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银发天然卷
服了。
另一边,看到显示自己发出的‘挑战’成功的西索嘴角弧度又上扬了几分,不禁哼出愉快的小调。
刚在阿斯卡热情引导下注册好‘玩家’身份的酷拉皮卡看见西索这个样子,没忍住问道:“你又干了什么?”
别怪酷拉皮卡多疑,这人每次露出这种笑时不是嫌局面不够乱想添一把火,就是想做什么在自己看来是乐子在他人看来是灾难的事情。
见酷拉皮卡警惕地盯着自己,西索笑容依旧:“不用担心~至少是你喜闻乐见的事情☆~”
酷拉皮卡可不敢苟同,这家伙绝对是在这个念做出来的游戏里找到了什么乐子。
是的,在库洛洛还在伊美斯的骑坐上还没进入尤尼亚莉的领地前,非常热情的阿斯卡就已经把酷拉皮卡和西索带到了世界之树下注册登录信息,成了‘玩家’。
这里的‘世界之树’可不是人类世界那棵在世人看来已经非常巨大实则是因为营养不够生长停滞的苍天巨树,而是实打实的‘世界之树’。
这棵树大到人类进入黑暗大陆这比人类大陆大好几十倍的新世界时,只要站的足够高,无论从哪个方位都能看到这棵巨树。
甚至在这棵树上建造一个人口高达百万的国家也不成问题。
事实也是如此。
自从尤尼亚莉将领地扩大到这里之后,这里便成了窟卢塔人新的居所。同时也是‘玩家’的登录地点,因为这棵树蕴藏着巨大的能量,像是这片大陆的心脏,将这里作为登录口,能实现所有玩家的迅速返程,避免很多危险。
这也是亚兰让他的族人带人来这里‘登录’的原因之一,这样之后如果他们遇到什么危险,可以用过‘回城’来避开一部分危机。
至于亚兰为什么愿意做这么多……大概只有他本人知道,总归不是善心大发,而是藏着不少私心。
不过不管有没有私心,至少西索是喜闻乐见的。
他本来对这个世界非常无趣,因为他想追求的东西在这里实现不了。直到他注册了这个游戏,浏览了这个游戏的规则和玩法……那一刻,他想到了很多乐子。
不过这些乐子都得建立在这里会有无数人类玩家的基础上。
这一点他不着急,他相信做这个游戏的人的初衷就是想要人类这种廉价又好用的东西进入这个世界。
但是首先嘛……
不妨碍他找库洛洛打一架。
由于世界之树很大,大到它根系上的须根都粗得比那些巨木还要粗,最细的径口也有好几米粗,盘庚错节地紧紧抓在地上。而西索就靠在其中被阿斯卡成为‘登入口’之一的须根上研究新的来的玩具。
正当他计划着怎么才能让这个‘游戏’更大程度上发挥作用时,就见不远处的一个‘登入口’看到了一阵白光闪过,从里面走出来一个金发少年,还没等他猜测那人的身份时就听一旁的酷拉皮卡惊讶道:
“亚兰?你也过来了?”
从世界之树里走出来的人自然是亚兰。
像他们这种没有‘登陆卡’的原住民无法实现远距离传送,更没办法使用游戏里通讯工具,说白了就是不在游戏服务区。好在他出门的时候留了心眼,专门带上了再远距离也能传送信息的子虫以备不时之需。所以在事情刚发生没多久他就传了信,而后快马加鞭骑着自己的骑坐从人类大陆赶回来,回到领地后才能动用能力通过世界树回到这里。
刚回来他就打开通讯工具联络族人确认情况。
阿斯卡已带回酷拉皮卡和红头发男。
旺斯那边找到了一个叫派克诺坦的女人和跟着她的两个男人。
利欧说碰到了几个已经彻底异变成怪物的人类将其杀死了。
佩顿西找到了一个已经被啃了半边身体但还活着的人类。
……
伊美斯说已找到库洛洛……
坏消息是,依旧没有主人的痕迹。
好消息是,他担心的事情好像没有发生,他主人没单独和什么边角料待在一起,尤其是他之前专门调查过的那些边角料。
酷拉皮卡有分寸暂不用担心,因为他已经多次暗示过对方主人对他的重要性,以他这位族人的聪明性应该不会自找无趣。
重点是那个小丑装扮的红发男和另外一个渣滓。
在人类大陆的时候他抽空专门对主人身边的人做了调查和研究,当属这两个他第二恨。第一恨自然不用多说是富力士,这第二恨就是这两个,都曾以花言巧语骗过他的主人,如果不是时机不允许,他甚至想过找个时间制造这两人意外身亡。
主人在感情渐渐消失时都能对于他们这些非人生物付出真心,更别说是现在感情日渐充沛起来的时候,万一单独待着待着暗生情愫了怎么办?!
