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字路口 第78章

作者:斋藤归蝶 标签: 英美衍生 轻松 BG同人

  虽然没什么交情,但盖尔还是硬着头皮去了。奥斯汀夫妇待客倒是一如往常,趁着奥斯汀太太去厨房拿布丁、奥斯汀先生给烟斗装填,利芙忽然往她这边儿一靠。

  “他们想问问路易丝的下落。”小姑娘跟个作弊器一样神神秘秘地说。

  “可我只知道她进监狱了。”盖尔当然能猜到奥斯汀夫妇的意图,当年误杀案一出,夫妻俩就和女儿路易丝断绝了关系,看来人上了年纪还是容易心软。

  “最后还是被阿不福思叔叔弄出来了,大概是夺魂咒,或者混淆咒,反正是魔法。”利芙小小声说得飞快,斯内普瞥了她一眼,只好硬着头皮主动找老普林斯寒暄,以便女巫们传递情报,“他们在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还生了个孩子,生完路易丝就不见了,还留下信说如果阿不福思再找来就死给他看。”

  这情节有点儿眼熟是怎么回事?盖尔目瞪口呆:“然、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呀!”利芙将手一摊。

  “所以路易丝·夏普名义上是个——”

  “在逃越狱惯犯,没错。”利芙严肃地点点头。

  盖尔眼前一黑,这种消息怎么能告诉人家父母啊!

  最后她也只是说,路易丝在伦敦郊外的女囚教养院生活得很好,每天和其他人一起劳动,养鸡种菜还组织了一个小小的唱诗班并担任领唱。按照她的表现,最快二十年后即可重获自由。

  那时候奥斯汀夫妇估计也不在了。

  是以当她在邓布利多学校见到年幼的、正扶着桌腿学走路的奥勒留·邓布利多时,不由对阿利安娜产生了深深的敬意。

  “利芙明明说这孩子是你爸妈在养啊?”她问阿利安娜。

  “我爸爸妈妈……多少也养了几天。”阿利安娜叹了口气,露出一言难尽的神色,“当年我差点儿出事你忘啦?阿不福思可也还没忘呢!”

  “他这个哥哥当年也不晓得跑到哪里去了。”盖尔撇撇嘴,让五六岁的小女孩自己满村子乱跑,巫师的育儿观着实令人迷惑。

  “估摸着在什么地方给路易丝摘野花吧!”阿利安娜冷笑,当小奥勒留跌跌撞撞地扑到她怀里来时,立马就换了一副神色,“是我把路易丝藏起来的,你别告诉他,这事儿连你家那位小天才都不晓得。”

  盖尔一口红茶呛了出来,咳嗽着就爬起来去窗边盯梢——利芙正带着梅洛普在邓布利多学校的院子里疯玩,看上去正在想办法突破玩具飞天扫帚的限高魔咒。

  “这到底怎么回事?”确认安全她才敢问。

  “阿不福思那笔烂账你知道多少?”阿利安娜抿了一口茶水来不及咽,赶忙又去给小奥勒留系好鞋带,又扯了扯袍子。对带小孩完全无感的盖尔在一边看着顿觉心酸,但阿利安娜看上去就还好。

  “早晨起床时我还不知道奥勒留的存在,是利芙刚刚告诉我的。”盖尔毫不犹豫地把女儿卖了。

  “果然不出意料。”阿利安娜笑道,“还好我不是你或者阿不思那种人,我可不怕被读心,随便读好了,读来读去也就是这些家长里短。”

  虽然盖尔对八卦没什么兴趣,但为了防止再出现上午那种消息极端滞后却被人问到眼前的悲催情况,她还是请阿利安娜简单讲了讲。

  路易丝·奥斯汀·夏普,一个信仰虔诚的普通女人。在爱情的催化下,她的道德观允许她做出最大限度的逾越,也就是不伦,这还是她丈夫夏普牧师是个家暴人渣的情况下。所以当夏普牧师倒在她的花瓶下时,路易丝就知道,她和阿不福思之间已经没任何可能了。尽管她动手时只是想让夏普牧师赶紧闭嘴,否则暴脾气的阿不福思肯定会先出手。

  结果阿不福思激情上头选择给路易丝顶罪,甚至还用混淆咒篡改了夏普牧师的死状。彼时路易丝还沉浸在罪孽沾身的极端震惊与痛苦里,直到后来才在阿不思的帮助下前往警署自首。然后阿不福思就开始了锲而不舍的劫狱之路。无论路易丝反复申述,她要在监狱里为杀人赎罪,阿不福思都不愿听从。他只想着依靠魔法和路易丝远走高飞、从此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反正奥斯汀夫妇已经和路易丝断绝了关系,再没有任何人和任何事可以掣肘。

