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穿之一路向钱 第41章

第48章 七十年代巧媳妇3

  电影开始放了, 一家子才回来。楚妈和老太太是一脸的笑意,果然都很满意。楚爸脸有点儿红,身上还带着点儿酒味儿, 这是喝了?

  楚大哥身上也有酒味儿, 眼睛亮亮的, 跟李小槐提到刘青山的时候那个表情差不多,笑意在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住。

  看来这是满意了。

  人这个缘份呀, 真是没法儿说。

  一家子看电影都不怎么专心, 心里装着事儿嘛。

  回去的时候, 楚然就没跟李小槐她们一起走,跟自家人一路呢。路上就问,相亲啥情况啊?

  还能啥情况, “卢家说你嫂子年岁不小了,今冬订婚,搁一年, 来年结婚就行。”

  这么干脆, 那这可是够满意的。

  “没提啥要求啊?几转几响的,没要?”

  楚妈就拍楚然, “还没订婚呢,没到那一步呢。卢家啥也不缺,要了也是给闺女陪嫁回来, 不要我也给。”

  想得可明白呢。

  卢家是不缺钱的。人家解放前就是做生意的, 开那么大酒厂,半个龙城都喝三盛裕的酒。家底子厚着呢。又识实务, 捐了酒厂就保住了身家,住在那小院子里,日子过得也跟平常人家没什么不一样的, 可就是从来没见人家挨过饱受过冻。两个大闺女出嫁有例子的,陪嫁都不出挑,就是随大溜儿,但人家婚后的日子过得都不差,嫁的又不是有钱人家,不是娘家给补贴还能是啥。

  楚然笑着说她娘,“您这算得也太精了吧。面子你捞到了,实惠也落咱家了,和着好处全让您占了呗?”

  “你个死丫头,怎么说话呢。我那是算计吗?那是想让你哥以后日子过得轻省些。找个啥也没有,还一家子拖累的就好?啥时候能翻过身来?谁过日子不奔着好儿去?我跟你说,你给我眼珠子放亮点儿,别冲着长相去,长得再好也不顶饭吃,家庭不好,能拖累死你,你一辈子抗活都不算完。也不能找人品不行的。你别看小槐找那刘青山看着挺好,刘家那是啥根儿,以后有她苦头吃。以前怎么没发现小槐那丫头脑子不咋够数儿呢?你以后少跟她一起玩儿。”顺便教训起闺女来了。

  那刘家的根底不是啥秘密,刘青山的爹就是个二流子出身嘛,游手好闲的懒汉一个,武斗的时候发家的。革委会主任干了快十年了,一家都安排得明明白折的,三个儿子都是油水足的工作。两个闺女全嫁到省城进工厂当工人去了。原来三盛裕的东家之一的金家,还有一房没走的,几年前一次武斗,一群大老爷们把人家儿媳妇拎马棚去“斗”,回来那儿媳妇就疯了,没几天跳泡子里淹死了。金家才举家搬去外省的。那样儿的例子不少,公社上下的,谁心里都有点儿数儿。

  家风不行,子孙的品行,真是不好说的。

  老太太坐在自行车后座上,了附和,“你娘说的对,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都记着点儿,少吃亏。”

  楚然抱着她娘的胳膊,“知道啦,知道啦,哪天您带我去省城,找那最大的院子,我看看谁家住那儿,主中他家儿子使劲,行不行?”

  把楚妈给气的,“你个死丫头,满嘴胡咧咧,你就会气我。还省城?还最大的院?你回家照镜子瞅瞅,你哪块肉长得像能进那地方的样子了?切。”

  行,这是亲妈,换个人不能这么埋汰人的。

  楚然这原身,长得不难看的,也没像楚大哥那样儿的个头,有一米六五差不多,算是高个了的。脸也不难看,真不难看,比那拉氏皇后好看。以后经济发达了,化妆品多了,再化上妆,妥妥的御姐范儿大美女好嘛。

