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蜜狩猎场 第147章

作者:道玄 标签: 系统 直播 轻松 玄幻仙侠

  “你……”伊莫琉斯挣扎着要翻身,腰侧却被她的手如铁钳般箍住,动弹不得,“你想要什么能不能好好谈判?这跟胁迫有什么区别,别碰我,好痛……”

  他精细保养的皮肤一用力就会被捏出青紫指痕。

  阿妮舔了一下毒牙:“我根本没用力。这才不是胁迫,威胁你的手段我还没用呢。”

  一条触手伸出来,从对方的腰身向上缠绕,爬过繁复名贵的礼服布料,沿着他身上深绿色的宝石,徐徐贴上他的面颊。

  伊莫琉斯浑身一僵。

  他只是萌妹控,又不是触手控……何况阿妮现在的样子跟“萌妹”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喉结微动,躲避了一下触手,然而触手却得寸进尺地贴过来,柔软的尖尖戳了戳他的脸。

  香甜的黏液跟着抹在他精致美丽的面颊上。

  伊莫琉斯脑子里嗡嗡作响,他咬牙踹了对方一脚,整个人却被用力压住。他急促的呼吸,绷紧的身躯在赌桌上形成一道脆弱优美的线条。

  阿妮有条不紊地拉开他身后的拉链。

  蝴蝶的礼服大多在背部穿脱。大片露背镂空的下方有一个蓝宝石做的拉扣,一解开,对方整个光滑秀挺的脊背就暴露在眼前。

  “等下,”他攥紧手指,“我们可以再谈一下,你别生气,不要这么粗暴。”

  阿妮拨弄了一下他肩胛骨边的翅鞘。

  伊莫琉斯闷哼一声,咬着牙不说话了。冷汗濡湿了发根,他硬是不把翅膀伸出来,只是恼火地抓住她的手咬了一口。

  阿妮任由他抓过去,就在此刻,伊莫琉斯的通讯器响了。

  上面浮现出莫洛兰的头像。

  伊莫琉斯点击挂断,没成功,一条很坏的触手帮他点了接受。于是通讯建立,传来他姐严肃地责问声:“现在在哪里?之前不是答应了我一定跟这几位青年才俊见一见吗?”

  青年才俊?阿妮瞥了他一眼。

  触手贴过去蹭伊莫琉斯的脸。她的手则抽出对方的腰带。

  “姐,你别管……别管我了。”他努力维持着声音的正常,扭头瞪了阿妮一眼。

  “我不管你?”那位一贯温柔的蝶族执政官语调微冷,“你要是一直一个人也就罢了,非要惹出跟已婚女人的花边新闻……林绛已经回来了,她是要日后代替文红、进入最高议会的人。我告诉你,你给我保持距离,人家已经结婚了……”

  保持距离……怎么保持距离……?她的触手就贴在皮肤上、环绕在手腕边。

  阿妮安静地跟着听了片刻,她拿起一粒骰子,送了进去。

  他低低地喘着气,声音难以掩盖地泄露出去。通讯对面的莫洛兰执政官沉默几秒,忽然道:“你在干什么?”

  伊莫琉斯定了定神,耳根红了一大片,他抬起指尖挂断通讯,在通讯界面消失的一瞬间,娇生惯养的花蝴蝶立刻抓住扣着自己的手臂往下扯:“坏女人,放开我!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往我身体里……我会肚子疼的……”

第114章

  “才不是乱七八糟的东西。”她冷不丁地回了一句。

  小巧的赌具折磨着他。

  蝶族的身体一向娇嫩脆弱, 他没扯动对方的手臂,反而被身后的女人抱得更紧。他低头颤抖地呼吸,眼眶不可抑制地泛红, 在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染成一片。

  更多的触手紧拥过来,伊莫琉斯厌恶地蹙眉,浑身写满了对黏腻物质的抗拒——他不喜欢自己被弄得脏兮兮、不喜欢自己变得一塌糊涂。

  然而他全无拒绝的条件, 属于天敌的猎食者气息浸润骨骼。伊莫琉斯清楚地感知到阿妮的唇, 冰凉的、令人战栗地贴着后颈, 紧跟着感觉到女人口中的毒牙, 牙尖极细、极尖锐地轻轻抵着皮肤,仿佛在不留神的某一瞬间就会刺进去,融化他的脏器与血肉。

  花蝴蝶怕了,他的喉结干涩滚动, 漂亮绚烂的金粉长发跟她的发梢交融纠缠,发丝被带着相连起来,依依不舍地勾在她发尾。伊莫琉斯缓缓喘了口气,道:“我们重新商量……我可以践行诺言,你把我弄疼了。”

  阿妮贴着他滚烫的耳根,从右侧滑过去, 她的手停留在对方的细腰上。两族的体型差距太大, 在幻术不起作用的情况下, 伊莫琉斯柔弱的肢体仿佛随时可以被她折断, 像一件精美易碎的艺术品。

  “你可以叫出来。”她说, “或许我会觉得悦耳。”