  “你说我二哥是不是个傻X?”阿利安娜停下来,喝了口茶润嗓子。

  第一次听说故事完整版本的盖尔·纳什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

  “后来听路易丝的描述,阿不福思应该对她用了一个大规模的混淆咒,路易丝一度以为自己在阿不福思刚毕业时就嫁给了他,两个人一起在霍格莫德开酒馆。但是有很多细节对不上,比如老客们都不认识她,阿不福思也不愿意她下楼去招呼客人,她更不知道父母是如何看待这桩婚事的,抽屉里找不到任何一封和家人来往的书信,阿不福思却说,她一想家,立马就能从壁炉里过去,根本没必要写信。”

  “问题就出在壁炉上?”盖尔敏锐地问。

  “没错。”阿利安娜点点头,“很偶然,路易丝想问问她妈妈关于孕期反应的事,她觉得这事儿没必要让阿不福思也知道,就直接抓了一把飞路粉。可是,猪头酒吧和沃土原的每一座房子都没有链接,包括据说同为巫师的你家和普林斯家,更别说她自己家。”

  盖尔不由沉默。

  “混淆咒在那一刻失效了,但是路易丝什么都没说。直到生产后,她才向我求助,而我帮了她,就这么简单。”阿利安娜轻声道,“我不觉得我做错了,哪怕我现在看到阿不福思那副颓废的熊样。”

  “那她现在在哪里?”

  “在凯里郡一家小修道院里当修女,每天劳作,洗衣服、养一些小型家畜,再种点儿蔬菜。有大型活动人手不足的时候,也会去唱诗班凑个人头。每半年我会用麻瓜照相机拍一张奥勒留的照片寄给她。”阿利安娜平静地说。

  盖尔不由失笑,这生活倒是和她忽悠奥斯汀夫妇的差不多,除了位置不对。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凯里郡位置可够偏的,再往西就是茫茫大洋了。甚至再过几年,那边就属于另一个独立国家了。

  “说说你吧!”阿利安娜不想再聊哥哥家的糟心事,“怎么,这次终于要安定下来了?你也真会挑时候,眼看利芙都能上学了,你倒是回来了!”

  “那让利芙改姓邓布利多吧,我反正没有意见,相信西弗勒斯也不会反对。”盖尔爽快地说,“姓‘斯卡曼德’也行。”

  被愤怒的阿利安娜呲了一脸泡沫。

  等到盖尔一一跟进完斯文顿手头的项目,夏天也结束了。这是利芙在邓布利多学校的最后一年,也是梅洛普正式对接巫师社会的第一年,女孩子们如临大敌,纷纷失眠了。斯内普也没好到哪里去,盖尔半宿起来喝水,还听到他在那里不停翻身。怎么说呢,还是不够累,找点事儿做就行了。

  于是第二天一家三口齐齐整整地挂着黑眼圈,加上编外人员玛纳萨和梅洛普,憔悴得如出一辙,让校门口的阿利安娜大为惊奇。

  “她会遇见同龄的男巫和女巫,会交到朋友,会有人告诉她什么是好的、什么是坏的,漂亮的皮囊一无是处,纯净的血脉分文不值。”斯内普低声说道,“会吧?”

  “当然会。”盖尔打了个哈欠,握住了他的手,“忘记告诉你,马沃罗·冈特死了。”

  “怎么死的?”她的手一下子被捏紧了。

  “他晕船,在运兵船上折腾了一路,到文莱的时候已经去了半条命。还没等治好,被雨林里的蚊子咬了一口,得了疟疾。”盖尔笑着向紧张到浑身哆嗦、带累得利芙也僵硬不已的梅洛普挥了挥手,“头天晚上开始上吐下泻,第二天早上人就凉了,他人缘差,年纪又大,没人愿意照顾他,丛林里的补给本就成问题,那个兵站是新设的,还没来得及配发药物。”

  斯内普沉默了许久,才摇了摇头:“巫师一旦失去了魔杖,比普通麻瓜也不如。格林德沃的妄想想要实现,巫师要全民皆兵才行,可是根本做不到。”

  以冈特的家学渊源来看,马沃罗·冈特掌握的古老黑魔法可能有许多连斯内普也没听说过。但是根本没用,一个巫师,并非掌握了足够多的恶咒、黑魔法或者黑魔法防御术就能原地自动转职成战士,那只会变成一个自命不凡的nerd。

  “所以他准备成为国际巫师联合会主席,再控制几个强力大国的魔法部,强行命令所有巫师都去当战士。”盖尔苦笑了一声,“这很难评,我敢说他是精英人才见得多了,以为所有人都是那个水平呢!”