不怪他多想,他是真的觉得人类,尤其是他警惕的那两个人如果有机会单独和他主人待在一起肯定会借机耍手段骗感情……他完全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
不过还好……至少这两个人都安分地死得很远。
亚兰把所有信息都筛选了一遍后脸色好了很多,无视了打量他的西索,招呼着酷拉皮卡和其他归来的族人商讨寻人方式。
他刚刚在询问人员信息的时候也把所有人所找到人的地点筛查了遍。按情况来看传送结束后人员分得很散,但大多也集中在一片区域,所以往那片区域从外往内以包拢之势搜寻寻到人的概率会大很多。
被很明显排挤在外的西索丝毫没有被排挤的尴尬,就站在一旁两只手玩着扑克牌,两只手叉腰,非常肆无忌惮地打量这一窝金发的窟卢塔人,尤其是其中那明显站主导地位的……亚兰。
他没接触过这颗成熟到已经发烂的果实,但他能明显感觉到这人对自己的敌意。
至于这敌意从何而来……他倒是知道有点。在和酷拉皮卡结伴的这几天,他以‘交换情报’为由交换过不少信息,包括他们是怎么参加到那场拍卖会的,也包括他为何对黑暗大陆有一定了解,这一来二去自然聊到亚兰身上。
事实证明,同类在一定程度上不是相互吸引就是相互厌恶,其中也包括迅速理解到彼此一些别人理解不到的东西,所以他立马就确定了这位亚兰朋友不是个变态就是个疯子。
而显然这位同类对于他的敌意来源小亚莉。
既然如此,刚刚看到他也在这里‘庆幸’远大于‘敌意’是为什么呢?
“……主人什么消息都没回,我担心她打算一个人去解决那只怪物……”
一个人?
这个关键词突然让西索想到点什么。
啊……他好像猜到什么了。
西索眼睛一眯,唇角上勾,带了点恶趣味心理道:“小亚莉不是一个人在行动哦~”
“什么?”亚兰蹙眉。
西索笑意更深:“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小伊一直陪着她呢☆~”
“……谁?”
西索手里玩着扑克牌没有立刻回答,等到手里变出四张带着爱心的扑克才慢悠悠开口:“也不是谁吧,嗯……大概是一个和小亚莉求过婚的人☆~”
“……”
“什么?!!”
亚兰险些没绷住。
他把谁漏了??!
……
被尤尼亚莉主仆平等忽视的路人伊路米此时正一言不发地跟在尤尼亚莉身后走着。
他们已经这样走了两天了,期间没说过几句话,可以说最初那句询问去哪的话是他们最后一次有明确意义的对话。
伊路米本来也不是什么爱说话的人,‘自我’重新回档到‘0’的尤尼亚莉更是如此。
毕竟尤尼亚莉已经变回了‘人’,他们也不可能再用刚来这片大陆时的相处方式相处,又或者说尤尼亚莉不会因为厌恶他直接把他丢下已算是他能得到的最好的结果了。
不过情况也大差不差,因为伊路米觉得尤尼亚莉并不在意后面的人有没有跟着,她不曾一次回头……哦,也不是,如果遇到什么危险,她会出手帮助,但除此之外就没有了。
两人就像只是同行的纯路人一前一后沉默地走在满是奇异动植物的大陆上,从森林走到岩石区。
不过这一切从他们进入一片平原时发生了变化。
在一次停下来进食时,尤尼亚莉捧着他做的食物,冷不丁和他说了这两天以来第二句有明确意义的话。
“我……当初其实、应该……把他都……吃了。”
“什么?”虽听懂了话的内容,但伊路米没懂其中的含义。
“但我……把他的、心脏……留下来了……”尤尼亚莉盯着手里烤熟的动物心脏依旧慢吞吞地说话。
伊路米刚想问是谁的,突然就想到拍卖会上看到的那怪物身体上裸露在外的心脏。
那颗心脏,可以说见过的人都会留下深刻的印象,因为那是一颗被无数血管包裹着连接在一具怪物身体上鲜活跳动着的心脏。
联想到尤尼亚莉当时的状态,伊路米大致猜到了尤尼亚莉在说什么,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便只道:“然后呢?”