  聊了胸平点儿,腰细脚长的,咋不好了嘛。再说胸平能怪她吗?那不是瘦的嘛,这年代的人,都瘦得很标准,皮包骨似的一个个的,没有肉可以长,能大到哪去?未来嫂子那么壮,也没多不平啊。

  别管咋说吧,楚大哥的亲事,算是定下了。

  楚爸楚妈念叨着,任务完成一半了,等再把楚然嫁出去,就算完成任务。干活儿都比以前还有劲儿,秋收的时候,楚家这一家子跟打了鸡血似的,社员们都笑呢,说这是找了好亲家,乐疯了。

  谁一说,楚妈就哈哈的笑,很高兴的接受这理由,表现得对儿媳妇是一万个满意,传得满公社都知道。卢家能不高兴嘛,谁不想自家闺女家婆家喜欢呢。

  订婚进行得很快,秋收一结束,就办了订婚宴。没啥可大操大办的,摆了三桌,两个菜,一个小鸡炖粉条,一个白菜炖豆腐,包的角瓜油渣馅的饺了。酒是卢家提供的。老支书是媒人,卢家爹娘加上卢大伯大伯娘,还有舅舅,到楚家来,两家子有商有量的,把婚事就算是订下了。

  楚妈很痛快,把能提供的条件先摆出来,让人家再补充。说了,现在一间半的房子,贴着西墙再补一间,单开门儿,既是两家也是一家。不分家,小两口还能有个自己的空间。五十块的彩礼,再给买一块手表,一个缝纫机,自行车也是新的,刚买不久,三转一响,就差一个收音机,不急着用,后年给补上。

  这些都是她算计着提的,手表和缝纫机加起来得五百块钱,再加上办婚礼,盖房子,没有一千块钱办不下来,半辈子攒得,也没有那么些,还得借上三百的债,不过他跟楚爸两个还能干,三百不算多,几年就还上了。

  卢家人一听这条件,卢爸与卢妈对了个眼色,又跟卢大伯对了下眼色,才说话。人家说了,手表家里给陪送,是早年亲戚从上海带回来的,孩子们都有,不用另外买了。缝纫机以后能挣钱,还是需要的,收音机听不听的无所谓的,以后孩子们自己挣钱,买不买看他们自己。新房的家具,娘家兄弟姐妹多,一人一样的也就凑出来了。

  人家这是没加码,反倒少要了不少。

  楚然都觉得,卢家人是真挺厚道的,也是真疼闺女,知道要是全要,楚爸楚妈得背债,不要,也是为了闺女以后的日子。

  楚妈也不含糊,直说那就不给亲家客气,也不充大头蒜了,那就先不买,以后慢慢来。转天儿过彩礼的时候,就给加了五十一块钱,凑了个百里挑一。

  这个冬天,楚家人的心那是火热火热的,心气高得不行。楚然也跟着高兴,一冬天,她做缝纫活儿,攒下了七十块钱,过年一人给做了一双新棉鞋,给楚大哥做了一条新裤子。还割了五十斤猎肉回家,光是猪油就炼了满满一大坛子,留着正月招待未来嫂子用。

  钱花出去一半,把楚大哥给心疼得什么似的。但是楚妈一句没说啥,反倒是常在楚大哥面前念叨着,都是她应该做的,花多少都应该。背后和老太太俩人儿,老偷偷表扬楚然,知道远近了。

  把楚然给逗得不行,老太太和楚妈偷着给零花钱买糖吃的时候,她也就笑着接,哄着她们开心就行呗。

  正月初四,楚大哥把未来嫂子接家里过节,家里地方小,老太太去堂屋住,把小橱房留给媳妇儿和楚然住。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水仙姐来家待没一会儿就熟了,楚家人口简单嘛。然后人家做饭啊,干活儿啥的,一点不见外,都上手帮着干。手脚麻利得很,不像是富裕人家养出来的娇娇女。