  “你这是把你自己也夸进去了。”斯内普有些好笑。

  “难道我不是?”盖尔傲慢地反问。

  “你当然是。”斯内普真的笑了出来。

  “她那个哥哥,”盖尔向着梅洛普努了努嘴,她正战战兢兢地被利芙介绍给好友,“在孤儿院里的那个,似乎已经成了个罕见的、后天的哑炮。”

  “哑炮还有后天的?”斯内普来了一丝兴致,他对哑炮没什么偏见,费尔奇除外——从他上学的时候,那家伙就很讨厌。

  “我看到的就是这样。你亲爱的黑魔王小时候是不是大杀四方来着?”盖尔问道,“可莫芬不同,他被欺负得毫无反手之力,只能被压着打,孤儿院里也没发生过什么怪事。”

  斯内普也看过邓布利多在冥想盆里的记忆,他后来甚至亲自去过一次那个海边的崖洞。黑魔王的童年称一句“大杀四方”绝对不为过,只是和阿瓦达索命咒相比,更加隐蔽而委婉。

  “看起来冈特的血脉的确没什么大不了的。”他摇摇头,驱散心里深重的荒谬,作为一个斯莱特林,一个食死徒,要说他对血统没有一星半点儿想法那是不可能的,“马沃罗·冈特像个凡人一样死去,几个麻瓜孩童就能压制莫芬·冈特的魔法天赋,这就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后人。”

  “嘿!你刚还说‘纯净的血脉分文不值’呢!”盖尔立刻斜眼看他。

  “总之梅洛普·冈特绝不会再愚蠢地欺骗一个人品低劣的麻瓜、乞求他的爱情。”斯内普立刻转移了话题,“她安全了,也自由了,世界上不会再有黑魔王了。”

  “或许我该告诉她,以后如果生了男孩,绝对不能叫汤姆,托马斯也不行。”盖尔开了个玩笑,“不然你半夜又要睡不着了。”获得了一个气急败坏的瞪视。

  他们提心吊胆地等了两个月,得到的反馈都是梅洛普适应得还不错,无论是老师还是学姐都这么说。阿利安娜甚至表示,她觉得梅洛普的性格和她从前有些像,看见她就好像看见了过去的自己。

  “哪里像了?”盖尔扶额,完全不能理解。

  “当我还住在沃土原的时候。”阿利安娜苦笑,“等我遇到巴希达,我的日子就好过多啦!”

  盖尔眨了眨眼,她那时候根本意识不到阿利安娜的“超凡地位”,一直拿她当普通小女孩来处的。那时候……好吧,忙碌的爸妈,天才的大哥,桀骜的二哥,还有个被忽视的她。

  她记得前世有个外国明星,生了好多个男孩终于生到个女儿,宝贝得不行,走到哪儿抱到哪儿,都不舍得让女儿的脚沾沾地。怎么同为洋人,巫师总把最小的女儿养得过分文静?那个谁,哈利·波特的老婆,好像也是在学校里才慢慢开朗起来的,你们巫师怎么回事?

  至于梅洛普·冈特,那就更不用说了,癫狂的爸,癫狂的妈,癫狂的哥哥,工具人的她。或许那个守护在母亲尸体面前的狂野小猴子才是梅洛普的本性,用迷情剂诱拐帅哥私奔同居又怎么不算是勇敢果断、布局严谨呢?

  反正阿利安娜最擅长将小孩子不受控的性格特质导向一条安全的轨道,看看利芙!从前脚读心、后脚就肆无忌惮招供的嚣张,活活养成了悄悄读心、攒了一肚子八卦的蔫儿坏。

  圣诞节的时候,利芙向父母提出,她的好友夏绿蒂·奥利凡德要到家里来拜访。

  “要不你们出去吃?”盖尔故作镇定,“除了不能把你俩弄去白金汉宫和国王共进晚餐之外,别的地方与陪客随你挑——威尔士亲王的克拉伦斯宫怎么样?”

  “可夏绿蒂就是想见见您,我告诉她我妈妈就是盖尔·纳什。”利芙油盐不进,“可以让爸爸自己出去吃。”

  算了,这孩子“孝顺”不是一天两天了,算了。

  “所以我该做什么?准备圣诞大餐?”盖尔一时挠头。

  会做菜,和会办席是两件事。她穿越这么多年,准备的餐量从来就没超过两人份,过不过节且两说,玛纳萨和她都是东方胃,就说火鸡这种东西谁看得上吧?

  她现在去魔法部排队申请一只家养小精灵还来得及吗?该死的他们该把钟点工业务发展起来啊,家政公司才是蓝海!什么年代了还搞家生子!

  最后她紧急去唐人街买了一口新的红铜鸳鸯锅,加了点不用使筷子的小魔法,又花了半天扫荡了伦敦各大市场,堪堪凑出一桌火锅席。

  “这是什么?”斯内普仰头望着半空中水球里悠哉遨游的一条草鱼,或者鲤鱼。

  “我自己逮的。”盖尔的声音淹没在油泼辣椒的“滋滋”声里,“过年不能没有整鱼。”

  她也买了不少海鱼,有打成鱼茸预备做丸子的,也有厚切生吃的,鲤鱼的“禁闭室”上滚动播放一行闪亮亮的金字:先祛寄生虫!