“我以为、我能……复活他,但、最后……我把他、变成了怪物……”
尤尼亚莉脸上没什么表情地慢慢说话这句话,张口咬在那颗心脏上一点点吞入腹中。
“只因、我的一些私心……”
人好像都有些自私,都下意识只顾着自己的想法做事。
那个时候,她不知道怎么想的,最后鬼使神差地留下了那颗心脏,藏在身体里当那颗曾被那人挖掉的心脏的代替品。
她还记得自己曾说过自己是个不需要其他人提供情绪价值也能活的人,更是不喜欢被世界注视的人。
最初确实如她想的那样,刚来到这个世界时除了无法适应这个世界的残酷外,并没有其他不适感。
她没有思念过谁,也没祈祷过能出现什么东西陪她当她的同伴,更没想过谁可以救救她把她带出这种困境,一直以来都是单打独斗,独自升级独自拼命,自己和自己说话也能乐个半天。
她甚至想过就这么一个人当孤狼当到底,以自己一个人为一个世界。
而后她遇到了小白,那一刻她才发现自己也没有想象中那般能忍受孤独,尤其是在对方突然消失后。这让她不得不意识到她还是渴望有人陪着的,哪怕只能做一些简单的沟通与交流,若非如此,她可能会变得越来越不正常。
而等她觉得自己快变得不正常的那一刻,她得到的却是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好的东西。
——出现的那个人能提供的不是简单的交流,而是用一种不容她拒绝的炙热的感情将她包裹在其中,非常强硬地填补了那一块情绪上的空缺。但来得快去得也快,就好像大多数人既讨厌又喜欢的夏天,刚失去的那一刻还未觉得有什么,直到凛冬到来时,才开始一遍遍怀念。
自私的她想要夏天代替冬天,妄图改变天气,用偷偷藏起来的烈阳开始装点冬天,但忘了冬天也有太阳,只是没什么温度,肆意改动的后果只会变得越来越奇怪。就好像她可以确保心脏是活的,但心脏的主人死了,活着也无济于事。
仍妄图改造的后果就是弄出了一只畸形的怪物,最后只得毁掉。
而后呢?
而后她拍拍屁股走人了,遇到了更多的人,遇到了亚兰以及其他的窟卢塔人,遇到了不小心闯进黑暗大陆的人类,而后又在人类世界遇到了更多的、能填补那名为孤独的情感空缺的人,甚至他们能提供的感情多到都能溢出来,多到可以一点一点给予她‘人性’,多到她不用再自己给自己编造虚假的‘夏天’。
大概是这种做法过于无情,所以……
“所以、我遭报应了……”
证据就是那本应该被毁的东西又出现了。
尤尼亚莉默默吃完最后一口食物。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就想说这个她谁也没告诉过的事情,可能也没什么理由,只是单纯想说罢了,所以她也没指望在伊路米那里什么回复,却在起身那一瞬听到身后之人开口道:
“或许自私的人不是你呢?”
听到这话,尤尼亚莉下意识回头看了眼,见伊路米面无表情地起身拍拍裤子上的草屑,又听对方继续道:“至少自私的人不会反省。”
比如他,他就不觉得自己做的事情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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