上是武德很好的人了。

  “辅事,我不会跟聂倾寒同住。这辈子都不会,太膈应人了。”

  “嗯。”

  过了一会儿,“经纬路”牌匾出现在眼前。

  远远地,就能看见弟子走进走出。

  付长宁扬起手臂大喊,“啊,有人,太好了。救人啊,有人受伤了。”

  辅事不再走,“别喊。”

  “辅事,被抬进去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你受了重伤,要及时救治。即便是天王老子受了伤,那也逃不过被扛着四肢抬进去的场面。听话,看开一点儿。”看不出来呀,辅事意外地在乎脸面。

  “不是,我好了。”辅事收回手臂,理了理衣领袖子。

  胸口的肉窟窿不知道什么时候弥合完整,完好如初。

  只有破损的衣物和褐色的血渍证明方才那一场打斗是真是存在的。

  衣衫下,辅事胸膛上有着若隐若现的墨绿色咒纹。

  付长宁皱眉:“辅事,你没事、又能走动,为什么不提前说一声。”

  她慌里慌张急得跟个傻子似的,肩膀也沉得要死。他就那么看热闹?

  “不想说。”辅事笑了笑。

第66章

  付长宁一回来就把小断指塞到了经纬楼。

  经纬楼专出医修, 大环境摆在那儿,小断指再差又能差到哪儿去。

  付长宁给经算子点头哈腰赔笑脸,“他吃什么, 家附近的流浪狗就吃什么,现在这种人已经不多见了。经纬楼向来奉行‘医者仁心’,他这品性、条件简直就是为经纬楼而生的。说实话,我一看见他, 就仿佛看到日后经纬楼名声大噪的景象。”

  同吃狗饭, 小断指可以当经纬楼的反面教材, 有他造孽、经纬楼生意至少也是个蒸蒸日上......看吧,她一句谎都没说。

  “是吗?我倒没看出仁慈相,眼神凶恶倒是真的。”经算子摸着下巴迟疑道, 他衣衫褴褛多补丁, 想来日子过得不怎么好。

  “外表又看不出个什么,相处一段时日才能知道见人心。”付长宁压低声音对小断指说,“把你的眼神放温柔点儿。”

  罢了, 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怎么样都好。经算子说,“自己吃不忘给畜生留一份, 足见此子有仁心、菩萨心肠。经纬楼欢迎天下所有心怀同情的修士。”

  这就是同意了?!

  付长宁拿出了一个木瓜大小的布包交给经算子,包里全是极品灵石,“他的吃穿用度、修炼器材......就直接从里面口扣。”

  付长宁喜不自胜, 屈肘戳了戳小断指, “经纬楼楼主愿意要你, 还不快谢谢楼主。”

  小断指没说话。

  “不必如此客气, 你是长宁带来的人, 就是自己人。”经算子没放在心上。他与付长宁叙完旧, 拍了一下小断指后背, “这位新弟子,跟我走吧。”

  小断指立在付长宁身边,一动不动。

  经算子重新拍了小断指两下,“莫非是个聋子,什么都听不到?诶,你是木头人吗?我拍你、跟你讲话,你好歹也眨巴一下眼睛给个反应。”

  付长宁说:“不是把你安排到经纬楼了吗?怎么不走?”

  “在山桃镇你说得清清楚楚,你说往后我跟你住,你养我。那又为何放我一人到经纬楼?”小断指扯了扯嘴角,“我就知道你的供养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污蔑谁呢,你把格局放大,经纬楼可比我身边强多了,我送你去是想让你有更好的发展。”付长宁怎么说都没用,小断指执着地跟在她身后。

  “你知不知道经纬楼是什么地方?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往里钻。你别占了便宜还不知好歹。”经算子插嘴道。

  “呵。”小断指才不感兴趣。

  经算子觉得不爽。他的经纬楼是被人嫌弃了吗?太侮辱人了。就算是绑,他也得把小断指弄过去。

  “付长宁把你给我,你就是我的经纬楼的弟子了。有些事情,还轮不到你来做主。”经算子都快记不清上一次跟人较劲是什么时候的事儿了,突然来这么一次,新鲜极了。

  经算子:“你不想去,我就偏让你过去。”