  “疯子……”他恼羞成怒地点评, “你跟墨绾都一样是疯子,什么可爱萌妹,都是蜘蛛捕食前的虚假表象, 呜……”

  他咬唇把痛哼咽下喉口,伊莫琉斯非常忍受不了疼痛和肮脏。但他却被数不清楚的柔软触手抚摸着内外,将大量花蜜和香气逼人的粉色汁液留在皮肤上,全身上下的淤痕、指印、汁液的痕迹,破坏了他精心保养、一尘不染的身体。

  他再用力都挣脱不了她的手,毒蜘蛛的指节勾住他的下巴,不紧不慢地从唇边贴过去。

  阿妮的动作还算平缓,她自己认为这很温柔。伊莫琉斯却因为她目前的拟态而透不过气,他眼眶更红,抑制不住的眼泪滑落下来,滴在她修长的手指间。

  “什么时候可爱一定会跟无害挂钩?”阿妮在他耳畔低柔缓慢地说,“我可没标榜过自己是个乖乖听话的合作者。”

  伊莫琉斯强忍着不疼得叫出声,眼泪却收不住。阿妮有点喜欢看他哭,不是真想欺负他,是觉得他哭起来很漂亮。

  对方秀挺润白的鼻尖透出来疼哭了的粉色,发丝略微凌乱地黏连在脸上,灿金色的发根被冷汗濡湿,疼痛带来的脆弱和充血状态,表现在他脸上漂亮得不像话。他的眼睛含着泪,被水液润透了,潮湿而忍痛地望向她。

  他好像在哭着骂人,声音带着哭腔,没有丝毫杀伤力。阿妮也没听具体说了什么——除了生意上的事,这都不是重点。她只是凑近,亲了亲他充血咬红的嘴唇。

  伊莫琉斯躲了一下,抗拒被一只毒蜘蛛亲吻。却被蓦然钳住下颔,撬开唇隙,口腔被彻底进入,几乎碰到咽喉吞咽的地方。

  阿妮一开始只是想亲一下而已,对方的舌头像是施了什么幻术一样,他越是慌张地逃避躲闪,青涩厌烦地想把她抵送出去,抗拒外来者的占有,她就越被这股欲拒还迎一样的反抗勾住,掐着他的脖颈继续下去。

  蝴蝶修长的颈项被掐出明显的指痕。阿妮放开他时,伊莫琉斯混乱地喘着气,他被喂了一口有别于花蜜的液体,喉口无措地收缩、咽了下去,感觉味道有一点发涩。

  “什么……什么东西……”

  “蜘蛛毒素。”阿妮说。

  伊莫琉斯怔愣了一下,他马上感到恶心地翻身要吐,被拉过去从正面抱住。阿妮搂着他的腰抱起来,他的翅膀伸出来胡乱地颤动,鳞粉在空气中折射出亮晶晶的色彩,他用力挣扎捶打对方,恨恨地咬她:“我会死的!我会……啊!”

  这次是真疼得叫出声了。

  “不会。”阿妮说,“我是低毒品种。”

  她是说真的,而且蛛毒应当注射进血液里,光是吞咽,只能作为镇痛药使用。

  伊莫琉斯不知道这种细节,他的社会常识中,所有蜘蛛都是有毒的,被咬一定会死,他不相信阿妮嘴里的“低毒品种”,她又不是自己的同族,猎杀者懂什么毒素强弱?

  他脑子跟着空了半分钟,反应过来的时候,疼痛感大幅度减弱。

  “感官……失灵了。”伊莫琉斯怀疑是神经毒素,他一点儿也感觉不到毒素烫烫的破坏身体,反而被麻痹一般感知到舒适和渴望,他盯着阿妮的脸,脸上泪痕未干。

  阿妮把他抱到落地窗边,她的触手湿哒哒地勾着他的脚踝,对方的脊背抵在玻璃上,她扫了一眼这间赌场的位置,高层,三层窗帘。

  “我死了你要赔一大笔钱。”伊莫琉斯被冰冷的玻璃刺了一下,缩起来,他沙哑地说完这句,“放开我……后面的柜子里有三种抗毒血清,你也不想……造成出人命的这种绯闻吧……”

  阿妮笑了一下,眼神略微柔和了一些,她说:“还疼吗?”

  伊莫琉斯扫了一眼腰侧烙印上去的指痕,他根本考虑不了自己在哪儿做这种事:“不太疼……是什么毒?会发热吗?”