  也不是一点儿痕迹都没有,比如,剁饺子馅的时候,她剁肉就要比楚妈平时多放两倍的肉还多,楚然眼尖,看到她割肉的时候,刀还往外让了一下,这是有意的少切了呢。放油的时候,放了两个大半勺,还往下抖了一些下去。再比如,晚上烧炕的柴禾,她没有要留一些的意识,抱回来多少都会烧干净,炕烧得很暖和,但是费柴。还有,天一黑,她就会把电灯打开,没有要省电的意识。平常家里都是没必要,不开电灯的。

  这些个习惯,楚然很熟悉,因为她也有。都是富贵日子过惯了,形成的习惯,下意识的。她是靠着原身的习惯,能控制一些,还老被楚妈念大手大脚。

  过后,楚然听楚妈和老太太念叨过关于儿媳妇这个大手大脚的习惯的看法。心疼东西是真心疼了,但是也能理解人家那个成长环境,再想想,人家来过个节,带着炉果罐头的来,还给老太太做一件新衣裳,给楚大哥也做了新衣裳,楚爸是一个皮手套,冬天赶车不冻手。楚妈是一个围巾。楚然是一瓶雪花膏。这么些东西,不少的花费。来家看家里窗户的塑料布有一块儿坏了,人家二话不说去公销社自己掏腰包买了一块回来给补上了。用老太太的话说,是真能花钱,也敢花,但是不给家里藏心眼,是个实诚的,人无完人嘛。

  是,楚妈也给自己吃宽心丸,反正人家自己能挣工资,二级工,一个月三十二块六,咋花都够。结婚家里用的都给他们备全了,小两口过日子,也没啥大花项了。再想想,家里没负担,没拖累的,就再没什么不满意的。

  满意了,就更上心准备婚礼了。楚大哥自己对未来媳妇也满意,自己也张罗呢。

  过完年,他忙着去外地找人换种子,直接用地里收的玉米做种,影响收成的。换换种,收成能长一些。又想法子买了些瓜果蔬菜的种子。开春种地,把屯子里责任田的周围全种上了甜瓜西瓜和茄子豆角。全忙完,才有空组织人帮忙,给自己盖房子。

  盖完主体,得装门窗,得粉刷内墙,还得搭炕烘屋子,进家具。自己得空了就忙活,准媳妇儿也不见外,放假的时候人家自己就来了,小两口一起收拾。看他们这样儿,楚妈就大撒手不管了,让他们折腾去吧。

  忙活了小一年。连屋子时的墙都是用报纸糊得,棚顶也吊了塑料布,家具卢大伯给买的,是一个组合柜。写字台沙发啥都不缺,把一间小屋堆得满满当当,真是啥也不缺的。

  楚妈也如约给买了缝纫机。再真没操多少心。腊月初三,儿媳妇顺顺利利的娶回家。

  忙活完了儿子,就专心开始操心闺女的婚事。

  楚然也很无奈啊。民办教师的活儿没成,怕影响了楚大哥过后升大队长。也没让她入社,就在家里干缝纫活儿,再做做饭,并不累,加上主子娘娘的审美,她做的衣服越来越受欢迎,连公社里都有不少人找来做衣裳的。很少有闲着没事干的时候,一年下来,挣了三百八十块钱,巨款。哥哥结婚,她给做了一套沙发套,一床被子,都是实际的。还偷着给楚妈一百补贴她办婚礼。自己手里加上之前挣的,攒下二百块钱的存款。绝对小富婆一个了。

  事业算成功了吧。

  就是这个个人问题,真没法子。也有人给介绍对象,相亲她从来不拒绝,不相看怎么知道是不是师父呢。看了五六个,都不是。然后找了各种理由拒了。一来二去的,都说她太挑,特性,脾气怪。也就没啥人给介绍了。

  楚妈着急上火,没少说她。

  那咋办呀。

  我真不是故事这样儿的。

  我亲亲老公没来,我怎么整?