  言语嚣张,经算子身形一闪单手扣住小断指的肩膀,小断指连反应时间都没有,眸中既惊且畏,两人身形瞬间溃散成红色烟雾,散了开来。

  经算子声音漂浮在空中,“长宁,过些日子我闲下来再来找你。”

  付长宁一直看着小断指。小断指在经算子身侧,刚缓和一些的戒备心又高高地升了起来,看来他是真的不喜欢经算子。

  “要好好学艺啊,小断指。”付长宁双手在嘴圈拢成喇叭状,两人还没走远,想来是能听得到的。

  小断指是贱名,好养活。出了村子就别再用了,不太合适,重新起一个吧。下次见到他,让他自己起一个喜欢的。

  不,他没读过什么书。估计起出来都是王二狗、赵三刀之类的名字。那还是她来取吧。去礼乐殿多翻几本书,给他找个超凡脱俗又威武不凡的名字。

  付长宁没想到下次来得这么快。

  第三天下午小断指就被怒气冲冲的经算子给拎回来了。

  “这么快?!弟子进经纬楼不是至少要在殿外历练个一两年么,他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接着你的人,我教不了,以后我们别再见了。”经算子摆了摆手,往日最爱喝的茶眼下一杯都不碰。气得狠了。

  “怎么了?”付长宁在小断指和经算子身上来回打量,心中发虚,宛如一个被叫家长的孩子母亲。

  “第一天,经纬楼饭堂让他偷了个遍,成千人没饭吃;第二天,经纬楼诸弟子让他偷了个底朝天,各个怨声载道;第三天,他把经纬楼给拆了,能卖的全都卖了。”经算子想起这件事就头疼,心中上火,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小断指鼻子骂,“要不是我眼疾手快拦下,他连我‘经纬楼’牌匾都卖出去给人当柴火烧。”

  “对不起对不起,我会好好教育他。”付长宁心生愧意。

  再看小断指,一副没事儿人的模样。仿佛大家说得人不是他。

  经算子来,一是为还小断指,二是另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宗门附近居民卖烧饼的与隔壁打铁的发生了口角,两人不欢而散。那卖烧饼的气极,夜里做了个梦,梦中那打铁的也出现了,还喝得醉醺醺。卖烧饼的想着梦中不作数,便壮着胆子把那打铁的推到井里溺死了。第二天,村民在井里发现了打铁的尸体。”

  经算子说,“居民以为是卖烧饼的得了梦游症,于是求到了经纬楼面前。”

  付长宁愣住,喝茶水的动作一顿。这里也出现了鸡翅木绕花窗花?

  “只有这一件事情吗?”

  “那你认为会出现几件才合适?”经算子似笑非笑,付长宁明显知道什么。

  付长宁把山桃镇的事情说了一遍,包括鸡翅木绕花窗花。

  “到今日为止,仅经纬楼就收到了二十三封求医信函,全是梦游症相关的。”经算子说,“程一叙和聂倾寒那儿定要严重得多。”

  糟了,这就是她一直以来担心的事情。鸡翅木绕花窗花想来已经多到满天飞。

  付长宁神色认真:“居民近日夜里多梦,而在梦中发生的事情在现实中也会同样上演。再这么下去,越来越多的人会分不清梦和现实。必须尽快回收鸡翅木绕花窗花。”

  “方澄看出问题出在窗花上,已经回收了七七八八。听人说今日午时在玄武大道上公开焚烧窗花,以解居民困境。”经算子说,“你不在这几日,方澄收窗花、解噩梦、吊唁死者,在居民中威望跟着一路水涨船高。”

  “别的宗门是一分香火九分修炼,礼乐殿反着来,九分香火一分修炼。”经算子提醒付长宁,“你上点儿心,莫要被她抢尽风头,最后不得不把礼乐殿殿主之位拱手相让。”

  付长宁脸一下子黑了下来,“你说什么?”

  经算子很满意付长宁的反应。对嘛,就要这样,找方澄拼个你死我活,把她彻底压在脚底下才能一解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