  他觉得肚子里没疼,但是热热的。

  阿妮看向他身后的玻璃落地窗,在这里能看到宴会厅的灯光。她顿了一下,说:“好。那我可以跟你‘用力’地聊一下合同的细节了,我在你这儿买了这么多东西,这是作为甲方的正当待遇。”

  在她面前,伊莫琉斯根本保持不住自己的优雅风度,他放弃博弈,口不择言地发脾气:“谁告诉你甲方能对乙方这样的?你是疯子吗?这里能被看到,换别处,快点……”

  他气得发抖,说到后面又软下声调,含着泪暗戳戳地骂了句“坏女人”,却只能被坏女人支配着紧压在玻璃上,连哭声都弱下来、惨兮兮地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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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妮是打算浅尝辄止的。

  但当她跟伊莫琉斯重新拟完合同的细节,对方已经有气无力地倒下来,开始发烧。

  这跟毒素无关,只是他被养得太精细,蓦然遇到这么严重的挫折,身体受不了——要是不用任何镇痛剂,他肯定会晕过去的。

  阿妮把他抱起来放在赌桌上,半搂在怀里给对方打了一针辅助治愈药剂。他抬眼看着针孔上残留的一滴血,用那种“你良心发现了”的目光看着她,说得却是:“技术好差。”

  当然指的是打针的技术。

  同时也暗藏不满地讽刺了一句,蝶族的贵公子这辈子没受过这种罪,一碰上她准得吃苦。阿妮重新得到了一份没法用违约金反悔的新合同,心胸宽广地点头,唇角微翘:“这根触手的技术确实一般般,不如其他的。”

  伊莫琉斯噎了一下,怀疑听觉地哑声低问:“其……他……?”

  阿妮只是看着他,不回答。

  伊莫琉斯突然间不想再问了,他扭过头,摸了一下自己发烫的脸颊,勉强说道:“你目的达成,满意了?明明长得很可爱,非要用……这种样子……做让人讨厌的事。”

  要么是可怕的毒蜘蛛,要么就变得湿润黏糊,像是一口能把他吃掉。

  阿妮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伊莫琉斯的手指蜷缩了一下,无力地虚握着,他没有看过去,低低地问:“发烧是因为蛛毒么?我肚子里好烫,要是生病了我一定会告你的。”

  她又轻扯了一下对方的手腕。

  伊莫琉斯这才看过去,他怔愣地看着面前的阿妮……她现在看上去跟光屏里的、直播间里的一模一样,面孔精致可爱,粉色的瞳仁里映照着他的脸。

  阿妮靠近过来,伊莫琉斯猛地抽回手,随即喉结微动,抬指轻轻地、试探一样碰了她一下。

  阿妮瞥向他的指尖。

  伊莫琉斯喃喃道:“痛死了,再也不要跟你……那个了。”

  阿妮握住他的手,近到让伊莫琉斯瞬间屏息,她道:“但是你哭起来很漂亮。”

  “……”

  他不说话,看着阿妮好半晌都没接话,随即忽然冒出来一句:“你还是变回去好。”

  “为什么?”

  “我要分辨出来你哪一句是花言巧语。”他没什么力气地说,“你这么可爱,会让我觉得好像每一句都很正义。要不是我还难受,都要站在你这边了。”

  “我就是很正义啊。”阿妮马上认可,“我每一句话都特别正义,要不是你先背叛我们的盟誓,我才不会来折腾你呢。”

  “谈判和胁迫怎么能一样?”他咬牙切齿地反问,闷着一口气。

  阿妮捧住他的脸颊,强迫对方正视自己:“你既然觉得我可爱,那肯定也能接受很可爱的触手啦。我们是一体的,你只是嘴硬,觉得自己乱糟糟的很有损形象。”

  伊莫琉斯看着她的样子,当她在屏幕里,隔着很远出现在直播间中,他确实觉得萌妹长的触手也很可爱……但是她从天而降,黏糊糊软绵绵、不可抗拒地包裹住他,伊莫琉斯的高度洁癖就会让他有些崩溃。

  他深吸了一口气,拍掉她的手:“别给我洗脑,我眼睛都哭肿了,这几天都不能见人……都怪你。”

  “但你还是很漂亮嘛。”

  阿妮恢复蛛族的身形,形象变回了‘林绛’的模样,她整理了一下衣服,似乎要走,抬步前被伊莫琉斯叫住。

  “等等。”他哑着声唤了句,“把我抱去洗个澡。”

  阿妮的目光下移,看到沿着桌腿流淌下去的粉色花蜜。她迟疑道:“你的管家和助手们……?”

  伊莫琉斯脸色一黑:“就要你。”

  “唔,好吧。”不涉及核心利益的时候,阿妮都很好说话,她走过去把小蝴蝶横抱起来,他太轻了,简直有一种柔弱无骨的触感,她依靠对方的指示走到私人休息室,进入他的豪华浴室。

  浴室的地砖是一种极其昂贵的合金,暖色灯光笼罩下来,映着他身上色泽浓烈的淤痕和脖颈上的掐伤。

  全身镜映照出他身躯上明显的痕迹,伊莫琉斯在意得过分,阿妮以为他没有眼泪了,但他仿佛更接受不了自己不漂亮,居然伤心地又闷声掉眼泪,用说话都会疼的嗓子凶她:“我又不是你家里那个黑漆漆的公蜘蛛,怎么搞都不会坏,你都不对我……小心一点……”

  他好委屈,比被胁迫签那份合同还委屈。

  阿妮不是很理解蝴蝶的脑回路,她觉得对方还是很漂亮啊,伤痕让他看上去更诱人了,让人更想蹂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