第49章 七十年代巧媳妇4

  一转眼, 楚然都穿过来快一年半,再过个年,就十九了。

  七六年, 注定是不平凡的, 各种意义上来说, 都是。

  楚大哥大嫂腊月初三的婚礼,阳历是一月三号。婚后三天回门儿。住了两天, 才刚回到家里。广播上就铺天盖地的播报, 伟人去世了。连屯子里的老人都直抹眼泪的, 老太太把家里的肉啥的都收了。是婚礼上没用完的,带能剩下六七肉。楚妈做主,都剁了肉馅, 包了酸菜肉的饺子冻上了。一天给老太太煮上十个打牙忌的。

  大哥大嫂也默默的把窗上屋里贴的大红喜字啥的都撕了。原本快乐的气氛,变得沉闷,本来过年都不让祭祖啥的了, 这一来, 更没一点儿年味儿。除夕的时候,一家子吃了一顿饺子, 就算是把年过了。

  对楚家来说,算是好消息的事情是,过年之前最后一次开会, 大哥楚无穷正式提了太平生产大队的大队长, 不算国家干部,但是呢, 也有工资了,是公社给发的。三盛裕公社算是相对富裕的公社。因着靠着笸箩泡,元明清时期, 这地方是著名的大草场,蒙古的什么旗主王爷的,每年都必会过来泡子边上游猎放牧办什么头鹅宴头鱼宴的。特产很丰富。如今靠着泡子周围,有酒厂,还有国营渔场,马场畜牧场都有的。虽然不属于公社的财产,这不是公社也能靠着跟这些国营厂子近,沾上些光。往离卖个粮卖个瓜果啥的,都是收入。而且,公社自己也有马场畜牧场,每年也有捕鱼的指标,都是能增加收入的。太平大队又是公社里最大的一个生产大队,下面有十一个生产队。三千多人口。补贴也算是高的,给按行政工资二十五级相当于七级办事员的标准给发的,每个月37.5元。

  再加上大嫂酒厂出纳每个月38.6的工资,两口子一个月能挣七十六块钱。就是啥也不干,在农村也能过最好的日子。

  所以,既便在这么低沉的时候,楚妈的精气神儿也不一般,出门那腰杆子挺得,倍儿直溜。说话声气都高两分。屯子里婶子大娘的,也都乐意捧着她。大干部的娘了嘛,在这小小的村子里,那就是皇太后一般的存在,不捧着能行嘛。

  过完年,楚大哥就正式的上任了,管得事儿多了,责任也就更大。别人还能在家窝冬,他是不行的。过完年又开始往外跑,各个生产队都得走一遍了解情况,手底下五百多户村民,得心里有数。回来还得安排生产,得想法子挣钱啊,归根结底,给让大伙儿跟着他干,到了年下,不用给生产队倒找钱,那他就是好干部,老百姓就拥护他。

  忙起来,那真是早出晚归,后半夜到家的时候都有。这么一来,新媳妇儿自己在西屋里住,就有点儿害怕。没法子,把那门又给堵上,从屋里的西墙上开了门,到底从一个门进出了。有时候天不好,外面刮风啥的,老太太还得去里屋睡给壮胆。

  忙忙碌碌的,也就是刚出了正月没几天,又下陨石雨,老人儿们都说这是凶兆,不敢明着烧香拜佛,偷着都没少念叨。老太太在家里总是念叨呢,要出大事儿啥的。

  楚然都没法安慰,大事儿确实是不少,凶兆吉兆的,她也不好说,但转折是真的。她这会儿就想着,师父一直不出现,难不成还要等着恢复高考了,让她去考大学在大学里见吗?一般的穿越者,如果来到这时代的话,应该都会想考学吧?也算是登天梯了。

  要是师父一直不出现,实在没法子的话,也只能试试了。真是不想考,原身底子太差了,一元二次方程都解不明白。她自己也没上过大学,当年也不是啥学霸,真没什么信心能考上。再说她也静不下心看书呀。