  斯内普点了点头,在盖尔看不到的地方微笑起来。邓布利多的那个咒语,围困过黑魔王,拯救过“泰坦尼克”号,现在被盖尔用来养鱼。

  “这日子没法过了!”盖尔大声抱怨,“为什么你就这么轻松?”

  “我会做三明治。”

  “留着你自己吃吧!”

  其实搞魔药的最起码刀工和火候都差不到哪里去,但食材远没有那些奇形怪状的魔药材料金贵,只要盖尔乐意,她能让料理台上一字排开十块菜板,昼夜不停地切菜码子。

  事实上她也的确这么做了。

  至于斯内普则被她赶去鸡娃,总之看不得这个家里有人闲着。玛纳萨正顶着块抹布“吭哧”、“吭哧”地在天花板上扫尘,饶是斯内普自觉已经能和纳吉尼的母亲和睦相处,第一次看到这场面也给震了一下。

  12月25日下午,夏绿蒂·奥利凡德携一束鲜花、一大块帕尔马火腿和一饼干酪,在长兄的陪同下抵达。

  “就是他制作了那对著名的兄弟魔杖。”斯内普在盖尔耳边低声说道,“加里克·奥利凡德。”

  “啊?”盖尔只来得及茫然侧头看了他一眼,就不得不笑容满面地迎上前去,拥抱了和利芙差不多高的女孩。夏绿蒂有一头卷卷的灰棕色长发,甚至穿了一套很有节日氛围的红绿条纹长袍,她很有礼貌,并未直白地问出“啊原来你就是盖尔·纳什”这种话,只是用一双大眼睛诚挚注视着盖尔,抿嘴一笑:“请允许我代爸爸妈妈转达对您的问候,夫人,衷心地祝愿您圣诞快乐。”

  怎么邓布利多学校出身的未来小女巫们都会不由自主地模仿她们的校长吗?这活脱脱又是一个阿利安娜·邓布利多站在这儿,要收版权费的那种!

  “希望你玩得开心,在这里度过愉快的一天。”盖尔摸摸她的头,把小孩往另一个小孩手里火速一递,安排她们上楼辅导梅洛普写作业去了。

  都说了这个家不能有人闲着,客人就不是人了?

  于未来似乎造了一对很了不起魔杖的奥利凡德大哥也没多作停留,只是在告别前无比惋惜地转达了来自老父的请求:那根被折断的魔杖能不能交由他带回去?

  “家父说您是唯一一个在购买魔杖时露出类似于‘嫌钱少’之类情绪的小巫师,能容许我冒昧地问一下,当时您在想什么吗?”

  “我想的是:我的天啊,我赚翻了,真的不用多给他点儿吗?”盖尔笑答,撑开巫师袍的外袋给他看——里面并排躺着两根魔杖,一新一旧,但都完好无损。

  未来的魔杖大师眨了眨眼,他可不是傲罗,不想刨根究底,既然魔杖好好儿的,那他就放一百二十个心。

  当天晚上,一桌热热闹闹的火锅宴在考文特花园的纳什家堂堂开席。盖尔和斯内普都正值壮年,玛纳萨的胃口更是大得惊人,还有三个处在不同发育期的小巫师,这些备菜将将够用。

  “我先打个样儿!”盖尔堂而皇之地捏着唯一一双筷子,“我要吃鱼丸。”

  斯内普面前一盘挖得歪歪扭扭的鱼茸丸子飞起来两个,连着“扑通”两声,自己举身赴清池了。没多一会儿,已经涮熟的“出水芙蓉”便自己抖索抖索沥干净水,双双向着盖尔飞来——盖尔扬了扬下巴,丸子半路分手,落了一只去当日唯一限定麻瓜玛纳萨的盘里。

  “吃吧!”她向未来的小女巫们宣布,“试试,不用非得念出声来。如果有不认识的菜,可以用眼神示意,或者在心里描述一下。”

  一时间半空中食材横飞,甚至还出现了撞得粉身碎骨、双双陨落热汤的交通事故,受害者分别为鸭血与豆腐。

  无论谁点的什么菜,最后出锅时都会自动分一半儿给玛纳萨,这里只有她不具有任何魔力,驱使不动“全自动魔磁炉”。

  “我想餐桌是用来吃饭的,而不是提前练习无声咒,或者其他什么意识。”斯内普看了盖尔一眼,慢慢往面包上抹着干酪,他更喜欢一家人安静地聚在一起简单吃点,吃什么都好。

  “被你发现了!”盖尔相当得意,“我单是给这口锅施咒就累得口干舌燥,可不能白白受罪。再说了,这叫‘寓教于乐’。”