  太愁人了。

  怎么想,还是得多出门,多见人,见得人多,能甄别的机会才多。就常不常的往安远县跑,买布,买钱。

  三盛裕离安远县城六十多里地,骑自行车两个小时能到,来回四个小时的路程。年轻,体力足,到也不算啥。

  要不是离着龙城市远,二百多里地,她都要往省城去了。

  又跑了小半年,伟人又走了一位,没几天又大地震。老太太就不让她出门了,老说外面太危险,还一个劲儿的催楚大哥,赶紧给她张罗找个对象结婚,眼看着二十,要成老姑娘了。

  楚大哥一天天忙得脚打后脑勺,哪有空管这些个。只哼哼哈哈的答应着。好在,大嫂查出来怀孕了,老太太和楚妈的注意力终于从楚然的身上转移到了大嫂的肚子上。

  楚然压力一下子就小了。得空了就给未来的小侄子小侄女做衣服,用布头拼个小肚兜,拼个小凉鞋啥的,到明年的夏天,刚好能穿。

  千想万想,想了无数个可能,楚然也没有想到,她跟师父的第一次见面,会是那个情形,更没想到,师父的那个身份哟……

  牙疼。

  事情是这样儿的。

  这不是李小槐要和刘青山结婚了嘛。嫁妆上她是处处的比着水仙嫂子,人家娘家给陪送了手表和家具,她就非得要。老支书要说拿,也不是拿不出,但他不敢拿呀。他家四个儿子俩闺女呢,拿一个能拿起,其他儿女怎么办?想了法子花三十块钱给买了一块二手的手表,组合柜沙发那些,买是买不起的,刘家就说,他们买,老支书还好面子,不肯让刘家买。就把家四周长着的十几棵老榆树砍了,找木匠来家做吧。

  楚然做为李小槐的发小兼闺蜜,新娘服肯定是归她做,这时候也不讲究啥礼服的,讲究不起,能做一件红衣服就不错了。楚然到李家给李小槐量尺寸,正赶上木匠在家里做活儿,小槐非得让她看,说小木匠手特别巧,做的柜子看着比水仙嫂子那组合柜还好看呢。沙发都能做,做得可好了。

  那就看看呗。

  这一看,没看清楚家具啥样儿呢,跟小木匠对上眼了。

  哎哟,您这都干上木匠啦?

  师父正在刨木板呢,抬手擦个汗,就看屋里出来两个俏生生的大姑娘,一个是主家的闺女,另一个没见过,往脸上一看,呵呵,这个妹妹我熟呀!

  “咋样儿,好不好看?我就说肖木匠手艺好吧,你以后结婚打家具也找他吧?”

  啊?

  楚然被小槐的声音叫回神。

  这还真不是相认的时机。

  “嗯,是好看。我正想给我屋里打个立柜,我那儿布料太多,搁不下了。正好,小木匠,这边儿活干完,你去我家给我打柜子吧?”

  “什么小木匠,人家肖木匠姓肖,小月肖,石井子的,人家现在是全公社手艺最好的木匠,活儿多着呢,你说去你家就去啊?”小槐用暧昧的语气开玩笑。

  “去,少拿话挤兑我,嫁不出去我高兴,我乐意。你嫁得再好,咱不羡慕,行了吧?不跟你说了,我回了。小木匠,活儿就说定了啊。我家在屯东头第三家,姓楚,小槐知道。走了。”

  楚然也不多留,交代了两句拿着布料就走。但该说的都说了,她还没订婚,姓楚,家住哪,都说了。

  剩下的她就不管了,回家等着师父上就是,他总能找来的。她可是看了,那家具马上要做完了。

  回家当天晚就跟楚爸商量,“爹,把咱家园子里那棵杨树砍了给我做个柜子吧?我放布料。”

  楚爸一天到晚也听不到说几句话的,“行,一会儿你哥回来,叫上锁子就放了。那树不能放了就用,得凉干了才行。明儿个我给破成板儿,干得快。等晾干了,让锁子给他姐夫捎个信儿,来给做上。”

  楚妈就不乐意楚爸这么惯孩子,说要做柜马上就给砍树,咋不上天呢。“还找啥木匠,不就是个柜子吗?破几块板子,拿钉子一钉就得了。我都能做,找什么木匠?作的。”要不是楚然做缝纫活儿,一个人挣的比他们两口子一年挣得都多,她才不会这么好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